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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殇想说不吃,但闻时已经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嘴里了,嚼了两下:“好吃。” 他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哼了一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塞嘴里,嚼得嘎嘣响。 四个人就这么围着小桌坐着,赵观之又从食盒里掏出几碟小菜,还有一壶酒。 秦殇看着那壶酒,眼睛瞪得老大: “那酒也是我的!”
第130章 师尊的小鸡母亲 赵观之嘿嘿笑:“秦师兄别那么小气嘛,我借来喝喝嘛,又不是不还你。” 秦殇气得又想打人:“你还个屁!你都喝肚子里了你还什么?” “还你酒坛子啊。” 秦殇站起来又要揍他,闻时在旁边说了一句:“行了,吃吧。” 秦殇瞪了赵观之一眼,不说话了。 赵观之给自己倒了杯酒,又给闻时倒了一杯:“大师兄你尝尝,这酒可香了。” 闻时端起来喝了一口,辣得他眉头皱了一下,但没说什么,又喝了一口。 纪来之在旁边看着他喝酒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闻时喝酒的时候,脸会慢慢变红,从耳朵开始,一点一点往下蔓延,跟水彩洇开似的,特别好看。 赵观之夹了块肉塞嘴里,秦殇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说:“你就知道吃,也不怕胖死。” 赵观之嚼着肉含含糊糊地说:“胖就胖呗,我爹说了,胖有福气。” 秦殇又被噎住了,他发现跟赵观之说话,永远是他输,因为赵观之根本不接招。 你说他胖,他说胖有福气;你说他笨,他说笨人运气好。你骂他什么他都能给你掰成好的,你气都气不起来。 四个人吃吃喝喝,闻时又喝了两杯酒,脸已经红透了,但是还没彻底上头。 他伸手去拿一份课业,手一滑,把旁边那碗红烧肉的汤汁碰洒了,汤汁溅出来,正好溅在旁边一份课业上。 闻时看着那份被汤汁浸透的课业,脸上的表情都快绷不住了。 “完了。”他说了两个字,声音特别平静,但纪来之听出来那股绝望了。 赵观之凑过去一看,那份课业上面全是红油,字都糊了:“前辈,这是谁的课业?” 闻时翻到封面看了看,脸更红了: “是欧阳小师妹的。” 秦殇在旁边幸灾乐祸:“欧阳小师妹那份写得可认真了,大师兄你完了。” 闻时没说话,看着那份沾满红油的课业,整个人都不好了。 纪来之拿过那份课业看了看:“大师兄,你还记得她写的是什么吗?” 闻时想了想:“记得大概,灵气运行图那一章,她画的是引气入体的路线。” 纪来之点点头:“那咱们重新写一份就行了,字迹跟她的差不多就行,反正她拿到之后也不会认真看。” 闻时看着他:“字迹跟她差不多?” 纪来之笑了笑:“我来行,我写字本来就没什么风格,学谁的像谁。” 闻时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两人就这么开始造假,纪来之铺了张新纸,闻时在旁边口述。 赵观之在旁边给他们倒酒: “来来,你写字真快。” 纪来之:“还行哈哈。” 秦殇坐在旁边看着他们三个忙活,心里头酸溜溜的,觉得自己很多余,他越想越气,站起来走了,走之前还踢了一下门框。 赵观之抬头看了一眼:“他咋了?” 闻时头都没抬:“发病了。” 两人忙活了好一会儿,终于把那份课业重新写好了。闻时对照着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可以,看上去像模像样的。” 赵观之打了个哈欠:“那我回去睡了,来来你们也早点睡。” 课业室里又剩下闻时和纪来之两个人。闻时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酒劲儿上来了,他脑子有点晕,脸烧得厉害。 纪来之给他倒了杯茶: “大师兄,喝点茶醒醒酒。” 闻时接过去喝了一口,看着桌上剩下的课业,叹了口气:“怎么还有十几份。” 纪来之拿起笔:“大师兄你酒量不好,现在应该很晕吧?你先眯会儿,我来批。” 闻时看了他一眼,犹豫一会才点点头说:“谢谢,那我眯一会儿。” 纪来之批了大半个时辰,终于批完了。他把课业摞好,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闻时听到动静也醒了,他晃晃悠悠站起来,收拾了一下桌上的笔墨纸砚。 收拾好后,两个人一起往外走,月光照在石板路上,亮堂堂的。 闻时的酒劲儿更上头了,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走路也开始晃。 纪来之跟在旁边,手虚虚护着,怕他摔了:“大师兄,你喝多了,回宿舍睡吧。” 闻时没理他,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突然拐弯,往后山的方向去了。 纪来之赶紧跟上:“大师兄,宿舍在后头,你走反了。” “没反。”闻时继续走,步子快了不少,“我要去看小鸡。” “小鸡?” 闻时不说话了,闷头往前走。 后山有一片矮树林,闻时钻进林子里,七拐八拐,走到一棵老槐树底下。 树底下有个鸡窝,做得还挺像那么回事,虽说歪歪扭扭的,但能看出来用了心。 鸡窝里头蹲着一只母鸡,毛是黄褐色的,蓬蓬松松的,眼睛闭着,看着就慈祥。 闻时蹲下来摸了摸母鸡的背,声音放得很轻:“小鸡,我来看你了。” 母鸡睁开眼看了看他,咕咕了两声。纪来之也蹲下来看那只母鸡,又看了看闻时。 月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照在闻时那张总是板着的脸上,此刻看来竟柔和了不少。 纪来之:“它叫小鸡?” “嗯。”闻时继续摸母鸡的毛,声音闷闷的,“她是我的娘。” 纪来之心口一下就软了,他没说话。 闻时一边摸一边说:“我是孤儿,师父捡我的时候,我还裹在破布里头,连个名字都没有。师父说,你就叫闻时吧,闻道于时。” 他的手停在母鸡背上: “我从小就没有娘。” 纪来之听着这些话,感觉心像被人来回揉搓了一样,又心疼又愧疚。 闻时的声音更小了,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可是我好想要一个娘。不用多厉害,就坐在那儿陪着我,看着我,和我说说话就行,就跟小鸡一样暖暖和和,温温柔柔的。” 纪来之快绷不住眼泪了,他看着闻时那张又红又认真的脸,心疼得不行。 他缓了缓,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大师兄,我当你家人,好不好?” 闻时歪着头看纪来之,酒劲上来后,他思考的速度都变慢了,好像没听懂。 纪来之又说了一遍: “我来当你的家人,行不行?” 闻时看了他好一会儿,嘴角慢慢弯起来,那个笑容又傻又甜,跟他平时那个冷冰冰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好啊,那你当我爹吧。” 纪来之无奈地笑了:“行,随便当什么都行,只要是你的家人就行。” 闻时转过去继续摸母鸡。 他还微微趴了好一会儿,脸几乎快贴着地,似乎想蹭一蹭母鸡蓬松温暖的羽毛。 纪来之看着他这副样子,快要心疼死了,这会儿的闻时就是个小孩,一个从小到大没人疼,把母鸡当娘亲的傻小孩。 “大师兄。”纪来之喊了一声。 闻时没反应,还在看鸡蛋。 “闻时。” 闻时这才转过头来,月光把他的脸照得很柔和,眼睛里全是不设防的依赖和欢喜。 纪来之喉结滚了滚: “你起来,地上凉。” 闻时“哦”了一声,撑着地要站起来。结果酒劲儿上头,腿一软,整个人就往旁边栽。纪来之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捞进怀里。
第131章 师尊也有思凡心 闻抬起头看着纪来之,那眼神软得跟水似的:“小师弟。” 纪来之低头:“嗯?” 闻时仰着脸看他,目光从纪来之的眉眼滑到嘴唇,他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醉意。 “小师弟,你长得真好看。” 纪来之的心跳都乱了,但面上没显,只是笑着回了句:“大师兄也好看。” 闻时眉头突然皱起来,语气也变得很严肃:“小师弟,你不许动。” 纪来之就不动了。 闻时踮起脚尖,闭着眼睛,嘴唇凑上来,在纪来之嘴角亲了一口。 那一下很轻很快,跟蝴蝶停在花瓣上似的,碰一下就飞走了。 然后闻时把脸埋进纪来之胸口,闭着眼睛,声音有点欣喜:“我睡着了。” 纪来之整个人跟被人点了穴似的,站在那儿一动不敢动。 他搂着闻时腰的手紧了紧,声音有点干涩:“大师兄,你刚才亲我了。” “没有。”闻时的声音有点飘,“我睡着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纪来之笑了,胸膛都在震。闻时趴在他怀里,能感觉到那震动,耳朵慢慢红了。 “那大师兄,我们回宿舍睡觉吧?在这儿睡会着凉的。”纪来之的声音温柔得不行。 闻时想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好。” 纪来之把闻时打横抱起来,闻时窝在他怀里,手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 走了没两步,闻时突然说话了:“小师弟,以后你就是我爹了,你得对我好。” 纪来之:“行。” 闻时:“每天给我带好吃的。” 纪来之:“行。” 闻时:“每天给我看话本。” 纪来之:“当然。” 闻时:“不许骂我。” 纪来之:“我什么时候骂过你?” “在心里骂也不行。” 闻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又凶又软,“我是你儿子,你得宠我。” 纪来之忍着笑: “行,宠你,往死里宠。” 闻时满意了,把脸埋回去,不动了。 纪来之抱着闻时往回走,夜风吹过来,把闻时的头发吹到他脸上,心里痒痒的。 —— 闻时被纪来之抱着回了宿舍。 一路上闻时窝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脖子里,呼吸又轻又匀,像是睡着了。 纪来之把人放到床边坐下,闻时的脑袋歪了一下,又靠回他肩膀上。 纪来之去打了盆温水来给他擦脸。 闻时被擦得眯了眯眼,嘴里嘟囔了一声什么,又不动了。 纪来之擦完脸又去擦他的手,闻时的手很好看,手指又长又细,就是指尖有点凉。 纪来之把他的手握在手心里暖了暖,然后才拿毛巾一根一根地擦。 擦完了,纪来之心想得换身衣裳,他把毛巾放回盆里,伸手去解闻时的衣带。 手刚碰到衣带,闻时猛地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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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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