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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他们毕恭毕敬的存在,不过这个就不用向他们透露了。
陆沉从空间中翻出来一个晶石牌,随意地扔在了桌子上。
鸦东歪着脑袋看了一眼,又仔细地瞅了瞅,接着就变成兽型,想要向陆沉行礼。
族长曾向他们都说过,如果看到这个牌子,就算是族长自己也要行礼。
拥有令牌的人,是鸦部落中地位最高的人。
这下他就能痛痛快快说了:“是叫虎凤的雌性兽人!”
并且交代的事无巨细,从虎凤在鸦部落买了多少东西,到她刚才吩咐的话。
接着开始吐苦水:“她骗了我们,我们真的是想过来救人的。”
他们……
景深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了脚步声。
这脚步声很闷,像是在砸地,应该是很愤怒的人才能发出来的声音。
接着是敲门声。
虎岩走了进来,满脸涨红,但是说不出一句话。
连比划带写,景深终于明白虎岩的意思。
他说,自己突然哑了,他怀疑虎凤。
景深指着桌上的鸦东和小瓷瓶,向虎岩展示人证和物证:“就是虎凤。”
这个小瓷瓶虎岩也认识,就是虎凤用来装鸦毒的。
被景深治好嗓子的虎岩,抑制不住愤怒,第一件事就是将大家聚集在一起,将虎凤所做的事情都公之于众。
虎凤若是只害景深,他明白不了具体情况,但是虎凤连他都敢下药,让他一下子恐慌起来。
虎凤自然不甘,但是在虎岩说明原因后,所有人都和虎凤拉开了距离。
没有人愿意和一个,屡次下毒的人呆在一起。
虎岩最终还是念着旧情,没有说出让虎凤离开之类的话,只是说自己为了表示惩罚,不允许大家给虎凤分配猎物。
虎凤直接和他吵了起来,闹了个不欢而散。
虎凤气势汹汹地回了自己的帐篷,但是从那以后,她每次出帐篷,都感觉有视线明里暗里盯着自己。
景深知道会上虎岩会说什么,就没有去参与大会。他关注的点是那块神秘的令牌。
为什么令牌一拿出来,鸦东就什么都肯说了?
陆沉纵容地看着他拿着令牌翻来覆去地看,只提醒道:“在这里,这个角是尖的,翻动的时候小心划伤。手被划到会疼。”
明明自己胳膊上有着那么大一条伤疤,还关心自己的手被划到会疼。
而且这块代表着地位很高的令牌,没有自己的手伤重要。
在心中思考这些的景深,暗暗唾弃自己,但还是不由感到开心。
陆无忧发觉没事了,便回自己的小卧室睡觉,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两只乌鸦在证明无辜之后,景深给他们分配了一个小住处。他们虽然有错,但重点在虎凤蒙蔽,所以还要问过受害人虎岩意见后再处置。
现在的重要事项,是研究手上的这块牌子。
上面刻着一些兽人的文字,不过体型比较奇怪,所以需要研究很久。
陆沉看他研究牌子上瘾,不由得在一旁提醒道:“牌子是不会回答你的问题的。”
会回答问题的是人。
景深脸微微红,放下牌子,面带期待地看向陆沉:“那你是谁?”
陆沉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为何很想欺负他,于是道:“是一只可爱小垂耳兔的主人。”
景深的期待感落空,瞪了他一眼。
他知道这件事情可能十分神秘,但大狼不告诉他还是让他十分的失落。
他装作不在乎的模样转过头,随意道:“不告诉我就算了,我也不是很想知道,睡觉了晚安。”
陆沉轻笑一声:“好。”
然后被泄愤的小垂耳兔咬了胳膊。
景深理直气壮:“我睡着了,这是在梦游。”
陆沉眸色转暗,动了动喉结,理直气壮的小兽人,真的很想欺负一下。
他笑了:“刚才不算认真回答,重来。”
景深别扭道:“我不想问了。”
他还是很想知道的,但是又怕陆沉像刚才一样。
陆沉将侧身背对着他的小垂耳兔转过身来,拍着他的背,开始给他讲,声音低沉,宛若某种睡前故事。
景深仍然闭着眼睛,但是嘴里时不时应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天色已经很晚了,陆沉很乐意将自己的经历,给小垂耳兔当睡前故事听,“鸦槐曾经来过我们部落,以换盐队的身份,帮了我个小忙。我之后经过他们部落的时候,顺手帮他打退了侵略者。又给了他一笔元素石,指了条路。他就给了这个牌子。”
这是自谦的说法,陆沉对鸦槐是救命之恩加上再造之恩,所以无论陆沉想知道什么消息,鸦槐都不会隐瞒。
陆沉说着说着,想到景深刚才翻看牌子的模样,道:“你喜欢吗?我知道这种石头是哪里开采的,你要是喜欢我们明天可以去,然后给你做手串。”
对于鸦部落来说,做令牌的石头能在阳光下发出璀璨的光芒,是他们最喜欢的一种。
景深摇摇头,警惕道:“不要,你是不是跑题了?”
实在是被逗过太多次。
陆沉忍笑:“不是,你问什么我就回答什么,绝不隐瞒。”
他是想和景深分享自己的生活,只是一直没得空。
景深眼睛微亮:“好,那你什么时候会回遗部落?让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这件事情一直扎在他心中,他一想起来就疼,怕陆沉离开自己,但是又觉得回部落是对于陆沉比较好的选择。
陆沉思考:“什么时间都行,你想去看看?”
景深猛摇头,手下攥紧了兽皮被:“不是这个意思,是你什么时候,就离开这里。你在这里呆这么久,你父母会想你的吧。”
陆沉握住景深的手,将略又些凉的手放进他的兽皮被中,温声道:“我亲生父母消息很少,是陆无忧的父母,我的养父母将我养大的。我现在已经成年,隔半个月回去完成一下部落任务就行,其余的时间都自由支配。”
景深抿抿唇:“抱歉。”
是被遗弃的小狼吗……
他开始心疼陆沉了。
陆沉抱了抱他,随意道:“我没事。”
却没想到自己会被景深回抱住。
带着青草香的怀抱。
陆沉眼睛闭了闭,有些无奈。
景深到底知不知道,在这个地方,对一个成年的雄性兽人做这些事,是很危险的?
在结合上景深不小心踩上他……
陆沉感受到自己不自然的某个部位,都快要怀疑,景深是不是故意的了。
但是他摸不清景深现在的心里活动,只能拍了拍小垂耳兔的肩膀,道:“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景深摇摇头,只道:“我想抱抱你。”
像是要给小狼曾经亏欠的爱补回来一些。
但是还没说完,陆沉就感觉到他身体绷直了一下。
困了。
打了个哈欠。
但是又不想让他看出来。
对待景深的小动作无比熟悉的陆沉,轻笑一声:“晚安。”
作者有话说:
有重要的考试,所以可能没法保证日三了,但是会尽量日更,啾咪!
第45章
非卖品
和景深商讨后, 虎岩还是放了鸦东和鸦西自由。
按照他的说法,他们不是故意的,自己不至于和两个小孩子较劲。只是在同时被虎凤伤透了心, 决定对她放手不管了。
鸦西是比较活泼的性子,在走之前还特意向景深和陆沉告别:“谢谢你们, 期待和你们在初夏集会上的见面!”
初夏集会?
景深表面上云淡风轻,其实对这件事情很是好奇。但看着大家对这件事习以为常的表情, 他就没有开口问。
反正陆沉会告诉他。
鸦东笑笑, 将一个小兽皮袋放在桌子上, 展示给景深看:“这是一些我自己收集的植物种子,送给你们部落。”
虽然他们这两天被关在谷部落不能外出,但是有一只小云豹每天都会给他们送饭,住的地方也很舒适温暖,反正兽皮比鸦部落的要多。
鸦部落的人不擅长捕猎, 只在经商和刺探消息上能发挥自己的独特作用。
他想到那些兽皮,不由得夸了两句。
因为用陷阱捕猎的缘故, 这个冬天谷部落都不怎么缺乏食物, 存下来的兽皮也很多。
于是景深挥了挥手:“你们想要的兽皮就送给你们了。”
鸦东鸦西道了谢。
在他看来,这两只鸦也挺无辜的。
更重要的是,他们是陆沉朋友的部落成员……
就在这时,借着桌子的遮掩, 陆沉握住了景深的手。
景深脸一红,开始赶客:“好了,你们就回去吧,下次记得小心些。”
景深躲开陆沉的手, 理直气壮, 一副做正事的模样:“初夏集会是什么?”
他只是有些好奇。
陆沉捏他的手, 果然耐心给他讲了,还用了兽皮划图,问他哪里不懂。
画出来的图线条笔直,工整漂亮,像是用做图工具写的。
可是景深一直在看着他画图,只能承认这是人家用漂亮的一双手画出来的图。
他表情太呆了。
陆沉瞥了一眼忍不住笑,手中的线条都歪了些。
景深微恼,收回自己的表情,瞪了他一眼。
陆沉轻笑:“抱歉,我忘了,这种学习方法效率不是很高。小深,来。”
他将包着兽皮的炭笔塞在景深手里,自己的手握住景深的手,脸贴在他脸侧,“看,这条路,是集会的主道……”
景深被他的呼吸弄的脸热,想挣脱开这只手。
纹丝不动。
陆沉反倒握的更紧,表情也没有一丝波动,认真地给他讲,初夏集会的设置,参与的部落有哪些,他们通常在哪里用什么货币进行交易。
景深刚开始还觉得别扭,一会就沉浸了进去,不时点头,看着「自己」画的兽皮纸图,甚至有了几分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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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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