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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无疑是个危险的信号,涂生只得提枪硬上,“我,我可以。” 卡萨维斯笑着低头,吻上他的颤动的眼睫,“不必,逗你的。” 他将他重新揽好,掖紧被角,才缓声道:“从明天起,你就要开始忙碌了。礼官会来与你商议封后大典的各项仪程。” “诶??” 涂生猛地坐起身来,“这么快?我还没准备好。” “诸多繁琐事宜自有礼官操持,”卡萨维斯安抚地拍着他的背,“你只需要养足精神,准备好在那一天,成为帝国史上最美的皇后。” 在卡萨维斯的柔声安抚下,涂生依旧有些难以接受。 他迷茫地眨了眨那双漂亮的黑色眸子,喃喃道:“不对,戏文里不是这样的。陛下你应该先独宠我一人,然后引得朝臣纷纷上书反对,骂我是惑主的妖妃。接着,我该与其他雄君明争暗斗三百回合,期间因为小人作祟或是天大的误会,你盛怒之下将我打入冷宫。几年后,你机缘巧合得知真相,想起旧情,痛悔不已。然后我才会在某个关键时刻华丽复出,狠狠打脸那些曾经欺辱我的家伙,历经磨难,最终才能坐上皇后之位!” “陛下怎么能直接封后呢!” “这样我岂不是直接速通到结局了?” 卡萨维斯偏头一看,香插上的那根线香恰好燃尽,于是将尚且还在神神叨叨的雄君裹回被子里:“夜里凉,仔细染了风寒,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那我那天穿什么合适呢?红色的好不好?还是你们这里崇尚金色……” 卡萨维斯懒得再听雄君再纠结,将其紧紧拥入怀中,安然阖上双目。 帝寝内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平稳交织的呼吸声。 在卡萨维斯沉入安稳睡眠之后,一种毛茸茸的、温热而柔软的触感,无意识地轻轻扫过了他搭在雄君腰际的手背,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转瞬即逝,仿佛只是一个甜美的梦境中的错觉。 作者有话说:涂生:(自信)我是狐妖,魅惑是我的专长。 系统:这个技能你真的没有。 卡萨维斯:我要封后! 涂生:虫帝模拟器不是这么玩的!你要先和其他雄后卿卿我我,把我打入冷宫,之后解开误会,给我送温暖,解锁特殊cg,这样我才能坐上皇后的位置! 这一章节也是甜甜嘟,满意的话给点营养液好不啦?就当喂我了。[星星眼](前面两章锁得次数过多,为了避免黑榜,我最近得注意点了,总之谢谢大家的支持!![求求你了][星星眼])ps:感冒了有点难受所以明天应该是没有第二章 了,但是日更暂时还是没问题的!
第53章 封后 清晨, 吉克斯与泽夫两位如今已不能称作“雄奴”,而是领着丰厚月饷的“佣虫”,为涂生进行大婚当日繁琐的梳洗与装扮。 先前特意定制的银质发冠终于派上了用场, 繁复精美的雕花衬托着他粉白色的长发, 少了几分平日的慵懒随性,多了几分庄重与华贵。 “看吧, ”他顶着一丝不苟束好的发髻,微微侧过头, 向早已穿戴整齐、静立一旁的卡萨维斯展示,语气里带着小小的得意, “陛下先前还嫌弃银饰不够华贵, 坚持要打造纯金的。如今看来, 是不是这个颜色才更配我的气质?” 卡萨维斯不置可否, 在他眼里雄君......现在该叫皇后了,无论怎样装扮都是极美的。但若真要论起来,他似乎还是更偏爱涂生平日里任由那头粉白长发披散肩头的模样, 那样更显得自在慵懒。 今日的涂生,难得认认真真穿上了奥兰亚费斯特传统的婚庆服饰。 内里是一件剪裁合体的米白色束腰长裙, 勾勒出他纤细却不失力量的腰线;外罩一件赤色长袍, 边缘以璀璨的金线滚边,既庄重又明艳。 卡萨维斯走上前,亲手为他覆上了一袭橙红色的轻薄面纱。面纱材质特殊,隐隐泛着珠光, 将涂生那张绝艳的面容遮掩其后, 只留下一道朦胧的轮廓。 涂生低头,能瞧见帝袍一角象征尊贵的水蓝色的布料,绣满了他最熟悉的独属于卡萨维斯的繁复虫纹。 【自古红蓝出cp!绝配!】系统057也难得没有出言吐槽, 模拟出只有涂生能看见的、纷纷扬扬的虚拟花瓣。 庄严的号角声吹响,从城门口起,一支高举着熊熊燃烧火把的仪仗长队,便紧随在涂生身后,沿着奥兰亚费斯特城最宽阔的主干道,一步步,庄重而缓慢地向着皇宫正门行进。 街道两旁,早已被热情的民众围得水泄不通。欢呼声、议论声、赞叹声交织。好在有那层面纱的遮挡,涂生才能勉强按捺住被如此多生物近距离围观、指指点点的本能不适。 “皇后好美哦~”几个小虫崽发出感慨。 孩童们尚未建立起成熟的审美观,何况在面纱的遮蔽下,无人能真切窥见皇后的绝世容颜。 他们只是被那满身光华闪耀服饰、在日光下折射出炫目光芒的珠玉宝石所吸引,发出阵阵惊叹。 卡萨维斯正站在宫门口等候,当漫长的仪仗队还在不紧不慢地按照既定节奏前行时,虫帝已然按捺不住内心澎湃的情感,提前迈开长腿,快步迎了上去,毫不犹豫地将他的皇后提前拥入怀中。 尽管寒冬过半,天气转暖,卡萨维斯也没有如从前一般慷慨地露出肌肉。 毕竟自从涂生开了荤戒,他脖颈以下的皮肉,但凡是能下嘴的地方,几乎很难再找到一块完整无痕的“净土”。 微凉丝滑的面纱边缘擦过卡萨维斯的脸颊,他听见怀中的涂生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低声抱怨:“走了好久,脚都快断了,累死了……” “后悔了?自讨苦吃。”卡萨维斯低笑着,紧握住他微凉的手以示安抚。“再忍耐片刻吧。” 原本,涂生如今的身份是个流浪雄虫,似无根浮萍,因而在婚礼的仪式中无法从本家出发。卡萨维斯心疼他,意欲精简流程,直接在宫内完成仪式便可。是涂生自己觉得那样太过低调,不够气派。 遥想当初,他的神像每年都要被信众抬着,浩浩荡荡绕镇游行一圈,才被隆重地请入狐仙祠供奉。没道理他如今“出嫁”,反而要悄无声息。 卡萨维斯自是宠着他的,大手一挥安排了游城。 完全没料到全程要靠自己双脚走完的涂生便累得虚脱,在卡萨维斯耳边告饶:“今日怕是不能满足你了。” 荤素不忌、强势主导的虫帝,闻言耳根也不禁微微泛红。 几个紧随其后的司礼官皆垂首敛目,状似恭敬,但以雌虫的敏锐听觉,皇后这自以为压低的声音,只怕是字字清晰,听得一清二楚。 好在,进入皇宫后的仪式流程精简了许多。 卡萨维斯紧握着涂生的手,在装饰一新的帝寝殿门前,于众多重臣与司礼官的见证下,庄重地将一枚镶嵌着硕大粉钻的金戒指,戴在了涂生的中指上。 在他们的文化里,这根手指最接近生命本源。 肃穆的司礼官们开始吟唱起古老而玄奥的祝福圣歌,语调悠长恢弘。涂生只隐约能捕捉到几个“赞颂虫神”“血脉绵延”之类的字眼。 好心的057尽职尽责地在他脑中做着实时翻译,试图让他理解这庄严一刻的文化内涵。然而涂生此刻并无心倾听那些冗长的颂词。 他悄悄捏了捏卡萨维斯温热的手掌,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吟唱上,偷偷用手指撩起面纱的一角,对着身侧的卡萨维斯,飞快地抛去了一个流转着万种风情的媚眼。 一如数月前,在那场改变他命运的宫宴上,他第一次大胆望向王座时的惊鸿一瞥。 只是这一次,卡萨维斯没有再皱着眉,带着审视与不耐掩饰性地移开目光。 他清晰地接收到了那个略带调笑的眼神,熔金般的眼眸中漾开温柔的笑意,毫不避讳地回了他的皇后一个满载爱意宠溺的笑容。 待到繁杂仪式流程完毕,日头已然西斜。 任何宴席都少不了美酒,在涂生的三令五申之下,卡萨维斯倒也没在他的面前喝过,看在大喜的日子份上,这次他勉强同意了对方小酌几杯。 戒酒有段时日的虫帝在几杯醇酿下肚,便有了微醺般的醉意,两眼迷蒙地走向端坐在床边的皇后。 婚房是涂生特意变幻而出的,入目皆是热烈喜庆的正红——跳动的红烛、垂落的红帐、高悬的红绸……端的是极尽浓艳与喜庆。只可惜,这番景象只能维持一晚,待到明日天明,一切都会随着法术失效而恢复原状。 见卡萨维斯醉酒后反应似乎比平日迟钝了些,涂生心中一动,主动伸手,轻轻摘下了那袭一直遮挡着他面容的橙红面纱,露出那张足以令日月失色的脸庞。 他侧过身,主动凑上前,吻上了卡萨维斯因饮酒而格外温热的唇。 在唇舌交缠间,他清晰地尝到了对方口中传来的酒气,带着淡淡的果香与一丝涩意。 涂生不太适应地微微蹙起了眉头,报复性地多用了些力。 “唔......”纵使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下舌尖,卡萨维斯也没有什么太大反应,只是从喉间溢出一声低吟。 看起来很呆,很好欺负。 涂生联想到学习过的那些知识要点,当下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一大杯的葡萄酒从卡萨维斯的颈窝往下流,越过浮凸的锁骨,浸润大片起伏的蜜色肌肤。 那液体如同甘霖洒落在旱地之上,在室内摇曳的烛火光芒映照下,于他肌理分明的胸膛上闪烁出诱人至极的湿润光泽。 涂生忽然发现自己不那么厌恶酒气了,他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的绝景,只觉得喉咙发紧,心跳失序。 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在沙漠中干渴跋涉了许久的旅人,骤然望见了绿洲中那清澈诱人的水源,只想不顾一切地俯身痛饮…… * 小狐狸的厌酒症不药而愈,经过一晚,他对那种刺激性的饮料产生了更深刻的理解。 与之相反,原本虽称不上嗜酒如命,但平日也颇爱小酌几杯、用以放松精神的卡萨维斯,自此之后,对葡萄酒几乎是敬而远之。 涂生重振雄风之后格外快意,恨不得大作几首诗篇以抒发内心的豪情壮志,只可惜他当年只顾着趴戏楼的房梁听那些才子佳人、恩怨情仇,却忘了去趴学堂的窗沿,听听夫子讲授圣贤文章。 于是只得退而求其次,暗戳戳地向唯一能分享此等喜悦的系统炫耀:“这回可真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秀恩爱,分得快?】057根本不吃这套,冷声道:【跟我炫耀是没用的,系统根本不会羡慕碳基生物有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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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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