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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男人的心是没抓住,这本手艺倒是抓得牢牢的。 学会做饭这么久以来,也没做给哥哥吃过,难得出来,岁晏便拉着姜有恒去超市买了不少菜,晚上回来做了满满一桌子。 姜有恒尝了一口,连连赞赏。 “不错,我弟弟就是厉害!做饭都能做得那么好吃。” 虽然好吃,更多的却是心疼。 他好好一个平时扫地都舍不得让他扫的弟弟,嫁给傅景铄都会做饭了。 刚才他做饭的时候姜有恒在边上瞧着,看见他手上都是老茧,心疼得恨不能冲到傅家把傅景铄拎出来打一顿。 穆朗的建议虽然不靠谱,但解气啊。 岁晏抿起嘴,开心地勾起嘴角,给他夹了一块儿色泽鲜美的红烧肉。 “哥哥爱吃就好。” “爱吃,不过偶尔做做就得了,真让你常做,吴妈该失业了。”姜有恒玩笑道。 岁晏知道他是不想让自己太辛苦。 做完饭,姜有恒包揽了洗碗的工作,可这位大少爷哪儿会洗碗啊,最后还是岁晏洗的碗,姜有恒看着,心里暗暗将买个洗碗机提上日程。 也不能怪他想不到,毕竟从前做饭洗碗都是阿姨的活儿。 夏天天气热,厨房里的垃圾放不了多久就得臭了,岁晏拎着垃圾下了楼,姜有恒本来想陪着他,被岁晏拒绝了。 “哥,我又不是小孩子,扔个垃圾而已,就在楼下。” 然而他这话,还是说早了。 他刚把垃圾扔垃圾桶里,转头就被一个壮汉撞到了肩膀。 那人一身的肌肉块儿,岁晏只觉得肩膀处的骨头都被撞松了,鼻尖还能闻到他身上浓浓的酒味。 岁晏被这酒味儿熏得蹙了蹙眉,醉汉还以为他是看不起自己,火登时就起来了。 一把拎起岁晏的衣领,“你小子他妈的嫌弃谁呢!妈的一个小白脸儿敢看不起老子,老子今天就要你好看!” 沙包大的拳头扬了起来,岁晏下意识闭上眼。 预想中的疼痛久久未曾落下,倒是揪着他衣服的手一松,紧接着是拳头砸到肉上的声音。 “砰——”的一声。 岁晏睁开眼睛,就见那醉汉倒在地上,脸上很明显凹下去一块儿。 傅景铄挡在岁晏身前,一双鹰眼冷冷扫过来。 “滚!” 醉汉被这一拳打得酒醒了一半,闻到空气中稍稍泄露出来的3S级alpha的信息素,立刻慌不择路得逃了。 直到人跑远了,傅景铄才去观察岁晏的情况。 “岁岁,你怎么样?他有没有碰到你?” 视线上下打量岁晏,下意识上前一步,岁晏立刻捂着鼻子往后退去,眉头紧锁,眼神警惕地看着他。 “你别过来!” 傅景铄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立刻不动了。 “岁岁,你怎么了?” 担忧的眼神始终盯着岁晏,岁晏忽地转身,扶着墙吐了起来。 傅景铄管不了许多,快两步走到岁晏身边,一只手扶着他的胳臂,一只手轻轻帮他拍打后背。 “岁岁,是不是刚才那人伤着你了?” 只是想到这种可能,就恨不能撕碎了那醉汉,懊恼自己还是打轻了。 因为震怒,周身的信息素更浓了些。 岁晏挣扎了两下,没挣扎开,闻到熟悉的莫吉托的味道,只觉得胃里再度翻江倒海,撑着墙几乎要将胃里的酸水儿都给吐出来。 “你,你的信息素……” 傅景铄身子一僵,好似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收起了自己的信息素,紧跟着又往后退了两步。 脸上是难以置信。 痛心疾首。 岁岁,是讨厌自己的信息素吗? 明明以前那么喜欢,可现在,只是闻到一点儿就反胃了吗。 垂落在身侧的手细细颤抖,眼睛红了一圈,心口像是有无数把刀在割,刺拉拉地疼。 他几乎无法呼吸。 “阿晏!” 姜有恒在楼上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岁晏回来,担心他出什么事儿下来看看,就见岁晏扶着墙吐,傅景铄还站在一边。 下意识就以为是傅景铄对岁晏做了什么。 三步并作两步,一拳砸在了傅景铄的脸上。 傅景铄竟也没做什么反应,就这么生生挨了这一拳,好似此刻的他只剩一具身体,灵魂早就不见了。 第24章 信息素提取 姜有恒恶狠狠瞪了傅景铄一眼,将岁晏带回了楼上。 询问之后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虽然这一拳打得很冤枉,但他一点儿不后悔。 “所以你现在闻到傅景铄的信息素就想吐?” 岁晏靠在床头,晚饭几乎全部吐出来了,脑袋晕晕的,不知道是不是贫血了,姜有恒不会做饭,就给他简单熬了碗粥。 岁晏没什么胃口,被姜有恒哄着还是喝了两口,听到这话,“嗯”了一声。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觉得恶心。” 绝对契合的信息素,光是闻到都会让人脸红心跳,以前岁晏很喜欢那股莫吉托的味道,清爽甜腻,可现在岁晏只觉得恶心。 他也说不上理由。 姜有恒觉得有些头疼。 原本阿晏就缺乏伴侣的信息素,之前他只头疼怎么让傅景铄同意给信息素,现在阿晏闻不得傅景铄的味道,这下可麻烦了。 将岁晏哄睡之后,姜有恒拨通了穆朗的电话。 大半夜的,穆朗还以为是什么暧昧话题,结果一接通又是岁晏。 深吸一口气,认命地给他分析。 “可能是心理问题,具体我也不太确定,我有个朋友是心理医生,过段时间会回国,到时候我帮你问问吧。” “心理问题治疗起来没那么容易吧?万一到下次发情期还没治好,阿晏这情况……” 穆朗想了想,“办法也不是没有。” …… 姜有恒再次下楼,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了,傅景铄依旧站在原地。 听见动静,抬起头来,“岁岁怎么样了?” 夏夜的风吹着还有些冷,傅景铄站了许久,声音都有些哑了。 姜有恒对上他满是焦急的眼,沉默半晌,才开口,“刚吐过,我给他煮了点儿粥,现在已经睡下了。” 傅景铄稍稍松了口气,点了点头。 “那就好。” 姜有恒:“傅景铄,你之前说自己知道错了,想悔改,是真心的吗?” “当然是真心的!” 傅景铄连忙道,语气诚恳。 姜有恒道:“你应该也知道,阿晏的身体不好,是什么原因,你也能猜到吧?” 傅景铄艰难地点了点头。 他重生回来那天,医生都跟他说了,而且前世,也是因为岁晏缺乏自己的信息素,导致身体脆弱,才加速了他的死亡。 都是因为他。 “我希望你能给阿晏提供信息素,让他养好身体,之后阿晏要不要清除标记,由他自己决定,我不会干涉。” 傅景铄自然不会拒绝,立刻答应。 姜有恒:“你也别着急答应,刚才的情况你也看见了,阿晏现在闻到你的信息素就恶心,所以不能用常规办法。” 姜有恒直白的话,再一次戳中了傅景铄的心口。 眼睫微颤,问道:“什么办法?” 姜有恒轻启唇,“提取信息素。” 提取信息素,就是用探针刺入腺体,将信息素直接导出到仪器内,经过仪器将气体的信息素转化成液体,直接注入人体内。 这样就可以避免闻到信息素的味道了。 但腺体本就脆弱,探针又比一般的针要粗一些,提取的过程必定不会好受。 基本上不会有人愿意这么做。 这仪器发明出来也大多是用于实验室,偶尔采集一下样本,但岁晏这情况,显然是要经常这么做的。 姜有恒想着,傅景铄怎么都要犹豫一下的,傅景铄却十分爽快。 “没问题,我答应。” 提取信息素的仪器次日就从穆朗的诊所搬到了山水别墅,傅景铄将仪器放在了自己的房间。 因为动作要精准,否则很容易扎偏,他喊来了别墅里的医生。 “先生,您确定吗?” 傅景铄他坐在房间内单人沙发椅上,微微低着头,露出后脖颈处略微凸起的部分。 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小电视一样的仪器,一头接着一个锥形烧瓶,另一头连接着一个医用探头,被医生握在手里。 医生拿着探针,再三确定。 傅景铄“嗯”了一声,“动手吧。” 探针刺入肌肤,探入脆弱的腺体,傅景铄搭在扶手上的手瞬间攥紧,结实的胳臂上青筋盘蛩。 他能够明显感觉到腺体处的刺痛,强烈的抵触情绪让他想要将探针直接拔掉,他只能咬着牙忍耐。 一边还在不断释放信息素。 探针就抵在信息素释放的区域,他每释放一点儿信息素,那份刺痛就会加深一些,腺体处的神经一条一条的,牵连着脑袋都开始疼了起来。 当初岁晏被注射试剂的时候,针管一下下往腺体处扎,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感觉? 不,应该会更痛苦吧。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痛苦,被人压着,那种绝望、无助,怎么会一样呢? 额头全是汗,一滴沿着眼角划过脸颊。 …… 小小的一瓶,20毫升,花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 期间探针一直刺在腺体里,刺痛源源不断从腺体传导向大脑,等到结束的时候,傅景铄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先生,您还好吧?” 傅景铄摇了摇头,“我没事,你把信息素收好。” 撑着扶手站起来,眼前一黑险些摔倒,医生赶紧去扶,傅景铄摆了摆手站定了,从衣柜拿了件睡衣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上。 出来的时候医生已经走了,桌子上摆着一小瓶液体。 透明无色的信息素,像是一小瓶莫吉托酒,打开还能闻到酒的清香。 可惜没有冰薄荷的调和,显得单调、乏味。 傅景铄盯着那瓶子看了许久,拿起瓶子走出房门。 打开门,管家正巧上来。 “冯叔,你帮我把这瓶送到姜氏,交到姜有恒手里。”说着还特意叮嘱了一句“别摔了”。 “好的先生。” 管家接过瓶子,道:“先生,魏女士在楼下等您。” “我知道了,你先找人送东西吧。” 下了楼,魏琴韵正坐在沙发上,对着佣人送上来的茶挑三拣四,傅景铄给佣人使了个眼色,“下去吧。” 佣人立刻如释重负地离开了。 魏琴韵还在嫌弃,“你看看你这儿的佣人,也不知道怎么管的。” 她明着似在说傅景铄,实际却暗涵岁晏。 毕竟傅景铄不常来山水别墅,他的工作是赚钱,家里的事儿都是岁晏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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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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