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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柏景初笑着,嗓音落在萧珩耳中酥酥麻麻的。他带着冷意的食指指尖挠了挠哨兵的下巴,把一头猛兽当做小猫咪一样逗弄,好整以暇,“那么,你想对我做什么吗?” 哨兵的喉结上下滑动着,视线落在不断发出蛊惑他的话语的薄唇上。
第22章 哪里都好 祁川淮带着纸牌兴高采烈回到房间。 啪嗒一声轻响,灯亮了。 他狐疑地看着榻榻米上隔着半臂距离坐着的两人,“怎么不开灯?” 柏景初抱着抱枕,朝荧幕抬了抬下巴,“喏,看电影。” 萧珩冷着脸点点头,附和着向导,身上拒人千里外的感觉越发重了。 “看什么电影,我们来打牌啊。”祁川淮乐颠颠脱了鞋爬上榻榻米,于是那阵莫名的氛围散了,房间的空气开始流动起来。 三人围坐成一圈,祁川淮剪了堆纸条,“谁输了,就贴谁脸上。” 柏景初抱着抱枕盘腿坐着,无奈道:“又是这个,好幼稚。” “那你另外想个惩罚法子。”祁川淮瞪他。 “唔,谁输了就真心话或者大冒险吧。怎么样?”柏景初侧头看向萧珩,“忘了问,你会打牌吗?” 萧珩点点头,“只会一点。” “哦~”柏景初拉长了调子,“希望你是真的只会一点。” 萧珩看了他一眼,福至心灵,“你想赢吗?” “喂喂喂!”祁川淮拍了拍桌,不满道,“你们这是当着我的面串通?不兴这样欺负人的。” 柏景初纯良无辜地看着祁川淮,“没有啊。我像是那种人吗?” 祁川淮抬指虚空点点柏景初又点点萧珩,发出冷哼。 —— 时间慢慢过去,天色黑了,祁川淮率先撑不住了,节节败退,退无可退,他把手里的牌拍到了中间,“啊啊啊!你们烦死了!” 柏景初笑弯了眼,温和道:“别抵赖,愿赌服输,选吧。” “真心话。”祁川淮气鼓鼓抱着臂看着他,坚决扼杀丢脸的可能性。 柏景初抬手抵了抵眼镜框,坏心眼问:“现在还单身吗?” 祁川淮瞪圆了眼,支支吾吾半天,小声道:“……换一个问题。” 从他的神态已然知道答案,柏景初叹了口气,大有种儿大不中用的味道,气得祁川淮拿起抱枕砸他。 柏景初哈哈大笑,被祁川淮推搡着倒在榻榻米上,“不许笑!” 眼看祁川淮没控制好力道,抱枕把向导眼镜都打歪了,发梢凌乱。萧珩眼皮一跳。 一只手忽然抓住抱枕,制住了祁川淮打闹的动作。 两人看向萧珩,萧珩故作自然把抱枕从祁川淮手里抽掉,“既然刚刚不算,那换一个问题?” 柏景初爬起来坐好,理了理浴袍,“要不萧珩问?” 萧珩点头,他抿了抿唇,深思熟虑,开口道:“祁川淮,你知道怎么追人吗?” 祁川淮被他一本正经的态度弄得愣住了,“追人?” 他的经验浅薄,但阻止不了他瞎逼逼,“那肯定是看对方喜欢什么,投其所好,多送点礼物,多约出去走走,制造点独处机会,然后牵手接w……嗷!景初你干嘛掐我!” 拿通讯器做笔记的萧珩闻声看了柏景初一眼。 柏景初清了清嗓音,“下一局。” 第二局,柏景初输了。 祁川淮笑得那叫一个猖狂,他学着柏景初刚才的语调,桀桀笑道:“愿赌服输,选吧。” 柏景初看了眼准备好做笔记的萧珩,眼皮一跳。这家伙不会打算把他真心话答案记下来吧?柏景初果断道:“我选择大冒险。” 祁川淮跳下榻榻米,去吧台噼里啪啦一顿瞎鼓捣,然后端着个大大的啤酒杯回来了,里面装满金黄的酒液。 他站到柏景初面前,坏主意都要写在了脸上,“喝吧。” 萧珩迅速拦住柏景初抬起的手,“不行,他不能喝酒。” “怎么不能?”祁川淮疑惑了,“我和你说,你别拦着,这小子喝醉了会唱歌会上树,可好玩了。” “喝就喝。”柏景初拨开萧珩的手,拿起啤酒杯豪迈地一饮而下,祁川淮拍手叫好,萧珩却有些急了。 柏景初胡乱一抹唇边酒渍,对祁川淮道:“你给我等着。” 第三局,祁川淮输了。 柏景初压着他喝了两大啤酒杯酒,喝完后祁川淮稀里糊涂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一直在打转,险些从榻榻米上摔下来,柏景初去拉他,结果没站稳,两个人眼看就要倒下去,被萧珩一手一个拉了回来,摔坐在榻榻米上。 两个酒量都不怎么好的家伙,萧珩有些头疼今晚。 第四局,祁川淮输了。 第五局,柏景初输了。 第六局……第六局没打完。 说好要看柏景初唱歌的祁川淮自己深情对着酒瓶唱歌,柏景初在和抱枕玩你拍一我拍一的拍拍手游戏,留下萧珩对着两个醉鬼独自清醒。 祁川淮已经对着巨幕上的校园青春剧跳起舞来,跳得乱七八糟,唱得十分呱噪。 萧珩没有理会,只顾着哄醉鬼柏景初睡觉,柏景初不肯,非要玩拍拍手的游戏。萧珩陪他玩了一会儿,他就说累了,抱着抱枕自顾自侧身躺在左边,萧珩给他拉了拉被子。 抬眼见祁川淮躺在桌子上,萧珩直接关了电视,拽着他领口扔上榻榻米右边的位置。 祁川淮滚了几圈,岔着腿打着呼噜睡着了。萧珩把被子丢他身上,祁川淮含含糊糊嘟囔着什么。 萧珩跪坐在柏景初身边。 向导温和斯文的面容有些潮热红润,鼻息湿润,时不时皱着眉,是睡得不太舒服了。萧珩小心翼翼给他脱下眼镜,放到一边柜子上,就这么看了许久。 他感觉到一股出乎意料的满足,软软的暖暖的塞满了整颗心。 萧珩低下头,与柏景初额头相抵,看着向导的睡容,他捏紧了拳头,才竭力遏制住一些不合时宜的想法。 向导今天的试探和逗弄他并非一无所知,但他甘之如饴。 “所以,你是对我有好感的吧。”萧珩眸光锋锐,牢牢锁住了眼前人。 过于激动的情绪,叫白蛇跑了出来,它蹭到向导颈窝,团成一团占据了位置,懒洋洋吐着蛇信子。 萧珩看了看自己的精神体,缓缓直起身吐了口浊气,他熄了灯,在两人之间规规矩矩躺下。 —— 萧珩睁眼的时候,脑子空白一片。因为他感觉到胸膛上的重量和热度,而他只需要稍微一低头,就能看见一颗黑色的脑袋。 昨晚还好好睡着的柏景初,现在正枕着他胸上酣眠。 萧珩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把他从自己身上挪下来,一扭头看见已经滚落在地上的祁川淮,心里松了口气。 还好昨晚没让他俩靠一起睡。 他轻手轻脚下床洗漱。 而在他醒后不久,柏景初迷迷蒙蒙睁开眼,打了个哈欠。 他起身,差点踩到地上睡得四仰八叉的祁川淮。 柏景初看清楚地上躺着的这坨是什么后,并不意外,直接跨过他走出去。 大早上的,外面天色阴沉,下着大雨。柏景初换了衣服,洗漱完,和萧珩去楼下用了简餐。 酒店一楼外有着观景台,桌椅摆放齐全。柏景初点了杯咖啡和一碟子曲奇,和萧珩你一言我一语消磨着时间。 柏景初享受这样安宁平静的时光,他忍不住想象如果和萧珩在一起,余生的每一天是否都能这样度过。 这是一个遏制不住的念头,莫名给他带来几分对萧珩的期待。 期间,鹤望兰和一个女孩走了过来和他们打招呼。 鹤望兰用手肘捅了女孩两下。 “首席,我想请教你一点事。”那名叫筱筱的女孩不太好意思挠了挠脸侧。 正是空闲时,柏景初来了点兴趣,放下手中的咖啡杯,“你说。” 筱筱说出她的困扰。 即将毕业的学生总会开始为自己寻找搭档,匹配度是重要参考指标,筱筱也不例外,她最近被一名哨兵邀请做搭档,于是就答应了。 但是两个人在精神梳理实际操作的第一步就出现了问题。 “我是C级向导,她是B级的哨兵,可能因为等级差的原因,我感觉她的精神屏障很厚,她的精神域变幻莫测,我的精神安抚工作总是进行困难……” 柏景初若有所思,“你能看见她的精神体吗?” “能的!能看得很清楚。”筱筱十分肯定。 “那……你们熟吗?” “啊?”筱筱愣住了,对于这个从未想过的问题,“还、还可以吧?我认识她一周了。” 女孩犹豫的模样,叫柏景初没忍住笑出来。 “怎么了吗?”筱筱有些茫然。 柏景初沉吟着,思考如何说得更清楚,“唔,是这样的,你们匹配度没有问题。等级差距的确和你说的工作进行困难有点关系,但不是决定性。我认为最关键的问题和你们感情有关。其实,哨兵的意愿在精神梳理中起着很重要的作用。” “啊?”筱筱捂着嘴巴,略显惊讶,“那医院那些……” 柏景初笑了笑,“那是事急从权,生命至上。过往我们课堂实际操作遇到的多数是浅层安抚,不需要进精神域。精神域对哨兵来说,是很私密的个人领域,只要她对你不信任、有所防备和排斥,你的梳理工作就会上一个难度……” 萧珩抿了口苦涩的咖啡,听着边上的向导款款而谈。向导唇角含笑,嗓音温润平和,容貌俊美,富有耐心而游刃有余的模样很容易叫人心生好感。 萧珩看着看着,竟然开始出神。 直到柏景初喊他。 “嗯?”萧珩回过神,没听清怎么回事。 柏景初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说,如果哨兵本身愿意,但是还是进不去精神屏障怎么办?拿我们两个打比喻吧,虽然都是S级,可是你的精神屏障绝对是我见过最厚的,后来是怎么解决的?” 萧珩一直觉得事关精神力的事情都比较私密,对此面上不显,黑发里的耳尖红了,他咳嗽一声,没有回答,而是拿起咖啡杯掩饰。 “怎么解决的呀?”鹤望兰好奇道。 柏景初含笑看了逃避的萧珩一眼,“精神屏障也是精神力的一种,本质上和精神体是一个东西,可以互相融合。所以,我借助了他的精神体偷渡进去。当然,这算是取巧了。” “还能这样!”两个女孩惊呼着,从未想过这个解决方案。 “所以你们看吧,就算是先天性的精神屏障厚,哨兵愿意的话,有的是办法可以解决。”柏景初耸了耸肩。 “咳、咳,对。”萧珩差点噎到。 “首席,我也有个问题!”鹤望兰好学生一样举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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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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