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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好。” 陆总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林清言的肩膀。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唯一的‘裁缝’。” 就在这时,林清言突然动了。 他手中的手术刀,猛地挥出。 不是刺向陆总,而是刺向了自己。 刀尖深深地扎进他的大腿,鲜血瞬间涌出。 “啊——!” 林清言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瘫软在地。 “你干什么?”陆总皱起眉头。 林清言抬起头,脸上满是冷汗和泪水,他看着陆总,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疼……好疼……” “陆总……我控制不住……‘裁缝’……他在笑……他在笑啊!” 林清言抱着头,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他说……他说顾承泽还没死透……他要……他要挖出顾承泽的心脏……” 陆总的眼神微微一凝。 他低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顾承泽。 虽然胸口插着管子,但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形,依然在微弱地跳动着。 还没死透? “裁缝”真的失控了? 陆总蹲下身,看着在地上痛苦挣扎的林清言。 “杀了他。” 林清言突然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的杀意。 “快杀了他!否则……否则我就杀了我自己!我要让他陪葬!” 陆总看着林清言那双通红的眼睛。 那是真正的疯狂。 那是无法伪装的绝望。 陆总笑了。 “既然如此……” 他站起身,对手下的保镖挥了挥手。 “顾承泽是个隐患。既然林清言这么想让他死,那就成全他。” 保镖点了点头,走上前,拔出了别在腰后的枪。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病床上顾承泽的脑袋。 林清言躺在地上,看着那把枪。 他的嘴角,极其微小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三。 二。 一。 “砰!” 一声巨响。 不是枪声。 是病房的窗户,被人从外面猛地撞碎。 几个黑影,如同幽灵一般,从窗外跃入。 是警察! “不许动!警察!” 陆总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敢阴我!” 他猛地转头,看向地上的林清言。 林清言已经停止了“发疯”。 他从地上站了起来,拔出腿上的手术刀,随手在伤口上点了几下,止住血。 “承泽的病危通知书是假的。” “这根输液管是假的。” “连这把刀,都是假的。” 林清言看着陆总,眼神里再也没有了疯狂,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唯一是真的……” “就是我要杀了你的决心。” 陆总看着四周涌进来的警察,又看了看林清言。 他突然大笑起来。 “好!好一个林清言!”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陆总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遥控器。 “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你父亲……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林清言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 “把路让开。” 陆总晃了晃手中的遥控器,“否则,大家一起死。” 警察们面面相觑,不敢轻举妄动。 林清言死死地盯着陆总。 他的手,在袖子里紧紧地攥着。 就在陆总转身,准备带着保镖撤退的那一刻。 林清言突然开口。 “父亲……还活着吗?” 陆总停下脚步,回过头,嘲讽地看着他:“你觉得呢?” 林清言看着陆总的眼睛。 他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如果他死了……” “你早就按下了按钮。” 话音未落。 “裁缝”的声音在他脑海里炸响: “动手!” 林清言手中的手术刀,猛地掷出。 不是飞向陆总。 而是飞向了陆总手中的遥控器。 “叮!” 一声脆响。 遥控器被精准地击飞,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与此同时,窗外的黑暗中,一道狙击枪的红点,瞬间锁定了那个飞出去的遥控器。 “砰!” 遥控器在半空中炸裂。 陆总的脸色瞬间惨白。 “不!” 他尖叫着,想要去捡地上的碎片。 但已经晚了。 林清言已经冲到了他面前。 “裁缝”的力量,在这一刻完全爆发。 林清言的手,死死地掐住了陆总的脖子。 “告诉我。” “他在哪?” 陆总被掐得喘不过气来,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看着林清言那双已经完全变成黑色的眼睛,恐惧终于爬上了他的心头。 “在……在……” 陆总艰难地挤出一个地址。 林清言松开手。 陆总瘫软在地。 警察一拥而上,将陆总和他的保镖全部制服。 林清言站在原地。 他的手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兴奋。 是因为……解脱。 “裁缝”在他脑海里低低地笑着:“做得好。但是,林清言……你真的以为,救出父亲,一切就结束了吗?” 林清言没有理会他。 他走到病床前。 拔掉了顾承泽身上的假血袋。 顾承泽缓缓睁开眼睛。 “结束了?” 顾承泽的声音很虚弱,但很清晰。 林清言点了点头。 “结束了。” 他握住顾承泽的手。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条短信。 陌生号码。 【恭喜你,通过了第一关。】 【但是,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林清言猛地抬起头。 窗外的夜色里,似乎有一双眼睛,在默默地注视着他。
第121章 沉默的代价 海城西郊,废弃的疗养院。 这里曾是陆氏集团的私密“疗养”基地,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像是一具被风干的巨兽尸体,静静地趴在荒草丛生的山坡上。 林清言站在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手里紧紧攥着那张从陆总口中逼问出来的字条。 风很大,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 “裁缝”在他脑海里不安地躁动:“这里面……有东西。很臭。是那种烂在骨头里的腐臭味。” “闭嘴。”林清言低声说道。 他推开了铁门。 “吱呀——” 刺耳的摩擦声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 穿过荒芜的庭院,走进主楼。 走廊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墙壁上的墙纸已经剥落,露出里面发黑的水泥。 尽头的房间,门是虚掩着的。 林清言的脚步变得沉重起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终于,他走到了门口,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房间很小,只有一扇窗户,被厚重的铁栏杆封死。 房间里没有床,只有一张破旧的床垫,铺在地上。 一个瘦骨嶙峋的身影,正蜷缩在角落里。 他披着一件破旧的毛毯,头发花白,凌乱地遮住了脸。手里抓着一块碳棒,在墙壁上,在地面上,在一切能留下痕迹的地方,疯狂地画着。 “沙沙——沙沙——” 碳棒划过墙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清言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是…… “爸?” 他轻声唤道。 那个身影没有反应。 他只是机械地重复着画的动作。 林清言颤抖着走上前,蹲下身。 “爸……”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那个身影。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对方肩膀的那一刻,那个身影突然猛地转过头。 一张满是污垢、胡子拉碴的脸,出现在林清言面前。 那双眼睛,浑浊,空洞,没有一丝神采。 他看着林清言,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然后,他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尖叫一声,猛地缩回角落里,死死地抱着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不……不要……不要画……不要画……” 林清言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 那是他的父亲,那个曾经在他记忆里顶天立地、教他弹吉他、教他画画的父亲。 如今,却变成了一只受惊的、只会画符号的疯子。 “裁缝”在他脑海里低低地笑了一声:“看吧。这就是代价。反抗神的代价。他已经不是你的父亲了。他只是一个……空壳。” “闭嘴!” 林清言在心里怒吼。 他看着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父亲,眼眶通红。 他慢慢地靠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爸……是我,林溪。我来接你回家了。” 他伸出手,想要去拉父亲的手。 父亲却像是触电一般,猛地甩开他的手。 “不要碰我!” 父亲的声音嘶哑,破碎。 他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 “你是谁?你是谁?” 他指着林清言,手指颤抖。 “你是……裁缝?你是来给我做手术的?不要……不要碰我的耳朵……” 林清言的瞳孔猛地收缩。 裁缝?手术?耳朵?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耳后。 那里,有一个和父亲一模一样的唱片符号。 父亲……知道“裁缝”? 或者说,父亲……见过“裁缝”? “裁缝”在他脑海里兴奋地尖叫:“哦?看来我们是老相识了?这个老家伙,竟然知道我的名字?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 林清言没有理会“裁缝”。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着父亲手里紧紧攥着的那块碳棒。 还有墙壁上,地面上,密密麻麻的符号。 那些符号,看似杂乱无章,像是一个疯子的涂鸦。 但林清言却发现,那些符号,有着某种诡异的规律。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 墙壁上的符号,地上的符号,甚至天花板上的符号。 它们像是某种密码,某种代码。 “裁缝”在他脑海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等等……” “裁缝”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这些符号……” “怎么了?”林清言问。 “这些符号……我见过。” “裁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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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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