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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皇家血脉的幽冥归处,牌位林立,帝后同列。 江辞不自觉的抚上心口,只感觉这里压抑的厉害。 江辞目光略过一道又一道的临牌,最终落到了写着昭惠温皇后, 昭明太子灵牌上面,这两个灵牌的并不是很远,一前一后。 这就是这具身体的母亲和这具身体的兄长的灵牌,江辞内心一时间有些悲凉,他来这个世界第二次见灵牌,一次是原主的养父母,一次是自己身体的母亲和亲哥。 “慧儿,我带我们的孩子来看你们了,你和标儿在下面还好吗?” “这些年你应该时常的怨我吧。” “怪我没有当一个盛世明君,怪我浑浑噩噩的追求那传说当中的长生。” “可是慧儿没有你们在身边,我觉得这人生了然无趣,但是我又舍不得死。” 皇帝很矛盾,他感觉这人生也不过是这样,很没有意思,他想自己的妻子和儿子了,但是他又舍不得死,不断的追求着那长生之术,十分矛盾。 江辞看着面露悲凉的皇帝,他对于他的情感很复杂,皇帝这个人物很矛盾,经过他这一番接触下来他觉得这个人真的很矛盾。 此时这个大店里面就只有一个失去妻子和儿子的父亲和一个刚刚归来的稚子。 江辞内心有些压抑,明明他和原主是两个前人不同的灵魂,可是此时此刻,仿佛他就是原主一般经历了这些事,导致心口很闷很闷。 “孩子给他们上炷香吧。” 江辞打过了旁边的香,恭恭敬敬的上了三炷香。 “走吧。” 江辞最后回眸看了一眼那高悬于龛板上的灵牌。 “先和我吃一顿饭,再出宫吧。” 皇帝此刻姿态随意,仿佛老父亲一般,没有了半点皇帝的威严。 江辞心口微微发热,这个皇帝从见面到现在,虽然没有叫他称呼他一次,但是种种行为都是在认他。 御膳坊精美的美食一一的上上了桌,案上,珍馐罗列,皆以暗纹金盘、青瓷玉盏盛之,江辞只能暗叹不愧是皇帝的饮食,看起来如此的华贵。 江辞可没有吃过五星大酒店的食物,所以自然不能评价御膳房出来的食物和五星级大酒店的差别在哪里。 “来吧,尝尝。” “喜欢的话,我叫两个厨子跟着你。” 江辞看着碗里面的菜,最终沉默的开始吃饭,其实从开始到现在,他内心是有些无措的,这一切只能够顺其自然了。 今天看到小儿子吃饭,他的胃口都好了不少,多吃了一碗。 “小李子。” “陛下。” “送我们的新科状元出去。” 皇帝的时间卡的很好,吃完饭之后就是走马巡街的时候。 江辞被带去穿上了状元的服饰,江辞暗地里面庆幸还好前段时间燕王世子教会了他怎么骑嘛,不然今天就要出丑了。 “状元郎可是不会骑马?”小李子小心翼翼的服侍着,现在这位爷的身份还没有往外公布,他可不敢多嘴说什么。 “走马巡街的马都比较温和,状元郎只需要坐在上面就行了。” “而且有人在前面给你牵着马绳,不会出现意外的。” 此时江辞看到两个人朝他走来,这两人今天在大殿上有过一面之缘,和他位列三甲,是榜眼和探花。 “在下单吁,字幕远。” “这位是于德,字修远。” 江辞也拱手回礼,“在下江辞,字知珩。” 他们三人要带着其他学子一起走马巡街。 “知珩兄刚刚去了哪里?让我们好找。” “我这不是今天起太早了,找了一个地方靠着休息了一会。” “好在你醒的及时,赶上了。” “这还要感谢我旁边这位公公呢,还是他找到了我提醒我的,不然就要错过了。” 小李子突然被点名,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但是经常在皇宫里面混的都是人精,轻松就应对了过去。 江辞动作干净利索的翻身上马,旁边的两人是在人的搀扶下才上的马,看来这两位并不会骑马。 “知珩兄好俊的身手。”单吘拉着马绳走了几步,来到了江辞身边。 “恰好前段时间学过。” “早知道我们前段时间也找人教我们骑马了,今天可真是出丑了。” “幕远兄和修远兄皆是俊秀之人,哪里出丑了?” 两人听到这话相视一笑,看来这个状元郎是一个心思活跃之人。 “我和幕远兄以为此次的状元会在我俩之间产生,没想到杀出了知珩兄这一匹黑马。” 江辞听到这话,眼观鼻子,鼻观心他这个状元之位是怎么来的,他心里面最清楚。
第127章 走马巡街 长街鼓乐喧天,旌旗招展,百姓簇拥道旁,人声鼎沸。 一甲三名新科进士簪花披红,各乘高头骏马,依次缓行。 状元居首,锦袍鲜亮,意气风发,芝兰玉树,眉宇间写尽了少年风流。 榜眼、探花分列左右,亦是风姿俊朗,神采飞扬。 红绸映日,马蹄轻快,仪仗簇拥,沿街欢声不绝。 三人并马巡街,衣袂翩然,独占鳌头,光耀都城。 街道两侧早已人头攒动,百姓扶老携幼,挤在檐下路边争相观望。 人人仰首翘望,目光紧紧追随着那三匹高头大马,脸上满是艳羡与赞叹。 “你们有没有觉得今年的状元竟然比探花还要好看?” “你看那个状元看起来比榜眼和探花还要年轻,看起来还要俊美。” “听说本届的状元只有16岁。”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天啊,16岁就考上状元,哪像我家的小崽子,一天天的连个秀才都考不上。” 江辞看着不断落在自己身上的香囊,还有大朵,大朵的牡丹花从窗上掉落,江辞抬头一看就是那些贵女的娇羞面容。 还有一些哥儿,掩面娇羞的朝他抛媚眼,那些哥儿的脸上都擦着脂粉,嘴上上有唇膏,眉毛也画的精致,让江辞想起了现代的泡菜国的那些油面小生,想到这里,江辞撇过脸去,不去看那些哥儿,果然还是他家沈哥好看,要帅气有帅气,要力量有力量。 江辞想着他家的沈哥,殊不知在他经过的这走马街的一个2楼的楼层上,沈明疏此时正倚靠在窗边窥视着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沈明疏旁边有一个长相俊美的少年,看着沈明疏这副模样,摇了摇手里面的扇子,轻叹道,“你这个捡来的小相公还是挺有本事的,竟然得了今年的状元,而且还是六元及第。” “六元及第我记得上一个六元及第还是在50多年前吧。”这还是其他国家的,此次他们国家也出了一个六元及第,顿时一种自豪感从内心油然而生。 “况且上次的那个六元及第已经30多岁了,而你家这个小相公才16岁年,果真是英雄出少年,鲜衣骏马少年郎,一朝成名,天下之知,一日便已揽尽长街风光,引得万人称颂。” “我说沈兄,你一点危机感都没有吗?少年成名可真是经受不住诱惑的时候。” “你就不怕你家小相公到时候背着你偷腥呢?” 沈明疏撇了撇说话的人,“这么说来,你是对我的感情生活很感兴趣喽。” “那要不要我封你一个夫妻衙役,专门帮我监督我家小相公啊?” 说话的人闻言嘴角抽搐,想他堂堂的大卫国的国子监祭酒,现在被封了一个专门管理两人感情的狗屁虚职,被其他人知道了,岂不笑话死? “你的嘴一如既往的毒。” “嘴毒不毒我不知道,反正也就只有我家小相公能尝尝,但是你如果想要知道其他的毒的话,我可以让你品尝一下,我养了很多小可爱。” 沈明疏说这话的时候,小五听到他家主人的话,乖巧的从衣服里面爬出来,小五盘在沈明疏肩头,猛地弓起半截身子,黝黑发亮的背甲节节绷紧,一对颚牙微张,透出森冷的寒芒。 细密步足微微颤动,虫首高高昂起,对着旁人示威似的左右晃动,周身散出一股阴毒慑人的气息,仿佛下一刻便要暴起扑出,让他品尝品尝一下毒不毒。 这小玩意爬出来了,刚刚开口说话,调笑的那人硬是敢都不敢动了(??? ? ???)? 这玩意都出来了,谁还敢谈笑风生啊? “你要不将你的小可爱收回去吧,这东西在这里我感觉有点毛骨悚然的。” 沈明疏伸出食指点了点小五的头,小五很是乖巧的蹭了蹭他的食指。 “小五很乖的,你别怕。” 这个东西对你肯定乖,对他就不一定了。 “还要不要也随一下大众?” 沈明疏看着被递到面前的牡丹花和香囊,还有丝娟。 “无聊。” 沈明疏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还是忍不住抬眼去看江辞身上挂满的丝娟和香囊,以往的走马巡街都是探花最为受欢迎,毕竟探花长相最为俊美。 可此时江辞身上的丝娟和香囊,比旁边的两人多了两倍不止。 年轻,俊美,有才这三点结合在一起,在这芳心乱动的年龄,谁忍得住? 市井间的喧闹,阵阵低声议论与惊叹,妇人与姑娘们悄悄侧目,孩童扒着大人肩头探头张望,满街都是喜气与敬慕,连平日里的商贩都在摊位上踮着脚尖,想要看一看那走马巡街的风采。 “知珩兄,今天的风采可都让你一人夺去了。” “你看我和幕远兄身上的香囊和丝娟还没有你的一半多。” 江辞看着身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其实他挺不想要的,这些东西缠在衣服上挺烦的。 “那我让你走前面?” “可别,你这可就折煞我了,今天风光可都给知珩兄出了,到时候可要请我们喝酒哦。” “一定一定。”江辞这时候当然是先应下来,毕竟人情世故这些,先答应一下了,以后一不一起喝酒都不一定。 “那就说好了,我们可等着你请我们两个喝酒。”单吁是一个性格有些爽朗的人,看得顺眼的人很自洽,江辞这人刚刚好就和他的眼缘,所以他很乐意和他交朋友。 江辞倒是觉得他对自己有些热情过了,他们俩今天才认识这哥们,就和他像是好兄弟一样。 “哥,你看那走在最前面的状元郎是不是江辞。”南宫恙兴奋的抓着南宫朗的手,指向那最前面骑着高头大马的江辞。 南宫恙怎么也没想到,自从上次一别,江辞这家伙一声不吭的就考到了状元。 南宫朗听到这话抬眼望去,江辞兄弟有些厉害啊。 当初那一场花酒没有白请,他也是和状元郎喝过花酒的人了。 南宫朗觉得以后自己都有牛逼可以吹了。 南宫朗准备今年的秋闱在下场,多准备一年,江辞这小子竟然连续考,而且还是每次考都中了,现在还是直接考中了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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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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