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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目睹了这条蛇绞死自己的过程,反抗得却不彻底,只能一点点等待窒息。 曾晓把胸乳送到他的手里,轻轻扭着腰,夹着他的性器:“我说的是真的啊……说不定是命运把我送到你身边的。干得再用力点……嗯呐。” 曾晓的美在很多方面,他的腰,他的肩胛骨,脖颈的弧度,小巧的耳垂。但没有一个比这样的微笑更迷人,如此脆弱深邃,他想绞死一个人实在太过轻易。 曾虞兮追问:“我已经说过爱你了,你为什么要这样毁掉我的整个人生?甚至不惜跟父母说我强奸了你,让我身败名裂,现在连自由也失去。” 曾晓攀着他的肩膀,咬着手指,被干得一直骚叫,喘得很用力,同时更用力地骑他,曾虞兮完全干他干得发了狂,他失去了一切,只能用这种方法在曾晓身上讨回什么。 曾晓不回复他的问题,从湿红的口腔中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描绘他的眉目。曾虞兮是很好看的,他的五官和他平庸的父母相似处不多,眼睛细长,鼻梁高挺,唇薄薄的一片,似桃花流水。 曾晓说:“我说过我是跟你交换秘密的,不是跟你解释的,你居然不好奇你的妹妹,我还在想她会长什么样呢?你知道么,你也叫过我妹妹……可是你的妹妹是为我而死的。” 曾虞兮对自己的亲生父母略有了解,但他从未听说过自己有一个妹妹,曾晓这时反而不让他好过了,很淫荡地骑着他的性器,抚摸他的睾丸,头发湿漉漉的,一缕一缕黏在脸颊上。 “射进来……射进来好不好?哥哥。”他快流了眼泪,让曾虞兮揉他发胀的胸,很凄惨地攀上高潮,喷湿了曾虞兮的小腹。 曾虞兮射进他的逼里,没带套,精液被夹得紧紧的,曾晓趴在他的怀里喘气,缓了一会,检查了他手腕上的锁链,然后吻了吻他的额头。 曾晓从情欲中脱身得很快,他脱掉自己跟情趣内衣一样的少女胸衣,简单地去洗了澡,穿上一身正经的白衬衣。 曾虞兮身上全是乱七八糟的液体,小腹上还有曾晓的逼水。他稍微仰着头看着天花板,想着,一切都乱套了。 曾晓裹得严严实实,蹲坐在他的面前,神色像是换了一个人。他的手指轻轻勾着曾虞兮的耳廓,曾虞兮敏感得喘息了一声。 “我觉得我还是爱着你的妈妈的。林颖。她对我很不好……我们有过一段很平常的日子的,她一直对我不太满意,所以在几年前,她怀了孕。……当时发生了什么,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你的爸爸发疯要来打我,是她保护了我……那么矮小的一个女人。” 曾晓没有流泪,他的表情甚至异常冷静:“我眼睁睁看着他们扭打起来,你知道吗?后来她意识到自己怀着孩子,不能这样做,于是只默默忍受,等着丈夫发泄完怒气,然后是那个孩子……你的妹妹,她就这样死掉了,变成一滩血,从腿间流出来。” “后来我发现我再也恨不了这个女人了,你不用担心,现在她过得很好,我给了她很多钱,曾家也给了她很多钱。但我也不能做到爱她,她也是,她也无法做到爱我。我觉得真奇怪啊,亲密相对的都是这种结局吗?” ---- 后续就是各种开车,坐脸,训狗,目前犯……失禁……等等,所谓的训狗是把攻真的当狗来养 但这篇好像没什么人看?!数据差得吓人,有点没动力写下去了,先去隔壁修一下茵茵再回来
第19章 十九章 睡裙 曾虞兮张了张嘴,试图说些什么。他知道林家不是很富裕,也试图回去看过他的亲生母亲,但对方避而不见,他也就渐渐冷淡下去。 而他从未想过,曾晓从前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活着的。如果是这样,那曾晓恨自己也是理所应当。 “我也想恨你的,但我发现因为她,我不能很简单地恨着你,而且大概是因为我本性卑劣,即使不能对你做什么,我也不能看着你好过。” 曾晓把额头贴在曾虞兮的额头上,注视他的双眸:“我很高兴我看懂了你。你如此懦弱,方便我掌控你。” “我是怎么样的?”曾虞兮说。 “你在害怕我,你在恐惧我。而我居然一开始没有看懂这一点,我们相互恐惧了那么多年,现在我发现我再也离不开你。”曾晓亲亲他的嘴唇,“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你把我驯化了,你知道么?我想找到我的唯一,后来我发现那大概只能是你。因为我们的命运很多年前就绑定了。” 曾晓打量着他,好像他是一件干净,漂亮的货物。那痴迷和喜爱是真的,但曾虞兮觉得自己在他眼里看起来可能更像是个死物。 曾虞兮对曾晓多了一丝更复杂的心理,类似于赎罪,但这愧疚并不能抵消此时自己对他的痛恨。 —— 曾晓继续把他关在房子里,满足他的吃穿用度。曾虞兮试图提出一些诉求,例如今晚的晚餐,以及可以不可以换衣服。 曾晓会在固定时间把手腕的链子解开,给他套上脚链,让他可以去排泄,清洗身体。他仍然无法弄清楚曾晓的意图,如果只是为了单纯的报复,那完全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但如果像他所说,只为了让自己爱上他,但自己从前早已同他告白。 他只能假意顺从几天。从那天结束以后,曾晓所表现的对他的痴迷消失了,曾晓像是把照顾自己当成一个任务。只需要给自己吃饭,睡觉,偶尔的活动,他就能活下去。 “今晚要不要吃肥牛饭?”曾晓照例给他装上脚上的锁链,“我新学做了温泉蛋。你以前给我做过。” 曾虞兮不记得自己有给曾晓做过什么东西。尽管自己从前送给他很多东西,但曾虞兮并不会做饭。曾晓的表现太过疯癫,说不定是他混淆了某些记忆。 “我们今晚做爱好吗?我好累,你把我操到筋疲力尽好吗,你来主导。” “为什么?” “应付学校好累,应付父母也好累。” 曾虞兮只简单知道一些家里的状况。曾晓说:“我原谅你了。生在这么冷漠的家庭,你也会畸形的,因为所获得的爱都是假的。” 曾晓真的很清楚怎么激怒曾虞兮。这个懦弱的人,一直活在自己被替代的恐惧中。在真相被发掘的那一刻,他恐怕早就发展出一种更强的需求:自己要在某个关系里再次成为不可替代的。 为了证明这种执念,他对曾晓的态度化为了冷漠,嘲讽和攻击。他曾一度害怕触碰曾晓,触碰这个笑容清澈得像小溪的人。 爱上曾晓完全是有迹可循,他要爱他,要控制他,把他们的关系变成能被定义的东西,自己的存在才能稳定。曾晓是一面他不愿面对的镜子啊,曾虞兮这样自欺欺人活了很多年,甚至不愿承认,只有自身优秀的时候,他才能被父母爱。 曾晓再一次把一切血淋淋剥开了。他整个人都是假的。身份是假的,冷漠是假的,连爱也是假的。 他仍然在强作辩驳:“你凭什么定义我?你比我更可怜。” “好。”曾晓坐在床边,床铺因为他的重量微微塌陷,“我是很可怜。” 他慢条斯理解开手上的手铐,“你去洗澡吧,记得用新买的那一款,我喜欢那个味道。” 曾虞兮为自己几乎无法引起曾晓的任何感情而恼怒,从那一天开始,自己的任何语言都不能使他有任何反应,而自己因为愧疚,也说不出更多的刻薄的话语,但只怕一天天下去,自己的耐心也被耗尽。 他拖着锁链到屋子里洗澡,透过磨砂玻璃看到曾晓的身影。他最近在家常穿着睡裙,大多是很保守的款式,曾晓说是因为小时候家里很穷,只捡一些表姐剩下的裙子穿。 很长一段时间他习惯穿裙子,后来因为长大,因为妹妹的消失,又不再敢穿裙子。他没有性别认知障碍,但很难说什么是性别认知障碍,因为他确实算不了纯粹的男性,但也不会是女性,非二元,没有自己的领域。 这很重要吗?曾晓当时问,就像你不会是纯粹的林家人,但也绝不是曾家的人。 曾虞兮发现很多时候不能理解曾晓,不能理解他危险的思想,他极端的爱和恨。曾虞兮当然是恨的,但他不能理解恨意可以驱动一个人做出这种事。 他洗了很久的澡,往身上抹沐浴露时,短暂思考了一会,还是选了曾晓说的沐浴露。 水冲到一半,曾晓突然开门进来。 他身上还穿着睡裙,露出半截小腿。曾虞兮皱着眉说你进来干什么? 尽管被囚禁,但他仍留有羞耻心。 曾晓慢慢靠近,胸隔着布料贴上他坚硬的,湿漉漉的胸口,说道:“等不及了……想操你鸡巴。” ---- 小头回来了一下!于是更新,但真的有点无力且没动力了,更新了四万字,收藏居然刚过二十,点击量700,可能还有一半是我自己点的,很奇怪难道是我写得太难看太无聊吗?!还是简介没什么吸引力……每次点开废文都是一阵无力啊……
第20章 二十章 狗 浴室的地面湿滑,银色的铁链委地。曾晓光着脚踩了进来,跨过湿漉漉的铁链,直接攀在曾虞兮身上。 柔软的躯体让曾虞兮下腹紧绷,他拖住曾晓的身体不让他往下滑,曾晓黏黏糊糊亲他的嘴角,踮着脚靠在他的身上,又发起骚来。 曾虞兮很不适应应付这样的曾晓,曾晓让他摸自己的逼,他带着点恶意用手指揉着,指甲掐上阴蒂,曾晓发出非常尖锐的叫声,骚得不像话。曾晓把自己的睡裙掀开,露出一双又直又白的腿,腿被浴室的热气熏得带上点红色。 “跪下去。”曾晓在曾虞兮要同他接吻时压住他的唇,淡淡命令道。 曾虞兮凝神望着他,然后慢慢跪了下去。曾晓的一双腿就在他的面前。曾晓慢慢靠了过来,下体一口穴鼓囊囊的对着曾虞兮的脸,逼穴带着一点柔软的毛发。他的手掐着曾虞兮的下巴,让他视奸这口漂亮的穴。 “跪下去一点。我要坐你的脸。” 他的脸上没有闪烁的恶意,好像只是很平常地说出这件事,曾虞兮硬着头皮把身体低下来,眼睛盯着那口滴水的穴。 真的很骚。他想。 曾晓把这当成了不乐意,手掌轻蔑地,带着侮辱性的拍拍他的脸:“自己把脸埋进我的逼里,或者我把你的头埋进水里。我还没有给你试过水刑呢。” 曾虞兮恶狠狠道:“你能不能对着别人发骚,你勾引了多少人?温寄书,程叙?你也会让他们吃你的逼吗?” “那我让他们操我好不好?”曾晓说。 曾虞兮愣了一下,稍微勾起唇:“你不会的。” “真聪明。”曾晓慢慢骑上他的脸,开始呻吟起来,他的嗓音很柔,滴出蜜水一样的甜腻,“好舒服啊……鼻梁好高,阴蒂被顶得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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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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