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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里的高等数学都没那么变态好不好! 陆绥在内心深处发出了一声悲愤的呐喊,至少高等数学的公式是有规律的、是可以推导的、是符合逻辑的! 而这些该死的星系坐标,每一个都是独立的、独特的、独一无二到让人想把这些星球全部扔进黑洞里重新排列一遍! 莱恩纳多靠在沙发旁边的墙壁上,双手抱臂,暗红色的长发从肩侧垂落,几缕发丝搭在手臂上。他的嘴角弯起一个“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弧度,眼睛里带着一种“我终于找到机会了”的、微妙的、蓄谋已久的光芒: “某人之前不还说,自己是雄虫吗?怎么,如今又是人了?” 陆绥:“…………” 他躺在沙发上,看着莱恩纳多那张挂满了“我抓到你把柄了”的脸,沉默了很久 他是发现了。穿越也改不了脑子。他需要重生,再投胎,换一个新的、虫族的、专门为记忆星系坐标而生的脑袋瓜。 陆绥闭上了眼睛,把脸埋进了沙发靠垫里,声音从靠垫的缝隙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种“我放弃和你争了”的认命: “你赢了,行了吧。雌君大人,我不想学了,放过我吧(╥﹏╥)” 莱恩纳多的嘴角终于不受控制地弯了起来,弯成了一个大大的、得意的、带着胜利者姿态的弧度。他放下手中的星图,走过去,在沙发边缘坐下,沙发垫因为他体重压上去而在陆绥的身侧形成了一个新的凹陷,陆绥的身体不自觉地往那个方向滑了一下,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引力拉了过去。 他的手指插进陆绥的黑色短发里,揉了揉那些翘起来的、不听话的发丝,指尖在头皮上轻轻划过,力道不大,但带着一种安抚的、像给炸毛的幼兽顺毛的节奏,指腹的纹路和发丝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陆绥的身体根本不带有一点点反应的,继续瘫着,甚至于整个人得寸进尺地从“蜷缩”变成了“舒展”,靠垫从脸下面滑了出去,他的头落进了莱恩纳多的大腿上。 陆绥闭着眼睛,睫毛在他的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他的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像潮水退去后留下的均匀波纹。他的手垂在沙发边缘,指尖轻轻触着地板,五个手指头微微分开,像一朵半开的花: “你的雄主累了,拒绝学习,我决定了,以后我就吃软饭了,这地图,谁爱学谁学吧,我是没辙了。” 陆绥:适当认错,只为更好生活~
第106章 我不行了,燃尽了…… 莱恩纳多低头看着他,眼睛里所有戏谑和调侃都退了下去,露出底下那层柔软的、几乎没有人见过的底色。暗红色的长发从他低垂的头的两侧垂落,在陆绥的脸旁边形成了一道半透明的、酒红色的帘幕,把两个人的世界和外面隔开。 他的手指在陆绥的头发里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慢慢地、一下一下地顺着发丝的方向抚摸,指尖划过陆绥的额头、太阳穴、耳廓,每一次触碰都轻得像一片落叶。 然后,他的手指顿了一下,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不大,但清晰: “唉,那些抓捕的雄虫都有一个共同点。” 陆绥没有睁眼,但他的呼吸浅了半拍。那变化细微到只有莱恩纳多这种已经把他的呼吸频率刻进了骨子里的人才能察觉。 陆绥有亿点点心虚:“你为什么说这个?” 莱恩纳多没有看陆绥,目光落在客厅对面的那面炭灰色的墙壁上,看着墙上那幅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上去的、画着黑色蔷薇的油画,表情平静得像一面结冰的湖,湖面下暗流涌动: “那你呢?为什么突然兴起,要打压夜间非法小视频。” 陆绥睁开了眼睛,那双黑色的眼睛从下往上看,角度让他的睫毛显得格外长,在眼下投下一片浓密的阴影。 他看了莱恩纳多几秒,目光从莱恩纳多的下巴滑到喉结,从喉结滑到锁骨,从锁骨回到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然后把脸转向了沙发的靠背,声音闷闷的,从发丝和靠垫之间挤出来,带着一种“我就不告诉你”的倔强: “呵呵,拒绝告诉你个没良心的家伙。” 莱恩纳多的手指在陆绥的头发里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揉了揉,力道加重了一点,像是在报复,又像是在表达某种说不出口的、只能用指腹和发丝之间的摩擦来传递的情绪。 “唉——” 他的叹息声从头顶落下来,很长,很轻,带着一种“你伤害了我”的、刻意为之的、但又不得不说听起来有几分真诚的委屈: “我是真伤心啊。雄保那些疯狗里有虫知道,白塔里面也有虫知道,就我,啥都不知道。唉~” 他把那个“唉”拖得很长,尾音在嘴唇间化作一缕气流消散在空气中。另一只手从身侧抬起来,捂住了胸口的位置,手指微微曲起,像是在保护一颗正在受伤的心脏。身体微微朝一侧倾斜,整个人的重心从左侧移到了右侧,暗红色的长发从肩侧滑落,几缕发丝垂到了陆绥的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信息素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果然啊,至亲至疏夫妻~” 他用的是陆绥那个世界的语言,“至亲至疏夫妻”这六个字,他说得非常慢,慢到每一个音节都被拉长了至少两倍的时间,像一个人在品尝一颗糖,含在嘴里舍不得咽下去,让它一点一点地在舌尖上融化,把甜味释放到每一个味蕾上。 陆绥知道莱恩纳多在演戏,他百分之百确定,这个混蛋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演戏的机会,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让他心软的瞬间,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用“悲情”来套话的场景。 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独角戏,剧本是即兴发挥的,台词是现编的,但从灯光到音效到表演,每一个环节都精准到让人想鼓掌。 但…… 陆绥把脸又往靠垫里埋了埋。,耳朵——那两只被黑色碎发半遮半掩的耳朵,从耳垂开始,一点一点地染上了粉色。不 是气的,不是羞的,而是那种被一句话戳中了某个很软的地方、想藏又藏不住的、本能的、诚实的、让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粉色。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从胸腔里涌上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气压了下去,然后用一种“我懒得和你演戏”的语气,懒洋洋地说道: “嗯嗯嗯,是是是,你继续。”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你说什么都对我就是不听”的敷衍和笃定,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我已经看穿你了”的了然: “我就不告诉你咋滴吧,有种你哭一个。” 陆绥翻了个身,从莱恩纳多的大腿上滚下来,滚到了沙发的另一头,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一只手垫在脸下面,另一只手从身侧伸出去,食指和中指张开,比了一个“V”字,手指在空中晃了晃,像是在说“你咬我啊”。 莱恩纳多看着陆绥那只竖起的两根手指,沉默了很久。他的嘴角抽了抽,又抽了抽,最后定格在了一个介于“想笑”和“想揍人”之间的微妙弧度上。 哭? 莱恩纳多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他上辈子没哭过,这辈子也没哭过,下辈子更不可能哭。 当然,特殊情况不算~ 莱恩纳多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我真的会哭给你看”的冲动打散。 开玩笑的他怎么可能真的哭? 莱恩纳多:“行,你厉害。睡觉吧,晚上继续。” 陆绥的“V”字手指在空气中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收了回来,塞进了裙子下面,缩成了一团。 僵持继续,相互伤害……或者说单方面伤害还在持续,但最终,直到莱恩纳多上战场,都没弄清楚陆绥那家伙的秘密。 那个秘密像一颗被藏得很深的、所有人都知道它存在、但没有人能找到它的种子,在莱恩纳多的意识深处扎下了根,每一次陆绥欲言又止、每一次陆绥转移话题、每一次陆绥用“呵呵”来回答他的追问,那颗种子就往上长一点,根系就在他的血管里蔓延一点,直到它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树冠遮住了他所有的理智,树根绞住了他所有的思考。 但他没有追问。 不是不想,是知道问了也没用。 陆绥那张嘴,比虫族最先进的合金装甲还要坚固,除非他自己愿意说,否则你就是用撬棍也撬不开。。 最终,莱恩纳多带着这个未解之谜上了战场。 莱恩纳多:等我回来,你就算哭死也要给我说明白!!!
第107章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没了莱恩纳多,陆绥终于可以放飞自我了。 那个每天准点掀被子、准点投喂、准点拉着他的脑袋往星图里灌数据的暗红色身影一消失,整间屋子就像被人拧松了发条,连空气都变得懒洋洋的。 陆绥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站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条终于不用被强制换掉的睡袍,又抬头看了看墙角那只空荡荡位置,原本摆在那里的铁笼子被莱恩纳多扔了,走之前扔掉的~ 想到昨晚的夜生活,陆绥:(〃'▽'〃) 下次要买一个悬挂的笼子试试~ 陆绥花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祸害那一万架虫族版无人机。 咳咳,不,不是祸害。是“测试”。是“性能评估”。是“极限条件下的功能性验证”。 得知此消息的莱恩纳多,是在前线指挥部的信息终端上看到的。 看着某人又要无人机的原因后,莱恩纳多发誓,他真的不是抠门,就是单纯的无语! 莱恩纳多:“…………” 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学?非要搞天赋?你有那个天赋吗,不学地图都能定位成功?你以为你是创世神,这个世界都是你捏的??? 莱恩安多:「不是,你……你就不能学学吗?动脑子会累死?你的大脑是一次性的吗?用了就废了?」 那可是一万个!不是一百个,不是一千个,是一万个军用级别、带激光炮模块、经过他亲手改装校准的虫族版星际无人机! 他在心里飞速地计算着那串天文数字,太阳穴突突直跳,暗红色的长发随着他猛地转过头的动作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 只可惜,心声有距离限制,陆绥听不到~ 陆绥的全息影像悬浮在他面前,姿态悠闲得像在度假。他靠在沙发上,腿翘在茶几上,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你看我多聪明快来夸我”的得意,手指在屏幕上一划,一张交易截图被甩了过来,上面密密麻麻地列着军部各个部门的采购记录: “但我也卖了不少钱啊,你看看你看看,你们军部买了不少呢。” 莱恩纳多看到交易截图后,瞳孔猛地一缩。 截图上的信息清清楚楚:军部下属的三个技术部门、两个前线舰队、甚至还有白塔的某个实验室,都在过去一周内通过正规渠道购买了大量的无人机侦察数据……而这些数据,全部来自那些被陆绥“测试”过的无人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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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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