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有他这个灵宠兴致平平,还不及对那些蔷薇的喜欢来得多。 照骆渊的话来说,没品,这灵宠不实在,净喜欢些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 他很霸道捏住灵宠的下巴,逼迫对方张口:“主子让你吃你就吃。” 邢安宥刚抬了个手要拦,骆渊眼疾手快拎着他腕间锁链一把扯开,捏开他嘴巴将整颗果肉塞进去,邢安宥不得已,几乎是仰脖囫囵吞了下去,等骆渊一松手就捂着喉咙咳嗽两声,瞪着人连眼角都隐隐泛红。 骆渊不以为意又揪了颗葡萄下来:“瞪什么,你自找的,叫你昨晚上作践我,玩我的时候没想我过了夜怎么治你是不是?该啊,真的是该,我告诉你以后别想有那个机会,不如早早学乖,我还有可能把你从这儿放出去。” 他抽出袖中巾帕擦干净手指,摆弄着灵宠大腿并好了,然后自己跪坐过去,把脸凑在灵宠面前坏笑:“葡萄,甜吗?” 邢安宥难得任他随意摆弄一次,只是表情从始至终浮现出一丝云游在外又似沉入思考的状态,听闻他此话才稍抬了下头:“只是利用我,为什么一定要我乖,要我听话?它们之间有什么必要性吗?” “主子要报复你啊,”骆渊漫不经心剥葡萄皮,不招惹灵宠就顾自己吃,“你乖,听我话,不跟我甩脸色,把我的指令放第一位,我看你才顺眼。” 他顿了顿:“不跟对别人那样,就少给主子添点儿堵呗。” 邢安宥不明白:“我对别人哪样?” “妈的……”骆仙君莫名又在开骂。他用膝盖抵了抵灵宠右腰侧纹身的位置:“问你话,葡萄甜不甜,说啊!” 邢安宥被他蹭得嗓子眼里轻哼出声,那种令龙爽又不爽的感觉。他手背阻在腰侧:“凭什么你要我说我就说。” “你现在这样就给我添堵!”骆渊愤怒扒拉开他手扯开了他腰间衣带。 小小龙被龙和龙主人的手一起引导,锁链撞击的声音在屋内回荡起来。 往顶点攀升的途中,小小龙的脑袋被骆仙君的手指堵住,邢安宥摇了摇头,低头剧烈喘息。 骆渊则咬住他死活不肯承认美味与否的葡萄的一半,那双含着钩子一样的狡黠眼睛眯起笑,向他凑近。 邢安宥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接受,被解放,亦或者拒绝,继续被控制。 他面颊不自然发红,闭目扬起脖颈,最后在**催促中他低下头,近乎于迫切,含住骆仙君唇边半颗果肉,甜蜜,水润,还有一丝逐渐蔓延开的铁锈味一样的血腥。 他报复性咬破了骆仙君的嘴唇。
第28章 “小殿下这样难哄?” 不听话乱咬人的灵宠理所当然没被骆仙君放出囚笼。 这一晚,夜深人静时分,邢安宥从睡梦中惊醒。 窗外传来蝼蛄的鸣叫,鼻端萦绕不散的清淡松香,投映在房梁与墙面的黯淡光彩,熟悉的景象,他逐渐与梦中场景脱离。 这一次的月圆夜,骆仙君没与他做那种事情,但梦魇,或者说不完全被称作梦魇的景象,依旧破碎散乱地出现在他的梦里。 梦中,他珍惜数年、母亲留下的红珊瑚石手串,没有陪他走过龙生第一个象征成熟成长的欲潮期,连接串珠的红线崩断,殷红珠子砸落地面,如行将就木的生命湮灭时四散飞溅的血珠,和记忆里身负纯阴体质命途与他截然相反的母亲被一剑穿胸时,望向他癫狂又惶然的神情,一瞬有了重叠。 他表现得冷淡,平静,让自己处在旁观者的位置,没有显露多余的情绪,却在一个龙回了屋后觉出眼眶温热。 “不就龙生头一回欲潮期嘛,哭什么?” 不知何时骆仙君撬开他的门走进来,素来轻佻又随意的语气道:“这么怕我玩你我不玩了呗,哎,这么大个龙了还小孩儿心性呢。来,主子哄哄你开心?” 他嫌丢面子,背过身抹了两把脸不想搭理人。 骆仙君偏不饶他,背着手也转过来走他面前,弯腰仔细瞅他湿润眼角,无可奈何般轻笑了声,倒没再于他嘲讽调侃。然后,骆仙君上手摸了把龙脑袋,变花样似将藏在背后那手摊开手心给他看:“珠子,我跟二苟一块给你找回来了,之后串回去该戴还那么戴,行了吧?” 他怔怔看骆仙君手心,没出声。 “还不行呀?”骆仙君弯着双明亮的笑眼看他,“我家小殿下这样难哄,不然我给你耍个把戏看吧。” …… 梦至此处戛然而止。 耍的什么把戏?邢安宥没看到。但骆仙君熟悉的声音语气,指尖碰触时的温热触感,心脏传来的隐隐悸动与期待,好像切实在记忆中留存过一般,真实而可追溯。 可若是真实,为何从无现实依据能为证,又从不曾在骆仙君眼里再看到那抹坦坦荡荡的疼惜与喜爱,又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了。 终究,梦而已。 邢安宥按了按太阳穴,从原地站起走到窗前。 已经有些变暖的夜风一阵一阵拂过他颊边,窗外栽种的凌月松在黑夜里形成一个个高大的阴影安静矗立。 识海里契约兽的声音小心翼翼:“邢安宥,我可以出来嘛?” “不可以。”邢安宥轻声道,“现在我没有足够灵力给你掩蔽。” “我要吃你的葡萄!”契约兽嚷嚷着耍无赖,“我就出来一下下,我很快的!” 邢安宥目光朝下瞥了一眼。 骆仙君走前并没有带走那盆葡萄。紫色的饱满颗粒在屋内灵宝照耀下浮出一层幽暗光泽,看去是容易让人产生食欲。 他弯身捡了一串,丢进身侧暗影中:“没写我名,不是我的葡萄。” 契约兽飞快伸出只爪子扒走葡萄:“他给你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我必须吃!” 邢安宥轻哼:“谁跟你你的我的。” 契约兽吭哧吭哧吃一会,连皮带果啃了个干净,扔出来一串空荡荡的葡萄枝,意犹未尽舔着嘴巴:“我还……” “不给。” “?干嘛!” “既说了他给我就是我的,我不想给,便不给。” 邢安宥从窗前走回,悠然坐回原处,看了会盆里的紫葡萄,鬼使神差也揪下来一颗塞入口中。葡萄的汁水沁开,原有的甜和清爽这一次才能仔细品味出来,他神情有了一瞬恍惚。 “邢安宥你就是个可恶的家伙!”契约兽开始在他耳边尖嚎。 邢安宥被嚎得心头一跳,扶了扶额,下意识要切断与它的感知。 “你等等!我不叫了,我们说说话啊!!”察觉他意图的契约兽匆忙制止。 “说。”邢安宥很简短道。 “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能离开呀?我讨厌被关起来,好无聊!况且我们在天界待很长时间了,再不回去,镇海珠已经认主的事情早晚会露馅哦!” 上次天庭集会,骆仙君保下灵宠的意思太过明确,南海境及其他仙神无从插手,镇海珠终究被下放凡间,任由东海境内各方势力争权夺势。 邢安宥思索片刻:“他们决出赢家了吗?” “还没有,”契约兽道,“但应该很快吧?先前海沟开启,死了太多龙族亲族,只剩原先在龙王手底得势的霜蓝鲛和幽影鳐两族有角逐之力,只要他们其中一个完蛋就差不多了……哼,真讨厌啊,明明都是些见风使舵的家伙,实在没办法,让我们留下的帮手把镇海珠偷回来吧!” “别出馊主意。”邢安宥手指搓着葡萄的外皮,淡道,“我自有打算。等他们两败俱伤再收网也不迟。” “嗷嗷!” “至于从这里出去的事情……”邢安宥抬起头眺望窗外松林间漏下的丝缕月光,隔了半晌,“你觉得,骆仙君说的话,能当真吗?” —— 过两日,天界筹备多日的祈神祭如期开办。 骆仙君喜欢凑热闹,年年从未有缺席。 可难得祭典,玩玩闹闹,哪次不是灯火燃至天明,众仙携家眷伴侣三五成群,他也不要只带二苟一个小孩儿跟鳏夫似的那么去了,上辈子参与这种场合总要带上他的漂亮灵宠跟人显摆,这辈子更是不放心将有逃跑前科的灵宠留在家里。 于是临近黄昏,骆渊来到杂物屋,打量打量灵宠被铐起来的倒霉模样。 尽管被拘束法器铐着无法自由行动,灵宠的姿态依旧从容,不过于紧绷,亦不松散,仿若与生俱来的矜贵气,那种不容折辱与冒犯的疏冷气质,骆渊看了就觉得,嗯,装没装,假不假清高的,看着带劲儿总是真的。尤其想上手干点儿什么坏事给他破破功…… 骆渊啧了声打住思绪,摸着下巴,看着灵宠腕上的装饰陷入沉思。 就这么把龙带出去,改天指不定被人议论,骆仙君私下竟如此放浪不堪、花样百出玩弄男人——诸如此类他听着也受不了啊。 于是思想斗争之后,骆渊索性决定把灵宠铐环之间的链子去除,留一对铁环挂手上,顶个限制灵力的作用便是。 他边给邢安宥手腕拆链子,一边威胁:“上回不知你到底用什么法子阻断我的契约,这次事先警告你,主子手段绝对比你想的多,再让我察觉你想跑,龙我也不要了,逮回来直接给你掐死!别当你是个稀罕玩意儿,主子对付不了你,你就敢蹬鼻子上脸一次次挑战主子底线!” 拆除下来他慢条斯理将链子绕在指间,朝灵宠小臂不轻不重抽打一下:“听着没,答复呢?” 邢安宥一如既往冷淡看了他片刻。 在骆渊笃定对方不会给出答复之后。灵宠看着他,近乎是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然后说:“好。” “……啥?”骆渊怔了下,表情变得意外起来。 干嘛突然这样顺从。
第29章 你粘人些,我是喜欢的 过往这般命令灵宠,被冷处理是惯例,能得来个“哦”的回答都是很不得了的事情。骆渊不确定问灵宠:“你睡迷糊了?” 一反常态太不对劲。可继而他又想,管邢安宥迷不迷糊,难得龙崽子没跟他抬杠甩脸色,他心情竟就这般轻易晴朗,得寸进尺笑开,自是要把该占的便宜先占上:“那不行啊,谁要你说一个字算了,你得说,好的主人。不然我怎知你是跟什么东西应的话。” “…………”骆仙君这种人。 听他的鬼话,不如被他关一辈子。邢安宥阴着脸彻底装不下去,自暴自弃走开。 —— 祈神祭当日,凡界祭典仪式整日行雅乐神舞,烧香供奉,许愿先祖神明显灵。有些功德平平的神仙会借机下凡偷偷显灵,以此获取凡人信任爱戴,运气好是真的可能一朝翻身飞跃高升。故而于天界而言,白日还算是为公务奔波劳碌,傍晚后的夜宴才有了庆典的模样。 上天庭的夜宴办在问天阁名下的流觞苑。 林苑内含天然泉眼,水活而水质清透,沿人工开凿的细窄水渠,延伸流淌至流觞苑的角角落落,将泉水供给到苑内各类水系灵植,最后分成曲折弯绕的数条,流进林苑最中心的流觞台,在台中的明净坛内,形成交汇成一池清潭。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1 首页 上一页 2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