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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台上的池锦看到这一幕,“有意思”雌君的副官这是要挖墙脚啊,池锦走下站台,在拉弥亚没看到的地方,离开了军部。 “好”“上将好厉害”“看来上将对我们还是手下留情了”顷刻,各种各样的声音传出来。 拉弥亚回神,看向看台,已经没有雄主的虫影了。“雄主去哪了?”阿托尔闻声看去,“不知道,阁下可能中途害怕了”阿托尔猜测。 “上将,你雄主怎么了,感觉气冲冲的离开了军部”奥兹过来,安排新生虫休息,看到拉弥亚雄主,来问问拉弥亚。 “嗯?雄主生气了,为什么啊?”拉弥亚一脸迷茫,雄主不太想乱生气的虫啊。 “奥兹你安排新生虫休息吧”安排完奥兹,拉弥亚回到办公室,和池锦打通讯。 池锦没有接,任凭光脑振动。 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拉弥亚看快到下班的时间了,索性离开了军部。 曼诺没有被带回家,刚训练完,就见雌父要走。“雌父,等等曼诺。” 曼诺跑过来,和雌父一起回家。
第30章 责罚起篇 家里,池锦缓了一会,算了,晚上在和拉弥亚算账,先做饭,马上拉弥亚要下班了。 池锦从星网上下单了星兽鱼,星兽肉, 紫果和黄甜果,准备做鱼香肉丝,糖醋茄子,菠萝咕咾肉,看着还有青菜,又清炒了一个青菜。 想着今天自己回来被雌君另一个副官看到了,现在池锦冷静下来了,怕拉弥亚多想,准备做个小蛋糕好哄拉弥亚,两个吧,还有曼诺,准备做抹茶千层和焦糖布丁,刚好一个甜一个不甜,中和一下口味。(池锦在自我攻略中) 刚做好菠萝咕咾肉,拉弥亚就到家了。天色还不是很黑,池锦就没有开灯,拉弥亚在外面,就看到了房子里漆黑一片,以为雄主没有回家,拉弥亚心慌了。 “雄主”拉弥亚带着颤音喊了一声,池锦在厨房没有听到,池锦正在炸茄子,有油烟机的声音,很吵。池锦又把厨房门关上了,所以在外面也听不到厨房的声音,虫族房子的隔音效果还是很好的。 “雄父呢”曼诺没听到池锦声音,问了一句。 “雄父可能还没回来,崽崽房间休息一下”拉弥亚收拾好情绪对曼诺说。 等曼诺离开,拉弥亚就失去了所有力气,瘫在沙发上。(为什么?拉弥亚有点委屈,在沙发上抽泣。) 池锦做好饭出来一看天塌了,“雌君,怎么了?”池锦走到拉弥亚身旁蹲下,把拉弥亚搂在怀里。 “怎么了,怎么哭了?”池锦亲亲拉弥亚的脸,“不哭了好不好”池锦怎么哄都哄不好,拉弥亚把脸埋在拉弥亚怀里继续哭。 “雄主,不要走好不好”“不走,我要去哪啊,因为我下午离开,雌君委屈了?对不起,雌君”池锦开始引导拉弥亚。 “雄主,下午生气了?为什么?我以为雄主不要我了”真该死啊,天天让雌君哭,当然在床上不算。 “嗯,雌君和副官关系很好” “阿托尔跟我很长时间了,我们一起出过很多次任务,阿托尔因为保护我受过伤,怎么了,雄主不喜欢阿托尔?” “没有,阿托尔喜欢雌虫嘛?”拉弥亚想了一会,这怎么回答,感觉有坑,可是阿托尔确实喜欢雌虫。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武术指导,他好像知道雄主为什么生气了。 “雄主,阿托尔喜欢奥兹,不会喜欢我的,雄主放心”拉弥亚从雄主怀里出来,和池锦解释。 “对不起,雄主,我会注意的,请雄主责罚”(嗯,雌君道歉了,好像雌君也没错,没关系,既然雌君主动道歉了,那我收点利息。)池锦在心里想着。 “责罚吗?好,等吃完饭。喊曼诺下来吃饭吧,我做好饭了” “好”拉弥亚上楼,收拾了一下去曼诺的房间,“雌父” “崽崽,下来吃饭了”“好” “哇塞,这是什么”曼诺看着菠萝咕咾肉问雄父。 “这是菠萝…黄甜果炖肉,崽崽尝尝”池锦给曼诺夹了一块。 “好吃” “谢谢崽崽捧场,雌君尝尝,不要发呆了,吃饭了”拉弥亚还没缓过来,听到雄主的声音,机械的拿着筷子夹菜就往嘴里送。 “小心烫”池锦拦住他。拉弥亚这次反应过来,脸烫烫的,不能再想了,要吃饭了。 饭后果果在收拾餐具,果果真能干啊,这一个家都是果果劳作的痕迹。 拉弥亚去书房整理今天没完成的工作,池锦陪曼诺看了一会电视。 “崽崽,你该去睡觉了”池锦看了一眼时间,不早了,催促崽崽去睡觉。 “晚安,雄父”好早啊,去房间继续玩一会,曼诺在心里想着。 池锦去书房找虫,“拉弥亚,该睡觉了”“马上就处理完了,雄主先去洗澡吧”拉弥亚其实不想离开书房,他记得雄主说的责罚,不知道要怎么罚虫。 拉弥亚处理完文件回卧室,池锦刚好洗完澡,“雌君脸好红啊,发烧了嘛?”池锦走过来把手覆在拉弥亚额头。 拉弥亚躲到浴室“我要去洗澡”,“好,雌君别忘了责罚,我等雌君出来。”池锦笑着提醒他。总感觉有种不祥的预感,拉弥亚心里慌慌的,还是去洗澡了。 池锦去到惩戒室,这个好啊,希望雌君能满意,池锦看着惩戒室的治疗床,若有所思。
第31章 责罚中 池锦给治疗床换上厚重的毛毯,躺在上面可以陷进去那种。回到卧室,拉弥亚在吹头发。 “我帮雌君吹头发”池锦准备去拿吹风机,拉弥亚关上,“已经好了,雄主” 拉弥亚穿着轻薄的纱衣,若隐若现的,勾勒出细腰线。“雌君,我说要责罚你,雌君穿的如此清凉是何意味?” “我没有…雄主要怎么责罚我?”池锦没说话,抱起拉弥亚下楼,“雄主我可以自己走”雄主怎么练的,雄虫不应该都是无力的嘛。 池锦没回答,到了一楼,还在往下。池锦明显感到拉弥亚身体僵住了,往自己怀里缩一下。 池锦把拉弥亚抱到惩戒室,还没进门,就感觉怀里的人不安,手里拽着自己的衣服,眼里涌着泪水,没有落下来。 “雄主,可以…可以不不责罚我嘛?”拉弥亚带着哭腔。 池锦把虫放到治疗虫上。拉弥亚本就带着哭意,脸色微红,身体陷入毯子里,热浪扑鼻,拉弥亚脸更红了。(说一下,池锦有把房间的温度升高,不然没有效果…) “雌君现在不是哭的时候,留着眼泪待会哭好了,不打雌君。”池锦把拉弥亚的手脚用治疗床自带的锁扣锁住,松松垮垮的,给拉弥亚留有活动空间。这种锁扣普通雌虫可以轻而易举挣脱,军雌更是可以。 “雌君,不许把锁扣弄坏,弄坏了惩罚加倍”池锦用丝带遮住拉弥亚的眼睛。 “好,我不会挣脱的,任凭雄主处置”拉弥亚还不知道雄主要做什么。 被蒙住眼睛,拉弥亚很不安,感官还被放大数倍。 池锦拿着小型暖风机放到治疗床旁的凳子上,可以吹到拉弥亚上半身,温度没有调的很高,但有暖风丝丝吹过。 好热,身下是柔软的毛毯,时不时还有暖风吹过,拉弥亚已经热的流汗。 “唔”拉弥亚感觉雄主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拉弥亚拽住雄主的衣物,轻轻抗议。 被雄主吻住,想退没有后路,只能无助的摇头抗议,“雄…雄主喘…”拉弥亚说不出完整的话,池锦给拉弥亚喘气的时间。 拉弥亚还想说什么,又被吻住,就这样反复折磨拉弥亚。 拉弥亚哭着求饶,池锦停止亲吻,手却没停。 池锦没有帮拉弥亚,到了关键时刻,池锦就让拉弥亚缓缓。看拉弥亚挣扎幅度太大,还好心提醒拉弥亚“雌君,锁扣要崩坏了”在拉弥亚耳边轻声说,还微微吹气。 拉弥亚哭着求池锦“雄…雄主,帮帮我,我错了” “那,雌君错哪了” “我…”池锦在他说话的时候碰了几下拉弥亚(小),拉弥亚(小)有活力了,就停下来。 “雌君说啊,你怎么了” 拉弥亚说不出完整的话,“咔——嘣!”金属脆断,“雌君,锁扣坏了唉”池锦看着掉落的锁扣,对着拉弥亚讲。 “拉弥亚不准解开丝带”拉弥亚手一顿,转而扑向池锦。 池锦接过他,“雌君不乖,差点从床上摔下来”。 拉弥亚很难受,身体软的像一摊水。 “雄主,我会和阿托尔…别虫,保持距离,帮帮我,雄主,离开惩戒室好不好,好热…”拉弥亚哭的梨花带雨的,薄纱已经从雌虫身上滑落。 池锦见状,抱着拉弥亚去了浴室,想把拉弥亚一个人放在浴室。 拉弥亚有所察觉,不愿从池锦怀里下来。“雄主,帮帮我,不要走。” “好了好了,不折磨你了,不走,下来吧!”
第32章 责罚 池锦把拉弥亚放到浴缸里,水温刚好。拉弥亚的纱衣被水浸透,池锦把衣服给他脱下来,刚准备起身,被拉弥亚拉进浴缸里。 摔进拉弥亚怀里,“雌君,咱不疼嘛”池锦快没招了,起身,身上的衣服也湿透了。“坐下,不准出来”池锦又放了些水,把拉弥亚按回浴缸里。 “我出去拿东西,不准出来,等我回来”池锦没等拉弥亚的回复就出去了。 池锦到楼下把抹茶千层和布丁拿到楼上,放在床边的小冰箱里。 拉弥亚半浸在温热的浴缸里,水汽氤氲得他眼眶通红,原本锐利的眉宇此刻挂满了泪痕,脆弱得不堪一击。他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受了委屈的幼兽,又像被命运扼住了喉咙:“雌君,怎么又要哭……” 池锦没有多言,只是安静地脱下外衣,面料滑落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一步步踏入浴缸,温热的水瞬间漫过脚踝,那温度恰到好处地熨帖了肌肤,也悄然抚平了空气中紧绷的气息。 浴缸里的水随着他的动作开始微微荡漾,顺着边缘缓缓溢出来,在瓷砖上晕开一圈湿痕。池锦伸出手,指尖轻轻拭去拉弥亚脸颊的泪珠,声音温柔得像一汪深潭:“好了,别哭了。” 话音未落,拉弥亚猛地翻身,带着水的凉意与急切的力道,将池锦结结实实地按在了身下。浴缸空间本就不大,此刻两人紧密相贴,呼吸交织,水声与心跳声混杂成一曲隐秘而热烈的乐章。 温热的池水还在缓缓流淌,周身氤氲的水汽朦胧了周遭景致。拉弥亚方才强势的禁锢并未持续太久,眼底翻涌的委屈依旧未曾散去,肩头还微微带着未平的轻颤。 池锦顺势抬手稳稳扣住他的腰肢,借着起身的力道温柔卸去他身上的压制,不顾水花四溅俯身将人打横稳稳抱起。水流顺着二人湿漉漉的发丝、肌肤不断滴落,滴答落在地面,他脚步从容迈步离开浴缸,一步步缓步走向柔软的床铺,将怀中心绪难平的拉弥亚轻柔安放至床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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