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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母亲说之前江昔在傅家那几天就喜欢和她下棋。 虽然他棋艺不精,但是也还算了解,陪他消遣一下还是可以的。 结束了六盘五子棋后,温庭言才喊他们吃饭。 两人站起身走向餐厅,傅承骁发现桌上就两副碗筷,也不恼,自己去厨房拿了碗筷。 温庭言给江昔盛好汤,又特意给他夹了块烤羊排,语气温和:“这羊肉一点都不膻,你尝尝。” 江昔夹起咬了一口,眼里带着笑意,毫不吝啬地夸赞:“好吃,你好厉害。” 一旁的傅承骁见状也夹了一块,“有那么好吃吗,我尝尝。” 他咬了一口,随即抿紧了唇。 他心里不得不承认,温庭言在厨艺上确实有些天赋。 又愤愤咬了一大口,暗自腹诽:太心机了,明知道江昔对美食毫无抵抗力。 桌上饭菜很快被一扫而空,温庭言转身进厨房,给江昔端来一碗山楂苹果汤。 “助消化、润肠胃的。你总吃得太撑,这样伤胃。” 江昔没说话,端起汤抿了一口,酸甜适口,很是开胃,几口便喝得干干净净。 温庭言转头看向傅承骁,淡淡吩咐:“去,把碗洗了。” 傅承骁皱眉反驳:“凭什么?” “难不成你想吃白食?” 傅承骁一时语塞,没法辩驳,只能不情不愿地把碗筷收拾进厨房。 这时江昔的手机忽然响起,他拿出一看,是江璟钊。 这人已经许久没有露面,突然来电,想必是有急事。 他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江璟钊低沉的声音:“昔昔,回家一趟吧,我母亲想最后见你一面。”
第76章 他感知不到爱 傅承骁从厨房出来只看到江昔飞奔而去的背影。 他一脸茫然,“怎么了,江昔怎么那么着急。” 温庭言并没有听仔细,但也大概猜到了,不过他没有告知他的义务。 “你可以滚了。” 傅承骁顾不得和他计较,连忙去追江昔,不过江昔动作很快,他追出去的时候连个影子都见不到了。 江昔一路把车开得飞快,原本一个小时的路程,他只用了二十多分钟便赶到了江家。 管家见他回来,连忙快步迎上前,神色满是悲切:“昔少爷,夫人在卧室等着您,您快去看看吧。” 江昔大步上楼,径直走到冷欢的卧室门口,在门前静静伫立两秒,才缓缓抬手推开房门。 江璟钊听见动静回过头,见进来的是江昔,便站起身低声道:“你陪她一会儿吧。” 说完便轻步离开了房间。 江昔走到床边,望着床上的冷欢,心头骤然一怔。 不过短短时日未见,冷欢整个人虚弱得判若两人,面色惨白毫无血色,鬓间竟骤然生出了许多白发。 冷欢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江昔身上,颤巍巍地伸出左手。 轻声唤了句:“昔昔。” 江昔连忙伸手握住她微凉的手,蹲下身凑近床边,轻声应道:“伯母。” 冷欢眸光黯淡,语气满是自责:“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要是你父亲知道你腺体被毁,一定会很难过的。” 江昔轻轻收紧掌心,柔声宽慰:“没有的,伯母这些年一直把我照顾得很好,谢谢您。” 冷欢定定望着他,气息虚浮地问:“昔昔,你喜欢你哥吗?” 江昔微微一怔,眉眼间掠过一丝错愕:“您怎么这么问?” “我看得出来,璟钊他喜欢你。”冷欢浅浅叹了口气。 江昔神色平静,语气笃定:“不喜欢。” 冷欢眼神染上几分落寞,低低呢喃:“这样啊……” 她缓了缓气息,继续道:“这些年,我对璟钊少了许多关心和疼爱。对他略感愧疚,日后他要是做错了事,昔昔,你能不能原谅他一次,好不好?” 江昔看着她虚弱的模样,默然颔首,轻轻应下。 从江阔死后,冷欢便郁郁寡欢,夜不能寐,用医生的话来说就是郁结于心,心病难医。 他们二人20多年夫妻,是爱还是恨早就说不清楚。 冷欢离世后按照规矩应该与江阔合葬,她弥留之际并没有做其他安排,想来是愿意和他合葬的。 熟悉的墓园,江昔立在江璟钊身侧,静静看着冷欢的骨灰盒缓缓落进土中。 江暖鬓边别着白花,双眼哭得红肿不堪。自几个月大时江屿夫妇离世,她便是由保姆和冷欢抚养长大。 葬礼落幕,江昔随江璟钊一同回了江家。他帮着收拾好冷欢的遗物,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正要下楼,便瞥见江璟钊独自立在二楼露台上。 管家抱着一堆要清理丢弃的物件走来,看见江璟钊的身影,低声对江昔劝道:“昔少爷,您多陪陪少爷吧。他向来面上不露情绪,可心里,一定是最难过的。” 江昔朝着露台走去,倒不是心疼他,只是他们共同失去了一位亲人,此刻多少能共情他的心境。 “节哀。”江昔站到他身侧,轻声开口。 晚风吹拂而过,裹挟着阵阵凉意。江璟钊转过身看向江昔,嗓音带着几分沙哑:“其实我小时候一直嫉妒你,她明明是我的母亲,可她对你,始终比对我好。” “她看你的眼神,永远都是温暖柔和的。” 江昔默然沉默。他和冷欢真正朝夕相处的时光,其实不过短短一年。 在系统顶替他的那些年,他从未感受过半分暖意。 “伯母确实是个很好的人。” “按照习俗,亲人离世要在家守三日。江昔,这三日你留下来陪着我吧。” 江昔没有拒绝,不过三日,并无所谓。 偌大一栋房子,突然就冷清了下来,为防止江暖触景生情,影响身体,江昔并没有让江暖回来。 主楼这边就只有江璟钊和江昔两个人。 江昔依旧住在他以前的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没有一点睡意。 【宿主,你或许需要看心理医生。】 “什么?” 【根据我的观察,宿主能和人正常相处,待人礼貌、举止得体,外表看不出任何异样,你会模仿别人生气,难过,开心,但是我的监测数据没有起伏,证明你根本不会难过,不会感动,也不会心动。】 江昔愣了下,指尖轻轻抵在眉心,语气平淡无波:“我只是没什么可在意的事。” 【不是不在意,是你丧失了感知情绪、投入感情的能力。你对旁人的悲欢毫无共情,对亲情、人情都淡漠到极致,你这是典型的情感淡漠,不是性格冷淡。】 江昔沉默片刻,淡淡开口:“没必要看医生,我一直都是这样。” 【正因为一直这样,才更需要干预。我检测到你对冷欢离世有了悲伤的情绪,但你你仍然无法表达出来,失眠就是最好的证明。】 江昔望着漆黑的天花板,语气没半点情绪:“有没有情绪,能不能爱人,对我来说无关紧要。” 【我只是给出建议,如果你觉得这样活着更轻松的话,我尊重你的决定。】 江昔一直到天快亮了才睡着,他梦到了收养自己的奶奶。 一个70多岁的老人,因为生在重男轻女的家庭,甚至没有读过书。 年轻时遇人不淑,丈夫结婚后天天不务正业也就摆了,还欠下不少债务。 最后又带着舞厅里的一个舞女跑了,将所有债务留给她。 怀孕五月的她被人追债,东跑西藏,被人打瞎了只眼,孩子最终没有保住。 多年的债务压垮了她的脊梁,在那个科技飞速发展的年代,她是被淘汰的那一批人。 到了老年只能勉强找些临工度日,一个眼睛不好,腿脚不便的老人捡到了一个人不到4岁的孩子。 可想而知,他们的生活不是幸福的,而是到处充满了艰辛。 以至于老奶奶去世的时候,他第一反应不是难过,而是感到解脱。 她这一生过得太苦了,带着他更苦,死了反而轻松。
第77章 又被囚禁了 次日江昔醒来时,天已大亮。 他捏了捏眉心,虽睡了几个时辰,反倒觉得愈发疲惫。 正准备下楼,便撞见从书房出来的江璟钊。 “已经十点半了,怎么起得这么晚,身体不舒服?” 江昔应了一句,“没有,只是睡得晚。” “出去走走吗?” 江昔点点头 两人从主楼这边慢慢走,别墅区中间方有湖,湖边种着一排银杏。 时值深秋,银杏叶恰好到了最美观赏的时候。 湖边长椅干净微凉,两人并肩坐下,周遭只剩风掠过枝叶的轻响,谁都没有先开口打破这份安静。 江璟钊本就性子寡淡,素来不善言辞,以往相处,从来都是江昔主动找话题、搭话闲聊。 可大概是昨日系统那番话落在了心底,江昔忽然就懒得再伪装了。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很舒服,直到江昔的肚子发出饿了的信号。 江璟钊率先站起身,伸手看向江昔,“回去吧,差不多吃午饭了。” 江昔站起身,先一步走在前方,没有牵江璟钊的手。 三天时间过得很快,江昔除了吃饭时间很少见到他。 直到晚上佣人传话让他到江璟钊房间一趟。 江昔去了,江璟钊一身黑色西装,显然还不打算休息。 他递给江昔一份文件,“这是我母亲所有私产,大约有五个亿,她留给你的,你签个字。” 江昔接过文件大致看了看,没什么问题,他从桌上拿起笔迅速签了名字。 他把签好的文件提还给他,“我明天早上就会离开。” “好,昔昔,再见。” 江昔回到房间就上床休息了,今晚睡得很沉, 他醒来动了动想要起身,却听到了锁链碰撞的声响。 他摸了摸脚踝,不出所料他又被囚禁了。 他这才仔细打量起陌生的房间,衣柜里塞满了全新的衣物,零食、书籍、游戏机样样齐全。 “醒了,吃点东西吧。”江璟钊端着午饭还有一份切好的水果。 或许是为了防止意外,他用来装食物的盒子都是比较软的一次性饭盒。 江昔垂着眼掀开被子下床,步履平缓走到桌边,抬了下下巴,示意他把饭菜放下。 他伸手接过对方递来的筷子,眉眼淡淡,安静扒着饭。 静默几秒,他头也没抬,语气平淡无波:“你什么时候给我下药的?” 他心里清楚,自己入口的吃食都没有半点问题。 江璟钊指尖轻敲了下桌面,语气坦然:“我房间里点了熏香,香里混了迷药。” 江昔低低应了声“哦”,没再多问,继续低头吃饭。 又安静吃了两口,他才缓缓抬眼:“这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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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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