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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安?你怎么哭了?” 纪来之慌了,赶紧捧着他的脸:“是不是我刚才弄疼你了?还是我话说重了?你打我骂我都行,别哭啊。” 闻时把脸埋回他胸口,不让他看。 “你松开我,我要去洗漱。”闻时的声音有点郁闷,带着哭腔。 纪来之不敢不松,闻时推开他,从桌上下来,低着头整理衣服,把衣领拉好,腰带系好,动作又快又利索。 “我先回屋,等会儿再过来批。”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步子又快又急。 门“砰”地关上了。 纪来之站在课业室里,一脸懵。 他把散了一地的课业捡起来摞好,把笔墨砚台摆正,又把歪了的椅子扶正。 然后他在椅子上坐下,撑着下巴发呆。 闻时哭什么? 他刚才也没干什么啊,就是亲了亲,摸了摸,说了几句骚话,以前不也这样吗? 以前在宿舍里,比这过分的都干过,闻时也没哭啊,顶多就是脸红,骂他两句“混蛋”“不要脸”,今天怎么就哭了? 纪来之把刚才的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是不是他太禽兽了?在课业室就敢把人按桌上亲,万一有人来了怎么办?闻时脸皮薄,肯定怕被人看见。 纪来之拍拍脑门,觉得自己确实有点过分了。但闻时刚才那样子,他实在忍不住。 他站起来在屋里转了两圈,走到门口想出去追,手搭在门把上又缩回来了。 纪来之又坐回椅子上,叹了口气。等着吧,等闻时洗漱完回来了,再好好哄。 闻时一路小跑回宿舍,进门就把门插上了。他靠在门板上喘了好一会儿气。 他看了看裤子,已经脏了。 闻时把脸埋进手心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刚才在课业室,被纪来之按在桌上亲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了。 纪来之的手在他腰上摸,在他腿上摸,嘴里还说那些骚话,什么“想我了没”“是不是憋得不行了”,说得他浑身发烫。 然后他就……就那样了。 都没干什么,就亲了几下,摸了几下,说了几句骚话,他就那样了。 闻时觉得自己简直没脸见人了,他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觉得自己这么浪荡。 他赶紧去打了盆水,把裤子脱了洗了,又换了身干净的里衣。 洗的时候他都不敢看那裤子,闭着眼睛搓,搓完了晾在角落里。 收拾完了,他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 去不去课业室?去吧,看见纪来之那张脸,他怕自己又那样。不去吧,课业还没批完,明天一早就要发下去。 闻时纠结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站起来整了整衣领,推门出去了。 走到课业室门口,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了。 纪来之正坐在椅子上发呆,看见他进来,眼睛一亮,站起来就迎上去。 “幼安——” 闻时从他身边走过去,走到桌边坐下,拿起一份课业,面无表情地说:“批课业吧,不早了。” 纪来之看着他,闻时的眼睛还有点红,鼻尖也是红的,但表情已经恢复成那副冷淡的大师兄样了。 “幼安,你没事吧?”纪来之在他对面坐下,小心翼翼地问。 “没事。”闻时头都没抬,笔在课业上刷刷刷地写。 纪来之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闻时脸上看不出什么,跟平时一样冷。 但纪来之注意到,闻时的耳朵还是红的,从耳朵尖一直红到耳垂,那颗小红痣在烛光里看着格外明显。 “幼安,你刚才——” “批课业。”闻时打断他,“有话等会儿说。” 纪来之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拿起一份课业,也开始批。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谁都没说话,屋里安静得只剩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批了大约半个时辰,闻时把最后一份课业批完,摞好,站起来。 “我批完了,先回去了。” 他转身就走,纪来之赶紧站起来:“幼安,你等等。” 闻时站在门口,没回头,也没开门。 纪来之走到他身后,没敢搂他,就那么站着,离他半步远。 “幼安,我是不是太过分了?在课业室就那样,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不那样了。” 闻时沉默了一会儿,声音闷闷的:“不是不喜欢。” 纪来之愣了一下:“那是为什么?” 闻时不说话了。 他总不能说“因为你亲我摸我的时候我裤子湿了”吧?这话他死都说不出口。 “没什么。”闻时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纪来之站在课业室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彻底懵了。 不是不喜欢,那是为什么? 他挠了挠头,怎么都想不明白。 他想了半天,得出了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混蛋的结论——闻时肯定是觉得自己太禽兽了,觉得他纪来之就是个色胚,除了那档子事脑子里没别的。 纪来之给了自己一巴掌。 “纪来之,你他爹真是个禽兽。”
第159章 秦殇的小九九 闻时这段时间可遭了大罪了。 自从看了那些书之后,他跟纪来之接吻的时候,身体就不听使唤了。 以前顶多是脸红心跳,现在倒好,亲着亲着,裤子就脏了。 第二回发生这种事,是在宿舍里。 两个人躺在床上看话本,看着看着就亲上了。亲了没一会儿,闻时就觉得不对劲,一股热流从小腹往上窜,浑身发软。 他想推开纪来之,但手不听使唤,就那么攥着纪来之的衣领,把人拽着不放。 等纪来之松开他的时候,闻时翻身就下了床,冲进了净房。 从那以后,闻时就开始躲纪来之的吻。 纪来之凑过来想亲他,他就偏头,让纪来之亲在脸上。 纪来之想亲嘴,他就捂着嘴,说“今天不想亲”。 纪来之问他怎么了,他就说“刚喝了药嘴里苦”。理由一套一套的,编得跟真的似的。 纪来之也不拆穿他,你不让亲嘴,那我就亲脸,亲脖子,亲耳朵。 闻时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咬着嘴唇忍着,忍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纪来之看他那样,心里特别想笑:“幼安,你是不是怕亲着亲着就控制不住了?” 闻时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纪来之知道他猜对了,笑着在他耳朵上亲了一口:“没事,控制不住就控制不住。” 闻时:“谁控制不住了?我控制得住。” 纪来之也不跟他争,笑着说:“行行行,你控制得住,那亲一口?” 闻时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纪来之凑过去,嘴唇刚贴上,闻时又推开了他:“不行。” 然后翻身下床,又冲进了净房。 纪来之躺在床上,看着净房关上的门,无奈地笑了。这都第几回了?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 闻时白天还是那个冷冰冰的大师兄,板着脸训师弟师妹,晚上一回到宿舍,就跟纪来之黏在一起。 亲嘴是不敢亲了,一亲就出事。但纪来之有别的办法。 晚上两人亲上头了就开始蹭。 闻时被他蹭得浑身发软,咬着嘴唇不出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纪来之他耳朵边上说: “幼安,舒服吗?” 闻时不说话,把脸别过去。 纪来之就继续蹭,蹭得闻时嘴里漏出“嗯嗯”的声音,特别勾人。 结束了,闻时就躺在床上喘气,看都不敢看纪来之一眼, 纪来之给他擦身子擦腿,还在他额头上亲一口:“幼安,你好乖。” 闻时有气无力地瞪他一眼:“你闭嘴。” 纪来之笑着把他搂进怀里,手在他背上慢慢拍:“好好好,我闭嘴。” 闻时趴在他胸口上,心想:两个人天天这样,跟真做了有什么区别? 他想说“要不咱们就真做吧”,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怕自己受不了,他光是接个吻就那样了,要是真做了,他不得羞死? 闻时把脸埋进纪来之脖子里:“纪来之,你是不是憋得很难受?” 纪来之笑了:“还行,能忍。” 闻时不信:“你天天晚上那样,能忍?” 纪来之想了想:“说实话,有点难受。” 闻时没说话了,趴在他胸口上发呆。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了:“纪来之,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纪来之一愣:“什么病?” “就是……一跟你亲近就那样,我觉得我不正常。” 纪来之笑了,把他搂紧了一点:“你正常得很,那说明你喜欢我,身体不会骗人。” 闻时把脸埋在他脖子里,不说话了。 纪来之摸了摸他的头:“别急,慢慢来。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闻时“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就这么着,两个人天天晚上都干这事儿,干了大半年。 闻时从最开始咬着嘴唇不出声,到后来能忍的时间长了,再后来能一边干这事儿,一边跟纪来之说话了。 “幼安,你今天累不累?” “还行……嗯……你别那么快……” “秦殇今天又偷懒了,被我看见了。” “嗯……你管他……啊……轻点……” 两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聊着聊着,事儿就办完了。 办完了,闻时趴在纪来之胸口上喘气,脸红扑扑的,但表情已经没那么慌了。 “纪来之,我觉得我进步了。” 纪来之忍着笑:“哪方面进步了?” “就是……能忍住了,没那么快就那样了。” 纪来之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嗯,幼安最厉害了。” 一转眼,闻时二十二了。 二十二岁的闻时长高不少,脸也长开了,眉眼间少了点少年气,多了点稳重。 但纪来之觉得他跟十九岁的时候没什么区别,一样的木头,一样的亲个嘴就脸红。 唯一不一样的是,闻时开始忙了。 林清又又又闭关了,闭关之前,他把莲花峰的大小事务都交给了闻时。 新弟子选拔、各派书信往来、宗门资源分配、弟子考核安排,全堆到闻时头上了。 闻时每天忙到半夜才能睡,连跟纪来之亲近的时间都没了。 每天晚上回到宿舍,往床上一倒,眼睛就睁不开了。 纪来之想跟他亲近,他迷迷糊糊地说:“今天太累了,明天吧。” 明天到了,闻时又说:“今天也累,后天吧。” 后天到了,闻时又说:“今天更累,大后天吧。” 纪来之哭笑不得,但也不忍心折腾他,就搂着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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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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