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知道的,近来宫中有关他的言论甚嚣尘上,虫帝此前又与之夜夜贪欢,若是有了虫蛋......”赛拉斯拖长了语调,意味深长地看着洛菲迷瞬间苍白的面色。 洛菲迷感到心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分不清卡萨维斯曾经对自己的追求是真是假,也无法确定,那位君主是否真的如此肤浅,见到更美丽的皮囊,便会轻易移情别恋。 若是他如此贪恋美色,又如何能做好一位合格的明君? 赛拉斯仿佛能看破虫心,一阵见血地指出了他的心中所想:“依我拙见,那位行事张扬,可是颇有祸乱宫闱的妖妃之相,若是雄君不忍对他下手,也该早做准备......清君侧才是。” 是啊,涂生的那副做派,如何能做好帝国的皇后? 回想起与涂生几次短暂却不愉快的交锋,洛菲迷在心中告诉自己,这并非源于他对那个位置的贪恋,纯粹是因为……涂生德不配位,会危害到帝国的稳定而已。 半晌,他终于点了点头。 “既如此,我便前去准备了,雄君放心,您定然能够得偿所愿。” 赛拉斯探知到了想要的答案,眼珠一转便又是几个新计划成型。 待他走出那间弥漫着冷清与犹豫气息的偏殿,踏入纷飞的雪幕之中时,脸上那伪装的恭敬与宽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讽。 “哼,优柔寡断,瞻前顾后,终究是难成大器。”他低声啐了一口,仿佛要吐掉沾染上的晦气。 这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若不是有几分姿色和利用价值,自己还真懒得与之多费时间周旋。 不过,一想到帝寝之中,还住着一位比洛菲迷更漂亮、更具风情、也似乎更难以掌控的雄君,赛拉斯的眼中,不禁又燃起了充满算计与占有欲的火焰。 在扳倒卡萨维斯的宏大计划中,他还可以顺便为自己谋取一些额外的乐趣。 作者有话说:057:虫帝一胎八宝。 卡萨维斯:你敢造我的谣?赐死! 嗯对,洛菲迷就是以后虫帝都显怀了他还没释怀。 快哉快哉![爱心眼]来点营养液好吗?就当喂小狐狸了!(涂生:?)
第47章 小惩大诫 虫帝远征离去, 涂生便觉这偌大的帝寝空荡得令人心慌。 往日里暖融融的床榻,如今躺上去只觉得四面漏风,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他翻来覆去, 将那床厚重的绒被裹了又裹, 却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忍不住对着清冷的月光唉声叹气:“身边少了那个天然的大火炉, 这漫漫长夜,叫我如何安眠? 卡萨维斯的体温偏高, 他就喜欢窝在对方怀里取暖,只是醒来后因为维持同一个姿势会腰酸背痛, 但他甘之如饴。 “你想他了?”057幽幽出声。 自从卡萨维斯临走时给他来了个临别之吻起, 系统便时常保持着怨夫的状态, 如同背后灵般悬浮在涂生左右, 试图唤起宿主的良知。 “你别总是这样怪声怪气的。” 涂生这些天本就有些失眠,还要被057叨叨个没完,更是烦躁。 “那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你这样说话会被误会的。” 涂生没好气地翻了个身, 背对着系统。 他可没兴趣和一个蓝色光球发展禁-忌之恋。 “但是我的确想他了,你有读心术吗?” “没有, ”系统道, “宿主也是有隐私权的,我们没有权力窥-探宿主的想法,除非宿主主动用清晰的自主意识呼唤系统介入。” “隐私权?” 好吧,至少他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不会被这个聒噪的系统一览无余, 这也算好事。 就在这时, 床头那支燃烧了近半的线香,如同被无形的手掐灭,连带着香体本身, 都凭空消失不见,只余一缕即将散尽的青烟。 ——法力时效到了。 涂生心下暗叹一声。他本想趁着法力尚存,再幻化一批新的线香备用,奈何翻遍了帝寝,也找不到卡萨维斯将剩下的那些存货收于何处。 “只希望那剩下的香,别在他眼皮子底下突然失效就好。” 他默默祈祷,“应该不会那么倒霉吧?” 他起身,将那雕花的金色香插收起,熟练地穿上卡萨维斯的衣服,行至殿门口。 一头棕发的哈尔希恩像一堵城墙般拦住他,“还请雄君安歇于殿内,勿要远离。” 他说话粗声粗气,说着敬语,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敬意,更像是在执行一道不容置疑的命令。 “这又是什么章程?”涂生将眉一扬,“卡萨维斯要囚禁我?” “......不,”哈尔希恩憋屈道,“陛下要我保护雄君的安全。” 回想起初次见面时,这个雌虫对自己呼来喝去、如同打发物件般的态度,再看看如今他不得不对自己躬身回话的憋闷模样,涂生心中油然而生一股“狐假虎威”的快意。 “那便是你自作主张了?”他故作了然,哂笑,“该不会是哈尔希恩将军嫌保护我这等闲杂事务太过麻烦,索性将我圈禁在此,也好落个清闲,省心省力吧?” 此言一出,哈尔希恩难以置信地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 但他牢记着虫帝的命令,绝不能对这位“未来皇后”动粗,只得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敢。” 涂生将“恃宠而骄”四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他拢了拢身上那件属于虫帝的华丽外袍,施施然道:“正好,本君此刻想去赏雪。既然将军职责在身,那便一同前去吧。切记,定要护得本君周全,若是我少了半根头发丝,待陛下回来,可是要心疼的。” 望着涂生那摇曳生姿、故意走得慢悠悠的背影,哈尔希恩默默攥紧了拳头,指节发出咔哒的轻响。 所以说,他最讨厌的就是这些麻烦透顶的雄虫! * 被变相软禁的日子实在无趣,涂生索性将“折腾哈尔希恩”当成了一项日常娱乐。他顶着寒风,硬是将冷清的皇宫从东到西、从南到北逛了个遍,美其名曰赏景散心。 然而,他试图耗尽哈尔希恩精力的目的并未得逞。 纵使这位将军需要时刻分神警惕四周,军雌那远超常人的强悍体力与耐力,也远非涂生这只疏于锻炼的狐妖可比。一天下来,涂生已是大汗淋漓,步履蹒跚,而哈尔希恩却依旧面色如常,呼吸平稳。 “雄君可还要继续观赏宫内风景?”哈尔希恩像是瞧出了他的目的,面上一派轻松写意,“我愿意奉陪到底。” “......”涂生无言以对,他掏出自己裁剪的丝帕,优雅地拭去额角的汗水,“罢了,倒也不是本君累了,只是陛下远征在外,睹物思人,实在没心情继续赏玩这萧瑟冬景。” 说罢便步履款款准备摆驾回宫。 这个雄虫总有办法在言语上恶心到他! 哈尔希恩一想到他心目中英明神武、战无不胜的虫帝陛下,将来可能要跟这样一个娇气又做作的雄虫耳鬓厮磨、你侬我侬,他就觉得一阵反胃。 将明显疲惫的涂生护送回帝寝后,他便如同门神般,直接在殿门外盘膝坐下,摆出一副“寸步不离,坚守到底”的姿态。 “你不需要歇息的么?”涂生进门前问了一句。 哈尔希恩岿然不动,双目如炬地注视着前方,“陛下命我保护雄君,我自当寸步不移。” 这样看来卡萨维斯的部下着实忠心耿耿,一天下来一直以与他呛声为乐的涂生难得升起了一丝敬意。 “那我也不拦你。” 自由的狐狸自然受不得监禁之苦,归根结底,他也有些反骨。 若是无人管束,他或许还能安分待在殿内,吃了睡,睡了吃,安心等待卡萨维斯归来。但一旦有人明确划下界限,严加看管,那么…… “逃跑”本身,就变成了一种充满诱惑的挑战与乐趣。 前门有门神镇守,硬闯绝非良策。 涂生耐着性子等了一炷香的时间,估摸着哈尔希恩的警惕心稍有松懈,便悄无声息地化作原形,灵巧地从半开的窗口一跃而出,融入沉沉的夜色。 一队夜间巡逻的卫兵恰好经过,其中一名眼尖的士兵似乎瞥见一道白影极快地闪过,立刻警觉地停下脚步:“报告!有异常!” 整支小队瞬间进入戒备状态,仔细排查四周,却一无所获。 而此刻的涂生,早已轻盈地踏上了高高的宫墙顶端,冰冷的砖石触感透过爪垫传来。 “差点忘了自己会飞了。” 扮演柔弱雄虫久了,连使用妖力都变得有些生疏。他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体内沉寂的妖力缓缓流转。 此时暮色沉沉,皇城之外一片寂静。 他从墙头一跃而下,如同一片轻飘飘的羽毛,几个优雅的起落间,便已悄无声息地踏上了宫外冰冷坚硬的大道。 随即,他再次化为人形,足尖轻点,顺着道路飞掠,宽大的赤色衣袍在夜风中猎猎舞动。 “这才是我该过的日子。”感受着久违的自由与力量在体内奔涌,涂生心情大好。 就在他享受着月下疾行的快意时,目光瞥见大道上一辆正缓缓行驶的马车,样式颇为眼熟。 “呦?” 他指尖微动,一缕无形的妖力射出,精准地切断了连接马匹与车厢的绳索。再一抬手,马车的一个轮子凭空消失。 “哐当——!” 失去平衡的车厢猛地侧翻在地,发出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半晌,车厢门才被艰难地推开,一个身影狼狈不堪地从里面爬了出来,一头黄发在月光下格外显眼。 “真倒霉!”赛拉斯啐了一口。 天空中飘着碎雪,他的绸缎衣物沾着融化后沾满道路泥尘的雪水,湿淋淋一片,沉重又寒凉。 他刚从宫中布置完眼线出来,没想到好好走在路上也能遭遇这等意外。前面驾车的雄虫奴仆躺在地上呻吟不止。 赛拉斯毕竟是雌虫,身体素质强横,除了些许擦伤,并无大碍。 莫非有刺客? 惜命如金的他立刻警惕地环顾四周,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他此番入宫为避人耳目,一个护卫都未带,若真是政敌派来的杀手...... 可四周寂静无声,整座城邦还陷在沉睡之中,并未因方才的响动惊醒。 看来是意外。赛拉斯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泥水。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身侧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59 首页 上一页 4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