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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带走了亡者的残魂,也吹去了哀鸣,那一阵风,带着清香,带着暖意。 江辞脑海里面闪过诸多的回忆,如果没有这些事,原主他们家虽然生活有些清贫,但是胜在幸福美满。 可天不如人愿。 沈明疏也上了香祭拜,随后打扫着灵堂。 江辞感觉经过祭拜之后,自己的身体轻松了很多。 江辞推开了几间屋子,找到了自己要带走的物品,最后想到了原主的那一堆书,在这个时代书可是很值钱的,即使自己最后不继续科考,卖出去都能卖几两银子。 打开这一间狭窄的江家特意为原主搭建的书房,江辞内心有着片刻的压抑,江家父母为了能够让原主科考,甚至和家里面分了家,原主的爷爷看着原主是个病秧子,然后他的父母还要铁了心的扶持他科考,最后也同意分家将这个累赘给分了出去。 原主家前几年还和他们爷爷那里有联系,这几年直接断绝,这年头科考很烧钱,再加上原主是个病秧子,更烧钱。 原主的父母往家里面借了不少钱,最后那亲情也被消磨了。 江辞走了过去看着书桌上的书,下意识的拿到手里面翻了几页,脑海里面涌现这些知识是那么的清晰。 江辞突然感觉到头传来一阵轰鸣,残留的记忆在缓缓的展开。 点着烛火昏暗的屋子,药味和枯败环绕着屋子,少年跪在床边,脸颊蹭着那干瘦枯败漆黑的手,衰败的女人目光祥和。 “阿辞,不要哭,娘只是去找你爹了。”女人仿佛回光返照一般,明明前几次连翻身都困难,现在竟然立起了身体,她温柔的为少年擦掉泪水。 “阿辞现在是大孩子了,不能学小孩子行为哦。”少年不为所动,只是倔强着。 女人看少年的眼神有留恋,里面还有一丝复杂的情绪,让江辞看不懂,记忆依旧在翻转着。 “阿辞,娘死了之后,将娘床下的那个箱子拿出来打开,然后离开这个村子。” “记得,不然娘死不瞑目!”女人的面目在昏暗的灯光下突然显得有些恐怖了起来,少年只能点头。 记忆到这里戛然终止。 江辞看着那个放在书房里面的箱子,原主的娘死了之后,原主找出了这个箱子,将它放在了书房,准备料理完后是在打开,没想到料理完后事之后自己就一病不起。 江辞穿越而来,继承了原主的大部分记忆,但是有些记忆太过于悲伤,让原主下意识躲避,直到现在看到了这个物品才触及到了记忆深处的那一把锁。 江辞看着这个精巧的箱子,这般精巧的箱子一点也不像一个小山村穷苦人家能有的。 精巧的箱子上了锁,江辞看着箱子上锁的纹路,突然想到原主戴着的似玉不似玉的东西。 江辞从脖子上摘下这个东西,然后和箱子上的这个锁重合,叮的一下箱子就打开了。 江辞看着箱子里面的东西,一封信,一柄剑,一个金锁,一本书。 江辞对那两本书比较好奇,所以伸手将一本书给拿了出来。 《逍遥剑经》 江辞目光一瞬间顿住,江辞将书拿到手里面大致的翻阅了一下,一本修炼总纲,里面不只有内功心法,还有剑招和步法。 啊哈?!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古代还真有内功这种东西存在。 江辞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再加上他和爷爷学了几年中医,能看懂这一本书。 江辞觉得自己可以学习一下,他这病殃殃的身体,说不定学习内功心法之后会好一些,而且学习了之后也增添了自己的自保手段。
第8章 江母的遗物 是一个好东西,江辞觉得自己学习了这个东西应该能够摆脱自己这羸弱的身体,江辞看一下剩余的物品。 那一把金灿灿的金锁上面只写了一个辞字,最后就剩那一把剑了,江辞有些兴奋,将剑拿起来有点沉重。 此剑三尺七寸,剑刃如昆仑积雪,莹润通透,剑格雕流云回纹,柄缠素色鲛绳,剑鞘素面沉香木,无多余缀饰,出鞘时清光一卷,剑意如流云漫卷,轻捷灵动,无滞之态。 江辞内心感叹一句,好剑! 同时内心更好奇了,在原主的记忆里面,原主的父母就是普通人,在这十几年的人生当中,根本就半点都没有看出来两个人会武功。 如果会武功的话,原主的父亲也不至于被石头掉下来砸死。 母亲也不会就那样一病而去,毕竟习武之人生命应该是比较顽强的。 十几年的相处人生里面原主的父母江辞十分肯定,他们真的只是地地道道的农民。 江辞目光落到了那一封信上,他的那些疑惑,他觉得在这封信上能得到一些答案。 阿云亲启。 阿云······· 在原主的记忆里面,是原主的父亲对母亲的称呼,至于原主母亲的名字,在原主的记忆里面并没有。 妇随夫。 在这个农村的封建社会里面,并没有人会去探究一个女人出嫁之前的名字叫什么。 江辞打开了信,信里面只有一张纸,下半截有火灼烧过的痕迹,导致缺失了一些。 阿云与我情同姐妹,今日将孩儿托付于你,不求他未来大富大贵,只求阿云怜他年幼,护他无忧,教他明礼········后面被火灼烧掉了,后续那种就此中断。 江辞有些头疼,从这封信里面大概可以推测出原主不是亲生的。 原主的娘只算得上清秀,然后他爹的话,五官的话长得算是端正,地道憨厚的老实本分人,外貌算不上出彩,只是性格憨厚。 这样的两个结合生出了一个样貌绝佳的原主确实有些不对劲,但也不排除基因突变的可能,但是现在看这封信是没有可能了,他真的不是亲生的。 “阿辞,你收拾好了吗?”沈明疏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江辞慌忙的将信收好,然后将那一本书拿了出来,将全部的东西重新锁回了回去,将箱子藏到一个隐秘的地方,然后将那一本剑经放在了自己准备拿去的那些书籍里面。 “嗯,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 沈明疏听到这话直接推门走了进来,江辞身体弱,这些粗活还是他来吧,沈明疏不光少,是堆成一叠的书,旁边还有一些纸张,还有笔砚。 “交给我吧。”沈明疏将东西轻拿轻放的放到了篮子里面。 “还有什么东西需要收拾吗?” 江辞摇摇头,原主的东西并不多,多的也就是这些读书物品,其他的那些家具大可不必麻烦搬去沈明疏那里。 沈明疏看着这个狭小的书房,空气当中飘荡着淡淡的墨味,少年置于这狭小的书房里面一身青衫,俊容清雅绝尘,眉如墨画,眼含星光,鼻直唇润,肤色莹白胜雪,身姿清逸如竹,格格不入。 少年不应该拘于这昏暗而狭窄的书房,更不应该在这个贫穷落败的山村。 “阿辞,想继续科举吗?”沈明疏嘴角含笑,目光温柔,少年应该有更广阔的天地,而不是居于一角。 江辞听到这话心里微微颤动,不想吗?那是不可能的。 在古代可是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读书是这个世界的主流。 也是这个时代下层能够往上层爬的最优路径。 江辞自家知道自家事,他是理科生不错,那些什么制造炸弹肥皂的化学方程式他是记得,但是至于古代可以用什么原料,他是真的不知道,至于为什么不知道? 答案是高考的时候不考。 至于诗句的话,他是记着些许都是要考的内容,至于记得几百首那是不可能的,高考又不考那么多,而且才6分,他犯不着去背几百首。 只知其理,不得其行。 江辞抬眼看着目光温柔的沈明疏,这个时代科技投入的沉默成本太大了,沈明疏能够供自己一年,两年,但是三年,四年,五年呢,如果自己一直考不上呢? 江辞虽然考上了大学,但是不觉得他能够比得上古代这些十年寒窗的学子。 更重要的是他给沈明疏添的麻烦已经够多了,两个人无亲无故的,他愿意供自己吃,供自己喝,还给自己出医疗费,现在更是提出了要供自己科举,江辞心动,但心不安。 他害怕自己承受不住这一番恩情。 “阿辞,想就去做,不要犹豫,不要害怕,我会支撑的。” “以后阿辞能够考上大官的话,我也能跟着风光,就当我是提前投资了。”沈明疏温柔的揉了揉小孩的头,驱散了他的不安和惶恐。 “我们的阿辞是要干大事的。”英挺俊朗,剑眉横斜,星眸璀璨有神,沈明疏眼里面有光亮。 江辞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沈明疏是自己来这个世界接触最多的人,也是给自己最多温柔的人,他让对这个事件有些惶恐的,自己逐渐安定。 “沈哥·······” “嗯。” “我们回家。” “好。” 少年与青年并肩而立,相伴而行,少年羞赧欲帮,青年拒而笑之,行至家中。
第9章 村长送来的婚书 沈明疏在厨房忙活着,江辞不是不帮忙,而是一去帮忙就被赶出来了。 江辞闲着没事,拿着那一本剑经开始看了起来,越看越觉得有意思,不自觉的沉了进去。 “阿辞,吃饭了。” “好的,沈哥。” 江辞走了过去摸了摸,正在摇尾巴的大黄,大黄从他刚来的那几天,经常对他犬吠到现在对他的亲近,江辞觉得大黄十分有进步。 江辞从旁边的篮子里面拿出了一个骨头,这是早上沈明疏剔肉炖汤,剩下的上面并没有多少肉。 “大黄啊,大黄想吃的话,你叫一声哥哥就给你怎么样?”大黄听不懂,只是一味的摇着尾巴,吐出舌头。 “你看大黄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做不到,你还要报酬,唉,日风日下,狗心不苟。” 大黄只是一味的将脸点向地上,示意面前的这个正在狗的人赶紧丢在地上,它好开饭。 “来来来,跳跳······”江辞看着大黄随着自己的动作跳起来,觉得还挺好玩的,江辞突然感觉到一道强烈的视线,沈明疏。 突然间就觉得不好意思了,人家叫他吃饭,他在这里逗狗。 江辞心虚的将骨头丢在地上,然后将手藏在背后,一股掩耳盗铃的味道扑面袭来。 “过来洗手,吃饭。” 江辞乖乖的洗手,擦干,然后抬起碗开始干饭。 虽然饭菜的味道寡淡,但是好歹顿顿有肉吃,米是糙米,虽然不及现在的大米饭,但是这个生活条件在古代已经十分不错了。 毕竟在古代好多家都是逢年过节才吃肉的,哪像他和沈明疏那么奢侈,天天都吃肉也亏沈明疏是猎户经常进山打猎,家里面晒的有肉干,还养了几只鸡鸭,才经得起这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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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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