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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给高丽觉醒,高丽焉有运灵!” “高丽没有运灵,怎么会出虎卫!” “没有虎卫,怎么能攻破长白山!” “虎卫之能超乎寻常,你不止给高丽觉醒运灵,你还给他们提供了大量人皇运!” “是也不是!” 面对周帝的质问,武君稷坦然承认:“那又如何。” 周帝:“阿娜启达是不是你的人!” 武君稷:“父皇消息灵通。” “朕不信这小人物的动作能瞒过你的眼睛!朕不信高丽的虎卫你不知情!朕不信虎卫异动你一无所知!朕不信高丽攻打长白山你被蒙在鼓中!” “你有好几次机会可以阻止高丽!你可以断了对高丽的人皇运供给,你可以半路拦截虎卫!再不济你还能提前给长白山报信!但你什么都没做!你什么都没做!” “你坐视高丽打进了长白山!你坐视高丽杀我大周将士!破我大周城门!占我大周领土!” 周帝指着武君稷,咬牙切齿 “你要反啊!” 武君稷突兀一笑。 “妖庭的妖也是这么想的。” “它们也觉得,孤神机妙算,孤该知道。” “但孤给高丽提供人皇币是正常商贸。” “孤为高丽觉醒运灵是全民修仙大势所趋!” “孤让阿娜启达待在高丽,也是为了上面两个目的。” “高丽人贪婪,强行吞噬他人运灵提高自身,关孤何事!” “高丽造虎卫,是高丽主导,又与孤有何关系!” “高丽出兵长白山前,不练兵不筹粮草不集结军队!只用边防三万兵和五千虎卫深夜突袭!” “高丽边防三万兵防的谁父皇没忘吧?” “防的是大周,位置在长白山与高丽的国境线上,距离妖庭,有一千三百里之远,距离大周却只有几十里之隔。” “它们有异动,最该提前知晓的是大周,而不是孤!” “这是一场大周和高丽的战争,你凭什么理所应当的认为孤该提前知晓,孤该提前防范,孤该承担大周战败的责任!” “就因为我图谋高丽,所以理应知晓高丽的一切,就因为我想要长白山,所以我就是放高丽攻打长白山的主谋,就因为高丽虎卫因运灵而强悍,所以我就是罪魁祸首?!” “我教给高丽的是正确的修炼之法,妖庭的人在修炼,大周的人也在修炼,两方安稳,独高丽走邪道,也怨孤?” “孤就该神机妙算,孤就该通天晓地,孤就该无所不能,父皇,你真把我当神了不成?” “夜晚,你们都该睡觉,就孤不该,而是要替大周盯着高丽突袭?” 武君稷大怒:“你自己觉得可不可笑!” 可惜父子两人何其相似,道理都是说给别人听的,两人都不讲道理。 周帝:“朕问你,你到底知不知道高丽养了虎卫!” “知道。” “你知不知道高丽想打长白山!” “不知道!” 周帝胸膛伏下又起来,他紧盯着面前的逆子,他想相信,毕竟对方说的有理有据,毕竟对方是个为民的大圣人! 但他信不了! 因为老武家天生就是政治怪物!他信武君稷是大圣人,但他不信帝王权术!武君稷是圣人吗?他有一颗圣人之心,但武君稷更是一个帝王,一个帝王会斟酌利弊,会用最小的代价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孽障三次向他索要长白山,周帝没有给他,也绝不会给。 作为直面东北的门户,武君稷又必须得到。 孽障是想要什么必要得到的性子,他自己都说,他不给他便抢。 大周失去长白山,还有谁比武君稷得到的利益更大?他不能从周帝手里抢,但他可以从高丽手中抢,他还师出有名! 大周距离长白山太远了,想要动兵,需耗费巨资,且非短时间可得。 还有三年是妖域战场,按照惯例,妖域战场前三年将是动荡的灾年。 大周三年内不能对长白山用兵,三年会发生什么? 三年之后,长白山归属人会是谁?偏偏在这个关头,一系列巧合,让他怎么信这孽障不是推手? 他信不了一点儿! 任他卖惨,任他狡辩,他、信、不、了。 周帝:“你会对人撒谎吗?” 武君稷:“孤从不屑于撒谎。” “好,有你这句话,朕问你三问,你敢不敢答。” “你问。” 父子二人对视良久,周帝忽然卸了力气,手中的拐落在地上,他转过身,看着疲惫极了 “朕信你了。” “朕现在心情不好,你走吧。” 武君稷身影沉默着消失。 过了会儿,栗工凭空现身,又或者说,他一直在,只是隐去身形。 “陛下,太子骄傲,您问了他说出的话定是实话,您为何不问?” 周帝心烦:“问了有什么用。” “若他前面说的话有假,他还愿意骗朕,便是愿意维系这段父子感情。” “若他前面说的话皆是真,朕再问,便是多此一举。” “朕问了,有什么用。” 栗工没见过这么复杂的父子关系,他听出来了,周帝仍然不信,他只是给两人都留有余地。 栗工低声道:“陛下,陨石腰带,是第一次,长白山是第二次了。” 他与太子有感情,可太子的手段,太毒了些。 周帝喃喃:“不,这一次是第三次。” 还有一次,小孽障藏瓷,想直接割了他的脖子。 对方前期一直想和他同归于尽,藏瓷是,陨石腰带和陨石骰子也是。 这两次,周帝不怪他。 长白山,他依然无法怪他。 因为武君稷必须得到长白山,他不借高丽之手得到,日后就得和大周开战。 周帝不会退让,孽障也不会退让,新锐妖庭和人族大周,两国交战死伤的人将以数十万记,甚至可能会更惨烈。 周帝在生气什么? 比起死在长白山的大周将士,他气的更多是大周的领土自他手中被夺走。 自从武君稷出生,周帝叹气次数比之前二十年加起来都多。 周帝猛锤桌案:“让阮源尽快找到人皇钉,朕早晚钉死这孽障!” * 武君稷瘫在炕上不想动弹。 李九一直守着他,忠心耿耿。 他仰头问李九 “长白山被攻破,不在孤预料之中,你信吗?” 李九与炕上的小主公对视,然后他慢慢的扭头,不看他了,眼神放空拒绝回答。 武君稷爬起来去掰他的头,李九就闭上眼睛,他去扒他的眼,对方就死扛着不跟他对视 武君稷‘啪’的赏了他一耳光 “滚远点儿!” 李九揉揉脸麻溜的滚了。 武君稷:(气成河豚.jpg)
第207章 遛一下88 88很久很久没说过话了,武君稷也很久很久没和它说过话了。 一人一系统的感情可以用恨海情天形容。 武君稷恨88将他带到了这个世界,还恨它自作主张带他重生。 要说爱?没有的,一点点对旧东西留恋罢了。 88对武君稷是畏惧。 与之前保留着现代良善的宿主不同,武君稷从里到外和这个时代融为一体。 浪迹江湖当骗子的几年,他看到了底层最黑暗的一面。 一户人家子女被采生折割,百姓去衙门告状,最后主谋是衙门捕快的亲戚,十几个孩子,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罪魁祸首只判了个罚银十两。 一县官满心抱负去到一地惩治山匪,发展民生,想带百姓过好日子,由于触动当地地主和商人利益被两者联手煽动愚民将其逼死。 妻子状告丈夫赌博、酗酒、打人,要求和离,打赢官司后妻子因告夫被收监两年,武君稷隔了三个月再去,妻子在收监期间,儿子已经被男人打死了,男人还照样喝酒赌博逍遥快活。 守城卫因为尽职尽责不受贿赂被集体排挤,推出去当了替罪羊,没到三个月他的妻子儿子老父被夺了田地,流浪街头。 瘸腿老头的水桶里每天都有人尿,安稳规矩的寡妇却要被骂放荡。 被人往嘴里塞青蛙泼粪水的小孩儿,被几个十岁孩童分尸的小乞丐,被人掳了卖去青楼的小女孩…… 武君稷曾愤世嫉俗哭天理不公,曾悲哀百姓艰苦公卿庸碌,曾骂愚昧之人畜牲不如。 浮沉五载,入目的不公和自身的无能,终于磨平了他的目不染尘。 人生在世,糊涂些好。 每天都有千千万万人冤死、枉死、横死,公平公正?法理昭昭?你不需要的时候,它是维持社会秩序不崩塌的信条。 等你需要了,会发现它是让上层人继续享乐的借口,是给予无权者、无能者、无财者的安抚剂。 权者,玩弄法律;贫者,被权者玩弄。 礼义廉耻、忠良恭顺,都是给人上的枷锁,为的是封住人的兽性、野性,让你被打压到死都不敢拿起刀还击! 因为看懂了,看透了,所以武君稷选择糊涂,选择安稳。 老天爷偏偏跟他作对,让他一步登天成了太子。 昔日被按下的不忿,噎的他每晚辗转难眠,胸口钝痛。 于是他想整理天下黑赌黑贷,换来的是五年辛苦付之一炬,十天大狱生死徘徊。 于是他查贪官,查水道,查贩卖人口,坑着周帝流落民间也要让他研究杂交育种,换来的是胳膊废了、耳朵聋了,从此十余年的嘲笑。 他才做了多少事,他才多少岁,他甚至还是太子,也已经搭进去了半条命。 他开始日夜不休的著书立传,他要当皇帝,即便当不好,也不会更差了。 他扳倒七位皇子,两任丞相、三公九卿十年间洗了两轮,死在他手中的数不胜数,无辜的、罪恶的,上到老头老太下到孩童孕妇,流放、抄家、下狱,享其繁华受其潦倒。 也是在一场又一场的抄家里,88彻底将武君稷和其他几位宿主区分开了。 若是其他几位宿主,暗中说不得会对被官员牵连的家眷予以宽恕或者帮扶,再不济让人走的舒服体面些。 武君稷不。 他冷眼旁观,幸灾乐祸。 有几次88不忍心让他出手帮助一下。 武君稷却道:“我玩儿完了你能说动他们帮我吗?” “我在狱里快饿死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烂好心。” 88怕武君稷 他说:“怕的源头是心虚,你心虚自己对不起我。” 88觉得武君稷心狠 他说:“你把我弄死或者把我送回去,我心就不狠了。” 88嘀咕他杀无辜人不道德 他说:“我不无辜?你道德吗?” 88感慨夺嫡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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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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