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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顾辞晏死了,他就自由了。 为什么? 宋因一脸懵逼,他也想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刚刚那一刻他还以为杀手是让赵家姑爷动手,毕竟从他这里看过去,离主子最近的,就是赵家姑爷了。 现在怎么办…… 其余杀手全清了,就剩院中唯一一人。 这“女子”掉下来之后,脑子好像出了问题,一副精神受挫,不能接受的模样,要不要先生擒?? 宋因抬头,等候顾辞晏的指示。 然而,自家主子还没开口,那捂着渗血的肩膀,看起来虚弱无比的赵家赘婿居然先开了口,要为刺客求情!!!? 他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吧!! 【我丢!!主人啊啊啊啊,要不是聂鹫及时卸力,偏移了方向,您现在已经被捅个对穿了!!!】 【顾辞晏稳如老狗,全然不管您的死活!!妈蛋!!最无语的是,您拿命换来的好感度,却只涨了一点点!!】 闭嘴。 他不瞎,看的见。 噗噗嗷嗷叫唤,吵的沈清让脑仁发疼。 肩膀的伤虽然骇人,但未伤及筋骨,若是他死在顾辞晏的面前,或许好感度还能涨的多一些。 “顾大人,今日……今日杀的人够多了……他是为我而来,和刺客无关……” “能不能,放他一条生路……” 沈清让脸色惨白,说话时断时续,单薄的身子像断线的风筝,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晕过去。 “明昭,机会只有一次,是你没有好好珍惜。” 杀手,刺客。 他们本就一丘之貉。 顾辞晏执着佛珠,摁上他渗血的肩,眉眼含笑,似是要将珠子嵌入他的身体。 “伤了便好好歇着,我等着你与我慢慢解释,为何流云寨的寨主,会为了你而来。” “放过他……” 痛意蔓延,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沈清让咽下痛吟,强撑着,凝视男人笑意不达眼底的眸子,“他掳我上山,聘我为师,教一些少年读些书罢了,并未……并未……有过杀我的念头。” “求你,放过他……” “别求他!!”聂鹫眼底杀意肆虐,暗器飞射,直取顾辞晏要害。 宋因厉呵,横刀劈下,“找死!!” 聂鹫自知自己只适合暗杀和近战,与宋因缠斗许久,加之缩骨带来的副作用,很快便处在了劣势。 他忽然有些后悔,后悔计划不够周全,将顾辞晏看的太轻。 他应该直接将沈清让带走。 总能找到一个地方把他藏起来,谁都无法找寻。 后背狠狠砸在雪地里,刀斧加身,聂鹫瞬时喷出一口鲜血,眼中满是不甘。 “主子,是杀是留?” 宋因打的忘我,好在他回过神,险些一刀把人砍了。 “顾辞晏。” 沈清让抢在男人开口前,连名带姓的唤了他的名字,嗓音近乎哀求,“流云寨与穷凶极恶的山匪不同……山里还有许多老弱妇孺,需要依靠他……” “收起你的善心!” 顾辞晏扔了佛珠,将他严丝合缝的抵在栏杆上,染血的手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院中死状惨烈,被数十只箭矢射穿的杀手尸体。 “一个赵翎,一个聂鹫,你求我放过赵家,又求我放过流云寨,是我对你太过宽容,让你忘了自己不过是个玩物了吗?” “明昭,好好记住他们的下场。” “不想赵家和他们一样,就收起你那可怜又没用的慈悲心。”
第25章 赵家,差不多该完了 赵家众人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老太爷更是硬生生挺了许久,不敢昏厥。 生怕一闭眼就再也睁不开了。 这会儿知道衣着不凡的另一个男子是沈清让之后,又听见他赵家的命运掌控在一个赘婿手里,终是扛不住两眼一翻,人事不省。 赵翎魂不守舍,脑子里乱作一团。 乍见爷爷不顶用了,紧接着大伯父又倒在地上装死,急得哭了出来,无助又脆弱的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沈清让身上。 他们赵家待他不薄。 总不能因为匪寇,害她赵家满门…… 可下一刻,赵翎担心的事便发生了。 “那就让赵家所有人都去死。” 清冽低哑的嗓音风卷即碎,字字诛心。 顾辞晏神情一顿,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样决绝狠戾的话,怎会从沈清让的嘴里脱口而出…… “为了聂鹫?” 沈清让摇头,清冷的桃花眸子低敛着,“我是为了自己。” “他们死了,你便再也无法控制我的生死……” “顾辞晏,我会和他们一起死。” 平静而疯狂的话语刚落下,他的唇便被充满残虐气息的男人封住。 众目睽睽,罔顾礼法,肆意欺辱。 病态的侵占欲愈演愈烈。 顾辞晏不知自己为何动怒,为何要在意一个物件的生死! 可他现在完全无法克制。 他想闯进去。 他想看着他痛苦哀求。 这样孱弱,不堪一击,稍稍用力就会要了半条命的身体,为什么要出现在他的梦里。 红绸,响铃。 但凡他合上眼,都是他苍白如雪的肤,粉如桃花的妖。 明明清冷迂腐,宁折不弯,偏生了这副蛊惑人心的躯壳。 而他真正想梦见的人,并不是他…… “明昭,想死很容易。” 顾辞晏把沈清让搂在怀里,听着耳边急促的喘咳声,眉眼宠溺,轻拍着后背,帮他顺气。 不紧不慢,继续道: “有我在,一定会让你在床笫之间,受尽苦楚,生不如死。” “嗯……”沈清让顺势抱住他,鲜血蹭上他胸前的衣衫,下巴枕在他的颈窝,把身体的重量全部交付,全然没有一丝抵触。 “择日不如撞日。” “让赵家滚出去,让聂鹫和你的手下都滚……” 呼出的热气似挑衅一般,撩拨着顾辞晏汇聚一处的血液,很快他便发现怀里的人儿有些不对劲。 掐着他放松绵软的腰,低笑讽刺,“都神志不清了,还想着旁人死活!” “宋因……” “属下在!!!” 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不敢乱看乱瞄的宋因,神经一直紧绷着,听闻主子终于唤他,持刀的手难免兴奋的抖了三抖。 冒着寒气的刀刃,在聂鹫的颈项上割了一刀又一刀。 宋因小声叨叨:“对不住,马上就可以处置你了,你再等等。” “……” 聂鹫看了看宋因,又看了看阁楼上被“强制”拥在怀里的沈清让,拳头死死攥紧,眼眶通红。 得,又发病了。 宋因撇了撇嘴,“主子,人可要直接杀了?” 省略选择,得到的答案也能痛快直白些。 免得又被那病秧子插了话。 可当宋因问完之后,眼瞧着主子好似听见了什么难以置信的话,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 而后居然直接把那病秧子抱起,飞身落在院子里。 “主子,您余毒未清,周神医可是交代了,您不能运功……” 宋因对上顾辞晏阴冷的视线,自动闭上了嘴。 “传信给周行止,让他洗干净了立刻来见我!” “……是。”普天之下,能直呼神医名讳,又敢嫌弃神医身上一股子清风苑香薰味的,除了主子没有第二个活人。 宋因得令,想起刀下还有个一连问了两次都没砍掉的人,不得不鼓起勇气连忙又问了自家主子第三遍“杀不杀”。 “让他滚。” 顾辞晏头也没回,小心翼翼护着怀里的沈清让,就像手里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眼底充斥的温柔与贪恋仿佛能溢出水来,与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主子这是被下蛊了?” 还是余毒窜到了不该去的地方?? 宋因挠了挠头,匪夷所思的收回视线,对着瘫坐在地上,一副死了爹又死了娘,要哭不哭,惨兮兮的“女子”道: “喂,你可以走了。” “下次把眼睛擦亮点,朝廷命官也是你们这些小喽啰可以随意刺杀的吗~”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你瞧瞧你,好好的男人不做,非要把自己弄成这个鬼样子……” 聂鹫捂着心口,恶狠狠的瞪向宋因,“我高兴!” “行吧行吧,你高兴,天寒地冻的,你早点回去洗洗睡吧,裙子短到小腿了,也不嫌冻得慌。” 宋因收刀,不知从哪摸出一个苹果,嘎嘣脆的咬了一口,眼见着远处同僚开始打扫战场,神色突然就变了。 “诶诶诶,干什么呢,尸体身上还没搜刮……啊不是,还没检查呢,搬什么搬!!” “万一错失重要的证据,主子问起来,谁负责!!” 说着,他便真的没有再管聂鹫。 任由他爬起来,一瘸一拐的离开,消失在夜色里。 宋因回身,精亮的眸子眯了眯,招来两人,“跟上去,要是他老实,便无需理会他做什么,若还想着刺杀……”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举动。 二人点头,沿着踪迹跟了上去。 “今夜大家都受惊了,完好无损的奖励一两银子,有损伤的,根据伤情赔付医药费等。” “一会儿排好队,去阿珍嬷嬷那里领。” 人群疏散。 躲在角落里的赵翎颤颤巍巍下了阁楼。 “我……我们可以走了吗?” 她强压住心里的恐惧,走到宋因身侧。 这人她见过的,是那个第一眼见着就对她拔刀相向的男人。 他一直跟在顾公子身边,又能指挥满院子的玄甲卫兵,地位想来是不低的。 只等着他点头,他们就可以离开这个让她噩梦连连的鬼地方了。 “赵小姐,”宋因拱了拱手,咀嚼着最后一口苹果,含糊不清道,“您和赵老爷子恐怕得再住一晚。” “为何……” 赵翎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紧张的看着他。 “刺客不是都解决了吗?” 宋因摆了摆手,“眼皮子底下的刺客都杀了,但是刚刚放走了一个,为了您和您家人的安全,还是留宿一晚较为妥当。” “赵小姐放宽心,知州何大人就在您屋子的隔壁。” 言外之意,赵翎听懂了。 她微微颔首,“那就叨扰顾公子了……” “不妨事。” 宋因唤来一个小厮领路,背着昏迷的老爷子去了住处。 至于装死的赵伯恩,一见无事发生,早就拍拍屁股站了起来。 宋因轻“啧”一声。 “赵家,迟早要完!”
第26章 三折叠,很危险 处理完琐事。 他伸了伸懒腰。 还是跟着主子好啊,事儿少,活轻,虽然时不时感觉尸体凉凉的,但总归不像他的师兄,年纪轻轻,想不开非要从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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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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