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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匿:【宋选:鬼点子生成中】 没回就是在上班:【你帮我问年糕以后可不可以帮我养老。】 选子和子涵:【「语音」(可以呀）】 没回就是在上班:【「语音」(宝贝明天让你妈妈带你来我店里吃饭，干妈请你吃巧克力蛋糕。】 昼匿:【@草生 亲爱的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一个小孩子。】 没回就是在上班:【周匿的脑子里掰开一半是刘以笙，一半是刘以笙今天在干什么。】 选子和子涵:【咦哟，真肉麻。】 昼匿:【不客气。】 草生:【「大拇指jpg.」】 刘以笙放下手机，接着看诊。 等那位患者走了，他看了看表，快十二点了，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周匿的消息。 昼匿：【中午吃什么？】 草生：【食堂。】 昼匿：【食堂的饭那么难吃。】 草生：【方便。】 昼匿：【我给你点外卖。】 刘以笙没有回复，算是默认，过了几秒，周匿又发了一条。 昼匿：【你昨天说想喝的那家奶茶，在你们医院附近有分店吗？】 草生：【有，但排队很久，他们家没有外送。】 昼匿：【我让跑腿去排。】 草生：【不用，太麻烦了。】 昼匿：【不麻烦，你喝什么？】 刘以笙打了一个“随便”，想了想又删掉，打了一个“珍珠奶茶，三分糖，少冰”。 昼匿：【收到。】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外卖到了，奶茶和午饭一起送来的，用保温袋装着，袋子外面贴了一张便签，上面写着“多吃点”。 字迹有点潦草，大概是周匿自己写的。 刘以笙把便签揭下来，夹进桌上的文件夹里，打开饭盒开始吃。 红烧排骨，清炒西兰花虾仁，一碗米饭。 排骨是肋排，剁成小块，酱色很重，甜口的，刘以笙咬了一口，是周匿公司楼下那家湘菜馆的味道，他记得那家店，之前去找周匿的时候吃过一次。 吃到一半，手机又震了。 昼匿：【好吃吗？】 草生：【嗯。】 昼匿：【排骨我让他们少放了点糖，上次你说太甜了。】 草生：【记性这么好？】 昼匿：【你的事情我什么时候记性不好？】 刘以笙看着屏幕，嚼着排骨，没回，过了十几秒，周匿又发了一条。 昼匿：【晚上我去接你。】 草生：【不用，我骑了小电瓶。】 昼匿：【我去接你，你几点下班？】 草生：【五点半，但可能会有病人拖一下。】 昼匿：【那我五点半到，在门口等你。】 草生：【行。】 下午的病人比上午少一些，刘以笙看了六个门诊，写了八份病历，中间去住院部会诊了一个术后感染的病人，忙完的时候已经五点二十了，他换了白大褂，背上单肩包，跟护士站的同事打了个招呼，下楼。 走到医院门口，一眼就看见了周匿的车。 黑色的SUV，停在路边的临时停车位上，车头朝着出口的方向，车窗开着，周匿坐在驾驶座上，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袖子卷到肩膀，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 刘以笙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车里开着空调，冷气很足，周匿把手机放下，看了他一眼。 “累不累？” “还好。” “今天看了几个？” “十多个。” “比昨天多。” “嗯，下午加了一个会诊。” 周匿没再问，发动车子，车开出医院大门，拐上主路，晚高峰已经开始堵了，车流走走停停，周匿开车很稳，不急不躁，跟他的性格不太一样，刘以笙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车流。 “宋选在群里发的年糕照片你看了吗？”周匿问。 “看了，小姑娘又胖了。” “宋选说年糕现在一天要吃三顿点心，不给就哭。” “随他爸。”刘以笙说。 周匿笑了一下，车在红灯前停下来，他转头看了刘以笙一眼，刘以笙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抿着，像是要睡着了。 白衬衫的领口解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面一小截皮肤，周匿收回目光，红灯变绿，车继续往前开。 “陈梓桐那个事，你怎么看？”周匿问。 “什么？” “她爸妈催婚。” 刘以笙睁开眼，想了想：“她不会妥协的。” “你怎么知道？” “她初中时候她妈妈让她剪短发，她留了三年长发，一天都没剪过。” 周匿没说话，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你呢？”周匿突然问。 “我什么？” “你爸妈催你吗？” “我妈不催，我爸……”刘以笙顿了一下，“我爸管不着。” 刘以笙“嗯”了一声，没再问。 车开进小区，在地下车库停好，两个人下了车，走进电梯，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灯管嗡嗡地响，周匿站在刘以笙旁边，肩膀几乎挨着肩膀。 “刘以笙。” “嗯？” “你今天在群里发那个大拇指，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我问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一个，你发个大拇指。” 刘以笙转头看了他一眼，电梯里的灯光是白色的，照在周匿的脸上，把他的表情照得很清楚，他嘴角带着一点笑，但眼睛很认真。 “意思是看到了。”刘以笙说。 “然后呢？” 电梯到了，门开了，刘以笙先走出去，掏出钥匙开门，周匿跟在后面，换了鞋，把车钥匙扔在玄关的柜子上。 “然后没有了。”刘以笙把单肩包放在沙发上，走进厨房洗了手，出来的时候周匿还站在玄关，靠着墙看他。 “你这个回答我很不满意。”周匿说。 刘以笙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他比周匿高一点，低头看他的时候，周匿要微微仰起头，两个人离得很近，周匿能闻到他身上消毒水的味道。 “那你想让我怎么回？”刘以笙问。 “你想怎么回就怎么回。” 刘以笙歪了歪头，想了几秒：“我说生不了，你会去找别人生吗？” 周匿的表情变了，不是生气，也不是委屈，是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被戳中了什么。 “刘以笙，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低下来。 “我说——”刘以笙的嘴被堵住了。 周匿伸手拽住他的衣领，把他往下拉了一点，吻住了他，不是那种柔和或试探性的吻，是嘴唇压着嘴唇，舌尖抵着齿关，刘以笙被他拽得往前倾了一步，一只手撑在周匿身后的墙上，另一只手搭在他腰上。 两人纠缠了多久呢？不知道。 周匿松开他，两个人鼻尖几乎碰着鼻尖，呼吸交叠在一起。 “你再说一遍试试。”周匿的声音哑了。 刘以笙看着他，指腹拭去了周匿眼角的一滴泪珠:“我的错，不说了。” 周匿瞪了他一眼，但眼神没什么杀伤力，他松开刘以笙的衣领，把皱了的布料抚平，动作很慢，手指从领口一路往下，摸到第二颗扣子的时候停住了。 “你故意的。”周匿说。 “嗯。” “你每次都这样。” “嗯。” 周匿把手收回去，转过身走进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他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换了一个台，又换了一个台，刘以笙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生气了？” “没有。” “那你换什么台？” 周匿把遥控器扔在茶几上，靠进沙发里，电视上在放一个美食节目，主持人端着一盘红烧鱼对着镜头笑。 “刘以笙。” “嗯。” “我不会去找别人。”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问。” “想听你说。” 周匿转头看他，刘以笙也看着他，表情很平静，跟平时一样，但周匿知道他是在等待回答。 “我不会去找别人。”周匿又说了一遍，一字一顿，“这辈子都不会。” 刘以笙点了点头，把目光收回去，看着电视，主持人已经开始吃鱼了，吃得很大口，一边吃一边竖大拇指。 “晚上吃什么？”刘以笙问。 “你想吃什么？” “随便。” “那就随便做。” 周匿站起来，走进厨房，冰箱里有昨天买的菜，西红柿，鸡蛋，青菜，还有一块牛肉，他把牛肉拿出来解冻，洗了西红柿，打了三个鸡蛋，刘以笙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忙。 “你出去等着。”周匿说。 “我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 “看你。” 周匿没回头，但耳朵尖红了一点。 下油润锅，倒入鸡蛋液，炒熟鸡蛋，打起后重新烧锅下油下入番茄，炒出汁水，接着放入炒好的鸡蛋，盐，酱油，水，翻炒，最后出锅前加点味精。(这是著者的番茄炒蛋教程，喜甜口可放入白糖) 刘以笙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到客厅。 他拿起手机，打开群聊，陈梓桐最后发的一条消息是“我享受不了这种幸福” 前面宋选发了一张年糕吃巧克力的照片，周匿回了一句“在吃我买的巧克力？”。他往下翻了翻，看到周匿发的那条。 昼匿：【@草生 亲爱的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一个小孩子。】 他把这条消息截了个图，存进手机相册里，相册里有一个文件夹，名字叫“周匿”，里面全是截图，周匿发过的消息，周匿写过的便签，还有他送的花，周匿靠在车门上等他的背影，存了一百多张，他从没跟周匿说过。 刘以笙把手机放下，走进厨房，周匿正在盛汤，舀了一勺尝了尝咸淡，又加了一点盐。 “周匿。” “嗯？” 刘以笙从后面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周匿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又放松下来，继续搅锅里的汤。 “怎么了？”周匿问。 “没怎么。”刘以笙说。 他收紧了一点手臂，把脸埋进周匿的颈窝里，周匿身上有洗衣液的味道，很淡，他闭上眼睛，听着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响。 “刘以笙，你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 “你是不是累着了？” “有一点。” “那你去坐着，汤马上好。” “等一下。” 周匿没再说话，他关掉火，把手覆在刘以笙环在他腰上的手上，手指一根一根地扣进去，十指交握。 “阿姨让我们明天去他那里吃饭。” “我妈不是去外面玩了么？” “今天回来了呀，她发朋友圈了，你没看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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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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