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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来之被他啃得浑身发烫,手搂着他的腰,越搂越紧,紧到两个人之间连张纸都塞不进去。 “师尊……你慢点……疼……” 闻时没听,继续啃。啃着啃着,纪来之觉得脖子上湿了,闻时在哭。 他把脸埋在纪来之脖子里无声地哭,眼泪哗哗地往下流,淌了纪来之一脖子。 纪来之慌了:“师尊?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闻时摇头,把脸埋得更深了。 纪来之捧起他的脸,借着兔子灯那点光看过去,闻时脸上全是泪。 “师尊,你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别一个人哭啊。” 闻时看着他没说话,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心里头乱得跟浆糊似的,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亲纪来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就是觉得难受,心里堵得慌,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 他看见纪来之跟禾杨斗嘴,难受。 纪来之亲他的时候,他也难受。纪来之不亲他的时候,他还是难受。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想要纪来之抱他、亲他、摸他,想要得要命,要到了又怕,怕了又想要。 闻时觉得自己快疯了。 纪来之看着他那样,心疼得要死。他想给闻时擦眼泪,但怎么都擦不干。 “师尊,你别哭了,你一哭我心都疼了。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说?” 闻时听了这话,哭得更厉害了。 他扑进纪来之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膀上,放声哭了出来。 纪来之抱着他,一只手搂着腰,一只手拍着他的背,一下一下的,轻轻地拍。 “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闻时趴在他肩膀上哭了很久,哭得纪来之的衣服湿了一大片。 哭着哭着,闻时突然抬起头,捧着纪来之的脸,又亲上去了。 这回亲得比刚才还凶,又啃又咬又舔,跟要把纪来之吃了一样。 纪来之被他亲得脑子发懵,但舍不得推开,就那么让他亲。 闻时亲着亲着,手又开始不老实了。 他先是抓着纪来之的衣领,然后顺着领口敞开的地方往下摸。 纪来之被他摸得浑身一激灵,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师、师尊……” 闻时不理他,手掌贴着他的腹肌,纪来之被他摸得呼吸又重又急,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 闻时的手还在往下,纪来之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师尊……我们还在外面……” 闻时抬起头看着他,嘴唇被亲得红肿,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表情却倔得很。 他没说话,又亲了上去,把纪来之的嘴唇堵得严严实实。 被抓住的那只手挣脱后,开始往纪来之腰上摸,顺着腰线往下滑,滑到胯骨。 纪来之觉得自己快疯了,他早就起了反应,憋得发疼,像是有一把火从小腹烧上来,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烫。 “师尊……” 纪来之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压抑的喘息:“你再乱摸……我就在这里做了……”
第74章 吃醋的师尊很疯狂 纪来之说那话的时候都没什么底气,因为他知道闻时脸皮薄,肯定不敢。 闻时听见这话,顿了一下。纪来之以为他要停,心里又松了口气又有点失落。 结果闻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带着一点鼻音:“……可以。” 闻时说完就把脸埋进他脖子里,不肯抬头了,但手还在他身上摸着。 纪来之整个人都炸了,他把闻时往后推了两步,把人按在巷子的墙壁上。 闻时的后背贴上去的时候凉了一下,但很快就被纪来之的体温盖过去了。 纪来之低头亲他,舌头长驱直入,在闻时嘴里翻搅。闻时被他亲得喘不上气,从鼻子里发出细细的哼声,手却一点没闲着。 从纪来之的腰摸到后背,又从后背摸到腰,最后停在腰带上,笨拙地扯了两下。 闻时急得又开始哭,抬起头看着纪来之:“卯君,我解不开……” 纪来之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小兔子平时端得跟什么似的,现在被他按在巷子的墙上,急得跟色中饿鬼一样。 纪来之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我来。” 他的手探到闻时腰间,勾住衣带,还是有点犹豫:“师尊……你真要在这里?” 闻时不说话,脸埋在他肩膀里,但手停在他小腹上,勾住了他的腰带。 两个人亲得热火朝天,都准备办起来的时候,巷子口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我操。” 闻时猛地推开纪来之,扭头一看。 禾杨站在巷子口,整个人跟被雷劈了似的,一动不动地杵在那儿。 闻时的脸一下就白了,看了纪来之一眼,然后转身就走。 走得飞快,兔子灯都顾不上拿,就那么扔在石墩上,一溜烟消失在巷子另一头。 “师尊!”纪来之要追,但闻时跑得太快了,等他反应过来,人已经没影了。 纪来之站在巷子里,胸膛起伏得很厉害,嘴唇上还沾着闻时的眼泪,咸咸的。 他慢慢转过身看着禾杨。 禾杨还站在那儿,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愤怒,又从愤怒变成了忮忌。 “你他妈……”禾杨的声音在发抖,听起来快碎在风中了,“你们……” 纪来之擦了擦嘴,笑了一下: “看见了?” 禾杨冲上来就是一拳,没有用灵力,完全打算肉搏,纪来之一闪身就躲开了。 第二拳挥过来的时候,纪来之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打够了吗?” 禾杨:“你他妈到底是怎么亲到他的?他为什么会让你亲?你对他做了什么?” 纪来之甩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了禾杨一眼,突然皱了皱眉。 “你身上腥死了。” 禾杨:“……” 纪来之往旁边让了让:“干了坏事也不知道去洗洗,跑来打搅我和师尊做什么?” 禾杨一脸愤怒:“你放屁。” 纪来之笑了:“我放屁?你这一身的鱼腥味,莫不是去江里泡了个澡?还是跟那条小恶龙拜把子了?” 禾杨的脸色变了又变,沉默了很久,最后他扑通一声跪下了。 纪来之:“?” 禾杨跪在地上,仰着脸看他:“你……你到底怎么亲到他的?你教教我,求你了。” 纪之来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骂了一句:“傻屌。” 转身就走了。 禾杨跪在巷子里,看着纪来之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整个人跟被抽空了一样。 “为什么?他为什么没有被打死?” —— 纪来之出了巷子,一路小跑往回赶 闻时肯定回住处了,他这人就这样,一有事就往屋里躲,跟只受了惊的兔子似的。 跑到住处门口,他先去了闻时那间屋,门关着,里头黑着灯。 他敲了敲门:“师尊?” 没动静。 他又敲了敲:“师尊,你在不在?” 还是没动静,师尊去哪了? 闻时其实没走远。 他跑出巷子拐了个弯就停了,靠在墙上喘气,心跳快得跟擂鼓似的。 他站了一会儿,听见巷子里头传来动静,纪来之走了,脚步声越来越远。 闻时在墙根底下站了一会儿,脑子里乱糟糟的。他刚才到底干了什么? 主动亲纪来之,还亲得那么凶,跟八辈子没见过男人似的。他站那儿后悔呢,突然听见巷子里头又传来声音。 是禾杨的声音。 禾杨还在巷子里,嘴里头不知道在嘀咕什么,听着跟哭了似的。 闻时站起来,慢慢走回巷子口。 禾杨正跪在地上哭,闻时站在巷子口看着他,心里头那股火腾地就上来了。 他走进巷子,脚步不重,但禾杨一下就听见了,猛地抬起头。 看见是闻时,禾杨眼睛一下亮了: “闻公子?” 闻时没说话,走到他跟前,抬手就是一剑。问叶出鞘的声音在巷子里头特别响,剑光白晃晃的,照得整条巷子跟白天似的。 禾杨吓了一跳,连滚带爬地往后躲: “闻时,你他妈要干什么?!” 闻时不说话,一剑劈下来。 禾杨往旁边一滚,剑劈在他刚才跪的地方,青石板裂了一条缝,碎石飞了一地。 “你疯了?”禾杨从地上爬起来,脸都白了,“我又没惹你。” 闻时还是不说话,第二剑又来了。 这一剑更快,禾杨躲闪不及,袖子被削掉了一截,布片被剑气绞得粉碎。 禾杨的脸彻底白了,他开始往巷子深处跑,闻时追上去,剑光在巷子里头乱晃,一会儿白一会儿青的。 禾杨跑了几步发现跑不过,他一咬牙转过身也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跟闻时对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 禾杨一边挡一边喊:“我到底哪错了?哪不如你意了,你说出来我改还不行吗?” 闻时一剑砍下来,他举剑去挡,两把剑碰在一起,火花四溅。 闻时的力气大得离谱,禾杨被震得虎口发麻,软剑差点脱手。 闻时的剑又来了,这回直奔他胸口。禾杨赶紧躲,剑尖擦着他衣服过去,在他胸口划了一道口子,衣服破了,露出里头的皮肤,但没伤着肉。 禾杨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又抬头看闻时,冷汗都下来了。 闻时每一剑都像是要砍死他,剑剑奔着要害去,但每一剑都在最后关头收住了。 就像是在猫逗老鼠,不弄死你,但吓得你魂飞魄散。 禾杨也发狠了,他软剑一抖,剑身跟蛇似的缠上来,直奔闻时咽喉。 这一招他用了全力,剑尖带着灵力,在空气里发出尖啸。 闻时偏头躲开,反手一掌拍在禾杨手腕上。禾杨手一麻,剑掉地上,滚出去老远。 闻时的剑尖抵在他咽喉上,往前送一寸就能捅个对穿。禾杨站在那儿,喉咙上顶着剑尖,动都不敢动。 巷子里安静了,只有禾杨的喘气声。 闻时看着他,眼神冷得不行。 禾杨腿一软,又给跪下了:“师兄,放我一命吧,我虽然不知道哪错了,但是我知错了,我愿意改。”
第75章 师尊护夫心切 闻时看了他好几息,最后把剑收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禾杨:“秦殇,为什么要跟着我?” 秦殇揉了揉被拍红的手腕,龇牙咧嘴的:“我没跟着你,我来这有正事。” “什么正事?” “三言两语说不清,反正是为了咱们宗门的百年大计和长远发展。” 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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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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