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屿不知道小猫使得什么脾气,也没多问,顺着他的意,让他靠在怀里。 陆昭野马上一个白眼反击回去,谢临渊看得清清楚楚,不过再这样不认真吻,萧景辞要生气了,他闭了闭眼睛,眼不见为净。 和秦舒然讲完最近的戏,得到了有用的建议之后,许清鸢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纸盒,打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排小蛋糕。 每一个都不一样,有草莓的,有抹茶的,有巧克力的,上面装饰着水果和坚果,做得精致得像艺术品。 她把盒子推到桌子中间,张扬道:“来来来,都尝尝,我最近在学烘焙,这些是这周的作业。” 沈知衍第一个伸手,拿了一个草莓的:“好吃!你确定你是第一次做?” 许清鸢白了他一眼:“谁说第一次做了?姑奶奶可是学了整整三个月了。” “那你也不早说?早说我就天天去你家蹭蛋糕了。” “你要是吃胖了,你经纪人不得骂死我?行了,你就只能吃一个。” 沈知衍噎住了,低头看自己平坦的小腹,一脸委屈。 周言在旁边笑,也拿了一个抹茶的,咬了一口,点点头:“确实好吃。清鸢,你真是干一行行一行啊。” “那是~”许清鸢笑了,把盒子往祁屿那边推了推,“嫂子也尝尝。” 祁屿拿了一块巧克力味的,咬了一口。 蛋糕体松软湿润,巧克力的微苦和奶油的甜混在一起,不腻,后味还有一点点焦糖的香。 他很快就把剩下的吃完了。 许清鸢看着他吃,期待他的评价:“怎么样怎么样?好吃吗?” 祁屿点头:“好吃。” 陆昭野吃着一个抹茶的,一边心里打算着去学烘焙,到时候跟许清鸢报同一个班,祁屿喜欢吃,他就学! 苏晚卿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祁屿:“差点忘了。来,灼日系列的初稿,你看看。” 祁屿接过来,放下手里的蛋糕,用纸巾擦了擦手指,才翻开。 第一页是一件黑色的外套,线条利落,肩线笔挺,领口的设计很特别,是军装的立领,但往下收了一些,露出脖颈的线条。 一条银链垂挂着,隐约遮掩着胸口黑色的内衬。 腰线收得很窄,下摆微微外扩。 翻到第二页,是整套设计的全貌。 外套下面是同色的长裤,裤线笔直,侧缝有一条细细的金线,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脚踝。 腰带也是银色的,扣头的形状像一颗星。 祁屿翻到第三页,停住了。 那是一张覆面的设计图,半张面具,只遮住眉眼和鼻梁,露出下半张脸,是照着祁屿的脸画的,带着一份禁欲和强权。 眼睛的位置留了两道细长的缝隙,像星舰指挥舱的观察窗。 面具的颜色是哑光黑,只在颧骨的位置有一抹暗金色的纹路,从眼角斜着拉下来,像一道光劈开了黑暗。 “还喜欢吗?”苏晚卿问。 “喜欢。”祁屿说。 苏晚卿庆幸地拍拍自己的胸口:“那就好那就好,我感觉还需要改,像这里,我刚刚突然想要不要再给你设计一条皮裤,现在还缺鞋子,我给你设计个高筒军靴。” 苏晚卿一聊起自己的服装就激动地滔滔不绝:“你真的超级适合军服,这身衣服还不够显现你的权威,我要再改!啊啊啊!你要是有什么想法也可以跟我说的,我一定努力满足!!!” “我要设计出永夜君主的权势!嘿嘿嘿嘿!内搭要黑色高领,等我!我一定设计出最完美的作品!”苏晚卿已经沉迷在自己的艺术世界了,看祁屿的眼神跟看到神迹没什么区别。 祁屿把文件夹合上,再看了一眼项目名称,把设计稿还给了苏晚卿:“面具可以再改改,遮住眼睛的一份,不遮眼睛的也可以,我觉得我的眼睛比较好看。” 苏晚卿马上记下:“都好看都好看!好的好的,还有吗?” “后背我希望不要太严实,可以有露背的设计。”主要是祁屿的翅囊在肩胛骨的地方,他不想包太紧。 人类世界又不能随意展开翅膀…… “好嘞好嘞!”苏晚卿巴不得嘞!这不是怕祁屿不喜欢嘛?正主这么说,她可就要大胆发挥了! “我还想要一副手套,最好是长款的。”祁屿想着自己在虫族的穿搭,给苏晚卿提了一些建议。 “好的好的。” “麻烦你了。”祁屿说。 “不不不,我的缪斯大人,这是我应该做的。”苏晚卿激动地好像要上供一样。 陆昭野上前扒拉她:“好了,麻烦离我哥哥远点,艺术家。”
第49章 郁金香 “这还没结婚呢,占有欲就这么强呀?你们准备谈多久恋爱啊?”秦舒然端着茶杯走过来,语气里带着笑意,不是调侃,是那种姐姐看弟弟的温柔玩笑。 陆昭野没答上来,其实他心里也没什么底。 他喜欢祁屿,从第一天遇见时,就喜欢了。 但喜欢这种事,不是你喜欢了对方就一定也喜欢你的。 他知道祁屿不讨厌他,知道祁屿说他们是“喜欢的关系”。 可是结婚是另一回事。 少少的喜欢不足以支撑生活,而需要多多的爱和包容。 结婚是很大的事,要非常非常慎重地去考虑。 他现在还只是祁屿的小男朋友呢!不能擅自主张的! 陆昭野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太对。 “等他送了我最喜欢的花给我,我们就会结婚。” 祁屿确实毫不犹豫地回答了秦舒然的问题,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十分地笃定。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还端着那杯已经温热的茶,表情和刚才说“这很简单啊”一模一样,好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讨论的事实。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周言手里的牌掉在桌上,沈知衍张着嘴忘了闭上,许清鸢正在拿蛋糕的手悬在半空,八卦的目光一下转移过来。 秦舒然看着祁屿,只觉得这位和她似乎年纪相仿的Beta带着一份连Alpha都不曾有的气魄,和Omega都难得的温和。 祁屿的周身似乎萦绕着一种几乎可以说是悲悯的温和,又带着一份孩子的天真无辜。 秦舒然又看了看陆昭野。 陆昭野坐在那里,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显然是被这句话砸的眼冒金星,脑筋都转不动了。 秦舒然低声笑了,那笑声很轻,像风拂过琴弦:“是嘛?那祝你们早日成功,喜结连理。” 祁屿点头,依旧很认真地回了一句:“嗯,谢谢。” 这一刻,连秦舒然都不得不佩服陆昭野的好命了。 沈知衍回过神来,吹了声口哨:“那陆哥你不得努努力啊?多送送花呀,万一瞎猫碰上死耗子呢?” 话还没说完,许清鸢手里的蛋糕叉就敲在他脑袋上了:“你懂什么?花哪是乱送的?那不得看花语,看花期,看花有没有毒。我送你一朵有毒的你乐意啊?” 沈知衍捂着脑袋往旁边躲,嘴里嗷嗷叫:“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他躲到傅凛宸身后,探出头来,一脸委屈:“我就是替陆哥着急嘛,嫂子这话和以身相许有什么区别?陆哥不得抓紧?” 许清鸢不理他,把蛋糕叉放回去,拍了拍手。 陆昭野的手机响了一声,他站起来,很认真地说:“我有送啊,每天都有送。我一定会找到哥哥最喜欢的花的。” 他说完就往门口走,步子很快,像怕谁拦他似的,大家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推开门出去了。 沈知衍探着脖子往门口看:“他干甚去了?” 没人回答他。 祁屿也不知道小猫跑出去干什么了,大概是给他带礼物或者好吃的吧。 陆昭野每次出门,就像家里养的家猫出去打猎一样,回来带着各种小东西。 过了大概两分钟,陆昭野推门回来了,手里多了一束郁金香。 花瓣是浓郁得近乎墨色的紫,杯状花型端庄挺立,线条利落优雅,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矜贵。 没有过分艳丽,却神秘得引人驻足,像藏着未说尽的心事。 整束花沉静冷艳,高贵自持,用浅紫色的纸包着,系了一条同色的丝带,被他妥帖捧在掌心,既显神秘,又藏着极致的温柔,步步走近时,连空气里都漫开清冽而优雅的香气。 陆昭野的呼吸有点急,像是小跑过的,他走到祁屿面前,把花递过去。 “今天的,紫色郁金香。”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然后沈知衍吐槽了一句:“行啊陆哥,随身带着花呢?” “不是随身带的。”陆昭野瞪了他一眼,“刚到货的,放门口了。我去拿一下。” “我不生产鲜花,我是鲜花的搬运工。”周言和苏晚卿小声蛐蛐。 “继续继续,我爱看”。”许清鸢也笑了,端着茶杯抿了一口,漂亮的眼睛弯弯的。 傅凛宸面无表情地看了那束花一眼,微微挑了下眉,又低头看手机了,心里还吐槽一句,年轻人就是好。 浑然没意识到,他自己也还是这个年纪。 谢临渊和萧景辞则碰了碰无名指上的对戒,他们在这一辈的爱情进度,几乎遥遥领先。 祁屿接过花,指尖触到花瓣边缘时习惯地轻轻去抚平花瓣。 那墨色般的丝绒触感在指腹下微微发凉,他低头嗅了嗅,清冽的香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像某种被小心藏起的小心思。 他眼睫垂着,嘴角却轻轻弯了起来。 “很美。”祁屿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开放的花,“谢谢。” 陆昭野期待地问:“哥哥喜欢?” “喜欢。”祁屿抬头看他,眼底有温和的光,“颜色很好看。” 陆昭野马上偃声息鼓,知道这还不是祁屿最喜欢的花。 还要加油找! 许清鸢在一旁轻轻“哇”了一声,放下手里的蛋糕叉,眼睛亮晶晶地凑过来:“紫色郁金香啊,这花选得不错嘛。” “紫色郁金香的花语是无尽的爱和忠贞,是很郑重的承诺。” “而且这花不轻佻,很端正的美。花瓣厚实,花期也长,不像有些花看着热闹,没几天就谢了。” 听到花期,祁屿问了一句:“那这花好养吗?” “挺好养的,”许清鸢平日里找灵感,也会学到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知识,“剪根换水,能开很久。” 祁屿低头看着怀里的花,花瓣在灯光下流转着神秘的光泽,像某种无声的誓言。 “原来是忠贞不渝。”祁屿自言自语地捧着郁金香,一手抚摸着花瓣。 陆昭野的脸“腾”地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却挺直了脊背,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 “他害羞了。”周言小声说。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8 首页 上一页 3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