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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像门前挂,恶意不扰门呐。” “每逢元宵,都要给妖帅散灯、上香,家家户户皆是如此,上层人家看不上保家仙、也不信什么妖将,可绝对会挂妖帅像,你说这香火好不好。” 许卿点点头:“的确如此。” “再往上呢?” “再往上就属庙里了。” “妖庭的庙,供的是陛下和左右妖相。” 供给皇帝的香,想想就知道是最好的。 许卿十分认同。 “合该如此。” 她拱手感慨:“妖庭之玄,在下领教了。” 老海龟摆摆手,哈哈一笑。 “后生客气了。” 栗工忽然插话:“其实庙之上,还有一味香火。” 老海龟笑容一僵。 栗工装作不察:“称之为皇香。” “听说白妖帅平黑龙后得妖皇赐皇香一柱,点燃后,活死人,肉白骨,救了寿命将尽的长白山君。” 许卿惊讶:“世间能有这等香?什么香料能造出令人起死回生的香?” 栗工意味不明:“所以叫皇香。” 除了那个人,没一个香匠能做出这样的神香。 老海龟摆摆手:“夸大其词了,妖庭子民,崇敬陛下,一支香哪怕只沾了点儿人皇气息,在市面上都能以中等香的价格卖出去,若做工再好一些,可以直接以高等香贩卖。” “早些年妖皇宫尚香司,倒卖陛下用过的香料,让市面上流入一批高品质君香。” “就传出了什么活死人肉白骨的风言风语。” “后来白妖帅立功,陛下赏了他一支在案上摆了几日的香柱,那些子虚乌有的传言更盛了。” “都是胡说的,不能作数。” 栗工:“是吗?可我怎么觉得有可能是真的?” “否则也不会有大周太上皇和大蒙皇帝向妖庭求香一事。” 老海龟转过身不理睬他们了,态度与之前判若两人 “愚昧的后生,老夫不与你们说话。” 老海龟是偷渡上船,爬上来歇歇脚唠唠嗑,船长对这类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老海龟找处无人地方,回到了海里。 它马不停蹄以比船更快的速度游上岸,岸上有庙,它却没有进庙,因为它知道有一个更适合处理此事的人。 老海龟直接买了一幅妖帅画像,挂墙上,点燃香火,纳头便拜 “小妖是海线上的一只海龟,今日上船,遇到两个人,身负大气运,意图皇香,小妖恐两人意图不轨,前来禀报白妖帅。” “若扰妖帅清净,望妖帅不怪。” 老海龟三叩首后,等香燃完,收画离开。 妖帅府,白王猛地睁开了眼睛,眼中杀机毕露。 谁敢打皇香的主意,谁死! 他直接在运网里联系鲲鹏仙 “这班船上的大气运者呈给我看。” 鲲鹏仙一看是妖帅找它,一个激灵,又化了一次鸟,这次看似是快乐遨游实则是找人,运网传影,船上两个气运最盛的人映入白王眼帘。 白王不认识许卿,但是他认识栗工。 大周几月前就递信让武君稷回去,他说十多年了哪来这么深感情,这是让武君稷回去做皇香啊! 白王一巴掌拍碎了桌子,听到动静的长白山君从门外伸头 “又怎么了?你就不能收敛点儿脾气,每月月俸买桌子都得花一半!” “怎么了?”白王冷哼一声:“杀你的来了!” 他猛虎下山似的一甩袖子要出府。 长白山君唠唠叨叨:“让你找媳妇你不找,大春天的脾气这么暴躁,不听老人言,憋死你个虎崽子!” 白王看见长白山君就心烦:“早知道不该救你,省的到现在还有处理不完的麻烦!” 长白山君神情一肃 “冲香来的?杀谁?” 白王烦躁:“周帝点将。” 长白山君表情一怪:“不应该啊” 白王才不管他应该不应该:“他们走海,还没下船,你去监视他。” “本帅要进宫。” 长白山君点头:“你是该进宫,听说妖皇病了,你刚从镇龙石上游回来,该去看看。” 白王炸毛:“他病了?你怎么不早说?本帅怎么不知道?其他妖为什么不告诉我?!” “年轻妖火气就是大,不是你想的那样,是陛下大晚上跑月亮顶上看狐狸精跳舞,吹风受寒了。” 白王又是炸毛:“又是那群狐狸精!我看她想祸君!本帅先去弄死狐仙!” 白王风风火火的去干架了,长白山君一个劲儿摇头 “年轻妖咋咋呼呼的,陛下的命令关狐仙什么事。” “人家一群狐狸小娘比你细心会心疼人多了,妖庭上下谁敢祸君。” “最多肖想一下红颜知己的位子,再说了,陛下从三岁忙到十六岁,放纵一下怎么了。” 长白山君唠唠叨叨一席话说给了院子里的桃花。 身在户部负责农事的木兆,耳边开着一瓣桃花。 她若有所思,陛下这几日,的确很放纵,喝了酒从二十八层的月亮顶往下跳,吓得一群小狐狸吱哇乱叫,风寒就是跳楼的时候在空中吹了风得的。 人家狐狸小娘白背了祸国的名声。 别说红颜知己,那群小狐狸以后怕是看到陛下就要哭。 武君稷跳楼的原因也很简单,半醉不醒,寻找自由,自由落体。 在即将落地成盒的时候,被李九接住,一飞冲天,仿佛摸到了月亮,武君稷评价,超自由!还想! 但是自由的报应是,鼻塞脑胀,不想起床。 他觉得自己被这副躯体限制了自由,有时候着魔一般想融合天地。 武君稷支着头,妖宫的暖气和熏香让他莫名的烦躁。 “开窗透气。” 李九不理他。 只是蹲下身,用额头抵着他的手,他在让他读记忆。 武君稷轻叹,一根金色的香柱在他面前缓缓凝结,这是武君稷几年里找到的延缓融合的办法。 将香火和愿力自体内压缩出来。 整整半个时辰,武君稷额头出了虚汗,这根香才成了形,他懒怠的趴在桌子上,身体的力量被这根香掏空。 当初就是这副样子让白王以为他付出了多大代价,其实他只是累。 李九满眼不赞同。 武君稷也不搭理他。
第214章 群聊 频繁读取记忆对李九也有影响。 武君稷读取记忆的方式类似于神降,说难听了就是暂时性夺舍。 一个吸饱了太阳的棉花,被强势塞进去一块冰棱,当冰棱化成温水,棉花却变得潮湿发霉。 他不想活成吸人生命的野鬼,耗空一个人对世界的热情。 香被随意的扔进抽屉里,外界传闻的活死人肉白骨的皇香,在妖宫是无处安放的碍事物件。 迄今为止,武君稷只赏出去一根皇香,白王杀望建河的黑龙,受了伤,他便给了他一根,谁料这根香成全了长白山君。 上次妖域战场,长白山君率妖与大周对战,战败后被周帝斩草除根,长白山君自大周逃到妖庭伤势颇重,眼看活不了几年,白王立功得的一柱皇香竟助他逃过死劫,续命百年。 时也命也。 从那之后,长白山君在白王府上安稳缩着,颐养天年。 妖皇宫的守将入宫禀报 “陛下,白王妖帅回来了。” 前几日白王被武君稷派出去巡视镇龙石,一去四日,是该回来了。 “让他进来。” 当年的虎崽子步入成年期,身形比之以往暴涨,和谁站在一起,气势上都要压人一头。 他战功越多,杀性越大,像吃惯了人的老虎,凶性破天,看谁都像看食物,不屑掩饰的兽瞳横扫过去,一堆人、妖会畏于对视。 这么头不懂收敛的凶兽,换个主子早晚宰了他。 白王干脆利落一跪 “臣白王,拜见陛下。” 他这一拱手难免暴露残缺。 武君稷目光在他只剩半截肉柱的中指上停留片刻 “免了。” “镇龙石还稳否?” “陛下放心,稳妥着呢。” 妖纪四年,望建河有蛇妖化蛟,自诩真龙,阻水利,武君稷发令,若归服,可封它一个水利先锋官,蛇妖不服,搅江河兴风作浪。 武君稷命白王前去斩杀,一蛟一虎相斗,蛟蛇借望建河之势,咬下白王一截中指,吞入腹中,白王举石,将其砸死。 后来设镇龙石镇压望建河的龙脉。 没错,望建河是条龙脉,但它不是中原的龙脉,而是一道因武君稷而生的龙脉,只有躯壳没有神魂,那条水蛇差点儿钻了空子,替了这条龙脉成为真正的龙。 可惜功亏一篑。 自设下镇龙石,白王每隔半年就要去巡视一番龙脉的情况。 白王他已经不是以前没心没肺的小老虎了,他也学会了藏心思,学会了猜帝心。 以前听到人病了,风风火火的进宫,见到人就问,现在见了人,他绝口不问病况,只凭武君稷的脸色猜。 有人生病,十分上脸,就像有人喝酒上脸一样。 武君稷的健康程度,完全可以凭借唇色、脾气推断。 这次看着,没有大碍。 聊到了镇龙石的事,白王问出了他的不解之处 “陛下,妖庭一直没有起运,望建河的龙脉虽凶,未尝不可一用,臣不明白陛下为什么不以望建河的龙脉起运。” 武君稷摆了棋盘:“下一局?” 白王一直从事杀伐,凶性渐涨,需要找方法压压。 白王看到棋盘就怵头,他强笑几声:“臣棋艺不精。” 武君稷似笑非笑:“说实话。” 白王:“不想下。” 武君稷扫袖烦道:“滚蛋!” 白王不滚:“我听了你的话,每天听一出戏。” 听戏也是个磨性子的活儿,唱戏的咿咿呀呀,一句话拐着调子唱半天,急性子的人听不住戏。 白王迟疑片刻,推开了窗,席席凉风吹进来,一下吹散了武君稷心头的火气,燥意平复不少,眉头刚舒,李九啪嗒一下给关上了。 “白仙说了,不可贪凉。” 白王一听白仙,顿时看李九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她说的话是圣旨吗?” 李九:“你嫉妒。” 白王:“我会嫉妒她?一只小刺猬,也配本帅嫉妒?” 李九:“你急了。” 白王:“放你鸭子屁股的屎!本帅告诉你,我一点儿也不在意!” 白王势头不小,当年封帅,他位列第一,攻伐之功,属他最盛。 但如今的五大妖帅,论香火权势,还得属白苍。 五位妖仙之一,五大妖帅之一,妖庭第一个妖将,妖皇最信重的妖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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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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