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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事件的严重程度令所有虫群都大开眼界。 【虽然有些雄虫确实讨厌,但活体实验……这是虫能干出来的事?】 【虫神在上!公爵他疯了吗?】 【为了权力和研究,真是不择手段!】 【不知道的还以为帝国要改姓阿弗仑特了,无法无天!】 【快看!公爵名下的产业开始被查封了!】 【内部消息!好多雄虫议员都和他有牵连,太可怕了!】 在确凿的证据链和全民的监督下,帝国司法机构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迅速立案侦查。 铁证如山,阿弗仑特公爵庞大的势力在民意与法律的铁拳下快速瓦解,他本人最终锒铛落网,其政治同盟中那些与之勾结的雄虫议员们也未能逃脱制裁。 昔日权势滔天的阿弗仑特家族顷刻崩塌,爵位被剥夺,所有财产充公。艾瑞安·阿弗仑特,这位亲手点燃导火索的公爵之子,也随之从云端跌落,沦为平民。 而他本虫却一改往日的高调作风,再未出现在公众面前。 * 奢华的庄园深处,多伦忒蜷缩在柔软的天鹅绒沙发里,个人终端上不断推送着阿弗仑特公爵倒台的相关新闻,每一条都像是对他的恐吓警告。 他怕了,是真的怕了。 直到此刻,他才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也不过是公爵棋盘上一只无足轻重的蚊蝇,所谓的“引路虫”给予的每一次帮助,那瓶用来对付厄兰的“催化剂”,都早已在暗中标好了无法承受的代价。 “没事的……我都已经脱离议会核心那么久了,那些事追究不到我头上的……对吧?” 他喃喃自语,试图用苍白的话语安慰自己。然而,深知内情的他明白,自己早已泥足深陷。可如今,他甚至连斐尼斯特这座金丝笼般的庄园都无法逃离。 ——斐尼斯特! 这个名字如同惊雷在他脑中炸响。自私自利的雄虫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如果那个性情阴鸷、睚眦必报的雌虫,知道了自己当初接近他,乃至后来的一切,都带着利用和算计,甚至对他使用了那种禁忌的催化剂…… 他会怎么对待自己? 冰冷的恐惧瞬间蔓延上多伦忒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答案,显而易见,对吗?” 低沉的、带着一丝慵懒笑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多伦忒猛地一颤,僵硬地回过头。 斐尼斯特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手中把玩着一把精致的镣铐钥匙。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多伦忒敏感的耳廓,动作亲昵,语调却冰冷如霜。 “那个有趣的‘催化剂’……我亲爱的多伦忒,你也用过的,对吧?”他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你应该也不想和那些肮脏的囚犯关在一起吧?” “既然如此,”斐尼斯特的手指轻轻划过多伦忒苍白的脸颊,留下一道冰凉的触感,“那就乖一点,待在这里,做我独一无二的收藏品。” 多伦忒瞳孔骤缩,看着斐尼斯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掌控欲,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瞬间蔓延至全身。 他这张昔日无往不利的漂亮脸蛋,这次,恐怕再也无法为他换取自由,反而成了将他彻底囚禁的枷锁。 怎么会落得这样的下场?他想不通。 作者有话说:艾瑞安:(开团) 格雷、厄兰:(秒跟) 阿弗仑特:(倒台)我还没来得及发表反派宣言。 多伦忒:不是,哥们? 斐尼斯特:早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还好我也是。 下一个世界要准备开始喽![加油]番外准备先写一个现在的格雷和前世刚把多伦忒送进监狱的厄兰相遇的,其他有想看番外大家可以点播[害羞]依旧打滚卖萌求收藏评论营养液[竖耳兔头]
第28章 后日谈 “我说, 你不在家里好好相君教子,天天往我这破地方跑什么?” 沃克斯闲适地靠在他那俱乐部办公室的旧沙发上,看着不请自来的格雷, 嘴里数落着, 眼神却带着几分熟稔的笑意。 他身边,艾瑞安正搂着他一条结实的手臂, 脑袋歪靠在他肩上,睡得正沉, 呼吸均匀。 那场席卷帝国上下的政治风暴已然平息。阿弗仑特公爵倒台,其庞大的势力网络被连根拔起。沃克斯因涉事不深, 且在后期提供了关键线索, 最终未受牵连, 得以在这场大清洗中保全自身和他的“躯壳”俱乐部。 至于艾瑞安, 这位前公爵之子,在摆脱了身份的桎梏后,反而像是挣脱了枷锁。他堂而皇之地搬进了沃克斯不算宽敞的居所, 过起了心安理得的“米虫”生活。 只是偶尔,那点属于贵族少爷的骄纵脾气还会冒头, 会半真半假地搂着沃克斯的脖子质问, 是不是嫌弃他现在一落千丈、无权无势的身份。每当这时,沃克斯总会用他那双经历过风霜的眼睛静静看着他,直到艾瑞安自己先不好意思地别开脸。 不久前,军部对外公布了一项振奋所有雌虫的消息:一种新型抑制剂研发成功, 能有效遏制休眠症的发作, 不仅效力持久,价格更是低廉到所有阶层的雌虫都能轻松负担。 官方声明中将这一突破性成果,归功于一位“拥有特殊信息素”的雄虫阁下的无私奉献。这消息让那些依靠信息素疗愈谋生的雄虫们恨得牙痒痒, 却无从得知这位“叛徒”究竟是谁。 而此刻,这位被同行暗恨的“功臣”,正一脸愁容地坐在沃克斯对面。 “我也想在家相君教子,”格雷叹了口气,下意识地用手护住腰间挂着的一个精致布包,那布包被撑得圆鼓鼓的,外面还细心地包了好几层厚厚的防撞海绵,“可我的雌君不是不在么。” 布包里兜着的,是一枚灰蓝色的虫蛋。 就在厄兰刚诞下这枚虫蛋不久,边际星域便传来了新型异族大规模入侵的紧急军情。军部急召,身为A级军雌的厄兰甚至来不及多看几眼虫蛋,便毅然“抛夫弃子”,奔赴前线。 偏偏这时,卡伊为了拓展家族业务,带着拉维亚前往了遥远的商业星域进行长期考察。两位能够帮忙照料虫蛋的长辈都不在主星,格雷想要跟随厄兰而不得,只能天天守着这颗虫蛋过日子,眼巴巴地盼着雌君归来。 闲来无事,他只好抱着虫蛋在主星各处闲逛,美其名曰“胎教”。今天正好逛到了重建后秩序稍好的D区,顺道来看看沃克斯和艾瑞安,排遣寂寞。 沃克斯看到那被保护得严严实实的布包,总算来了点兴致,招手示意格雷拿近些,“还是你们效率高,我已经很久没看到新生的虫崽了。” 格雷小心翼翼地将布包解下,放在铺着软垫的沙发上,然后像拆解易碎品一样,一层层、极其缓慢地剥开那厚厚的海绵。 沃克斯看得眉头大皱,忍不住吐槽:“你至于吗?虫蛋的壳坚硬得很,就算你从三楼把它丢下去,都未必能摔出条裂缝。” “你胡说什么!”格雷闻言佯装大怒,“我家小西米可是厄兰辛辛苦苦怀了一个月才生下的!能跟你俱乐部那些糙了吧唧的沙包比吗?” 他拔高的嗓门惊醒了熟睡中的雌虫。艾瑞安迷迷瞪瞪地睁开眼,揉着眼睛咕哝:“吵什么呀……”目光落到那颗终于显露真容的虫蛋上,他瞬间清醒,惊讶地轻呼:“哇!虫蛋诶!” 那是一颗漂亮的灰蓝色虫蛋,约莫两个拳头大小,蛋壳表面并不光滑,而是爬满了绚丽繁复的金色纹路,在光线照射下,隐隐流动着微光。 艾瑞安凑近了仔细端详半天,凭借贫瘠的生育知识得出结论:“看这纹路的走向和能量光泽……是只雌虫崽子。” 沃克斯也沉声附和,眼中带着过来虫的笃定:“嗯,能量波动不弱,等级应该不低。” “算你们还有点眼光。”格雷立刻转怒为喜,像是得了天大的夸奖。他动作依旧轻柔地将厚海绵重新包裹上去,一层又一层,直到虫蛋被保护得像个臃肿的球,才心满意足地将其重新挂回腰间,乐颠颠地转身告辞,留下一个嘚瑟的背影。 艾瑞安和沃克斯面面相觑,直到格雷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才反应过来。 “他……他刚才是不是专门跑来炫耀了一圈?”艾瑞安难以置信地指着门口,对着沃克斯控诉。 沃克斯失笑,伸手揉了揉伴侣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宽慰道:“别理他。他就是雌君不在身边,孤独寂寞冷了,抱着个蛋到处找存在感呢。” * 时间流逝,“小西米”很快到了破壳的日子。格雷早早给虫崽取好了小名,至于正式的大名,他执意要等厄兰回来再定,毕竟在这个世界,虫崽通常随雌父姓。 破壳而出的虫崽继承了格雷墨玉般的黑发,和厄兰那双清澈翠绿的眼眸,五官精致得如同雕琢,白皙的小脸蛋肉嘟嘟的,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捏一捏。 连一向没什么存在感的系统057都被萌化了。它难得大方地动用了自己那本就惨淡的积分,兑换出一个圆滚滚、软乎乎的临时实体,整天飘在小西米旁边,用光晕变幻逗他开心。 小小一团的雌虫崽子长得飞快,短短半个月时间,已经能抱着雄父的小腿,晃晃悠悠地尝试直立行走。 这孩子几乎一天一个样子,这让格雷感到一种甜蜜的焦虑。他每天都要拍下大量视频,记录西米每一个微小的成长瞬间,生怕远在边际星域的厄兰还没回来,孩子就已经长大到不再需要依偎。 又过了一月,西米已经能够咿咿呀呀地发出些简单的字句。这天,格雷搂着怀里唧唧呜呜的孩子,终于接到了厄兰难得拨通的视频通讯请求。 “雄主,”屏幕里的军雌难掩疲惫,长期无休止的激烈战斗几乎耗尽了他的心力,眉梢眼角还带着未擦拭干净的血痕与尘土。他的家,他的牵挂,都远在星海的另一端。 格雷举起西米肉乎乎的小手,对着屏幕挥了挥:“你再不回来,虫崽都要不认得你这个雌父了。” 西米歪着脑袋,翡翠般的大眼睛好奇地凑近屏幕,似乎辨认着什么,忽然咧开嘴一笑,露出了一排新生的、糯米似的小白牙,可爱得让人心颤。 屏幕那端,厄兰冷硬的神情瞬间如同冰雪消融,柔和得不可思议。“他会记得的,”军雌的声音低沉而肯定,“他会记得雌父的气息。” 于是,Alpha的独占欲又发作了。格雷指挥着正在用实体逗弄西米的057:“把他带出去玩会儿。”他需要和自家雌君独处的时光,哪怕只是隔着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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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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