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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看到那些,一时间头都大了。 “江大人不用心慌,这些事情可以慢慢的来。” “今天只是带你参观参观。” 江辞觉得这个参观大可不必,谁看到那么多工作量会开心。 “江大人大可不必如此的愁眉苦脸,这些事情不是你一个人在做,还有其他人。”听到这话,江辞总算安心了不少,不是他一个人做就好了,要是他一个人做,要做到猴年马月。 江辞在翰林院里面知道了自己一天该做些什么,结识了一些同僚之后天就已经暗下来了。 “江大人一会我们一起聚聚,就当是为你们三个办欢迎宴了。” 江辞听到又是聚会,以前他肯定会随着大家一起去的,但是现在一听到聚会,他就警铃大作,他可不想参加聚会,又到了某些不该去的地方,然后迎接他家沈哥的摧残。 “不了,家里面还有事,下一次肯定。” “这就是江大人的不对了,大家举行这个宴会就是为了迎接你们三个进入翰林院,可是你这主角都不去,这宴会还如何进行?” 这个宴会是几个同僚为了江辞他们举办的,现在拒绝就相当于是拂了这些人的面子。 “不是那种地方吧?” 听到这话和江辞说话的这人,眼睛里面有一瞬间的疑惑,但是随即反应过来,“江大人想要去那些地方也不是不可以。”这人说话的时候还露出了嘿嘿嘿的笑容。 “不是那种地方就好,我肯定去。” “看江大人这副害怕的模样,难不成家里面有猛虎?”想到沈明疏那骚操作,江辞觉得比猛虎还要可怕。
第142章 和三皇子的第一面 一起喝了一顿酒,大家彼此都相熟了许多。 江辞扶了扶有些昏沉的头,感觉差不多了,就准备告辞回去了,此时就进来了一个男人,男人身穿一劲衣,面目刚毅,看样子应该是个练家子。 那人来到了江辞的面前对他抱拳行礼,“江状元,我家殿下有请。” 在这都城里面,能被称为一声殿下的无一不是皇亲国戚。 这人此话一出,就吸引了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 “知珩兄,你还认识皇亲国戚啊?”于德好奇道。 江辞可是他也有所了解,就是来自于一个小县城的学子能够走到今天,全靠自己的一身学识,可是此时此刻好像不是这样的,难道他已经暗地里面投靠了某一个皇子,只是选择在此次的科举当中脱颖而出。 于德脑海里面瞬间推演了一部大戏。 “请问是哪一位殿下?” 江辞自从来到都城之后,就是学习,学累了之后会出去逛一下,散一下心情,回去就继续学习,至于其实都城里面的其他人根本就没有。 即使他出去逛,都是买了一些东西就回去了,可没有在路上就会遇到有人结识的情况。 按道理说他来到都城之后名声不显,也就是中了状元之后,都城的这些大人物才开始听闻他的名声。 至于他的隐藏身份,他想这都城里面除了符莫他们也就只有当今的陛下能够清楚的知道他的身份。 “三皇子殿下。”来人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面上的表情各异,有的兴奋,有的看好戏,有的则是恐惧,更有的事不关己....... 单吁听到这话眉毛微皱,对于三皇子这个最有希望登上大宝的人,在场拥有官身的人都是有所了解的,但是褒贬不一。 其他的看法如何单吁并不知晓,但是他并不喜欢这个三皇子。 三皇子素来以温润贤德示人,待人谦和有礼,处处流露仁厚姿态,博得朝野上下一众好评。 可皮囊之下,却是极致的自私凉薄,万事皆以自身权位利益为先,旁人的生死荣辱、手足情分,于他而言不过是可利用的棋子。 最是擅长假意周全、故作慈悲,嘴上满口家国大义、兄弟和睦,背地里却暗中构陷,借刀杀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虚伪做作,城府深沉,从来无半分真心。 单吁是淮阳单家的人,他们家的人凡是入朝为官,有两条路可选,一个是依靠自己家族的,在官路上畅通,一个就是凭自己的实力,但是想要凭借自己的实力短时间攀登是不可能的,这个世界上最大也最快的攀登方式无非就是从龙之功。 这位三皇子也曾经为了拉拢他背后的单家宴请过他,但经过一番相处单吁知道三皇子不是一个好相处的,而且其本性太过于自私,凉薄。 选择这样的人,也不清楚什么时候自己会被捅一刀。 至于大俞的其他皇子,单吁看得上的一个都没有。 倒是四皇子还有些意思,只是生母的身份低微,朝中又无人脉。 这些年又不断的被边缘化,说不一定,过不了几年就将去就蕃。 那人说完话之后,一双泛着精光的眼睛就牢牢的盯着江辞,江辞敢说自己如果不答应的话,这个大汉会将自己直接强制的带去。 江辞倒是没有想到他这么快就要和这个用他原本的身份的人见面。 “江状元别让殿下久等了。”带有威胁的话语。 江辞知道自己是推脱不了的,去就去吧,将就看一下,这个代替了原主身份16年的人。 江辞起身,“走吧。” 穿过了长长的走廊,终于来到了一个比他们点的那个雅间更加豪华的房间。 那人在前面带路推开了雅间。 雕花描金的木门被缓缓推开,沉香暖香扑面而来。 雅间内里陈设极尽华贵,四壁雕梁绘彩,落地锦帘垂落如云烟,熏炉静燃,袅袅烟丝萦萦袅袅,水磨青砖光润洁净,檀木案几上铺着云锦软垫,摆放着精致玉盏、珍馐美点,烛火鎏灯相映,满室暖意融融,贵气逼人。 暖光之下,三皇子端坐主位。他一身锦制蟒纹常服,玉冠束发,面如冠玉,眉目温雅含浅淡笑意,姿态慵懒从容。 指尖轻执玉杯,看似温润谦和,眼底深处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冷寂与算计。 三皇子遂缓缓抬眼,狭长温润的眸子抬望而来,唇角依旧噙着那抹恰到好处的浅淡笑意,一副温和无害的模样,可那双清俊眉目之下,暗藏的凉薄与审视悄然浮现 三皇目光淡淡扫来,笑意温和,眼底却一片寒凉,他像是自身带有优越感一样习惯居高临下的审视他人。 三皇子样貌不错,就是风度差了一点。 这是江辞的第一印象。 三皇子看到江辞敢如此的直视自己,果然是没有教养的。 “听说江状元家境贫寒,难怪如此的不知礼数。” 声音是淡淡的,但江辞能够感觉到其中的夹枪带棒,看来这三皇子请他过来没怀好意啊。 三皇子看到江辞迟迟的不向自己行礼不悦的心绪滑上了眉宇,但是有着多年的育养功夫让他没有马上发作。 但心里面对江辞个人的印象又差了三分,果然贱民就是贱民,即使考中了状元,还是如此的不知礼教。 若不是打听到父皇对此次的新科状元郎很是喜爱,他也不会放下身段来拉拢一个才刚刚任命的状元呢。 “殿下谬论。礼在于心,不在于家境。寒门立身唯守本心规矩,倒是身居金玉之中,更该谨言慎行。” 三皇子唇角的浅笑微微一凝,温润的眉眼淡下来几分。 语气依旧慢条斯理,温和腔调里陡然掺了冷意,字字夹枪带棒: “江状元倒是口齿伶俐。” 眼底温软尽数褪去,只剩漠然的审视,周身华贵气韵沉敛下来,透着不容置喙的威压,三皇子没料到一介寒门书生,竟敢当众顶撞自己。 虽然这房间里面并没有多少人,但今天这状元才得了官身,就敢如此反驳自己。
第143章 不欢 江辞能够感觉到随着三皇子的这句话落下,周围的那几个男子看自己的眼神越加不善了起来,只要三皇子一声令下,他就会被压到他的身前。 此时的江辞如同被待宰的羊羔一般。 感觉到那四周豺狼似虎的目光,江辞神色淡然,脊背挺得笔直,不卑不亢地拱手一礼:“这便是三皇子的待客之道?若是如此,恕我不能奉陪。” 话音落下,江辞便欲转身离去,他本来想和这三皇子好好的相处一番的,但是现在看情况,这位三皇子可没有想要和他好好相处的意思。 三皇子脸色倏然一沉,面上那层温润假面裂开几分,指尖缓缓攥紧玉杯,瓷壁险些被捏出裂痕。 他放缓语调,笑意森冷的嗓音漫开:“好大的架子。一介寒门新科状元,也敢在本宫面前肆意放肆?” 殿内暖意瞬间凝滞,沉沉威压漫卷开来,目光阴恻恻锁在对方背影上,满是阴翳与不悦。 江辞脚步未顿,背影清瘦却挺拔如松,丝毫没有因身后的威压而半分佝偻。 三皇子缓缓放下手中玉盏,清脆的碰撞声在寂静的雅间里格外刺耳,他敛去脸上最后一点温和,眉眼间覆上层层冷翳,慢条斯理开口,语调依旧平缓,却字字淬着寒意: “入了本王的门,来去,可不是你说了算。” 三皇子微微倾身,居高临下地凝着那道背影,虚伪的儒雅尽数褪去,骨子里的狭隘与刻薄展露无遗: “莫以为金榜题名,便可恃才傲物。在这都城之中,出身尊卑,从来都是定人高下的规矩。” 江辞闻声驻足,却不曾回头,衣袂静垂,江辞曾经也听说过三皇子为人,但只是接触了之后,感觉那些人还美化了三分。 说实话江辞只是想来见一见这个占据了原生身份16年的人,只是经历过这一番接触下来发现三皇子这人一点容忍气量都没有,从开始到现在都是在以势压人。 三皇子靠坐于锦榻,指尖轻叩案面,节奏缓慢又迫人,笑意凉薄:“本宫好意设宴相待,你却句句顶撞,摆着一身酸儒傲骨,莫不是觉得,凭着状元名头,便能与皇家抗衡?” 沉香袅袅,衬得他眉眼愈发阴柔阴鸷,先前温润谦和的假象彻底撕碎,自私狭隘的本性显露无遗。 “寒门出身,便该懂谨小慎微、安分守己。” 他声音轻缓,句句暗藏胁迫,“今日之事,本王若要追究,你这一身功名,未必能保得住。” 江辞知道今天不能善了了,这三皇子今天是摆明的要吃定了他。 若他真的只是一个寒门出身的状元,那么从此刻开始,他的仕途已经毁了。 一个寒门的状元怎么可能会扛得住来自于皇子的针对? 江临终于缓缓回身,眉眼清冷,无半分惧色,目光直直对上三皇子淬着寒意的眼眸,不闪不避。 “殿下身居高位,原就不必屈尊假意相待。臣凭才学入仕,守的是圣贤礼义,行的是端方正道。” 江辞声音清朗,字字掷地有声,“殿下以出身论尊卑,以家境贬礼数,这才是失了皇家气度,枉为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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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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