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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微动,一抹白衣已然悄无声息落至他身侧。 陆青渊立在夜色里,周身寒气覆体,无需一言,已精准锁定暗处潜藏的杀机。 两人默契入骨,无需交流,循着邪气纵身掠出,转瞬落在云来城一处荒僻小院。院门虚掩,院内死寂一片,压抑的诡气沉沉笼罩,令人心口发紧。 秦时抬手轻推院门。 吱呀一声轻响划破死寂。 就在院门敞开的刹那,一道黑衣人影骤然从暗影中暴起! 黑面覆着刻字面具,掌风阴毒狠戾,直扑秦时面门,招招致命,没有半分留情。 秦时身形灵巧侧避,瞬间摸清对方修为差距,不强行硬拼,顺势退至侧边静观局势。 下一瞬,白衣残影骤闪。 陆青渊身形快如流光,直接封死黑衣人所有逃窜路径。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在窄院之内激烈缠斗,灵力炸响不绝。黑衣人节节溃败,步步被逼退,最终困死墙角,再无半分周旋余地。 绝境之中,黑衣人眼底闪过决绝。 他掌心一松,一只白玉药瓶径直坠落地面。 咔嚓—— 瓷瓶碎裂。 漫天粉白烟雾骤然炸开,瞬间铺满整座院落,无孔不入。 秦时站位最远,依旧避无可避。 诡异烟气触肤即融,顺着皮肤肌理飞快渗入体内,顷刻间,一股燥热灼意席卷全身。四肢猛地发软发麻,浑身力气被瞬间抽干。 他膝盖一弯,不得已扶住门框,指尖下意识抠出几道浅浅抓痕。 院内,陆青渊长剑瞬出,利落刺穿黑衣人肩骨,将人钉死墙面。反手一道灵力劈落,直接将对方打至昏死,永绝后患。 可仅仅瞬息耽搁,他吸入的药烟已是最浓。 转身之际,那素来清冷苍白的面容,已然浮起一层滚烫绯红,细密冷汗顺着下颌滑落,周身气场肉眼可见的紊乱。 药性霸道凶猛,疯狂蚕食灵力与理智。 秦时撑着门框想要退走逃离,可双腿虚软得不听使唤。不过两步,身形便剧烈晃颤,几乎站立不住。 下一瞬,一双滚烫的大手精准扣住他的手腕。 力道不蛮横,却极稳,带着一丝刻意伪装的慌乱,牢牢将他拽住,半点不让挣脱。 “放手。” 秦时嗓音发紧,清冷的声线掺了一丝压制不住的微哑,满是抗拒。 陆青渊非但未松,反倒轻轻用力,将他缓缓拽回院内。 温热滚烫的胸膛,稳稳贴上他的后背。 两人身躯相贴,皆是被霸道药性裹挟,呼吸交缠紊乱,燥热的氛围密密裹来,灼烧得人神志发虚。 院内简陋床榻静静伫立。 秦时被温柔带至床边,后背轻撞床板,微微一闷。他下意识想起身挣脱,肩头却落下一道温和却不容拒绝的力道。 陆青渊俯身垂眸。 他眼底潮红密布,眉眼隐忍破碎,指尖微微发颤,看起来全然被药性牵制、身不由己。 可唯独那双深邃眼底最深处,藏着一丝无人能窥的绝对清明。 今日这场刺杀、这阵迷药、这一场身不由己的纠缠—— 从始至终,他皆在局中,唯独陆青渊,步步可控。 他抵在秦时耳畔,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克制的恳求,卑微又易碎: “别走,好不好?” “这药无解,强行压制会损修为本源。” “你现在身子虚软,独自离开太凶险。” “我不想勉强你……可我真的放不下你。” 秦时心头猛地一震。 体内燥热翻涌肆虐,抽干他所有力气,头昏沉纷乱。 身后之人的克制、慌乱、担忧太过真切,那小心翼翼的姿态,让他紧绷许久的心弦,悄然松动。 他明知不妥,却浑身无力抗拒。 “就留在这里,熬过药性,行吗?” 陆青渊的声音愈发低哑难耐,始终恪守分寸,步步试探,从不敢真正逼迫半分。 燥热席卷四肢百骸,所有反抗的力气尽数消散。 秦时睫羽轻颤,紧绷的脊背缓缓松弛,终究默然应允。 他不再挣扎,静静躺卧床榻,抬眸望着身前之人。 陆青渊面色绯红,呼吸急促,眼底血色浓重,指尖抵在他肩头,颤得克制又狼狈,看上去早已被药性彻底困住。 “你要做就做。” 秦时语调平淡清冷,听不出情绪,唯独紧绷的肩线、紧抿的唇,泄露出他心底的戒备与纷乱。 陆青渊缓缓俯身。 轻柔的吻落下,克制缱绻,温柔得近乎虔诚。 秦时闭着眼静静承受,不躲不闪,亦不回应。 片刻后,他微微偏头,本能守住脖颈要害,只露一截光洁肌理,死死咬着下唇,将所有翻涌的情绪、难耐的躁动,尽数压在心底。 陆青渊指尖微颤,缓缓解开秦时衣襟系带。 衣料层层松弛滑落,清瘦利落的肩线暴露在夜色中。 温柔的触感顺着肌理缓缓漫延,缱绻缠绵,步步蚕食理智。 秦时五指蜷起,静静垂在身侧,心神紧绷到极致,压下所有细微悸动。良久,他终于抬手,轻轻攥住陆青渊的手腕。 不推、不拒、不迎、不避。 指尖触到的脉搏滚烫急促,看似慌乱失控,实则沉稳规整,分毫未乱。 秦时心底瞬间一凉。 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可药性缠骨,神志昏沉,他来不及深究。 “要做就做,别磨蹭。”他齿间挤出清冷不耐的声线,“但不许逾矩。” 陆青渊抬眸望他。 少年耳根泛红,眉眼清冷倔强,唇瓣被自己咬得泛白,浅浅齿痕清晰可见,隐忍得让人心头发烫。 他静静凝望数息,眼底偏执汹涌的占有被强行压下,随即低头,仓促却认真地解开自身衣袍,系带被指尖慌乱扯断两根。衣袍滑落,露出胸口纵横交错、被魔气侵蚀留下的陈旧疤痕,醒目而沧桑。 夜色静谧,氛围缱绻又燥热。 秦时闭紧双眼,任由纷乱席卷身心,身形难抑细微轻颤,所有细碎的情绪与难耐,尽数被他死死压抑心底。唇瓣咬合的力道渐重,唇间泛起淡淡的腥甜,以此压制所有即将溢出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尘埃落定。 秦时大口喘着气,细密的冷汗顺着鼻梁滑落,浸湿了枕巾,浑身酸软无力,指尖微微蜷缩,连抬手的力气都无。 陆青渊抬指,拇指轻柔拂过他泛红的唇瓣,动作温柔至极。 秦时下意识偏头避开,下一秒,下颌便被温热的指尖轻轻捏住,缓缓掰正。 四目相对的瞬间,秦时清晰看见他眼底的红意与灼热,看似汹涌滚烫,可在望向自己的那一刻,却极轻地收敛一瞬,藏起了所有偏执与占有。 那片刻的清明,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无从捕捉。 陆青渊静静凝望他片刻,方才缓缓松开手指,归于沉默。 屋内只剩两人交错平缓的呼吸,暗藏汹涌暗流。 谁都未曾言说,这场看似被药性裹挟的身不由己,从始至终,皆是一人精心算计的顺水推舟。
第29章 温存 秦时推开房门踏出的刹那,清晨微凉的风扑面而来,稍稍压下了残留在体表的燥热余韵。 走廊尽头,殷姐静立不动。 她目光落向窗外热闹长街,看似全然不在意屋内动静,可秦时心里一清二楚。 殷姐是杀手出身,五感早已淬炼至非人极致。昨夜小院打斗、药烟弥散、屋内所有细碎动静,甚至呼吸起伏的变化,十丈之内,无一能逃她耳目。 她只是懂事,只是守着下属的分寸,看破,从不说破。 “人带走了?”秦时开口。 嗓音带着一丝难以遮掩的沙哑,是药性彻底褪去后,残留的疲惫与干涩,藏都藏不住。 “已经绑入地窖,等苏醒再审口供。” 殷姐视线极淡地从他颈间凌乱衣领下掠过,那片未消的淡红痕迹一闪而过。她眸光微顿,随即自然移开,语气听不出半点波澜。 昨夜那场荒唐纠缠,在她眼底已然明明白白。 “万宝楼暂时交由你全权坐镇。”秦时微微侧身,稳步从她身侧走过,步履刻意放得沉稳,强行掩去体内迟迟不散的酸软乏力,“我回玄云宗。” 天色刚亮,云来城的烟火气缓缓升腾,街道商贩开市,修士往来穿梭,一派平和热闹。 无人知晓昨夜城外暗杀埋伏,更无人知晓,万宝楼楼主与玄云仙尊,双双中了阴毒合欢散,经历了一场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缠。 秦时抬手拉高衣领,死死遮住颈间所有痕迹。 风吹过衣袂,微凉的触感贴在皮肤上,却压不下心底那点沉郁。 昨夜看似失控身不由己,事后细细回想,处处都是破绽。 那一场暗杀、那一瓶无解迷药、那人全程恰到好处的克制与卑微恳求,看似意外,实则步步精准。 陆青渊从头到尾,都清醒得可怕。 那点温柔、那点慌乱、那点破碎隐忍,全是演给他看的戏码。 一根细刺牢牢扎在心口,时刻提醒他——自己又一次,落入了对方精心布好的局。 行至城门,身后传来脚步声。 不急、不躁、不重、不乱。 克制得过分,也熟悉得过分。 不用回头,秦时也知道,是陆青渊跟来了。 他没有停顿,没有回头,径直踏出城门,朝着玄云宗山道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踏上绵长青石山道。晨间晨光穿透层层松针,细碎光斑落在路面,明明暖意融融,可两人之间的气氛,却静得压抑。 全程无言,却暗流汹涌。 最终,是陆青渊先打破沉默。 “殷姐都看出来了。”他语气清淡寻常,听似随口一提,眼底却藏着稳操胜券的笃定。 “她没问。”秦时淡淡回。 “不问,就代表一清二楚。”陆青渊轻声道,“她懂分寸,知道什么该看,什么该藏。” 秦时指尖微收,脚步下意识加快半分,刻意拉开些许距离。 他此刻格外清醒。 昨夜所有人都以为是药性乱情、身不由己。 唯独他清楚——全场唯一失控的人,只有他自己。 陆青渊永远冷静,永远可控,永远在演戏。 越是温柔克制,越是心机深沉。 陆青渊察觉到他的疏离,没有追赶,没有逼近,依旧不远不近随行。 不远、不近、不逼、不放。 像一张极软的网,看似松散,实则慢慢收紧,一点一点困住他所有退路。 行至半山腰,昨夜药力透支的后遗症彻底翻涌上来。 四肢酸软、气血虚浮、腰背酸胀无力,浑身像是被抽走大半灵力。 秦时再也撑不住,伸手扶住身旁古松树干,微微低头,低喘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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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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