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要,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要见我父亲最后一面。” 说到这,沈酌言的眼泪啪嗒啪嗒,止不住的往下掉。 他就是个孤儿,从没真正的体会过家庭的温暖,可他作为快穿世界的攻略者。 可以在偶尔某个世界体会到家庭的温暖。 沈酌言觉得,无论到什么时候,亲情对他来说,都是最大的羁绊。 情感也是他情真意切的体会,眼泪也是他为真挚的感情而留。 更多的还是他父亲临终之时,没能看到他最后一眼。 沈酌言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发起抖来,甚至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手心已经冒出了冷汗。 脸色苍白,眼中带泪。 贺长安自知理亏。 贺临渊冷声问贺长安,“你做了什么?” 贺长安:“……” 许平朔不知道这件事,也看向了贺长安。 贺长安面色犹豫,不再开口说话了。 “你做了什么?” 贺临渊的嗓音并吭严肃,带着一种咄咄紧逼的气势,让贺长安的所有逃避都无处遁形。 “我也不知道他父亲重病了,我只是跟他开个玩笑,挂了一通他家里打来的电话,谁知道那是他父亲临终之前给他打的最后一通电话?” “要是我早知道,我也不会挂了。” 沈酌言感觉手脚冰凉,脚步沉重,胸口沉闷,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意识到,他深深憋了一口气。 凭什么生死大事,被贺长安说的那么轻描淡写,好似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沈酌言想要抬手去打他,却被贺临渊扣住了手腕。 什么意思? 贺临渊是想要偏袒他的侄子吗? 沈酌言挣脱开被贺临渊禁锢的手臂,贺临渊也察觉到了沈酌言的意思,顿了顿,最终还是放开了手。 沈酌言跛着脚走到贺长安的面前。 这个小傻子以前在他眼里,都是一副软弱好欺的模样,今天的他很特别。 让贺长安的心里特别慌…… 沈酌言含着眼泪,抬起手,对着贺长安的脸就是狠狠地一巴掌。 哪怕他的手心被震的酥麻,他也跟个绝望的孩子似的,发疯的对着欺负过他的又踢又打,“你是坏人,你是大坏人!!!” 贺长安赶忙躲开,结果沈酌言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除了第一个巴掌没有防备之外,接下来地几个巴掌都结结实实的扇在了他脸上。 他可是贺家的少爷! 哪里受过这样非人的待遇? 贺长安忍不了了,瞅准机会,抬起手对着沈酌言的白皙的脸蛋儿就要还手。 沈酌言没有任何防备。 可贺长安的巴掌还没到沈酌言的脸上,就被一只大手紧紧抓住。 下一秒,结结实实的一拳落在他的脸上。 贺长安疼的龇牙咧嘴的,感觉牙都松动了几颗,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贺临渊。 “小叔叔,我可是你的亲侄子,你不帮着我,还帮着一个外人。” 贺临渊为人古板,贺长安自知理亏,只能拿亲情感化他。 谁知贺临渊已经到了动怒的边缘,扬起拳头对着贺长安的脸就是几下。 沈酌言站在不远处,双拳紧握,瘦弱的肩膀微微耸动着,平坦的胸腔剧烈起伏。 眼中含着的泪水,始终没有掉下来。 贺长安被打懵了,红着眼睛看向贺临渊。 “小叔叔,你真的要打死我吗?” 贺临渊就这贺长安的衣领,“你做的这件事,我打死你都不为过。” “我把这件事告诉你爸,你爸也会想打死你的。”贺长安一噎,实在没理了。 他爸早年还可以,可随着年龄的增长,也变得很古板。 平时她爸忙生意,根本不会管他,否则也不会把他丢到贺临渊的面前。 许平朔见两方都带着怒火,劝道:“这件事情也不全怪长安……” 贺临渊抬头,眼神里带着很浪的威慑力。 贺长安想说的话都被堵在了嗓子里,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了。 “这是我们贺家的私事,外人最好别谁便插手。”贺临渊话中警告的意味很浓。 许平朔一时间,顿时尴尬的无处遁形。 “我……” 许平朔动了动唇,酝酿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对不起,是我越界了,我走。” 贺长安见许平朔走了,心里顿时慌了,想去爸人追回来,却被贺临渊拽了回来。 “这件事,不是一顿道歉或者一顿惩罚可以解决的,以后在这个家里,见到他,你最好给我放尊重一点。” 贺临渊说出的每个字,都好似千斤重般敲击在贺长安的心上。 饶是心里再不甘,他也得硬着头皮答应。 “我知道了。” 贺临渊又道:“向他道歉。” 贺长安咬牙,最后无奈妥协,“对不起。” 沈酌言倔强的转过头,不接受他的道歉。 “大点声!” 贺长安更气愤了,可贺临渊押着他的力道很大,没有办法,想要挣脱贺临渊的唯一办法就是跟沈酌言道歉。 都泽这事儿过不去了。 “对不起!” 这一声道歉,贺长安拔高了声音。 贺临渊看向沈酌言,似乎在寻求他的意见,沈酌言却道,“我不会接受一个心不诚人的道歉。”
第261章 诱骗那个小傻子(7) 贺长安指着沈酌言,差点被他气晕。 “那你想怎么样?” 沈酌言抿唇不说话,这样简直是太便宜贺长安了,“我要你余生都要为这件事赎罪。” 贺长安冷笑,“你做梦!” 贺临渊揪着贺长安的衣领,将他带到沈酌言的面前,“这件事的确是他的错,你想要怎么处置他都可以。” 男人在面对沈酌言的时候,嗓音温柔,跟审问贺长安时的表现判若两人。 贺长安眼底再次闪过了一丝不可置信。 他觉得小叔叔肯定是被沈酌言蒙蔽了,否则性格一向冷淡的贺临渊,怎么会管这事儿? 沈酌言深呼一口气,盯着贺长安。 没关系,他们慢慢来,总会让贺长安付出相应的代价的。 “去禁闭室罚跪,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贺长安气愤不已,却不敢反驳。 “把少爷带到禁闭室罚跪。” 贺长安自己起身,“不用了,我自己去。” 他都多大了,小舅舅还用这一套罚他,不就是在禁闭室罚跪吗? 去就去! 房间里只剩下贺临渊和沈酌言两个人。 沈酌言站在原地,呼吸越来越急促,原本就白皙的脸蛋儿此刻血色全无,苍白如纸。 贺临渊发现了他不对劲儿。 “你怎么了?” 贺临渊刚碰到沈酌言裸露在外的肌肤,就被冰凉的触感吓了一跳。 他赶忙尝试帮着沈酌言活动身体,在碰到他的那一刻,沈酌言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摔倒在他的怀里。 沈酌言的眼泪成串的往下掉。 贺临渊心道不妙,打了一通电话,叫来了家庭医生。 “是呼吸碱中毒,现在已经有所缓和了,别再说刺激他的话,做刺激他的事儿,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沈酌言的手脚还是冰凉,医生帮他揉搓了半天,也给他腿上的伤口做了包扎。 贺临渊想起沈酌言地肚子还被贺长安踢了一脚,“他肚子上也有伤。” 医生掀开衣服的那一刻,看到了沈酌言肚子上早就已经泛紫的伤痕。 耐心的询问:“有没有不舒服想吐的感觉或者肚子痛不痛?” 沈酌言摇摇头,却说不出来话。 这具身体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应激。 或许这也和他小时候的成长环境有关,因为他先天性不足,老是被同龄人欺负戏耍。 沈酌言的父亲虽然给了他很多的鼓励,可是那些锋利的话语还是在他的心灵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痕。 不是可以随着岁月的流逝,可以抚平的。 一遇到不公平或者往事在他眼前重现,他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身体也会相应的做出应激反应。 医生按了按伤口的周围,都得到不疼的答复,医生松了一口气。 “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好好休息吧。” 贺临渊没有立刻走,坐在沈酌言的床头。 没说话,就这么坐了一整晚。 沈酌言睡着的时候,感觉他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他出生在一个土房子里,母亲拼尽全力生下他,她明明可以保住她自己的性命,可是却为了他,甘愿赴死,只希望他平安降世。 因为母亲刚生下他就去世了,村子里的人都说他是个灾星。 父亲身体不好,却拼了命的抚养他长大。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长越大,逐渐表现出跟正常的孩子不同的一面。 沈酌言很安静,无论做什么,都很迟钝。 父亲觉得他生病了,带着他去了很多个医院检查,甚至花光了所有的积蓄。 最终得到了一个结果。 母亲生他的时候难产,导致他缺氧严重。 表现上跟正常孩子没有区别,可实际上他思想和行动上迟缓。 父亲没有嫌弃他,而是将他拉扯长大。 沈酌言会走的时候,父亲无奈出去打工,把他送到了奶奶身边。 奶奶嫌弃他是个傻子,经常对他爱答不理,甚至拿着他父亲寄回来的钱,补贴她的其他孙子。 沈酌言变成了个没人要,没人疼的脏兮兮的小孩儿。 没人跟他玩儿,所有人都骂他是傻子。 甚至知道反应迟缓,诱骗他吃沙子,哄着他喝尿,还被丢进水坑,看他什么时候能出来。 就在沈酌言奄奄一息快要溺水的时候,父亲出现了,把他从水里捞了出来。 呵斥走了那些欺负他的孩子,父亲冰冷的手不停地抠挖的嗓子。 疯了似的按他的胸膛,只希望能抢救回来妻子用命换回来的孩子。 皇天不负苦心人,他成功了。 沈酌言当天晚上发了一场高烧,父亲守在他的床边,黑给他敷湿冷毛巾降温。 “爸……你别走,让我看你最后一眼。” 沈酌言想要抓住眼前的人,可是父亲只是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 “孩子,你要学会坚强。” “记住我说的话,一定要活下去。” 父亲的声音变得更加空灵,沈酌言拼命的想要抓住他,可却抓了个空。 “放心吧,我不走,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守着你,只守着你一个人。” 男人温柔低沉的声音在沈酌言头顶响起。 “唔……” 沈酌言这才发现,他抱着的,竟然是贺临渊的手臂。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16 首页 上一页 17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