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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亲mi无间地拥-抱紧-贴,骆渊笑吟吟地半睁不睁着一只眼睛,勾着他衣领子轻扯:“我检查一下......怎么说的来着?我要你多脱点再来,你没做到......” 面对面躺着的角度,小龙眼底的暗金如日光下的细沙轻缓流动,几乎是贴着他的唇说的:“你这具身体,要补。不可以对你做那个。” “我身子骨哪有那么差,”骆渊抵着他的前额,轻笑了声,“你方才还说陪我玩儿。怎么办?我现在就想玩儿这个,我们不进去......” “那个,我会补回来。”邢安宥半眯着眸,捏住他在被子里乱蹭的手腕在唇边轻咬。 ...... 骆渊身体力行地感知到现在的身体和从前的差距。 “虚了。”他有气无力地说,“为什么会这样啊殿下......到底要多久才能恢复以前的状态,我要废掉了。” 邢安宥把擦拭的巾帕丢掉了,被子重新改回身上:“重塑的身体,慢慢来吧。” “靠,不会我的灵力也没了吧?”骆渊突发奇想,试着运转了周身的灵力—— 呵呵,悬着的心死了。 骆渊崩溃抱住脑袋:“我草,就这么点儿?我不要活了!我要当鬼到处疯癫耍!!” “......”邢安宥蒙住头把自己往被子深处埋了埋,声音闷闷地传出来,“百年阴阳双生鱼的潜力无限,你迟早会恢复以前的实力。” “不许逃避!”骆渊要把他从被子里挖出来,“出来!快帮我把这事儿解决了,怎会如此?!我草,我找道雷劈死自己算了!” 邢安宥探出一只手捂住他的嘴:“不要说。” 骆渊抗拒扒掉他的爪子:“不是,我接受不了啊我,我堂堂骆仙君混一圈儿回来成了个废物?!” 邢安宥轻叹,从被子里出来沿着他的眉骨,顺着鼻梁往下吻了过去,依恋又亲昵地吮了吮他的唇:“我保证你会恢复到以前的实力,但别再说以前你被......逝前的样子。” 骆渊怔了怔:“?你说我上辈子的事儿?” 邢安宥定定看着他:“你的结局,我不想再回忆那一幕。”
第89章 渊,爱的贴贴有助降暑 行吧,不提就不提。一朝回到解-放前,跳水式实力大幅跌落,憋屈是真的憋屈。但也许是被自家龙眼中的真诚打动,再者既成事实,纠缠下去也没意思,骆渊为此满头阴云地郁闷两天,还是不得不接受了,现在他连个有点儿道行的犀牛都干不过的事实。 为了恢复从前应有的实力,他开始老老实实着手复健。 一开始还要邢安宥跟他一块儿陪练,结果粘着腻腻歪歪了一段时间,复健出个什么成果他不知道,只知道和漂亮龙亲亲抱抱挺爽挺开心的。 如此荒-淫度过几日,骆仙君终于从春梦中惊醒,痛下决心,舍弃带龙陪练的选择。 另一方面,非海族的人类,没办法成天到晚待在只有夜明珠,和照明灵物提供光明的深海下。尤其是骆仙君这种,两天不出门走走逛逛,就浑身刺挠的贪玩好动人类——是时候向着太阳进发了! 于是趁东海岸边的清澜派小弟子下山历练,他自称是个四处行侠仗义的散修,混了进去,迅速和小弟子们打成一片。 自打诛邪境开,凡间邪祟泛滥。 这一日,挨近黄昏,日头还是那么大,灼烤得人汗如黄豆,顺着额头往下淌,一群除祟回来的小弟子,七七八八地聚在树影底下,乘凉分瓜。 红艳艳流着甜果汁儿的瓜瓤一切开,原先或躺或坐的少男少女,都饿狼似的哄叫扑来,将盆里二三十块瓜,风卷残云消灭得见了底。 盯着剩余的最后一块瓜,和盆底一汪浅红浅红的汁水,众弟子口舌生津相互对视,齐齐伸出饥饿的狼爪—— “等等!”徐正正眼疾手快把盆往身前一抄,“老规矩,今儿谁打的邪祟最多,剩的瓜就给谁吧!我先说,我打了五只!” 众弟子嘘声一片:“五只算什么?” 骆渊坐在树影里头,在弟子们“六只七只八只”的叫喊声中,吭哧吭哧啃了他手快摸走的两块瓜,飞快将瓜皮往身后一丢,举手道:“我,我最多,我有十三只!” 弟子们纷纷朝他看过,叫道:“十三只?你真的有十三只?!” “我们寻道论仙,说谎可是大忌!你可不许诈我们!” 骆渊无辜一摊手:“当然是真的,骗你们干嘛?我像是为一块瓜就骗人的人吗?” ——像,当然很像。 实际他也就打了七八只吧,身体里仅剩的灵力用差不多了,就落到队伍后面划水,或者看哪个小弟子撑不住了,上去帮忙敲一下子。 不过这几日,邢安宥刚回归东海不久,许多事在紧着处理,另一方面又被驳回了陪练一职,虽没跟他一块出来,但并不放心如今的他一个人在外头乱走,差了两个身手不错的螯蟹族人暗中跟随护卫。 当他与清澜派小弟子撞见邪祟之时,潜伏的螯蟹族人也悄摸帮着打了几只,算上这一部分,他说十三只,还是怕被怀疑往少的说的呢。 几个小弟子在旁边掰着手指算数,加加减减的还真给他对上了。 徐正正端着瓜盆过来,端详他一阵:“前辈,我见你虽然灵力不济,气色匮乏,但一看出招的架势,绝对是个练家子啊,难怪敢居无定所去大陆四方行侠仗义。” 旁边几个组队时跟骆渊走得近的弟子纷纷附和,又问他以前怕不是打哪个大门派出来的。 骆渊不直接答,三口两口把他哄来的瓜啃完了,拍拍手站起来:“哈哈这算什么?我会的多着呢,来,给我一把练习用的剑,不用灵力,点到即止,我跟你比划两招,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一众弟子欢欣鼓舞地直道好。树下登时一片剑风乱舞。 邢安宥到的时候,徐正正刚被卸了武器,那剑的尖端斜斜刺进土里。 徐正正龇牙咧嘴地捂着震麻的腕子,招自己的剑回来,一扫眼就见对方安安静静站在树下,一袭金线勾勒的墨色衣袍衬得久不见光的肤色更为冷白,强光照耀下的眼睛微微眯着,在面庞投落两片阴影,懒散又优雅,是个十足优越的长相。 哪怕见过几回,徐正正还是没忍住多看几眼,见对方没有往人堆里走的打算,拐回头与骆渊道:“前辈,你那位道侣来接你了。” “嗯?”骆渊跟人瞎侃胡聊的话一顿,循声望见树下的龙,他眼神亮了亮,挥手道:“来得正好殿下,过来,这把剑给你!” 说罢,他就跃进弟子群里又要了一把剑,一面说再给你们示范几招,一面提剑朝刚走近的龙挥去。 邢安宥看了眼手中剑,掂了掂,横起剑身以两指并起点在中段,随着锵一声,化去他此剑攻势。 双双都不是用剑的行家,但凭着反应能力和多年身手,硬是打得有来有回。 满树枝叶乱晃,为剑威拂动轻坠。 众弟子看得目瞪口呆,虽也看不出他们用的是哪家剑术,甚至凭观感上来讲,他们拿根铁棍,估计也是一样的效果,但就是觉得有些招式之敏捷之混乱诡奇,实在很是......刁钻! 正打得高下难分,突然一个剑锋交错,骆渊把手中剑往地上一丢。 邢安宥愣了愣,对招被打断,及时回剑收势。 骆渊嘴角微勾,直接向前一扑压倒过去。 “......”邢安宥熟练自然地接住他站稳了。 骆渊哈哈一笑搂了搂他:“谢谢配合了殿下!”转而与众弟子嬉皮笑脸说,“我制服他了,我赢了!” 已经石化的众弟子:“......”这不纯耍无赖吗?能学吗这?合欢宗说的能学?这算什么示范,明明是只能你一个人用的招数好吧?! 徐正正揉着鼻尖,脸颊微红走上去:“前,前辈......你这个示范,我们学不了。” 骆渊擦了两把剑的剑身,交还回去:“哈哈哪有,打到这一步,还不够你们看实战容易出破绽的地方怎么防守反击吗?” “哦......哦!”徐正正一拍大腿,恍然,“好像是哦。” “学到就好,关注点不要跑偏嘛少年。”骆渊佯作欣慰地拍了拍他发顶,“那我回家咯,你们慢慢玩儿啊~” “好,前辈回见!”徐正正应了,底下的弟子也纷纷出声道别。 骆渊笑眯眯挥了挥手,倒着走几步就勾搭上邢安宥肩头,边走边提议:“小殿下,我们去买个瓜怎么样?刚吃到的那只好甜,我想请你一块儿吃!” “嗯。”邢安宥辨了辨方向,带他往集市走,“你的身体和灵魂融合差不多了?” “这还真不是,”骆渊摊手道,“一天下来都是小打小闹,不怎么碍事儿而已,不过多出来走走应该很快了。” 邢安宥想了想:“你想多出来走走,明天随我去见一个熟人吧。” “行啊。”骆渊一把揽过他,“你身上凉快些,再离我近点......天哪,一想外面这么热,我觉得自己都不怕水了,买了瓜我们赶快回海里。” ...... 次日。 “左手比一下这是几只橘子。”邢安宥如临大敌地肃穆看着对面。 “......”骆渊强忍嘴角抽动,左手依次伸出食指中指无名指,“三个。” 邢安宥看了看桌上摆开的果点盘:“那......选取一块桃子口味的甜甜酥。” 骆渊已经要绷不住表情,从面前整齐堆着的一小盘甜甜酥里,拿了两块中间夹着红色果馅儿的递过去。 邢安宥顿了下:“只要一块。” “就是一块啊,”骆渊终于没忍住伏桌爆笑出声,“你一块我一块,不叫一块叫什么?哈哈哈哈!” “......”程沐停在门边看了半晌,满脸麻木地问,“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邢安宥看向他,一本正经说:“帮助渊恢复对细微动作的灵敏度。” 程沐微笑:“......”你们难道不就是在玩儿吗? “不行,这个太好笑了,等恢复了我也要得癫痫了,”骆渊捂着笑疼的肚子,颤着手把甜甜酥放回盘子里,“我觉得我们两个像一对儿智障,还是脑子摔地上踩踩又塞回去的那种。” “有吗?”邢安宥迷茫眨了下眼睛,“你在配合,我以为这样就可以。” “行,可以,很可以!殿下你棒极了!”骆渊好不容易止住笑,勾勾手,朝门边招呼,“来,程沐,吃瓜,我们给你带了新鲜的西瓜。” 哪怕在虚境中知道,程沐都做了什么惊天骇地大事件,但是跟程濯多年相识,他拿程沐当半个弟弟看待,知道这小子犯了错,还间接害他一把,他只是拿这小子无可奈何又没有办法,加之程濯现状昏迷不醒,联想虚境最后关头对程濯的误会,重话他是真说不出口。 见瘸腿的少年踟躇一下,摇着轮椅慢慢过来了。 骆渊递了块瓜,刻意把话题从自己身上绕过去了:“你哥最近情况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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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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