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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装傻充愣占你便宜。” 闻时皱了皱眉,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他抬头看着纪来之,纪来之也正委屈巴巴地看着自己。 闻时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秦殇说喜欢一个人就想睡他。 那纪来之呢?纪之来愿意跟他他双修,是不是也有那么一点……喜欢? 不是徒弟对师尊的那种喜欢,是男人对男人的那种喜欢。 闻时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不会的,他徒弟就是不懂事,就是觉得双修能涨修为才缠着他的。对,就是这样。 可是……纪来之每次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对。那个眼神不是徒弟看师尊的眼神,倒像是…… 闻时想不出合适的词,反正就是不对。 他又想起纪来之每次亲他的时候,那个劲儿,又凶又急,跟要把人吃了一样。 那也不像是对师尊该有的样子。闻时越想越乱,脑子里跟有几百只蜜蜂在嗡嗡嗡。 纪来之不知道闻时在想什么,所以心里也乱得很,身上跟有把火在烧似的,烧得他浑身难受。 “师尊。”纪来之开口了。 闻时抬起头:“嗯?” “我刚才就是怕师尊不要我了,师尊对我太好了,我怕师尊不高兴了,就不理我了。” 闻时皱眉:“我什么时候不理你了?” “刚才。” 纪来之抬起头看着他,看起来又要哭了:“师尊亲完我就跑了,我叫都叫不住。” 闻时心虚了,别过脸去: “……我说了,出去走走。” “师尊每次都有很多理由和借口。” 纪来之走到闻时面前蹲下:“师尊,我知道我不聪明,有时候也烦人,但是我对师尊是真心的。” “我对师尊是真心敬爱,师尊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想让师尊不高兴。” 敬爱。 这次真的是敬爱了。 闻时心里突然有点难受,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纪来之对他敬爱不是应该的吗?徒弟对师尊,不就该敬爱吗?那心里这股别扭劲儿是怎么回事? 闻时想不明白,越想越烦。 “行了,我知道了。”闻时的声音有点闷,“你回屋睡吧,不早了。” 纪来之就那么蹲在那儿,仰着脸看他。 闻时:“怎么了?” “师尊,你今晚能不能陪我睡?”纪来之的声音很小,“我害怕。” 闻时:“怕什么?” “怕师尊跑了。” 闻时:“…………” 他看着纪来之那张脸,在心里叹了口气,然后往床里边挪了挪:“上来吧。” 纪来之飞快地脱了外袍钻进被子里,闻时躺在那儿发呆,纪来之也不敢动,就那么躺着,心跳得跟打鼓似的。 过了好一会儿,闻时突然开口了: “卯君。” “嗯?” “你……你觉得双修怎么样?” 纪来之没想到闻时会问这个,他没搞懂闻时到底想问什么,什么叫怎么样? 他小心翼翼地说: “挺好的啊,可以涨修为。” 闻时“哦”了一声,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 “就涨修为?没别的了?” 纪来之的心猛地跳了一下,闻时这话什么意思?是在试探他吗? 他脑子转得飞快,他想说“我喜欢师尊才想跟师尊双修”,但万一闻时生气了怎么能? 他想了半天:“别的就是孝敬师尊啊,师尊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得好好孝敬师尊。” 闻时又“哦”了一声。 孝敬,又是孝敬。 跟敬爱一个意思。 闻时心里又开始不舒服了,他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听见孝敬两个字就烦。 他越想越烦,干脆翻了个身背对着纪来之。纪来之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也乱。 他刚才是不是说错话了?闻时是不是想听点别的?他是不是应该说“我喜欢师尊,所以我对师尊有欲望”? 算了。 还是慢慢来吧,总比把人吓跑了强。 闻时躺在那儿,脑子里还在想刚才那个问题。纪来之跟他双修,到底是因为想涨修为,还是因为……喜欢他? 不对,纪来之说了,是敬爱,是孝敬。 那就是不喜欢。 闻时突然又有点想哭,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因为纪来之不喜欢他而难受。 他应该高兴才对,徒弟对师尊敬爱,没有乱七八糟的想法,这不是好事吗? 可他高兴不起来,他不但高兴不起来,还觉得胸口堵得慌,跟塞了团棉花似的。 闻时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半张脸。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就是觉得……失落。 他从来没体会过失落,现在头一回知道失落是什么滋味了,实在不好受。 —— 闻时半天没睡着。 纪来之的手还搭在他腰上,热乎乎的,闻时咽了口口水,不自觉地往后挪了挪。 屁股碰到纪来之胯骨的时候,他停了一下。纪来之呼吸很稳,像是睡着了。 闻时又偷偷往后挪了一点。 这回屁股贴上来了,贴得结结实实的。 他心跳快得跟打鼓似的,咚咚咚的,震得他自己耳朵都嗡嗡响。 纪来之还是没动静。 闻时的胆子大了一点。他轻轻地把屁股往后蹭了蹭,跟做贼似的。 蹭完他就后悔了。 他在干嘛?他到底在干嘛? 闻时把脸埋进枕头里,羞得不行。他是师尊,他怎么能干这种事? 趁徒弟睡着了偷偷用屁股蹭人家,这像什么话?这跟那些好色下流的登徒子有什么区别? 闻时在心里自我唾弃,但是他的屁股不听话,又蹭了一下。 这回蹭的时间长了一点,贴着纪来之的胯骨,慢慢地蹭过去,再慢慢地蹭回来。 他觉得他心里痒痒的,痒得他浑身不自在,痒得他脑子都糊了。
第77章 师尊被夺舍了 闻时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就是想要。想要纪来之抱他,想要纪来之亲他,想要纪来之压在他身上。 他想要得要命,想得浑身发烫,想得小腹都一抽一抽的。可是他不能要,因为是他自己说的,以后不双修了。 在归尘镇出来之后那个客栈里,他亲口说的。他说得冠冕堂皇,义正词严。 可现在他躺在纪来之旁边,屁股贴着人家,心里想的全是那些不要脸的事。 闻时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 他又想起老和尚说的那句话——“你就是那种人,开了荤就收不住了。” 他完全确定了,他就是那种人。以前没尝过,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清清静静过了几百年。现在尝过了,就上瘾了,戒不掉了。 纪来之怎么还不醒?纪来之不是最喜欢双修吗?以前天天缠着他要,怎么今晚这么老实?躺他旁边就真睡了? 他为什么要说不双修?他脑子是不是有病?他明明那么喜欢跟纪来之做那件事,为什么要说不做了? 闻时越想越委屈,委屈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他一边掉眼泪一边继续,他觉得自己越来越不要脸了。 纪来之的呼吸突然变了,变重了,变沉了,像是在忍着什么。 闻时浑身一僵,但他没管,他继续忙活着,甚至更大胆了,纪来之的手动了。 他的手从闻时腰上滑下去,一把掐住了闻时的腰。 闻时倒吸一口凉气,眼泪掉得更凶了。 “师尊。” 纪来之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带着刚睡醒的那种黏糊劲儿,“你在干嘛?” 闻时不说话,纪来之把他往后一拽,两人严严实实地贴在一起了。 闻时感觉到了,纪来之有反应了,他心里那股火一下子烧起来了,烧得他脑子都不清醒了。 他翻了个身,面对纪来之。 屋里黑漆漆的,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一点,照在纪来之脸上。 纪来之的眼睛很亮,里头像是有两团火在烧,烧得闻时心慌。 “师尊,你刚才在干嘛?”纪来之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还低。 闻时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自暴自弃道:“我......我想要。” 纪来之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下去了:“师尊,你不是说不双修了吗?” 闻时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了: “我后悔了。” 纪来之盯着他看了两息,喉结滚了滚:“师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闻时吸了吸鼻子,“我想要你,现在就要。” 纪来之的理智瞬间烧没了,他亲了上去。闻时被他亲得喘不上气,但没躲,两只手搂住纪之来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纪来之一边亲一边扒他的衣服,里衣的带子解了半天解不开,他直接扯了。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屋里特别响。 闻时吓了一跳:“你——” 话还没说完,嘴又被堵上了。 纪来之把他扒了个精光,月光照在他身上,白花花的,晃得纪来之眼睛都红了。 纪来之从他嘴上移开,往下亲。亲下巴,亲脖子,亲锁骨,亲胸口。 闻时受不了了,哼哼唧唧的:“卯君......卯君......别......” 纪来之不听,换了一边继续亲。 他亲够了,抬起头看闻时。 闻时躺在床上,头发散了一枕头,脸上一片潮红,看着很可怜。 “师尊,你想要什么?说出来。”纪来之的声音低得吓人。 闻时咬着唇不肯说。 纪来之就用手摸他,从上往下摸,闻时整个人都在发抖。 纪来之:“说不说?” 闻时快疯了,他想要,想要得要死,但他说不出口,纪来之就等着他。 “我......我要你......” “要我干什么?” 闻时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要你......要做.....” 纪来之笑了,他低下头在闻时耳朵边上说了一句:“师尊,这可是你要的。” —— “师尊,你安分些。” 闻时不听,纪来之咬着牙,额头上青筋都爆出来了:“幼安,乖一点。” 闻时看着他,眼泪还挂在脸上: “我就要。” 闻时今天跟变了个人似的,特别主动,不躲不端着。纪来之不言,一味干点审核不让干事情。 闻时受不了了,开始哭着乱叫,叫得又大又浪,一点都不藏着掖着。 纪来之听他这么叫,整个人都疯了,俯下身去亲他,闻时一边哭一边主动回应。 “师尊,你今天是吃了什么药了?”纪来之喘着气问他。 闻时不回答,就是哭,就是叫,就是搂着他不放。 纪来之把他翻过来,从后面抱着他,闻时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跟只发情的小母猫似的哼哼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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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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