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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这儿干嘛?” 赵观之赶紧说:“来来说他饿了,要吸阳气。我说南风馆阳气重啊,全是男人,咱们就来这儿坐坐,喝喝茶,蹭点阳气。” 闻时愣了一下,然后脸就红了。 他踹门的时候以为纪来之在里面跟别人……结果人家就是来蹭阳气的,还是赵观之出的主意。 闻时把剑收了,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说什么。赵观之识趣地站起来:“那个……我先出去,你们聊。” 说完,他从闻时身边挤过去,一溜烟跑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闻时站在门口,看着纪来之那张不冷不热的脸,心里突然就虚了。 纪来之不就是想多吸几口阳气吗?他是鬼,不吸阳气怎么活? 自己这个当饲主的,连口饭都不给吃饱,还摆脸色给人家看,确实有点过分了。 闻时走过去,一把拉住纪来之的手,声音放软了:“夫君,对不起。” 纪来之眼皮跳了一下,但没说话。 闻时攥着他的手不放:“你饿你跟我说呀,以后想吃几顿吃几顿,我都给好不好?” 纪来之还是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头那点委屈劲儿藏都藏不住。 闻时急了,他这人最怕纪来之不说话。纪来之要是跟他吵跟他闹,他都有办法哄,偏偏纪来之憋着不吭声,他就慌得不行。 他拽着纪来之的手就往床边走,纪来之也没挣,就那么跟着他走。 到了床边,闻时把他推倒在床上。 纪来之倒在床上,黑发散了一枕头,衬得那张脸又白又俊。 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不笑也不气,就那么躺着,看着闻时。 整个人看着还挺禁欲的。 闻时看着他那副样子,咽了口口水。他爬上床,压着纪来之就开始亲,嘴唇贴着纪来之的嘴唇,又亲又蹭,一边亲一边哄:“我错了,你别生气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纪来之没说话,但嘴没躲,闻时亲他就接着,舌头也回应,就是不出声。 闻时亲了一会儿,松开他喘了口气,看着他:“你说句话呀,你老不说话我害怕。” 纪来之看着他,还是没出声。 闻时急得眼眶都红了,他把脸埋在纪来之脖子里:“你快理理我,我都知道错了。我只是一只小兔子,小兔子很笨的,你跟我生什么气嘛?” 他继续说:“你以前在天上的时候不是最疼兔子的吗?兔子做什么你都不生气。现在兔子就犯了一点点错,你就不理我了。” 纪来之终于有反应了,他开始解闻时的衣服,动作不快不慢。闻时趴在他身上,由着他解,眼睛一直盯着他的脸。 纪来之把闻时的衣服解开了,把手按在闻时心口上:“小兔子的诚意呢?” 闻时愣了一下,然后脸就红了。闻时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再睁开眼的时候,他头顶上多了双兔耳朵,竖在白发里,浑然天成。 他拉着纪来之的手,放在自己耳朵上,那耳朵特别敏感,一碰就抖。 闻时的脸已经红透了:“以后哥哥想吃几回饭就吃几回饭,管够。” 纪来之摸着他那双兔耳朵,终于笑了,就这一下,闻时觉得自己心都快化了。 “想吃几回饭都行?” 闻时点头:“都行。” 纪来之:“六回?” 闻时:“行。” 纪来之:“八回?” 闻时咬了咬牙:“行。” 纪来之:“十回?” 闻时气笑了:“你也不怕撑死。” 纪来之也笑了,主动亲了闻时一口。闻时一把搂住纪来之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脖子里:“老公你吓死我了。” 纪来之搂着他的腰,在他耳朵边上说:“幼安哥哥以后不许这样了,我会难过的。你要是不理我了,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闻时听了这话,心疼得不行,把纪来之搂得更紧了:“不会的,我不会不理你的。”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谁都没动。
第192章 鬼鬼吃太撑了 从那天之后,纪来之过上了随时随地,想吃就吃的日子。 什么叫随时随地?就是不管闻时在干啥,他想吃饭就吃饭。 闻时正坐在书房里看书呢,纪来之就溜达进来了。他也不说话,就往闻时旁边一坐,脸往闻时脖子里一埋,开始蹭。 闻时被他蹭得书都拿不稳了: “又饿了?” 纪来之:“饿了。” 闻时叹了口气,把书放下,搂着他的腰:“你早上不是刚吃过吗?” “那是早上。”纪来之抬起头看着他,那眼神又委屈又欠揍,“现在是中午了,鬼鬼也要吃午饭的。” 闻时看着他那张脸,想骂又骂不出口,只能认命地亲上去。 还有时候更过分。 闻时在院子里教赵观之练剑,中场休息的时候,两个人正坐在石桌边喝水呢,纪来之就从屋里走出来了。 他穿着那件薄薄的里衣,头发散着,走到闻时跟前:“师尊,我饿了。” 赵观之正喝水呢,差点没喷出来:“来来,你不是刚吃过早饭吗?” 纪来之看都没看他: “那是早饭,现在是加餐。” 说完拉着闻时就往屋里走。 赵观之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挠了挠头:“什么加餐?前辈还管加餐?” 闻时被纪来之拉进屋里,按在门板上亲。亲完了,闻时喘着气说:“观观还在外头等着呢。” “我尽快。”纪来之在他脖子上啃了一口,“鬼鬼吃饭要紧。” 闻时无奈地笑了,由着他胡来。就这么过了几天,纪来之的阳气补得有点过头了。 那天早上,纪来之刚吃完饭,正躺在床上回味呢,突然觉得鼻子一热。 他伸手一摸,一手血。 闻时正在穿衣服呢,看见他流鼻血了,吓了一跳:“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纪来之捂着鼻子,血从指缝里往外淌:“没事没事,可能是吃多了。” 闻时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的。 纪来之捂着鼻子看他:“你笑什么?” “笑你。”闻时拿了块帕子给他擦鼻血,“让你天天不加节制,撑着了不是?” 纪来之被他擦着鼻血,嘴上还不服气:“那能怪我吗?你好吃我才吃的。” 闻时的耳朵红了,把帕子往他脸上一拍:“自己擦。” 从那天起,纪来之就老实了。 他自己说的,要禁欲几天。 闻时巴不得呢,他这几天被纪来之折腾得腰都快断了,正好歇歇。 纪来之白天也不吵着要了,没事就看看书,写点东西。 闻时一开始没在意,纪来之本来就爱看书,以前在莲花峰的时候就天天抱着话本。 但这两天纪来之看书的时间特别长,一坐就是一下午,而且还时不时写点东西。 闻时有点好奇了。有一天下午,他端着一壶茶走进书房,想看看纪来之在写啥。 纪来之正低着头写字,写得特别认真,连闻时进来都没听见。 闻时把茶壶放在桌上,凑过去一看。 就这一眼,他的脸腾地红了。 纪来之在写话本,写的那叫一个细致。闻时就扫了几行,脸就烧得不行了。 什么“夫君”“慢点”“受不了了”,写得活灵活现的,一看就是有生活经验的。 而且最要命的是,那话本里的主角,一个叫“幼安”,一个叫“来之”。 闻时把茶壶往桌上一搁,转身就走了,头都没回。纪来之听见动静抬起头,只看见闻时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睡素觉。 纪来之今天特别老实,就搂着闻时的腰,脸埋在他脖子里,没闹着要。 闻时躺在那儿,心里开始不对劲了。 他已经习惯了一天好几回,突然不做了,浑身不自在。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纪来之从后面搂着他,呼吸又轻又匀。 闻时又翻了个身,面朝纪来之。纪来之闭着眼睛,睫毛垂着,看着特别乖。闻时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都快馋死了。 第二天,闻时决定主动勾引纪来之。 纪来之正在书房看书呢,闻时推门进去了,一屁股坐在他腿上了。 纪来之手里的书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他:“幼安,怎么了?” 闻时面不改色:“没怎么,你看你的书。” 纪来之真就低下头继续看书了。 闻时坐在他腿上,心里那个气啊,这人怎么不按套路来呢? 他趴在纪来之胸口上,开始舔他的脖子。舔一下,停一下。纪来之的呼吸重了一点,但眼睛还盯着书。 闻时又去亲他的耳朵,纪来之的手抖了一下,但还在那儿强撑。 闻时实在忍不住了,捧着他的脸就亲上去了,舌头伸进去在纪来之嘴里横冲直撞。 纪来之被他亲得往后一仰,书从手里滑下去掉在地上。两个人亲了得有半个时辰,亲得闻时嘴都酸了。 松开的时候,闻时喘着气,嘴唇红红的,看着又凶又可怜。 纪来之看着他,笑了:“亲够了?” 闻时没说话。 纪来之弯腰把书捡起来,继续看。 闻时坐在他腿上,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不对啊,以前纪来之不是这样的。 以前他主动亲一下,纪来之就跟饿狼似的扑上来,今天怎么这么能忍? 闻时从他腿上下来,转身走了。 晚上两个人还是就单纯睡觉,纪来之搂着他,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闻时躺在黑暗里,盯着房顶发呆。他馋纪来之的身子馋了好几天了,根本睡不着。 第三天上午,闻时实在忍不住了。 纪来之正在院子里喂鱼呢,手里抓着一把鱼食,往池塘里撒。 闻时从屋里出来,走到他跟前,拉着他的手就往亭子里走。 纪来之被他拽着,手里的鱼食洒了一地:“幼安?怎么了?” 闻时不说话,把他拉进亭子里,二话不说就蹲下来了。 纪来之愣住了:“幼安,你——” 话没说完,他就猝不及防哼了一声。 他手撑着亭子的柱子,看着闻时。闻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又纯又欲,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兔子也饿了。” 纪来之这下彻底忍不住了,那天上午,两个人在亭子里做了一回。 完书之后,纪来之靠在柱子上喘气,笑着说:“小兔子学坏了。” 闻时哼了一声:“跟你学的。” 两个人正说着话呢,纪来之的鼻子又热了,他伸手一摸,又一手血。 闻时看着他那手指上的血,脸都快烧起来了:“怎么又流鼻血了?” 纪来之捂着鼻子,摆摆手:“没事没事,可能是刚才太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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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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