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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黎目光扫过灵田,那几株焦炭在翠绿中格外扎眼。 “……”
第40章 哥,要不叫处男剑吧 这三个月,堪称喻柏最充实的时光。 每日天不亮就被哥哥叫醒,随后是长达数个时辰的同尘剑诀对练。 阿橙则日日闯祸,时常在玩耍时喷出点火苗,随机点燃一件幸运物品。每当这时,喻黎就把它拎到炼器室内,为喻柏提供火焰。 嗷呜嗷呜~ 呼————!! 除了日常修炼,喻黎还调整他们的饮食,加入稳固根基的食材。味道嘛……只能说,良药苦口利于病,灵膳奇葩利于修。 虽然哥哥做的饭难吃到爆炸,但喻柏并没有爆炸,反而对火灵气的操控力缓慢提升。 头顶那不听话的耳朵安分了不少,甚至在他极度专注时,能勉强缩回去一会儿了。 这一日,夕阳将坠未坠,天边烧起绚烂红霞。 炼器室内,热气腾腾。 喻柏脸上布满汗珠,顺着下颌滑落,在他前方,悬浮着被火焰包裹的金属液团。 液团逐渐拉长,显出剑胚雏形。紧接着,火焰收敛,剑胚落在备好的冰寒灵水中。 白汽“嗤嗤”冒起,迅速被阵法抽走。 剑胚冷却,暗红褪去,呈现沉黯的灰黑。 “成功了?!” 喻柏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三个月时间!从火苗都凝不出的五灵王,到操控火焰、熔炼精铁、塑形成剑……八十多个想要放弃又咬牙硬扛的夜晚,其中艰辛唯有他自己知晓。 于是他对着自己丹田擂了一拳以示鼓励。 老家伙,好样的,我喻柏这辈子就认定你当我的丹田了! ?? 丹田也是服了这个老六,不给力的时候挨打就算了,怎么给力的时候还要挨打? 但这还没完,喻柏摸向自己身后,黑毛大尾巴不知何时冒了出来,正欢快地摇晃着。 于是他把暖呼呼的尾巴捞到怀里,狠狠撸了几把,手法极其粗暴,愣是撸掉一大把毛。 “噫,好!我能炼器了!哈哈哈哈!从今往后我也是有手艺的人了!” 他抱着尾巴,把脸埋进去蹭了蹭,乐得满地打滚。 尾巴也是无语了,长得太大毛太多是它的错咯?就活该被主人当成抱枕兼出气筒呗? 头上的耳朵自然没逃过魔爪,被狠狠rua了几十下后精神抖擞地竖了起来,昭示着主人此刻的心情是何等的激动。 这么激动的事情,自然要和最重要之人分享。 夕阳下,喻黎正挽着袖子,手持长柄木勺,闲适地给清心草浇水。 “哥!!!” 他尚未回头,就被汗湿的少年从后面抱住,巨大的冲力让他踉跄了一下。 “我成了!我能炼器了!哈哈哈!” 喻黎浅浅一笑,拍拍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嗯,听见了,咱们家的阿柏很厉害。” 他又问:“所以你的剑呢?” “剑?”喻柏眨眨眼,环顾四周。 田里是翠绿的清心草,石桌上是空茶杯,墙角是阿橙的小窝……很明显,院子里除了草和哥哥,没有他的剑。 “对哦,我的剑呢?” “太激动了忘带了,哥你等着我这就去拿!” 喻黎:“……” 少年松开喻黎,一阵风似的冲回炼器室,又一阵风似的冲回来,手中捧着长剑递到他面前。 “哥,快看看我的处男剑。” 喻黎接过剑,眼眸微动:“就你还处男?” “哥,虽然我不是处男,但我的剑是处男剑啊,处是初次的意思,我的第一把剑自然叫处男剑。” 喻黎失笑,并指拂过剑身,能感受到倾注其中的神识印记。 这意味着此剑已被喻柏初步祭炼,与他产生了神识联系,不再是死物。 “不错。虽然只是普通飞剑,未经进一步锻造、淬火、符文铭刻,但整体形制完整,没有明显的杂质淤积。最重要的是灵韵已生,与你有了感应。最难的一步算是迈出去了,这三月未曾白费。” 得到哥哥的肯定,喻柏得意地摇摇尾巴,耳朵也兴奋地抖动着。 “不过,阿柏……” “嗯?”喻柏正美着呢,闻言凑近了些。 “你这剑为何……看着刀里刀气的?” 只见这柄长约六尺的兵刃,虽大体是飞剑形制,但只有一侧开刃,另一侧则是脊背。 剑身狭长,从剑脊向剑刃逐渐收薄,剑尖则是做成梯形,而非普通飞剑的“<”形。整体线条也偏向于劈砍,而非飞剑类的刺击。 “啊?” 喻柏神色茫然:“哥,说实话我不太清楚。就是脑子里模模糊糊的……有这样一把剑的影子。觉得它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就、就把剑胚塑形成这个样子了。” 喻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或许这与阿柏的血脉有关。 他又把剑竖起来,以自己为参照,比划了一下长度。这下更明显了,这剑竟比喻黎高出一个剑尖,看起来有1m8长。 喻黎本人并不高,只有1m76,倒不是他先天不足,实在是在喻府长期营养不良,能长到这个身高已经算是底子不错了。 喻柏虽然吃得更差,但离开喻府时年龄不算大,再加上喻黎坚持为他淬体,自然像抽条的竹子般,噌噌长到了1m89,比哥哥高出半个头。 “阿柏,你这剑有点长了。若是制作剑鞘,怕不是拔剑的时候,剑会卡在鞘里,拔都拔不出来。” 喻柏倒是不以为意,接过剑随手挥了两下。 “那就不做剑鞘了呗。反正我这把剑性情温和,不像哥你的‘流霰’那样暴躁,需要剑鞘收束极寒剑气。我这剑扔在储物戒里就行,用起来顺手的很。” 喻黎笑道:“随你。剑之一道本就千变万化,还是要随剑修的心意而变,你觉得顺手便是最好答案。” “阿柏,给他起个名字吧。既是你的第一把剑,当有个名字。” “起名字啊……”喻柏摸着下巴作沉思状,“不如就叫处男剑吧,一听就知道它的来历,是我的处男作。” 处男剑也是服了,跟着这种骚到爆炸的主人,它这辈子也是有了。 喻黎无语了,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他又不说话了。 喻柏认真思索片刻:“我已经想了几十个名字,还没确定,要不你帮我选一选?” “好。” 随着他的话语,空中浮现一排极品二字。 烬吻、缚月、寂燎、夺刃、诓蝶、狙魂、血祷、扼梦、焚誓、炙骸、瘾魇、舐魄、时痂、决狱、执妄、凌魄、缠血、弥瘴、瓷孽、葬锋、破骨、裂瞳、惘川。 喻黎沉默了,遇到难做的选择他又不做了。 喻柏见哥哥表情微妙,就知道他不好这口,于是他打了个响指,空中浮现另一排极品二字。 甜软、娇宠、雾唇、侵吻、娆情、暖蛊、缠息、诱瘾、蜜戮、娇欲、缠绻、溺烬、酿祸、温噬、醺宠、茸溺、融孽、溺锈、绵骨、媚锁、醇毒、瘾蛊、醉囚。 喻黎再次沉默了。 不知不觉和这小子在一起一年多了,真是光阴似箭啊,修为还是跟矢一样,取名字的品味也挺箭的,光阴他了,也没似成。
第41章 阿柏,还是叫初岚剑吧 忽然喻柏灵光一闪:“要不叫初岚剑吧,初次的初,山岚的岚。” 初岚剑疯狂点头.jpg:对对对就叫这个,听着怪高级的,比刚才那个强一万倍。 喻黎品了品,假装没听出那点谐音,颔首道:“初露锋芒,剑气如岚,缥缈中带着锐意。不错,便叫‘初岚’吧。” …… …… 悟真元年,玉宸真君受万修朝拜,登临“乾元仙盟”盟主之位,执掌天下正道牛耳。 这位年仅三百岁便臻至化神巅峰的大能,年少时惨遭魔道灭门,道侣罹难,血亲尽丧。方一掌权,便以雷霆之势颁下“剿魔令”,誓要“斩尽天下魔修,还天地一个朗朗乾坤”。 自此,乾元大陆风云变色,血雨腥风拉开序幕。 悟真二年,正月十六。 乾元大陆东南,沅川修仙界,青岚国,喻府偏院。 时值深夜,春寒料峭,天际划过一道冰蓝流光。 一个瘦弱的婴儿降生,其母乃喻明德酒后失德的婢女,生产时血崩而亡。 喻明德本就厌弃,便随口道:“黎者,众也,亦通‘罹’。就叫喻黎吧,盼他知自身微末,莫要像他母亲一般,惹是生非,徒增烦扰。” 悟真三年,十二月十二,大雪。 三夫人把皱巴巴的小婴儿掐得脸色青紫,奈何小东西不哭不闹,反而用看傻弔似的眼神看着她。 喻柏也是无语了,穿进肉搏文就算了,开局就要被亲妈掐死,他到底招谁惹谁了? “夫人!夫人!”一个婢女慌慌张张地小跑进来,“家主说叫喻柏,松柏的柏,寓意坚韧长寿呢!” 三夫人吓得一颤,赶紧松开婴儿的脖颈。 “夫人,您……这是在做什么?” 喻柏获得新鲜空气,小胸膛剧烈起伏,挣扎着翻了个白眼。 呵呵,有趣。还是同名同姓?小名字,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悟真二十三年,春分。 距离剿魔令颁布已过去二十余载,沅川修仙界偏安大陆东南,加之没有引人觊觎的顶级资源,尚未被战火直接波及。 表面看去,青山绿水,坊市井然,修士们为几块灵石奔波,凡人春耕秋收,一派山水田园的平和景象。 对于修为不过炼气的小修士而言,“玉宸真君”“正魔大战”这些词汇,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的故事。他们更关心今年筑基丹的价格,自家子弟有无灵根,是能否在宗门内攀上高枝。 按照喻黎的计划,今日是去青阳宗报到的日子。 临近中午,二人才抱着狗,匆匆赶到约定地点。 此地位于青阳宗外围,是一处风景绝佳的观景凉亭。桃花开得正盛,粉云缭绕,站在亭边,还可俯瞰浩瀚云海,美得像是青阳宗宣传海报。 但是这里空无一人。 ?? 喻柏抱着阿橙左右张望:“哥,咱们是不是迟到的太离谱,把人等跑了?” 阿橙睡眼惺忪: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早起? 喻黎一时无语。 “约的几时见面来着?” “巳时三刻。”(上午九点四十五) 喻柏看了眼爬到正中央的日头:“……现在都快午时了,咱们迟到了一个时辰。” 喻黎皱眉:“我从今早辰时开始,就用令牌给陆川传讯,说明我们会晚些,请他稍候。可他一直都没有回复。” 喻柏了然:“睡成死猪了呗。” 这时,死猪陆川顶着黑眼圈走了过来。 看到亭中二人,他努力睁大眼睛,挤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抱、抱歉哈二位道友!实在对不住!今天早上……有点小事耽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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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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