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我的战场归途,亦是我的此生唯一。
第86章 拉弥亚的穿越小记¹ 接续第61章 曼诺攥着自己不合格的课程报告单,小触角蔫蔫耷拉着,被池锦暖心的宽慰哄得刚舒展些许眉眼,拉弥亚一句虫族固有规矩,又让小雌虫茫然抿紧唇角,悄悄站在一旁,不敢再多言语。 池锦原本眉眼弯弯,还在琢磨往后帮曼诺筛选性情温和的雄虫,闻言笑意慢慢淡在眼底,尾巴轻轻圈在腿边,清甜的桂花信息素飘得散漫,没了往日缠在拉弥亚身侧的亲昵。 “雌君这么觉得嘛?我……”他话头顿住,心里闷闷的,淡淡的失落漫上来,没再继续辩驳。 来自蓝星的平等观念和虫族沿袭千年的生存法则撞在一处,算不上激烈争吵,却像细小的棉絮堵在心口。 他清楚拉弥亚从小受族群规矩熏陶,这话不是刻意伤人,只是刻在骨子里的认知不同。 拉弥亚见他沉默垂眸,还以为只是随口拌了句嘴,伸手想去揉一揉他的发顶,照旧按往日习惯轻声安抚:“怎么忽然不开心?我只是陈述虫族历来的道理,对你,我从来没有半点敷衍。” 池锦微微偏头,堪堪避开他的手掌,没有发脾气,也没有冷言冷语,眼底裹着一层浅浅的委屈:“我知道你待我很好,只是一想到在你的认知里,雌虫照料伴侣是天生本分,就忍不住难过。我期盼的是我们互相迁就,而非遵照族群规矩,被划定好相处的模样。” 他从没想过要一走了之,心里依旧惦念着这间屋子、惦念着拉弥亚,只是两种观念带来的落差,让他心绪低沉,懒慢,没了说话的兴致。 余下半日,池锦安安静静待在窗边打理绿植,偶尔抬眼望向处理公务的拉弥亚,目光藏着放不下的喜欢,只是心底那点别扭迟迟散不去。 晚饭时照旧吃下拉弥亚亲手布的饭菜,只是少了往日说笑打趣,夜里就寝,也只是默默贴着床沿,没有像从前那样蜷进他怀里,尾巴安安静静收在身下。 拉弥亚察觉出他疏离的小动作,暗暗记下,想着等天亮了慢慢软声哄劝,慢慢和他磨合彼此的想法。 深夜,拉弥亚睡得浅,迷迷糊糊间只觉得身侧一阵突如其来的空间嗡鸣,细碎的蓝光毫无征兆在池锦周身缠绕。 原本阖眼小憩的池锦骤然睁开眼,瞳孔错愕,下意识伸手想要抓住身旁拉弥亚的衣袖,桂花味信息素骤然慌乱地四下散开:“雌君!” 话音还没落完,周身的空间裂隙猛地拉扯,蓝光一卷,池锦的身形在拉弥亚眼前迅速变得透明。 拉弥亚瞬间惊醒,骤然伸手去捞,指尖只穿过一片残留的桂花香,怀里空落落一片。 方才还近在咫尺的人,转瞬消失在空旷的床铺之上。 房间里只余下池锦来不及说完的半句呼唤,和一缕慢慢消散的清甜气息。 拉弥亚僵坐在冰凉的床榻,方才还想着天亮好好和解的心,瞬间被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攥紧。 而另一边,骤然落地在蓝星自家小院的池锦,望着熟悉的屋舍,指尖还维持着想要抓人的姿势,心口又闷又涩。 他从来没想过离开拉弥亚,别扭归别扭,爱意分毫未减,突如其来的被迫分隔,让他望着漫天暮色,孤零零蜷在台阶上,淡淡的桂花香裹着委屈与思念,飘在晚风里。 明明还在闹小小的心结,转眼就隔着整片星海,连一句没说完的软话,都没机会讲出口。
第87章 拉弥亚的穿越小记² 方才被空间裂隙强行拽回蓝星的失重感还盘踞在四肢,池锦跌坐在自家院落冰凉的石阶上,指尖徒劳地空抓着空气,仿佛还能触到方才枕边拉弥亚的衣料。 嘴里反反复复无意识呢喃:“雌君…拉弥亚…” 滚烫的泪珠断了线似的滚落脸颊,沾湿单薄衣料。 他蜷缩身子,毛茸茸的尾巴蔫巴巴缠紧小腿,满院都萦绕着落寞酸涩的桂花信息素。 明明睡前还只是为了观念分歧闹了点别扭,他连赌气都没打算真的疏远,心里早早盘算着次日就和拉弥亚低头和好,好好坐下聊聊两种世界的相处方式,怎么转眼就孤身回到蓝星故土。 我明明是虫族的雄子,雌父早就定下,我是拉弥亚专属的雄主,魂魄本该永驻虫族、守着雌君与腹中新孕育的虫蛋。 池锦一遍遍扪心自问,茫然又惶恐。 若是虫族的世界还有另一个“池锦”活着,那拉弥亚该怎么办? 他腹内靠着自己信息素滋养的虫卵失去本源供给,骤然失去朝夕相伴的伴侣,会不会疯了一样四处寻觅? 一想到拉弥亚错愕慌张、独自守着空旷屋子的模样,池锦心口像被尖刺反复穿刺,呜咽声压在喉咙里。 夜色一点点吞没院落天光,晚风卷起落叶掠过脚边。 他在台阶上枯坐到浑身发凉,才拖着沉重步子走进屋内。 空荡荡的小屋子没有熟悉的雌君,没有温热怀抱,没有每晚睡前准时备好的餐食,四下只剩孤零零的自己,往日满是温存的回忆此刻全化作剜心的思念。 虫族池锦和拉弥亚的家早已沦为炼狱。 拉弥亚望着骤然空掉的床铺,残留的桂花香正一点点消散,方才尚且近在眼前的雄子,转瞬隔着亿万星海。 方才还想着天亮放下身段、顺着池锦的想法磨合规矩,好好化解二人之间的观念隔阂,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断送了所有和解的机会。 腹内虫卵因为骤然失去雄子信息素安抚,和本体情绪的极度的波动阵阵绞痛撕扯内脏,拉弥亚一手死死捂着小腹,雾蓝的虫瞳爬满赤红血丝。 他几乎失控地调动全军团所有军雌去找雄主,雄主在蓝星,对,一定在蓝星,雄主说过的,我要怎么去找雄主? “雄主……”低沉沙哑的呼唤在偌大死寂的宫殿回荡,往日万人敬畏的虫族上将,孤零零坐在池锦睡过的床位上,攥紧还留着淡淡桂花余温的被褥,满心懊悔与绝望。 早知道别离来得这样猝不及防,昨夜哪怕搁置千年族群规矩,他也愿意全盘迁就池锦的想法,再也不愿让他带着一丝委屈入眠。 或许不是因为规矩,是我让雄主心寒了吗? 副官阿托尔和奥兹也赶来,怕上将一只虫出事。 果果打开门,奥兹在卧室找到阿托尔,压抑的呜咽卡在喉咙里,从起初的低声哽咽慢慢变成失控的闷嚎,眼眶通红濡湿,素来整洁的发丝散乱黏在汗湿的额角。 他俯身把脸埋进池锦用过的枕头里,贪恋抓着仅剩的一缕清甜香气,宽阔的肩膀一下下剧烈耸动。 “上将,阁下会找到的,上将放心,或许明天就找到了,夜深了,上将快休息吧。”说着还看了一眼上将的小腹。 拉弥亚像是想起了什么,“虫蛋…蛋不能受伤,你出去,我没事。” 拉弥亚强迫自己休息,闭上眼睛,把身体缩在一起,“雄主,回来好不好。” 前一秒,他还在虫族的宫殿里望着空床癫狂寻觅。 后一秒,刺骨的寒冰风雪,瞬间吞没了他所有感知。 蓝星深冬,朔风卷着鹅毛大雪,漫天寒雾冰封了整座小城。 拉弥亚一身虫族轻薄的衣服,衣料单薄柔软,只适配虫族恒温暖和的宫殿,根本抵挡不住零下十几度的酷寒。 凛冽的寒风穿透衣料,冻得他周身鳞甲隐痕发麻,强悍的虫体在跨域耗空本源后彻底衰败,体温飞速流失。 他眼底的赤红戾气尽数褪去,连支撑意识的力气都没有。 漫天飞雪落在他漆黑的发间、肩头,瞬间凝成细碎冰碴。 高大挺拔、向来凌驾星海的虫族上将,最终无力地踉跄了两步,加上连日的失眠,重重倒在空旷无人的街边雪地里。 大雪纷纷扬扬落下,很快薄薄一层白雪覆盖了他的身躯,将这位失了故土、失了挚爱、失了所有力量的雌君,掩埋在无尽寒冬之中。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他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名字,池锦。 若是此生还有再见之机,他再也不要规矩,不要族群法理,只要他。 …… 蓝星,冬日午后。 小院里的寒风透过窗缝吹进来,带着彻骨的凉意。 池锦蜷在温暖的被窝里,尾巴懒懒搭在腿上,指尖漫无目的地划着手机屏幕。 回到蓝星已经数日,他日日郁郁寡欢,眼底的笑意彻底散尽,清甜的桂花信息素终日带着化不开的涩意。 那场猝不及防的别离,成了他心底解不开的结。 他不闹、不怨,只是沉默地想念。 想念虫族的暖光宫殿,想念拉弥亚笨拙的温柔,想念那场因为观念落差、来不及收尾的小小争执。 他无数次望着夜空发呆,隔着亿万星海,不知道他的雌君、他未出世的虫蛋,如今怎么样了。 手机无意中点开本地新闻推送,一张雪景配图突兀撞入眼底,瞬间攥住了他所有呼吸。 【深冬雪夜,街边发现一名不明身份昏迷“女子”,衣着单薄疑似冻伤严重,已送入市第一人民医院救治】(在蓝星,拉弥亚是双性人,现在因为怀孕,写了女子,下文还是男他。) 配图里,皑皑白雪之中,躺着一个熟悉到刻入骨髓的身影。 银白长发散落雪间,身形挺拔清冷,哪怕闭着眼、毫无意识,眉眼间独属于拉弥亚的凛冽矜贵,纵使隔着屏幕,也让池锦浑身骤然僵住。 是雌君。 真的是他。 池锦的指尖瞬间失了力气,手机轻轻滑落被褥。 胸腔里沉寂多日的情绪轰然炸开,酸涩、狂喜、惶恐、委屈,千百种滋味交织翻涌,瞬间红了他的眼眶。 雌君来了。 跨越崩塌的星海,跨越两界的阻隔,跨越那场遗憾至极的骤然别离。 他困在蓝星的寒冬里思他入骨,而他的雌君,竟踏着风雪,只身坠落人间,寻他而来。 池锦猛地掀开被子,顾不上冬日凛冽的寒风,尾尖因为极致的情绪剧烈颤抖,清甜慌乱的桂花信息素瞬间填满整间小屋。 他胡乱套上外套,眼眶通红,脚步踉跄,不顾一切地朝着医院的方向狂奔而去。 亿万星海隔不住重逢。 冬雪落满人间,他失而复得,终见归人。 冬日的冷风像刀子割在脸上,池锦跑得太急,胸腔一阵阵发疼,眼眶却始终滚烫。 他一路几乎是跌撞着冲进市一医院门诊大厅,大衣扣子没扣,头发被风吹得凌乱,尾椎早已隐匿进人类体态,只留心口那点为拉弥亚狂跳的执念,慌乱得几乎发抖。 “刚刚送进来的雪地里昏迷的病人!在哪!”他抓着护士台的台面,声音发哑,带着狂奔后的喘息。 护士抬头核对记录:“急诊抢救室,重度低温冻伤,身体指标异常,外来身份不明,没有身份证、没有手机号、随身无任何物品。你是家属?”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1 首页 上一页 3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