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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啊,待会儿到了床上,有的是你哭的时候。” 反身将他压在了床上,AO天然的体型差让岁晏难以挣脱,恶劣猥琐的笑声响在耳畔,岁晏只觉得恶心至极。 双手挥动,打到了床头的台灯。 岁晏一咬牙,抓起台灯狠狠砸在了最近一人的脑袋上。 那人都懵了,岁晏就趁着这个时候快速爬起来朝着门口跑去,刚靠近门口,脑袋一疼,有人拽着他的头发往后使劲。 “啊——” 岁晏感觉自己头皮都要被拽下来了。 “你要去哪儿啊?今天来了,你以为自己还逃得掉吗?”男人凶狠地声音响在耳畔,岁晏被拽得重心不稳,跌倒在地。 那人丝毫不怜香惜玉,拽着他的头发将他拉到了桌子前,猛地一甩,岁晏的脑袋重重撞在大理石桌面,眼前一黑,脑袋晕乎乎的。 “贱人!居然敢砸我,看我他妈怎么教训你!” 挨了台灯一下的男人也从床上爬起来,手捂着伤处,鲜血还汩汩地从破掉的口子涌出来。 脑袋后的刺痛让他愈发气愤,瞪着岁晏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给嚼碎了活吃了。 “别着急。”有人拦住了他,似乎是这群人里的领头的,他一开口,其他人都安静了下来。 瞥了眼岁晏,嘴角露出个阴狠的笑,仿佛一条森冷的毒蛇,让岁晏忍不住颤抖了身子。 “现在还早,现在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儿。” 领头的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人拿上来一个箱子,打开,里面是一整排三支药剂,翠绿色,没有贴标签,不像是正规渠道售出的。 他随手拿出一支,看向岁晏,笑得更加邪肆,压着他的脖子就要打。 “这可是我花大价钱买来的,打下去后,保管你欲仙欲死,不过这东西还没给已经被标记了的omega用过,不知道会不会更刺激。” 岁晏摇着头,“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手悄悄伸到口袋里,想要打电话报警。 那人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将他的手拽出来,手机掉在地上,上面赫然是拨号界面,对方一挑眉,“想求救?好啊,我帮帮你。” 他找到傅景铄的号码,看着上面“老公”两个字,嗤笑一声,拨通傅景铄的号码后,随手丢在了桌子上。 “要是他接了,我今儿就放了你,如何?” 岁晏期待地看着亮着的界面,直到一分钟过去,电话自动挂断也没人接电话。 手机界面暗了下去,连带着他的心也沉了下去。 “啧啧,这可就不能怪我了。” 针管刺入腺体,一阵刺痛袭来,伴随而来的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随着药剂持续推入,恶心的感觉愈发明显。 体内残留的3Salpha信息素感觉到领地遭到了侵犯,迅速反噬。 他的身体似乎变成了战场,脆弱的腺体好似被无数小刀翻搅着,身体却越来越烫,呼吸渐渐加重。 岁晏浑身都在颤抖,咬紧嘴唇抵抗,身后人嗤笑了一声,“哟,还挺贞烈啊,那就把剩下两支都打了,我看你能撑多久。” 后脖颈再次传来刺痛,岁晏已经无力挣扎了,即便身后的人不压着,也动弹不了半分,倒在桌子上,像是死了一样。 第3章 我想离婚了 再次回想起来,岁晏的脸色惨白如霜。 绝望,痛苦。 像是被无尽死水包裹,叫他几乎无法呼吸。 “二哥,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姜云帆满脸担忧,姜有恒走了进来,“怎么了?” 姜云帆摇了摇头,茫然地看向床上的人,姜有恒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岁晏的后背,小心翼翼开口:“……阿晏?” 手碰到他的时候,岁晏下意识颤抖了一下,听到熟悉的声音才缓缓抬头,脸上已经被泪水浸透。 像是被抛弃的小孩儿,看见亲人,哭得愈发伤心了。 “哥……” 姜有恒心疼地将他搂在怀里,上百万的定制西服沾了眼泪也无所谓,“没事了,哥哥在呢,别怕。” 瘦弱的身子抖得厉害。 他太瘦了,哪怕是最小号的病号服,在他身上也显得空荡荡的,领口大了一圈,可以清晰看到脖颈处一圈红印,额头还明显的青紫。 圈在怀里,只能摸到一大把骨头。 姜有恒由着他哭了许久,岁晏才稍稍缓了过来,只是仍埋在他的怀里,指节攥着他的衣摆,因为用力,指尖苍白地没有血色。 闷闷的声音传来,带着未尽的哭腔。 声音颤抖,“哥,我不想继续下去了,我想离婚了。” 他怕了,悔了,也累了。 那通电话熄灭的时候,他的心也跟着彻底灭了。 …… 助理最后是在医院的长廊上找到的傅景铄。 找到他的时候,几乎都不太敢认。 傅景铄是有点儿洁癖的,稍微出了汗都要专门洗澡换一身衣服,一件衣服是绝对没可能在他身上连着穿两天。 但他没记错的话,他身上的衣服应该是昨天下班时候穿的那套。 外套不知道被丢哪儿去了,只穿了件白衬衫搭配西裤,十指沾了血,已经凝成了血痂,白色衬衫上也沾了不少。 头发乱糟糟的,下巴上长出了细小的胡茬儿。 宋子骞做了傅景铄十年助理,第一次看见他这样狼狈。 傅景铄想起方才在病房里,他跟在姜有恒身后进的病房,岁晏沉浸在悲痛的情绪中没注意到他,他却清晰看到了岁晏脆弱的模样。 缩在姜有恒的怀中,失声痛哭。 他忽然失去了开口的勇气,不知道如何面对。 在岁晏那一句“离婚”之后,更是落荒而逃。 “傅总。” 助理小心靠近,傅景铄抬起头,眼底乌青一片,“傅总,您多久没休息了?要不回去休息一下吧?” “不用,那些人呢?” 声音沙哑,气场倒是依旧足。 助理下意识正了正色,汇报道:“我已经报警处理,那些人都暂且收押了,酒店和房间里的视频我也已经命人删除了,绝对不会有视频流出。” 他昨天接到消息过去,傅景铄已经离开了,现场只剩下七八个犯罪嫌疑人,被打得鼻青脸肿,血肉模糊。 要不是他一个个试探了气息,真的会怀疑这是他们傅总刚杀了人的犯罪现场。 当时他还想什么深仇大恨用得着这么狠,送他们去警局,警方一审,助理觉得,打轻了。 “另外,这是那些人的资料。” 助理将厚厚一摞纸拿出来,详细记载了那些人的情况。 意外的是,那些人没有案底。 甚至有两个是娱乐圈的,为首的那个好像还是什么顶流。 不过娱乐圈子本就乱,表面光鲜亮丽,背地里不知道玩儿地多花,倒也不奇怪。 只是不知道他们怎么会盯上夫人。 “背后的人呢?”傅景铄没看那些资料,径自问道。 这些不过是些小喽啰罢了,重点是背后的人。 “还在调查。” “尽快。还有那个药剂,去查查是怎么来的。” “是。”助理顿了顿,又道:“姜家那边好像也在调查。” 傅景铄抿了抿唇,对此并不意外,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姜有恒不可能放过那些人,“把这份资料给他也送一份过去吧。” 虽然姜有恒应该也能查到。 而且自己送的,他可能也不太想要。 傅景铄向后靠在墙壁上,抬手捂住眼睛,“宋助,你觉得,我对岁晏……如何?” 宋子骞有些犹豫。 傅景铄和岁晏的事儿,他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更何况傅景铄对岁晏的态度,外面的人都知道,更别说一直跟着傅景铄的宋子骞了。 傅总不爱搭理岁晏,岁晏发消息打电话多半也是不回的,岁晏联系不上就会打给他。 其实次数也不多,估计也是怕影响了他们工作,只有在发情期难受得受不了了,或者出差很久很久没回去,而岁晏不知情的时候,才会小心翼翼地问自己傅总的行程。 他偶尔会跟傅总提一提,傅景铄是不会理的。 哪怕明知道岁晏发情期有多难受,也只是淡淡说一句“我知道了”,然后赶赴下一场谈判。 宋子骞光是看着都于心不忍,这会儿也实在说不出一句“好”来。 半晌没听见回答,其实不用回答,他也知道。 傅景铄自嘲一笑。 他们的开始,源自于一场意外。 岁晏成人宴上,他……突发易感期,原本他是可以熬过去的,傅家的继承人从小就要接受这种训练,抵御外界的万千诱惑。 但偏偏,他遇见了岁晏。 一个跟自己百分百契合的omega。 刹那间,仿佛一把火烧光了他全部的理智。 心脏剧烈跳动,汗水从额头划过眼皮,一双眼像是鹰隼一般,死死盯着omega。 但当他清醒过来,一切都变了。 他此生最厌恶被信息素控制,前一夜的美好在次日变成了耻辱。 仿佛命运在嘲笑他。 看啊,你也不过是个普通人,还不是会被信息素控制,变得不像自己。 连同那个与自己百分百契合的omega,也成为了耻辱的象征。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他永久标记了岁晏,或许傅景铄会做一个渣滓,抛弃这个可怜的omega。 但也正是因为永久标记,让傅景铄不得不接纳这个自己人生的污点。 第4章 我爱他,无关信息素 婚后,傅景铄对岁晏没有半点好脸色。 哪怕他温柔、乖巧、懂事、漂亮,符合所有人理想中的omega爱人的形象,他也没有半分欢喜。 他吝啬于给他信息素,哪怕偶尔的几次性爱,也完美地避开双方的敏感期,只有情到浓时才会稍稍泄露一点儿。 即便只是很少的一点,也能让岁晏格外兴奋。 而omega是不吝啬于信息素的。 岁晏是个劣质Omega,信息素很难掌控,发情期也不太稳定,需要每天戴着抑制贴才能正常地在路上行走。 但在家中,他不会戴抑制贴,每每回到家中,都能闻到明显的冰薄荷气息,引诱他呼吸急促,陷入独属于他的情潮。 可就在刚才。 在那间病房里,他只能闻到空气中恶心的消毒水的气味。 明明之前在酒吧的包厢里,因为药剂的作用,冰薄荷的气味浓郁地充盈了整个屋子,此刻却闻不到一丁点儿。 也是,他的腺体已经被摘除了,怎么可能闻得到呢。 他再也闻不到冰薄荷的香气了。 可即便如此,看见岁晏的时候,他的心脏依旧会为他跳动,看着他痛苦难受,也会像是被无数根针扎过一样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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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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