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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锦如愿抱上了拉弥亚,在拉弥亚怀里蹭来蹭去的,把拉弥亚蹭的火热。 拉弥亚抱住池锦“别蹭了,好不好,求您了雄主,我们回家再好不好。” “好”池锦眼睛亮亮的,分化后还没有实践过,尾钩还没用过。 “吃饭了,崽崽们。” “好的,雄父。”池锦和拉弥亚同声道。 “雄父,雌父,不要喊我崽崽可以嘛,可以喊我名字嘛,我已经成年了,好让虫害羞”池锦拉着拉弥亚在餐桌前坐下。 “好的,崽崽”“雌父”池锦愠气的喊雌父。看着池锦生气了,又答应了一声“好,崽崽长大了,以后叫崽崽名字”。池锦:^_________^,好,白说了。 “来,吃饭吧,尝尝雌父的手艺”雌父给池锦夹菜。“好吃,雌父您快吃,不用给我夹。”这一顿饭吃的相当温馨。
第14章 到家喽 “拉弥亚,来我们去谈谈”翼凛对拉弥亚说。拉弥亚手心紧张的出汗了,终于要来了,不会要让我和雄主离婚吧,这才刚结婚,不要啊。 池锦见拉弥亚紧张,“雌父,要和拉弥亚谈什么啊,我可以一起嘛?”“崽崽,雌父和拉弥亚聊工作,马上把拉弥亚还给你,放心雌父不会为难拉弥亚的。” “走吧,拉弥亚去书房”“好的,雌父。”“拉弥亚,不用紧张,你和崽崽结婚我不反对,是我让崽崽娶你的,他不愿意来着,还和我们吵架,他今天回来变得好奇怪,发生了什么嘛?”“雌父,雄主说他失忆了,应该是真的,雄主好多常时都不记得了。”“失忆,崽崽受伤了吗?”翼凛语气着急。 “没有,我和雄主第一次…醒来,雄主说他失忆了”“好吧,你告诉曼诺的存在了吗”“我…我没有,元帅,我不是故意骗雄主的,当时,我…,对不起,元帅”“不用道歉拉弥亚,你的遭遇,不是你的原因,都过去了”元帅轻轻环住拉弥亚,在他肩上轻轻拍拍。 “元帅…我,我会尽快和雄主说的”“不急拉弥亚,慢慢来,崽崽是我生的,我了解他的性格,没事的,他会接纳曼诺的,明天要来上班了,你和崽崽说了嘛?”“还没有,元帅,我回去说。”“好了,咱下去吧,过会崽崽等急了,要上来找人了。” “好,走吧”翼凛顺顺拉弥亚的毛。拉弥亚懵懵的,怎么元帅还扒拉我的头发。 “雄主”拉弥亚从楼梯下来,扑在池锦身上,池锦一把接住。 “雌父,雄父,我和拉弥亚回家了,下次再来看您” “好,注意安全。” 到家喽。 “雄主,明天我要回军部了,可不可以签《继续任职同意书》” 池锦指尖捏着那份文件,纸质古老得与这个时代的全息投影格格不入。雄虫保护协会的烫金印章已经盖好了,只等他签字。 “看清楚条款。"拉弥亚站在办公桌另一侧,军装扣子系到最上一颗,肩章上的将星在灯光下刺目,"'乙方自愿接受甲方全面监管,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素调配、生殖权限管理及战场调度权移交。'" 池锦抬眼看他。 拉弥亚是第五军区最年轻的上将,虫化形态是银刃螳螂——前肢骨刀能撕开战舰装甲。此刻他站得笔直,像一柄入鞘的刀,但池锦闻到了他信息素里那丝压抑过久的焦躁。 拉弥亚的呼吸骤然粗重。他盯着那个签名,军雌的复眼在情绪激动时会展露,此刻他瞳孔边缘泛起了银白色的虫化纹路。 “雄主签字了”我可以回军部了,拉弥亚情绪激动,散发出丝丝信息素。 池锦的手掌贴上他后/颈,那个军雌最致命的月泉体位置,拉弥亚整个人塌了。膝盖砸在地毯上发出闷响,上将的肩章擦过他的裤/腿,像一声呜咽。 "抬头。"池锦说。 拉弥亚仰起脸。他比池锦高/二十厘米,跪:着才刚好平视。灰蓝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又重组,最终只剩下绝对的臣服。 "叫我。" "……雄主。"
第15章 完全标记 拉弥亚上楼,洗澡。 池锦推门时,拉弥亚正坐在窗边的金属椅上,背对着他。 他没穿军装,只套了一件黑色背心,肩臂的肌肉线条在冷光下像蓄势的刀。但池锦闻到了,那股从精神海深处渗出来的玫瑰荔枝味,像高级沙龙香。 他的精神海快崩溃了。 池锦走到他面前,单膝跪下,这个动作让拉弥亚瞳孔骤缩。雄虫从不跪军雌。 "看着我。" 他低头,灰蓝眼睛里布满血丝,眼白处浮着细密的虫化纹路。精神海崩溃的前兆,再拖下去他会变成堕虫,没有理智,只有杀戮本能。 "怕吗?"池锦问的是精神梳理。那需要雄虫的意识进入军雌的精神海,对他的一切了如指掌,恐惧、欲望、最肮脏的记忆,全部暴露。 拉弥亚扯了扯嘴角:"怕您看到……我不够干净。" 池锦抬手,掌心贴上她额头。雄虫的信息素开始释放,不是安抚,是邀请。 "抓住我。"他说,"带我进去。" 【精神海·内部】 池锦睁开眼,看见一片战场。 不是比喻,是真实的、永无止境的战场。焦黑的土地,堆叠的虫尸,天空下着腐蚀性的酸雨。远处有拉弥亚的身影,正在厮杀——他杀的是自己,无数个不同年龄、不同伤痕的拉弥亚,互相撕咬,永不停歇。 这是他的精神海核心:自我毁灭的本能。 池锦走向他。酸雨灼烧他的皮肤,但他释放的信息素像一把伞,所过之处,焦土生出淡金色的草。 "拉弥亚。" 厮杀中的身影顿住。最大的那个拉弥亚转过头,虫化率接近100%,骨刀上挂着另一个"自己"的残肢。 "……雄主?"他的声音重叠着无数回声,"您不该进来……这里会污染……" 池锦走到他面前,伸手,握住那柄滴血的骨刀。 刀锋割破他掌心,真实的疼痛。精神海里受伤会反馈到现实,但他没有松手。 "你的污染,"他说,"我接着。" 拉弥亚的虫躯开始颤抖。池锦向前一步,血顺着骨刀流淌,滴在焦土上,生出更多金色的草。他贴近他,额头抵上他冰冷的甲壳 "让我看看。"他命令,"全部。" 精神海崩塌了一瞬。 然后池锦被淹没。记忆像酸雨灌入: 七岁,贫民窟,他第一次杀人,为了半块营养剂,对方的眼珠爆开的声音…… 十六岁,军校,同期生在他饭里下虫卵,他剖开对方腹部取证据…… 二十四岁,晋升仪式,上级雄虫要他跪着舔靴,他咬碎了对方脚踝…… 三个月前,战场,回来,他看到一个雄虫在虐待小雌崽,他把雄虫杀了。 全部。他最肮脏的、最屈辱的、最疯狂的。 池锦在记忆里抱住了他。 不是那个虫化的怪物,是七岁的男孩,十六岁的少年,二十四岁的上校——他一个个抱住,信息素像温水浸泡他们,直到他们停止颤抖,直到他们融化进金色的草地里。 "够了……"现实中的拉弥亚发出呜咽,"够了雄主……您会耗尽的……" 雄虫梳理精神海是极度消耗的行为,尤其他这种精神海面积——池锦的鼻血已经滴到他手背上,但他没有退出。 还有最深处。还有他藏得最深的那个。 池锦继续下潜。
第16章 完全标记² 最深处是一间囚室。 小小的,金属墙壁,没有窗。幼年拉弥亚蜷缩在角落,抱着一具尸体,那是他第一个"自己",在七岁那年被他杀死的、想要营养剂的另一个孩子。 "他不是我。"小小的拉弥亚抬头,眼睛是纯净的灰蓝,"但我杀了他。我杀了我自己,然后长成了现在的样子。" 池锦跪下来,和他平视。 "我也是。"他说,"我杀过我自己。很多次。" 雄虫的过去:被遗弃,在边远的农村长大,为了活命做过所有事。他也曾在某个深夜,把那个软弱的自己杀死,才能天亮后继续呼吸。 小小的拉弥亚睁大眼睛。 "我们可以……"池锦向她伸出手,"不杀他。带着他一起活。" 那只手在精神海里发着光,淡金色的,像一颗温柔的星。 小小的拉弥亚抓住了他。 【现实·寝室】 池锦猛然睁眼,发现自己躺在地上,拉弥亚压在他身上,浑身湿透,是汗,也是泪。 他的眼睛是纯粹的灰蓝,虫化纹路全部消退。精神海被梳理完毕,像暴风雨后的海面,平静得不可思议。 但还有一件事没完成。 "标记我。"拉弥亚说,声音沙哑,"现在。趁我的精神海……还开着。" 完全标记需要精神海和月泉体的双重敞开。这是他最脆弱的时刻,也是标记的最佳时机,从此他的精神海将有他的烙印,他的存在将成为他理智的核心锚点。 池锦的犬齿开始发烫,雄虫的本能终于苏醒。 他翻身把他压在金属地板上,手指撕开他后颈的阻隔贴。那里的皮肤在精神梳理后泛着淡粉色,像新生的伤口,等待更深的创伤。 "会疼。"池锦说。 "求之不得。"拉弥亚仰起头,露出完整的脖颈,"让我疼,让我记住……我是您的。" 池锦咬下去。 犬—齿/刺/破/皮肤,刺/入月/泉体,刺/进他刚刚敞开的精神海,三重贯穿。拉弥亚发出一声长啸,不是痛苦,是终于被/填/满/的释/放。他的手指抠进地板,金属变形,但他的身体软得像水,像终于融化的冰。 池锦的信息/素/灌/进去,金色的纹路从月泉体开始蔓延,爬满他整个后颈,像藤蔓,像锁链,像婚戒。 精神海里,他看见自己的烙印落下,不是伞,不是草,是一颗恒星,悬在他战场的上空,永远照耀,永不熄灭。 "池锦……"拉弥亚第一次主动叫他的名字,不是雄主,是名字,"池锦……" "我在。"他通过链接回答,也通过唇齿间的血回答,"永远在。" 标记完成时,拉弥亚昏死过去。 池锦抱着他,后知后觉自己的透支,鼻血干涸在脸上,头痛像要裂开。但他笑了,手指描摹他后颈的印记,那图案像一把刀缠着藤蔓,锋利又温柔。 他的刀。他的囚徒。他的共犯。 此刻,他们交颈而卧,呼吸交缠,精神海轻轻共振。 池锦从口袋掏出婚戒戴在拉弥亚手上。 “晚安,拉弥亚,好好休息”池锦帮拉弥亚清理干净,换上睡衣,塞进被子里,搂着他睡觉。
第17章 回军部 “唔”拉弥亚的生物钟让拉弥亚意识回归,肉体还在沉睡。 拉弥亚发现自己在雄主怀里,动了一下,浑身酸痛。雄主也太强了,腰疼,辟谷疼,浑身不得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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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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