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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上时，目光落在并无半分异样的顾辞晏身上，眸色浅浅，兴味甚浓。 “出来吧。” 沈清让身若无骨的倚着软榻，吃着茶几上随时更换的新鲜水果，颇有些漫不经心道。 话音才落，一个扎着高马尾，容貌俊逸的男子从冰冷的浴池水中站了起来。
第35章 黏人的聂小狗 【聂……聂鹫？？？】 【主人，您什么时候把他给招来的？？】 不过心念一动而已。 沈清让也有些惊讶这“随传随到”的功能。 只是落脚点不由他控制。 “先生？” 一双充满匪气的琥珀色眸子待看见眼前朝思暮想的人儿时，很是精彩。 自他离开后，便回了流云寨收拾残局。 寨子里的老弱妇孺已经被他安置到他处，顾辞晏也没有再找他的麻烦。 听说除夕夜那日，有京里的贵人包了摘星楼，他一猜便知是顾辞晏这厮！ 这次说什么，他都要把先生救走。 刚筹谋着要如何从楼外登顶，就出现在了“水里”。 “先生，真的是你！” 湿漉漉的小狗眼眶通红，不敢置信的爬上浴池，哭唧唧的一路跪到沈清让的面前。 “鹫儿还以为……” 沈清让欺身，指尖挑过他鬓边垂落的发丝，动作温柔的为他掖在耳后，嗓音清冷，“以为什么？” 聂鹫下意识捉住沈清让收回的手，可怜巴巴的往前跪了两步。 “以为先生不要鹫儿了……” 湿漉漉的衣袍洇湿了绵软的衣衫。 不知分寸的，妄图沾染清冷的气息。 小狗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沈清让垂眸，任由聂鹫靠近，潋滟的桃花眸子落在他哭红的眼尾，轻叹一声。 “我怎会弃你不顾。” 聂鹫信了，扑进沈清让的怀里，一把将他抱住。 全然忘了自己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仿佛他的出现，是那么的理所应当。 【暗卫？？不对吧，哪里来的粘人精！！居然总想和主人贴贴！】 big胆！！ 噗噗好想把聂鹫叉出去。 啊啊啊啊啊，这家伙比顾辞晏还狗！！ 天下的狗子都是那么讨人厌。 【主人，顾辞晏随时会醒，虽然他余毒未清，不能使用内力，但是习武之人，耳力目力都异于常人。】 【要是被顾辞晏发现，您和聂鹫这个流云寨余孽在这一墙之隔内见面………】 o(o･`з･´o)ﾉ!!!所以，为了主人的安全，快点把聂鹫踹走吧！！！ 顾辞晏要是发起疯来，十个聂鹫都不是他的对手，说不定他连主人都砍。 沈清让笑而不语。 抬手推开聂鹫，神色严肃。 “跪好了，我有话问你。” 聂鹫微微一怔，乖乖往后退了退，腰杆挺得笔直。 “先生想问什么？” “鹫儿一直洁身自好，也不曾喜欢过旁人。” “流云寨已经散了，活下来的那些人我也妥当安置了，留了不少银钱，足以让他们余生无忧。” “往后先生在哪，鹫儿便在哪！” 他老老实实的跪着，不等沈清让询问，先把一颗真心掏出来，放在他的面前。 讨好却不令人生厌。 但沈清让却扇了聂鹫一耳光。 鲜红的指印，清晰可见。 额前的发丝都顺着这道掌风遮住了他的眼帘。 “我不想知道这些，不必说与我听。” 聂鹫阴郁的眸子发亮，被打了不仅不生气，还露出一个痞里痞气的笑容。 “许久不见先生，想与您多说些。” 舌尖舔过唇角，破皮的地方虽然隐隐有些疼，可是一想到先生刚刚动手时掌风有力，他就高兴。 先生的伤势应该已经痊愈了。 聂鹫重新跪好，目光灼热的看向沈清让，“是鹫儿的错，先生若是生气，多打几下便是。” “啪”一声脆响。 沈清让冷着脸，满足了聂鹫愿望。 同一边，又扇了一耳光。 聂鹫被打的偏过头去，而后又规矩跪好。 望着那只因自己变的通红发烫的手，聂鹫眸色暗了暗。 “聂鹫。” 沈清让拿起手巾，慢条斯理的擦拭着触碰他的手，从掌心到指尖，再到指缝。 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眸色冰冷。 聂鹫心中一凛，委屈低头。 见沈清让不再开口，他忽然有些慌了。 心脏仿佛被千万根丝线紧紧束缚，呼吸之间，尽是痛苦。 【咦惹，主人您快看！！暗卫那页的数值面板又多了好多东西。】 【服从指数，惩罚与奖励，还有一个嗯？？？怎么打了马赛克？？】 有什么是它直通vip不能看哒！！？ 混蛋！！ 噗噗不甘心，小爪子划拉了一下。 【哦莫，如果您对他产生不满或厌恶情绪，他就会立刻心绞痛？？？痛到一定程度，还有可能会死？？？】 【怪不得聂鹫现在的脸色不太好看，哇塞，这也太狠了叭！！】 被完全掌控的暗卫耶，噗噗眼睛布灵布灵，脑补了一堆东西出来，瞬间就没那么讨厌聂鹫了。 【主人，咱们快点完成进阶任务吧，好想知道进阶之后会给些什么好东西！！！】 面对打了鸡血，有些飘了的噗噗，沈清让当然不会厚此薄彼。 眸色冷淡的将它关了起来。 什么时候冷静了，再出来。 【……】.･ﾟﾟ･(／ω＼)･ﾟﾟ･.一秒冷静。 聂鹫摁着心口，很难受，但更多是兴奋。 先生会心疼他吗？ 如果心疼了，是不是代表，先生多少是在意他的？ 如果先生只看着他难受，对他不闻不问，能让先生解解气，他也甘之如饴。 “先生……” 聂鹫拧眉，目光看向一侧，杀意不胫而走。 有人在靠近。 他刚想起身查看，就被沈清让一个眼神制止了。 而后便听他唇瓣轻启，“你曾是前太子暗卫营里的人？” “……” 聂鹫身子一僵。 那日刺杀，凭借顾辞晏的手段，定能查出他们的身份。 只是他未曾想，顾辞晏会将此事告知沈清让。 “是，我曾入暗卫营，但还未变成太子的暗卫，太子就死在顾辞晏手里了。” “死在顾辞晏手里？” 沈清让语气有些玩味儿，抬脚踢了踢他。 聂鹫拳头攥紧，胸膛一起一伏，煞是明显。 “我也是后来听旁人人说的……是真是假，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暗卫营的事我本不愿多说，但如果是先生想知道……” 聂鹫顿了顿，故意喘着气，嗓音低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沈清让知道他是在做戏给门外偷听的人看，觉得有趣，便帮了他一下。 “前太子遇刺时，身边可有暗卫？” 他淡淡问着，抬脚踩在他的大腿上，身子顺势贴近，气息暧昧。 “没有！！” “太子被弹劾叛国当日，暗卫营就被四皇子……也就是现在大武朝的太子李玄胤扣下了。” 聂鹫呼吸一颤，吐字间，声音都变的有些不太对劲。 “李玄胤来时，带了老皇帝的秘令，暗卫营无敢不从，只是不曾想……” “李玄胤名为扣押，实则却对暗卫营斩尽杀绝。” “太子被杀后，没过多久他就成了太子，这件事就算不是他做的，也和他脱不了干系！” 沈清让对聂鹫的回答颇为满意，知晓他是男扮女装，靠着易容术逃离，便没再在此事上多问。 他随手拿过榻上的衣衫，扔给他。 “都湿透了，换身清爽干净的，别着凉了……” 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聂鹫捧住衣衫，舔了舔唇，满眼异色。 这是先生给我的…… 是先生的衣服？
第36章 天干物燥 聂鹫换的很慢。 像是故意一般。 一抬眸，对上沈清让清冷戏谑的眸。 似乎是在说，他这身板没什么好看的。 聂鹫耷拉着脑袋，自尊心碎了一地。 不用问，先生一定是拿他和顾辞晏那厮做比较。 他竟然不如顾辞晏！！！ 聂鹫磨着牙把衣衫穿的妥妥当当，刚刚那趾高气昂的模样，已经荡然无存。 “还有一事。” 也是沈清让最为关心的。 他看了一眼主卧的方向，唇瓣轻启，“鹫儿可知，前太子一死，上至三公九卿，下至府上幕僚，全都死于非命，亦或无迹可寻。” “先生所说，鹫儿略知一二。” 聂鹫面色肃然，他从暗卫营出逃后，盛京乱做一团，到处都是巡防营的人，一问之下，得出个荒谬的答案。 “他们只说是三不管的沙匪混了进来，想要震慑一下靖北将军和庆帝。” “镇远侯府与靖北将军府相隔不远，沙匪发现将军府无人，一怒之下，就杀了镇远侯府满门，顺道沿途杀了一些官员泄愤。” 沈清让眸色浅浅，摇曳的烛光纳入他漆黑如墨的瞳仁，点点寒意将它们揉的细碎分散。 “人抓到了？” “抓到了……为了平息民愤，那些沙匪的头颅挂在城门许久都未取下。” 聂鹫说着，不知是觉得此事颇为好笑，还是过于荒诞，脸上不禁露出了鄙夷之色，口无遮拦的又辱骂了大武朝皇帝几句。 “鹫儿，你先回去。” 没等聂鹫抗议，沈清让一挥手，聂鹫便消失在了原地。 当真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他按了按发疼的眉心，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梳理了一番。 重点圈在了“权”和“利”上。 噗噗分解出的复仇目标之一人屠将军，不会只是故事里沙匪泄愤屠府的理由。 还有，太子李玄胤…… 受益过于明显。 至于顾辞晏又在其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又坐了半晌，沈清让活动了一下肩膀，长出一口气。 起身，缓步而行，略带迟疑的推开了侧卧通向主卧的门。 屋里还是只有一盏烛火亮着，火盆里“噼里啪啦”拖拽着残留的炭火，维持着仅剩不多的暖意。 与离开时不同，这次，沈清让没有放轻脚步。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还未回身，就被人用力摁在了门上。 后颈之上，指腹滚烫，不轻不重的揉捏着，有些疼，有些麻。 沈清让抿了抿唇，全然不怵身后逼近的男人，“顾大人，天干物燥，小心走水。” 颇为挑衅的话，让顾辞晏来了兴致。 他握住他的手，反扣在身后，整个胸膛不留一丝缝隙，确保他微凉的指尖可以感知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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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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