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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名弟子立刻会意,连同一些想讨好叶素恬的人,迅速移动身形,形成一个包围圈,将萧离和祁瑜的去路彻底堵死。 上官潜上前一步,气势逼人,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阴沉:“今日,你不想打,也得打!这可由不得你!” “要怪,就怪你动了不该动的人。” 祁瑜被众人围堵,去路已断,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周身寒意弥漫。 “上官师兄!别这样!” 叶素恬见状,适时地上前一步,脸上带着焦急与不忍,试图拉住上官潜的衣袖,“四师兄他……他或许当时只是一时冲动,并非故意要伤我……事情已经过去了,算了罢……” 上官潜看着叶素恬额头那刺目的疤痕,又听他这般“善良”地为祁瑜开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轻轻拂开叶素恬的手,语气又气又心疼: “素恬!他都把你伤成这样了,你还替他说话?你这性子就是太软太善了!今日之事,你莫要再管,我定要为你讨个公道!” “可是……”叶素恬还想说什么,但周围弟子七嘴八舌地安抚他、夸他善良,堵住了他所有的话。 萧离眼看局面僵持,心中焦急,再次挺身而出:“上官潜!你若执意要打,我来跟你打!” “你?”上官潜瞥了萧离一眼,嗤笑,“萧师弟,这是我和祁瑜之间的事,与你无关。你还是莫要插手的好。” “你……” 就在萧离还想争辩时,祁瑜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 “我打。” 祁瑜的目光掠过周围那些或讥讽、或敌视、或幸灾乐祸的面孔,最后定格在上官潜那张写满势在必得的脸上。 他缓缓扯出一个带着无尽嘲讽的笑容: “上官师兄为了替人出头,可真是不遗余力。啧,不愧是叶师弟身边……最忠诚的一条好狗。” “祁瑜!你放肆!”上官潜瞬间暴怒,额头青筋跳动,元婴中期的气息都有些控制不住地外溢。 他死死盯着祁瑜,怒极反笑:“好!好得很!祁师弟这么狂,不如我们加点彩头,也让这场切磋更有意思些!” 他眼中闪过恶毒的光芒:“倘若你输了,就跪下来,给素恬师弟磕头道歉!” 此言一出,周围一片哗然。这赌注,简直是极致的羞辱! 祁瑜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反而顺着他的话接口:“那倘若……你输了呢?” 上官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我会输?就凭你?好!你说!若我输了,条件随你开!”他根本不信自己压制到金丹中期还会输给一个刚晋升金丹中期不久的小子。 祁瑜银灰色的眸子微微眯起,闪过一丝冰冷的光,他清晰而缓慢地说道: “倘若你输了,就趴在地上,绕着试炼台爬三圈,学狗叫。”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所有人都被祁瑜这更狠、更侮辱性的赌注惊住了。 上官潜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眼神阴鸷得可怕,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好!祁瑜,你够胆!我接下了!我倒要看看,你待会儿怎么跪地求饶!” 祁瑜不予理会,径直朝着试炼台的方向走去。 围观的人群瞬间沸腾,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飞速传开,无数弟子闻讯朝着试炼台涌去。 萧离看着祁瑜决绝的背影,心猛地揪紧。 他知道祁瑜骨子里的骄傲,绝不会退缩,但上官潜并非易与之辈,即便压制修为,战斗经验和功法底蕴也远超同阶…… 他只能快步跟上,心中已打定主意,一旦情况不对,哪怕违反门规也要强行插手。
第39章 师弟黑化值增长 试炼台周围人声鼎沸,无数目光聚焦在台上对峙的两人身上。 上官潜已依言将修为压制在金丹中期,但他脸上那份倨傲与轻蔑却丝毫未减 他活动着手腕,看向祁瑜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祁师弟,现在认输,跪下磕头,或许还能少吃些苦头。”他语带讥讽。 祁瑜一身素衣,银发在试炼台的风中微微拂动。 他面色平静,唯有那双银灰色的眼眸深处,凝着化不开的寒冰。 他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拔出了自己的长剑,剑身泛着清冷的光泽,无声地表明了他的态度。 “冥顽不灵!”上官潜冷哼一声,不再废话,身形陡然化作一道残影,率先发动了攻击! 他虽压制了修为,但元婴期的战斗意识、身法经验以及对灵力更精妙的操控仍在,一出手便是凌厉无比的杀招,掌风如刀,直劈祁瑜面门! 祁瑜眼神一凝,脚步轻错,剑光乍起,如同月光倾泻,精准地迎上! “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起,气浪四溢。 祁瑜竟然接住了这一招,半步未退!而上官潜竟被震得后退一步! 上官潜脸色划过震惊,随后阴沉了下来,“不过是会用些巧劲罢了!” 随后他继续以雷霆万钧之势抢攻,掌风凌厉,招式老辣,试图以经验和气势压倒祁瑜。 祁瑜身形灵动如狐,步法精妙,手中长剑划出道道清冷弧光,不仅将上官潜的猛攻一一化解,更是寻隙反刺,剑尖吞吐的寒气逼得上官潜不得不频频回防。 祁瑜的剑招快、准、诡,每每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配合着九尾狐血脉带来的敏锐直觉和对战局的精准把握,竟渐渐占据了上风! “铛!嗤啦——” 又一次交锋,祁瑜的剑尖巧妙地带过上官方潜的掌缘,在其锦袍袖口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虽未伤及皮肉,却已让上官潜颜面尽失。 台下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 谁都没想到,同是“金丹中期”,祁瑜竟能压制住上官潜! 上官潜脸色铁青,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惊怒。 他余光瞥向台下,正看见叶素恬蹙着眉头,眼中盛满了担忧与期待地望着自己,那目光仿佛在问:上官师兄,你能为我讨回公道吗? 绝不能输!尤其是在素恬师弟面前! 一股邪火混合着狠厉骤然冲上心头。 上官潜眼神一狞,再次扑上时,丹田内被压制的元婴猛地一颤,一股远超金丹中期极限的磅礴灵力,悄然灌注于他的掌风之中! “轰!” 祁瑜面色骤变,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涌来,长剑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他虎口崩裂,鲜血迸溅,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滑出数丈,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上官潜!你无耻!说好压制修为,你竟动用元婴灵力!”台下的萧离看得分明,立刻怒不可遏地厉声斥骂。 “闭嘴!你哪只眼睛看见了?分明是祁瑜自己学艺不精!”上官潜的拥护者立刻高声反驳。 同时更多人围拢过来,隐隐挡住了萧离冲向试炼台的去路。 萧离心急如焚,眼见上官潜违规发力后招招狠辣,祁瑜险象环生,哪里还顾得上与这些人理论。 他周身元婴前期的灵力轰然爆发,厉喝道:“滚开!” 磅礴的气势瞬间将挡路的几名金丹期弟子震得气血翻腾、踉跄后退。 萧离身形如电,直扑试炼台,欲强行中断这场不公的比斗。 然而,就在他即将踏上台面的刹那——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萧离的身形猛地停滞在半空,撞上了一堵无形而坚不可摧的墙壁。 一层淡金色的、流转着复杂符文的光幕,在撞击点荡漾开来,将整个试炼台牢牢笼罩! 结界加持试炼! 萧离的瞳孔骤然收缩,心头冰凉。 他终于明白为何上官潜敢如此肆无忌惮! 此人竟从一开始就暗中开启了试炼台的最高防护结界! 此结界一旦升起,除非一方主动认输或彻底失去意识,否则外界绝难干扰,专为生死相搏或需要绝对隔绝的比试准备。 “上官潜!你打开结界!打开!!”萧离目眦欲裂,疯狂地挥拳砸向那淡金光幕。 元婴期的灵力在他拳锋凝聚,轰击在结界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光幕剧烈波动,却没有丝毫破碎的迹象。 台上,上官潜听到身后的巨响和怒吼,嘴角扯出一抹阴谋得逞的残忍弧度。 他不再给祁瑜喘息之机,招招狠辣,灵力澎湃,虽未完全放开元婴威压,但每一击都超出了金丹中期的范畴。 祁瑜本就受了暗算,气血翻腾,此刻再难抵挡这狂风暴雨般的违规攻击,很快便险象环生。 “砰!” “咔嚓!” 肋骨折断的清晰声响传来,祁瑜再次被一掌击中胸口,鲜血狂喷,身形踉跄着倒退,最终支撑不住,单膝跪倒在地,以剑拄地才勉强没有倒下。 上官潜一步步走到祁瑜面前,俯视着这个即便重伤跪地、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的少年。 看着他被鲜血浸染的素衣,看着他额角流下的血痕与散乱的银发,上官潜心中升起一种扭曲的快意。 他猛地伸手,一把揪住祁瑜的银发,强迫他抬起头。 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血迹斑斑,苍白如纸,但那双银灰色的眼眸却如同淬了毒的寒冰,死死地盯着他,没有丝毫惧意,只有无尽的厌恶与嘲讽。 这眼神彻底激怒了上官潜。 “还敢瞪我?!”上官潜狞笑一声,眼中闪过怨毒的光芒,“听说你在葬风谷,就是这样把素恬师弟的头往石壁上撞的?” 话音未落,他揪着祁瑜头发的手猛然发力,将祁瑜的头狠狠向坚硬的试炼台地面掼去! “砰!!” 一声令人心悸的闷响。 祁瑜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额角瞬间撞破,鲜血涌出,染红了他银白的发丝和冰冷的地面。 “住手!上官潜!你他妈给我住手!!” 萧离疯了似拍击光幕,十指因为极度用力而扭曲,指尖和掌心很快因剧烈的摩擦和灵能反震而血肉模糊。 他视线死死锁在台上那个染血的身影上,仿佛要透过结界,将上官潜生吞活剥。 然而,结界无声地隔绝了一切。 他的怒吼、他的撞击、他淋漓的鲜血,都无法穿透那层薄薄的光幕,更无法阻止台上正在发生的暴行。 “这一下,是替素恬师弟还的!”上官潜的声音残忍而快意。 他再次揪起祁瑜的头,看着对方因撞击而涣散了一瞬、随即又凝聚起更冰冷恨意的眼神,没有丝毫怜悯,又一次狠狠砸下! “砰!!” 又是一声闷响。更多的鲜血蔓延开来。 “这一下,是教你什么叫尊卑,什么叫规矩!” 祁瑜的意识在剧痛和眩晕中浮沉,眼前阵阵发黑,耳边是萧离撕心裂肺的怒吼和台下无数或惊呼、或沉默、或叫好的嘈杂声音。 温热的液体模糊了视线,不知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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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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