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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有恒一得到结果就给岁晏打电话了。 他依靠在酒吧走廊,金灿灿的装潢复古又晃眼,他喝了酒,眼神还算清明。 鼓动的音乐震着他的鼓膜,他揉了揉太阳穴,尽量将事情以最简洁的语言说清楚。 岁晏没想到得到的是这样的结果,“确定没毒吗?” “研究院给出的结果是这样的,我再让他们好好调查一下每一种成分,看有没有互斥。” “好。” 挂断了电话,姜有恒回了吧台。 他素来是不爱这种场合的,便是和合作商也多是去饭店居多,唱K,酒吧他是一概拒绝的,也只有这个人才能将自己喊出来了。 撇了眼同样坐在吧台边的穆朗。 换下医院的白大褂,穿了件深红色衬衫,修长的西装裤包裹住结实有力的长腿,一只手端着就被,修长的手指漂亮精致,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慵懒劲儿,真像个天生适合这种场合的浪荡子。 漂亮的眸子望过来,眼尾上挑,唇角轻勾,“怎么,又是你那位小童养媳给你打电话?” 他明明是笑着,姜有恒却知道他并不开心。 甚至可以说是生气的。 “又在闹什么别扭。”蹙了蹙眉,穆朗上扬的嘴角挂了下来。 “是,我是闹别扭,谁让我孤家寡人一个,没有小童养媳来心疼我呢。”阴阳怪气说了一句,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咔哒”,酒杯被重重放在了桌上,冰球撞击玻璃壁,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姜有恒也有些不悦,也有些无奈。 “我都跟你说了,岁岁是我弟弟,不是童养媳。” “不是童养媳胜似童养媳,哪次不是他一有事儿你就只顾着他了?我们那么久没见了,今天难得出来一起喝一杯,说好了什么电话都不接,你连生意上的事儿都不管了,一遇到岁晏的事儿又……” 姜有恒听得烦了,一把揪住他的领带,吻了上去。 穆朗的话被堵住。 心脏似乎停跳了一瞬。 肾上腺素急速飙升,他的脑子轰的一声没了反应。 四肢沉得厉害,皮肤之下,血管里的血液却在激动狂欢着流遍他的全身。 半晌,姜有恒才放开他,有点害羞。 脸上、耳朵都红了,却还强撑着冷静,仰头看他,呼吸喷洒,声音没了寻常的冰冷,反倒带了些勾人,“还闹吗?” 穆朗很久很久才回过神来,摸了摸自己的嘴巴,活像一个被占了便宜的良家小姑娘,嘴角克制不住往上扬,“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耍流氓啊?” 姜有恒无语:你要不把嘴角压压再说话呢。 他再次上前,靠近了穆朗。 “我的意思是,我或许一辈子都没办法不管岁岁,所以,你接受自己的爱人是个弟控吗?” “爱人”两个字让穆朗再听不进其他。 “你刚才说……爱人?你也喜欢我,对嘛?” 他这一生,第一次这般小心翼翼,生怕是自己回错了意。 当然,就算回错了意也没事。 谁让他亲了他呢,那他就要负责到底,他这一辈子,都不会放开他的手。 不过他本来也没打算放弃就是了。 “嗯,我喜欢你,穆朗。”姜有恒看着他,认真道。 穆朗以为,他这个纯直男,自己这一辈子或许都等不到他的回应,毕竟他们是两个alpha,无论是世俗理念,还是生理需求,都在告诉他们他们并不合适。 姜有恒看上去也不像是会喜欢alpha的样子。 他都已经想好该怎么绑着他,捆着他,将他一辈子困在自己身边。 没想到幸福如此突兀地降临在他身上。 虽然没有浪漫的话语,没有特意营造的氛围,也没有提前准备好告白,一切的一切都太突然,太仓促,可看着他认真的眼睛,他又觉得那些都不重要。 只这一句“我喜欢你”,就已经是他听过最动情的情话。 穆朗再也克制不住,将人紧紧搂在怀里,吻了上去。 吻得又凶又急,却又珍重万分。 当眼泪从眼角滑落的时候,他想:原来幸福到极点真的会落泪。 四周想起起哄鼓掌的声音,他们或许不知道这是两个alpha,或许知道,但在这里,没有那么多世俗的偏见,只有对两人相拥的祝福。 谁说这不是最棒的告白呢,场景,地点,人,还有告白的话语…… 简直棒到了极点。 他想,他这辈子都会栽在姜有恒手里了。 那是他守了那么多年的珍宝,只有他才配拥有,才知道如何呵护这块珍宝,谁都不能夺走。 *** 那头,岁晏得知了药没有问题,满心都是疑惑。 他不怀疑研究院有问题。 研究院是哥哥一手组建的,组建初衷是为了替没有伴侣信息素安抚的自己保命用的,各个环节都是哥哥一手操办的,严格地不行,不会容许任何可能会对岁晏产生威胁的因素存在。 里面的人无论是能力还是人品都是绝对可以信得过的。 仪器自然也是最精尖的,完全不可能会出错。 不是研究院的问题,那就是药真的没问题? 可若是没问题,温筠为何要花费大量心思让傅兴怀吃呢?这只是用最便宜的草药包装成基因药而已,实际并没有任何用处,除了能让卖药的从傅兴怀这儿赚点钱,还有什么用? 第134章 谋划 岁晏百思不得其解。 傅景铄端着牛奶进来,便见他这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怎么了,这么愁眉苦脸的,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哥哥刚才打来电话,那个药的结果出来了,没问题。” 就是因为没问题,才觉得奇怪。 傅景铄倒不甚在意,“没问题就别管了。” 他不在意傅兴怀的死活,调查只是想寻到温筠的把柄捏死他罢了,既然没问题,他也懒得再管,至于温筠,总有别的法子弄死他。 具体是什么法子,就不必告诉岁晏了。 “最近你有什么活动吗?”傅景铄将牛奶递给岁晏,岁晏接过,“没什么事儿,有几部剧想请我去唱OST,俞哥还在筛选,过两个月好像还有个音综要参加。” “嗯,出门跟我说一下,我陪你一起。” 虽然这段时间他大多数都陪着自己,但特意说这一句还是让岁晏觉得奇怪。 “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没有,只是想陪着你。”傅景铄微笑着,神色如常。 岁晏觉得怪怪的,以前他多么希望傅景铄能多陪陪自己,哪怕是在家里能多看他几眼也是好的,现在他日日陪着自己,说着以前不曾听过的情话,岁晏只觉得怪异。 很不舒服。 像是……过敏。 收回目光,“俞哥会陪着我的。” 算是委婉的拒绝。 傅景铄眼神暗了一瞬,道:“你发情期是不是很久没来了?” 信息素诱导剂让岁晏的腺体受了大的损伤,腺体闭塞,几乎和beta无异,原本岁晏是准备摘除腺体的,被傅景铄那么一折腾,也放弃了这想法。 既然不准备摘除,自然不能任由它持续坏死。 和医生讨论之后给出一个方案,就是傅景铄的信息素滋养岁晏的腺体,方法和也之前差不多。 百分百契合就是这点好。 唯一不同的是不需要提取信息素,傅景铄可以直接释放信息素给岁晏。 上次去医院检查,医生说他的情况好了很多,腺体正在慢慢恢复,可能最近会来一次大的发情期,一次性释放这段时间没有释放的信息素。 好在他和傅景铄是绝对契合,只要两个人在一起,这个过程不会太难熬。 “我让人准备了发情期要用的东西,这段时间你如果要出门我陪你一起吧。” 其实他更想说让他别出门,又觉得自己不该限制岁晏的行动,斟酌再三只能选择陪同。 当然,他想陪着岁晏的理由,不仅仅是因为发情期。 他刚接到消息,程修尧不见了。 不见之前,最后一个去探监的人,是夏若云。 *** 废弃的仓库,摆了几张床,地上酒瓶歪歪倒倒,夏若云握着手机,交集地等待着。 铃声响起,夏若云立刻接起电话,“喂,妈,岁晏怎么说?他愿意见我了吗?” 今天早上,夏若云给黎雅打了个电话,说她想通了,意识到自己以前对岁晏做了很过分的事,想当面跟他道歉,还约了咖啡店碰头。 她自知和岁晏关系很僵,怕岁晏不愿意答应,便请黎雅做中间人。 黎雅信了,便替她去问。 彼时傅景铄就在边上,得知是夏若云的意思,说什么都不肯让岁晏去。 程修尧不见,很可能是夏若云做的。 就算她没那么大本事,也起码有她参与,这时候将岁晏叫出去,必定不安好心。 傅景铄就算不说,岁晏也是不会去的。 上辈子就是应了夏若云的约,最后导致那样的结果,他怎么可能去赴约,便与黎雅拒绝了。 黎雅也知道夏若云从前是怎么对岁晏的,自然不好意思多提要求,既然他不肯,便来回绝了夏若云了,“你只要真心反悔,我想他会明白的,就算不见也没什么。” “废物!连这么点事都做不好,我要你有什么用!” 黎雅被她骂懵了。 “你说什么……” 回应她的是电话那头的忙音,夏若云气愤地挂断了电话。 夏若云气得砸了手机,胸口上下欺负,视线落在床上躺着的男人身上,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踹在了他腰腹处,床上的人捂着肚子“唔”了一声。 “你她妈有病啊!” 此人正是失踪的程修尧。 他此时颓废地不行,整个人瘦了一大截。 傅景铄打过招呼,在里面他过得并不好,狱警针对他,那些囚犯也都看他好看,侵犯他。 这张曾是他闯荡娱乐圈,游走在金主和粉丝之间获得资源的利器,在这里成了他被盯上的理由,短短几个月,他整个人颓废地像是街边的乞丐。 或许连乞丐都不如。 被夏若云接出来后,不仅没有想过好好生活,更是堕落的染上了du。 早在他抛弃夏若云,转投其他金主的怀抱的时候,夏若云对他就再没有了感情,现在看着他这副模样,更是除了厌恶再无其他。 “温筠哥,现在怎么办?” 温筠站在门口,屋内一股难闻的气味,地上也脏兮兮地没法儿落脚,他可怕弄脏了自己刚买的鞋子,根本不愿意进来。 听到夏若云没法儿将岁晏喊出来,也很想大骂一声“废物”。 深吸一口气,“我会安排人把岁晏绑来,到时候怎么做不需要教你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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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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