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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她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缓缓道:“他们执意找你,无非两种可能,要么是寻旧仇,要么就是真的爱上你。在我看来,多半是后一种。” 江昔并不赞同文璎说的话,但是温氏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切入口。 医院,江暖自江昔离开后身体便越来越差,甚至出现了肾衰竭的现象。 江璟钊立即发布消息给江暖寻找合适的肾源。 这天深夜,江昔一身黑衣,悄悄潜入病房,他站在床边静静看着病床上的人。 他手里拿得是他和江暖的配型检查,他和江暖的配型并不合格。 这个结果在江昔意料之中,毕竟他和江暖没有血缘关系,能匹配上的概率很小。 他转身轻轻关上房门,离开病房,刚走出医院,还没有到达停车场就发现被人跟上了。 江昔眼底寒光一闪,面上却不动声色,脚步平稳,装作毫无察觉的样子。 他故意放慢脚步,拐进两排私家车中间的死角位置,借着车身的遮挡,隐藏起来,静静等候。 就在那人走到身侧时,江昔猛地从阴影里跨步而出,抬手精准扣住对方的胳膊,手腕用力一拧,同时侧身抵住对方的身形。 那人猝不及防,闷哼一声,立刻反手挣脱,抬手回击。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沉闷的肢体碰撞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开来。 两人身手都极好,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几番激烈交手过后,彼此都稳住身形,各自退开两步,隔着数米的距离对峙而立。 昏黄的车灯落在那人脸上,勾勒出棱角分明的轮廓,眉眼冷峭,浑身散发着一股怨气。 江昔他看清了来人。 江璟钊死死盯着江昔,眼底翻涌着阴郁与偏执。 “昔昔,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他嗓音低沉暗沉,带着几分愠怒,“没想到你竟然那么狠心,江暖生病那么久了,你才肯回来看她。” 江昔心头猛地一沉,瞬间察觉自己落入了圈套,难怪刚才病房外连一个看守的人都没有。 他抬眼,目光冷冽:“你是故意的。以你的本事,早就该找到匹配肾源,却一直拖着不给她做手术,就是为了逼我现身。” 江璟钊唇角勾起一抹阴鸷的弧度,缓步逼近半步,语气带着几分得意:“没错。事实证明,这样做确实有效,你现在不就乖乖出现了嘛。” “你知不知道,你在消耗她的生命。” 江昔语气加重,眸底染着一丝怒意,“再拖下去,她会死的。” 江璟钊神色漠然,淡淡说道:“死就死吧。” “江暖和你同在一个屋檐下长大,你竟然这么狠心。” 江璟钊目光牢牢锁着他,沉声道:“昔昔,跟我回去,我立刻让人给江暖安排手术。” 江昔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垂眸沉默了几秒,再抬眼时,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威胁不到我。” 他眼神疏离淡漠,“江暖只是我父亲抱回来的,和我没有半点血缘关系,我没必要管她的死活。” 江璟钊眼底掠过一丝诧异,但转瞬间,又恢复了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他语气放缓,却字字带着胁迫:“昔昔,你真的执意不管她?医生说了,她最多只能再撑一个月。就算你本事再大,也不可能短时间找到别的肾源,你当真要眼睁睁看着她去死吗?” 他们两人都在赌,赌对方心软。 最终还是江昔妥协,“我跟你回去,你尽快给江暖安排手术。” “好。”江璟钊脸色放缓,嘴角微微上扬。 冷欢看到江昔的瞬间,神色激动死死抓住他手不放,“昔昔,你没死,太好了。” “伯母,我没事。”说着他便要伸回手,可偏偏冷欢抓得用力。 江璟钊扶住他母亲,将她的手从江昔手上拉开。 “母亲,您别激动,你这样会吓到昔昔的。” “哦,哦,对不起,我......”冷欢手足无措,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江昔安慰他,“伯母,你先去休息吧,我这段时间会在家,您随时可以见到我。” 江璟钊让管家把冷欢带去房间休息。 江昔上了三楼,打开房门进了自己房间,房间应该是有按时打扫,很干净整洁,最重要的是,他走向衣帽间时,发现展示架上又放满了珠宝配饰。 他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睡衣,他换完衣服出来发现江璟钊还站在他的房间里。 “还不走?” “为了你防止你半夜逃跑,我和你一起睡。” 江昔冷眼看着他,江璟钊别开脸,装作没有看到他眼里的拒绝。 他甚至没有回自己房间,就几米的距离,他还让佣人给他送的内裤和睡衣。 然后又直接用江昔的浴室洗漱,他洗漱出来江昔依旧躺在床上了。 他整个人躺床中间,不让江璟钊上床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江璟钊不管不顾,直接拉开被子躺进床里。 他的肩膀碰到了江昔,江昔猛的睁眼,然后抬脚一脚将他踹到了地上。 江璟钊黑着脸站起来,江昔以为接下来不免一场恶战。 可没想到江璟钊一言不发,只是又强势地躺回床上。 江昔抬起脚又要踹,却被江璟钊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踝。 他用腿将江昔的脚压住,上半身靠近江昔死死抱住他。 “昔昔,别闹了,我已经很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了。” 他又威胁道:“如果你在动,我不敢保证我还能那么冷静。”
第63章 没什么不好 江昔身体猛然一僵,他不一定能打得过他,而且江暖的手术还没有做。 “这个姿势我很不舒服。” 江璟钊闻言松了开了些,江昔立即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江璟钊又挪了挪身体,靠着他,左手轻轻环住他的腰。 江昔不耐的啧了一声,一把把他手拿开,“你就非要碰我吗?” “嗯,我想抱着你。” 江璟钊如此坦诚直白的话倒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江璟钊的手再次抱住他的腰,他一抬眸便看到被碎发遮挡住的腺体。 这次江昔不再需要贴抑制贴了,腺体上是一条陈年难愈合的伤疤。 “很痛吗?”他一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江昔背对着他,嗯了一声,腺体被毁当然痛了,可是他不想让人靠着信息素压制强迫自己,这是他的选择他不后悔。 而且他现在除了生育能力低,身体寿命短了点以外并没有感觉其他不适。 他在异世没有感受过父爱和母爱,对于收养他的奶奶也只是感恩。 对亲生父亲更是没有记忆,即使他知道他们很爱自己,可被爱和爱人是两件事,他不认为如果自己有了孩子就会爱他,这对孩子来说不公平。 至于寿命,他活那么久干嘛,如果死亡来临他会欣然接受。 所以没有生育能力和寿命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值得难以取舍的事情。 两人就这样安静的躺在床上,江昔认为他并不会对自己做什么。 他现在没有腺体,没有信息素应该没有吸引他的地方了。 而且他们身上始终有着一定的血缘,绊,从小到大所受的教养和底线,都绝不会容许他踏出乱伦那一步。 他放心的闭上眼睛,慢慢进入了睡眠。 次日一早,江昔醒来时房间里就只有他一个人。 或许是江璟钊有江暖这个软肋拿捏他,所以对他并不设防。 他的手机放在床头,还贴心的给他充满了电。 手机里有好几个未接来电,是宋奕打的,大概是发现他昨天晚上没有回去才找他的。 他给他回了个信息,告诉他自己安全,让他不用找自己。 洗漱完江昔走到衣柜旁,里面一律是浅色系的衣服。 他从角落里拿出一条黑色裤子,黑色薄款卫衣。 他走到楼下,江璟钊和冷欢已经在吃早餐了。 “昔昔,起床了,快过来吃早餐。”冷欢看到他,立即招呼他过来。 主位的位置空着,江昔和以前一样坐在江璟钊身侧。 冷欢看着他,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等暖暖身体好了,我们一家人就团圆了。” “江阔呢?”江昔冷不丁问了一句。 冷欢怔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神色,微笑着说:“以后只有我们四个了,他不会回来了。” 不知为何,江昔觉得她这话怪怪的。 吃过早餐江璟钊便要出门,临走前还不忘提醒江昔,“昔昔,你白天想去哪里都可以,但是晚上一定要记得回家,我在等你,江暖也在等你。” 江昔敷衍的点了点头,等他离开后便回了他的公寓。 他安排好公司事务,发现程念舟给自己发了电子请帖。 他回复了信息。 他在公寓一直待到晚上七点,才返回江家。 进入大厅江昔才发现异常,家里除了几个佣人,冷欢和管家以及保镖都不在家。 他刚上楼,江璟钊便打来了电话,“昔昔,你回家了吗?”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疲惫。 “嗯” “我父亲去世了,我今天晚上可能很晚才能回来,你想睡,不要锁门。” “知道了。” 江昔没想到江阔在医院躺了三年,现在那么突然就死了。 不过他也是害死父母的帮凶,他死有余辜,并不感觉惋惜。 他洗漱完后,便躺在床上睡觉,睡到半夜便感觉有人抱住了自己。 他直接坐起身来,脸色阴沉,“你很烦。” “对不起,昔昔,睡吧。” 他轻轻将江昔揽下,又给他盖好被子,然后躺在他身边。 江昔被吵醒后,很难入睡,他平躺着问了一句:“他怎么突然就死了?” 江璟钊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不清楚。” 于此同时,冷欢坐在房间里,脑海里全是江阔最后一句话。 想着想着又突然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里盛满了苦涩。 是她亲手停了治疗仪,他却说爱她。 可她恨他帮着外人害死了谢寻已,恨他在自己刚成立事业的时候强娶了自己。 很少有人知道她和谢寻已是同学,而且是最好的朋友。 谢寻已转系后他们便很少见面,大都是手机聊天。 他每天有做不完的实验,而她则将全部时间放在了舞蹈室。 有一次参加舞蹈演出时,江阔就坐在第一排的位置。 结束后他让人送了花,并且还留了联系方式。 那时候觉得有个喜欢自己跳舞的粉丝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所以对他并不排斥。 他约她吃饭也很欣喜的赴约了,直到有一次他知道了他和江屿是亲兄弟。 他很不喜欢江屿,明明谢寻已都已经拒绝他了,还总是打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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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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