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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当神仙那会儿,他居然忍住了。他当时是怎么忍住的?他是神仙吗? 哦对,他当时还真是神仙。 但现在他不是了,他现在就是个男人,一个想干自己师尊的男人。 纪来之把闻时抱起来,又走到镜子前面,让闻时撑着镜子站好。 闻时一抬头就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整个人又狼狈又浪。他想低头,纪来之不让,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看。 “师尊,看清楚,谁在干你?” 闻时不说话,纪来之就去亲他,闻时受不了了,声音都变了调:“你……你他妈……” 纪来之咬着他耳朵:“师尊怎么骂人?” “纪来之……你个混账……” “乖。” 纪来之亲了他一口,继续。 闻时的手都在抖,镜子里那个人,他已经不认识了,那不是闻时,那是个被干得神志不清的浪货。 他闭上眼睛不想看,纪来之就在他耳边说:“师尊睁开眼看看我。” 闻时睁开眼,从镜子里看见纪来之的脸。那张脸还是那么好看,但眼神完全不一样了,凶得很,跟平时那样判若两人。 闻时看着那双眼睛,心里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真的是他的傻徒弟吗? 但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纪来之打断了,纪来之压上来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闻时“嘶”了一声:“你属狗的?” “属兔的,师尊属什么的?” 闻时没理他,纪来之又问了一遍,闻时才小声说:“我也属兔的。” 纪来之笑着说:“那太巧了,我俩都属兔,我俩都是卯君。” 闻时没听懂他什么意思,但已经没力气想了,因为纪来之又开始折腾了。 折腾到后半夜,闻时实在不行了,趴在镜子上开始求饶:“够了……够了……” 纪来之把他抱起来,走到床边坐下,闻时靠在他肩膀上,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纪来之搂着他,手在他背上慢慢摸:“师尊,三回了。” 闻时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第43章 师尊生气了 纪来之把他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自己躺在他旁边,把人搂进怀里。 闻时已经快睡着了,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拱了拱。纪来之低头看着他,心里头那点满足都快溢出来了。 当神仙那会儿没干的事,现在全补上了。补上了还不够,还得继续补,一天三回,一年一千回,把那一千年全补回来。 他亲了亲闻时的额头: “小兔子,你这次跑不掉了。” 闻时没回答,已经睡着了。纪来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搂紧了怀里的人。 窗外月光正好,照在两个人身上。 纪来之闭上眼睛,心里头就一个念头: 下山游历也得找个有镜子的客栈。 第二天早上,闻时醒过来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翻脸。 他睁开眼睛发了会呆,然后就默不作声把搭在自己腰上的那条胳膊甩开。 纪来之被他这一下弄醒了,迷迷糊糊地往他那边拱:“师尊……早……” 闻时没理他,翻身就要下床。 纪来之赶紧搂住他: “师尊,你又要跑?” 闻时身子僵了一下:“松手。” “不松。” 纪来之把脸埋在他后背上:“师尊昨晚可不是这样的,昨晚师尊搂着我脖子说——” 闻时的耳尖瞬间红了:“闭嘴。” 纪来之委屈巴巴地搂着他:“师尊你怎么又这样?又吃干抹净就不认人了?” 闻时正要说话,突然听见外头传来动静。是两个人从门口走过的声音,脚步声拖拖沓沓的,听着也是刚起来。 其中一个打着哈欠说:“操,昨晚谁他爹在双修?叫了一整晚,跟发情的猫似的。” 另一个嘿嘿笑:“你也听见了?大半夜的嗷嗷叫,浪得不行,还怪好听的。” “真他爹缺德,要搞不会开个屏蔽罩?生怕别人听不见是吧?” “可能人家就喜欢刺激呗,嘿嘿嘿……” 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听不见了。 闻时整个人僵在床上,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了个干净。 他慢慢扭头看向纪来之。 纪来之也僵了,脸上那副委屈的表情还挂着,但眼神已经开始慌了。 闻时的声音冷得不行: “你没开屏蔽罩?” 纪来之的冷汗都下来了: “我……师尊,我——” “你没开屏蔽罩。” 纪来之的声音跟蚊子似的:“我……太兴奋了,就给忘了……还以为是在剑镜里。” 闻时盯着他看了三息,然后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整个人蒙了进去。 纪来之伸手去拽:“师尊……” 被子纹丝不动,闻时在里面把自己裹成了一团,跟个蚕蛹似的。 纪来之慌了:“师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被子里没动静。 纪来之趴在被子外面,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师尊,你出来,别闷坏了……” 被子里还是没动静。 纪来之凑近了听,隐隐约约听见闻时在里面喘气,喘得不太对劲。 他心里一紧:“师尊,你在哭吗?” 闻时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带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劲儿:“我没哭。” 但那声音明明就是哭腔。纪来之心里头那个悔啊,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他昨晚怎么就忘了开屏蔽罩呢?爽是爽了,爽完把闻时的脸全丢光了。 他又去拽被子:“师尊,你打我骂我都行,你别躲里面不出声啊。” 闻时还是不说话,躲在被子里跟死了一样。纪来之急得满头汗,直接掀开被子下了床,光着身子跪地上了。 闻时在被子里面听见动静,慢慢把被子掀开一条缝。然后他就看见纪来之赤条条地跪在床边,那张俊脸上全是懊悔。 “师尊,弟子错了,弟子给师尊赔罪。” 闻时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脸上的红还没退,眼眶也红红的,看着又气又委屈。 “你跪着干什么?起来。” “不起,弟子犯了错,该罚。” 闻时咬牙:“你光着身子跪在那儿像什么话?赶紧起来穿上衣服。” 纪来之抬头看他一眼:“师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高兴了,脑子一热就忘了。我知道师尊脸皮薄,我……” 他说着说着声音就哑了:“我昨晚要是记得开,就什么事都没有了。都是我的错,师尊打我骂我都行,别不理我。” 闻时看着他那副可怜样,心里头的火一下子就灭了大半。但他这回是真生气了,他活了两辈子的人了,居然被人听了一整晚叫床,他闻幼安的脸算是丢尽了。 纪来之看他不说话,膝行往前挪了两步:“师尊,我去把刚才那两个人灭口吧。” 闻时瞪他一眼:“你疯了。” 纪来之蔫了,耷拉着脑袋跪在那儿,跟只被雨淋了的狗似的。 闻时看了他半天,最后叹了口气: “起来。” “师尊不生气了?” 闻时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生什么气?反正也没人知道是我。” 纪来之点头附和: “对,没人知道是师尊!” 他赶紧爬起来钻进被子里,一把抱住闻时:“师尊,我以后一定记得开屏蔽罩,开两层,三层,开到谁都听不见为止。” 闻时推他:“离我远点,热。” 纪来之搂得更紧了:“师尊身上凉快。” 闻时推了两下没推开,也就不推了。 两人躺了一会儿,闻时突然说:“以后不许在宿舍做了。” 纪来之愣了:“啊?那去哪儿做?” 闻时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有些气:“没有以后,以后都不做了。” 纪来之脑子一转,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去剑境里做?剑境里隔音好,喊破嗓子都没人听见。” 闻时的耳朵又红了:“谁要喊破嗓子?” 纪来之嘿嘿笑:“师尊昨晚就喊了,喊得可好听了——” 闻时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 “我说了以后都不做。” 纪来之捂着脑门,笑得一脸满足。 闻时懒得理他了,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纪来之从背后搂上去,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心里头那个悔啊,悔得肠子都青了。 闻时的声音那么软那么好听,居然让别人听去了。那是他的,只有他能听。 晚点他要去把刚才那两人的记忆给抹掉,谁他爹都别想听见,一只苍蝇都不行。 他在闻时耳朵上亲了一口:“师尊,我发誓,以后你的声音只有我能听见。” 闻时没理他,纪来之心里头又痒又疼。得,今天又得哄一天。
第44章 我送师尊一把剑 回了剑境,闻时那脸就跟变戏法似的,前一秒还红着,后一秒就端得比谁都正经。 纪来之蹲旁边看着他变脸,心里头又好笑又痒痒:“师尊。” “嗯。”闻时眼皮都没抬。 “你现在还生气吗?” “为师什么时候生气了?” 纪来之心里想笑,行,没生气。 闻时指了指对面的蒲团:“坐好,运行灵力,为师看看你修为到什么地步了。” 纪来之乖乖坐过去,闻时按在他丹田上探了探,居然从筑基初期飙到金丹中期了。 闻时把手收回来,坐在那儿半天没说话。纪来之一脸乖顺:“师尊,怎么样?” 闻时心情有点复杂,他修行百年,从炼气到大乘,磕磕绊绊不知道走了多少弯路,吃了多少苦头。 这蠢徒弟半个月就金丹中期了?闻时觉得自己多年的修行理念在这一刻碎成了渣。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话: “不错,已经金丹中期了。” 纪来之:“师尊,那我是不是很厉害?” 闻时没接话,他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纪来之凑过去:“师尊?你怎么了?” 闻时感觉不对劲,自己修为虽然比不上当年全盛时期,但好歹也是大乘期的底子。 纪来之跟他双修了那么多回,每次灵力交融,他渡过去的灵力够普通人从炼气修到元婴了。 就算纪来之资质再差,那么多灵力灌进去,怎么着也该结婴了,怎么才金丹中期? 闻时眉头皱得更紧了: “纪来之,你再运一遍。” 纪来之乖乖又运了一遍。 闻时这次探得更仔细,确实是金丹中期。他收回手看着纪来之:“你这些天有没有自己修炼?” “有啊。”纪来之点头。 闻时盯着他看了半天:“你是不是光顾着享受了,没好好融合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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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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