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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匿」哼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没有刚才那么紧绷了,但他的语气还是很硬,像是在跟谁赌气似的:“哼,回不过去?回不去又怎么样?反正再怎么样你也不可能离开我。” 他的眼睛没有看着「刘以笙」,目光落在远处模糊的树影上,好像这句不仅是说给「刘以笙」听的话,其实也是在说给他自己听。 「刘以笙」偏头看向窗外的风景,微微叹了口气,嘴角还挂着笑,但视线已经没了焦点:“唉......一辈子,周匿,你总把一辈子挂在嘴边,但我可不想真的一辈子都听你在我耳边叽叽喳喳。” 「周匿」愣了愣,像是没有反应过来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看着「刘以笙」的脸,那张他看了很多年的脸。 那个好像什么事情都跟他没关系似的表情他不陌生,但他还是想问,还是想确认,还是想从那张嘴里面听到一句不一样的话。 他伸出手,拉住了「刘以笙」的手,质问道:“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想听我叽叽喳喳?” 「刘以笙」笑着看向他,歪了歪头,额前的头发滑下来,挡住了一只眼睛,他没有抽出自己的手,也没有回握,态度很散漫:“字面意思呗。” “......你!”「周匿」想说些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出不来。 他希望「刘以笙」不要离开他,想要「刘以笙」眼里只有他,但是这个人太……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 太会装?太会躲?还是太不把人当回事?他的视线永远都停留在别处,他的脚步从未为「周匿」停留过,他好像把所有事情都置身事外,别人的喜欢、付出、痛苦、在他眼里都不值一提。 如果说相爱,那为什么会变得如此痛苦? 「刘以笙」顿了顿,抬起手,欲言又止:“...周匿?” “...干嘛?!”「周匿」抬起头看向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大滴大滴的泪珠从他的眼眶里滚落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这情绪来的突然,连他自己没有感觉到,眼泪就那么掉着,一颗接一颗的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刘以笙」眼里有多可怜,只觉得自己现在,真的真的,非常非常伤心。 「刘以笙」叹了一口气,他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抽出一张捏着纸巾的一角,轻轻按在「周匿」的脸颊上,慢慢地擦。 动作很轻,甚至说得上的小心翼翼,他的声音变得温柔,变得有耐心:“你哭什么?你又误会我的意思了么?我不是想跟你分开的意思。” 「周匿」乖乖让他擦,他微微仰着脸,像一个被家长擦脸的小孩,但眼泪还是止不住,怎么都擦不完:“你为什么总是说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话?你就是想看到我为你痛苦的样子,你才开心!” 他吸了一下鼻子,声音更大了,像是要把憋了很久的东西一下子全倒出来,“你说你是beta,你闻不到信息素,我给你买的香水就是我信息素的味道,但你一次都没有用过!还有裴译那个贱人,天天往你身边凑,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思,你更不可能不知道,你就是故意纵容他,故意气我!” 「刘以笙」换了张纸巾,继续轻轻地擦拭他脸上落下的泪珠,他的动作没有因为「周匿」的控诉而变快或变重,他等「周匿」说完了,才开口:“我说过了,我们只是朋友,我不喜欢他,也不可能喜欢他。” 他擦完最后一道泪痕,把纸巾叠了一下,握在手心里,他看着「周匿」的眼睛,说得很认真,“至于那个香水......” 他把揉成一团的纸巾丢进垃圾桶里,然后他伸出手,双手搭在「周匿」肩上,手指松松地扣着,拇指在他肩膀的衣料上轻轻蹭了一下,他凑过去,吻了吻「周匿」的嘴唇。 「刘以笙」退开了一点,他看着「周匿」的眼睛,笑容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暧昧,声音也轻了下去:“其实我有用哦?如果能回去的话,我就告诉你我用在了哪里......” “为什么我的房子里有烟的味道?”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客厅的方向传过来,打断了原本暧昧的氛围。 「刘以笙」和「周匿」同时转过头。 刘以笙面无表情地站在单人沙发旁边,怀里抱着996,996竖着耳朵,眼睛盯着窗台方向那个还没收拾干净的烟灰。 周匿站在刘以笙旁边,抱着手,挑着眉,完全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刘以笙」收起手,他看向对面的刘以笙,眼睛亮了一下,从头到脚地把刘以笙打量了一遍:“啊~第一次以这种方式看到自己的脸,真新奇。”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孩子发现新玩具一般的兴奋,完全不像一个刚才还在跟丈夫闹情绪的人。 刘以笙看起来很不高兴:“谁抽的烟?” 「刘以笙」眨了眨眼,然后伸手,指了指旁边的「周匿」,笑眯眯地说:“我老公抽的。” 「周匿」的脸一下子红了,他往前走了半步,挡在「刘以笙」身前,然后悄悄往后伸拉住了「刘以笙」的手指。 刘以笙非常嫌弃烟味,他在医院上班的时候,路过楼道里偶尔会看到病人陪护蹲在楼梯间抽烟,每次路过都会皱眉头,他也很讨厌二手烟,觉得那是对别人身体的不尊重,他看着垃圾桶里那个没抽完的烟头,脸色更不好了。 “你怎么能在别人家里抽烟,还让别人闻你的二手烟?刘以笙,你太恶心了。” 「刘以笙」耸了耸肩:“我开窗户了啊。” 他用下巴往窗户的方向努了努,窗帘确实在动,风从缝里吹进来,带着一点凉意,“而且你不也是刘以笙?” 刘以笙没有接这个话茬,他指着垃圾桶里没抽完的烟,语气一点没有缓和的意思:“你爱抽烟就一个人戴着面罩抽,二手烟也自己享受掉,你不知道让别人吸二手烟相当慢性自杀吗?” 「刘以笙」转过头看向周匿,礼貌询问道:“你家这位说话一直这么冲么?” 周匿眨了眨眼,解释道:“我家刘以笙是医生呢。” 他本人其实对抽烟这种事情无所谓,但也受不了闻别人的二手烟,而且如果他身上有烟味刘以笙就不会让他亲近了,所以周匿禁止公司里的人抽烟。 「刘以笙」愣了一下,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看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就直接丢进了垃圾桶,烟盒落在桶底,发出一声轻响,跟刚才那个烟头挨在了一起。 他拍了拍手,说道:“哦,行吧。” 刘以笙没好气地看着他:“我不知道你是因为耍酷还是装忧郁才抽烟的,但我劝你还是赶紧戒了,不仅对身体不好,还容易阳痿。” “OK,别唠叨了。”「刘以笙」摊开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看起来倒没有真的不耐烦的意思:“既然这是你们的世界,你们现在也回来了,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回去了?” 刘以笙白了他一眼没有回话,把怀里的996往上托了托,猫在他的臂弯里换了个姿势,尾巴垂下来,一晃一晃的。 「刘以笙」和「周匿」站在原地,下一秒,像电视换台一样闪了一下,一眨眼的功夫两个人就从客厅里不见了。 窗帘又动了一下,风吹进来,垃圾桶里的烟盒和烟头还躺在那儿,暖色的光照在那两个空着的位置上。 刘以笙站在原地,看了一眼垃圾桶,走过去,弯下腰,把烟盒和烟头捡起来,用新的小垃圾袋装起来系了一个结,然后丢进了厨房的垃圾桶里。 他拧开水龙头,洗了个手,然后在毛巾上擦干。 在知道另一个自己抽烟时,刘以笙就已经完全失去了跟他交流的欲望。 第92章 主世界番外之误入abo世界〔7〕 (注:此视角为abo世界刘以笙和周匿) 刘以笙看了一圈周围,发现自己已经回家了,但周匿并不在他身边,客厅的灯开着,茶几上摆着没喝完的半杯水。 「我还想和你谈论,宇宙和天空♪♫」 他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放在茶几上,屏幕亮着,显示「阿凯」两个字。 他走过去拿起来,接通。 “喂?”刘以笙在沙发上坐下,刚习惯性地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才想起自己已经把烟盒丢进垃圾桶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银色打火机,用了挺久了,表面有好几道划痕。 他把打火机丢到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笙啊,周匿那货又把你拉去哪里了?”林凯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刚才他跟个瘟神一样往那一站,吓死个人。” 旁边还有人在笑,声音听不太清是谁。 “在家呢。”刘以笙靠在沙发上,腿伸直了踩在地毯上,他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顺着林凯的话往下说,“周匿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林凯没好气地啧了一声:“我擦了,真他*闲,把你扯回家又不知道死哪里去了。”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对了啊,晚点还去酒吧吗?你那边方便不?” 刘以笙偏头看了一眼窗户,窗帘拉着,看不到外面,但光线的颜色告诉他天还没黑,他想了想,去酒吧要换衣服,要出门,打车来回折腾,回家又要洗澡,太麻烦了。 “不去了,你跟河仔去就行。”他停顿了一下,想起一个人,“对了,裴译在你旁边吗?” “搁我旁边呢。”他的声音远了一点,像是在跟旁边的人确认什么,然后又凑回话筒,“咋了?发生啥事情吗?” “没事。”刘以笙从沙发上站起来,往房间走,“过几天我做东,你叫上阿秀他们几个,我到时候把地址发给你。” 他推开房间的门,走到床头柜旁边,拉开抽屉翻了翻,角落里躺着一包没拆封的烟。 林凯在电话那头笑了,笑声挺大的,隔着话筒都能听出来他是真的高兴:“成啊,你别让周匿又逮回家了就行。” 刘以笙把烟盒拆了,透明塑料纸揉成一团丢在桌上,抽出一根叼在嘴里,他没打算抽,只是习惯了嘴里有个东西。“昂,不会。” 他含糊地说了一句,然后想起来什么,又说,“对了阿凯,我最近戒烟啊,你跟我一起。” 林凯笑了一声:“行,谁先抽谁裸奔。” “呵呵呵,行。”刘以笙跟着笑了几声,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来,他把手机扣在桌上,抬起头,发现周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房间门口。 他靠着门框,抱着手,目光从刘以笙的脸上移到嘴角的那根烟上,没说话。 刘以笙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歪头看着他,笑道:“你是鬼啊,走路没声音?” 语气不像是抱怨,更像是调侃。 周匿没接这个话,而是反问道:“又要跟林凯他们出去到处撒野?” 刘以笙把烟放在桌上,走到周匿面前,抬起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手指在他的后颈交叠,温热的指腹碰到他衣领下面的皮肤,他看着周匿的眼睛,嘴角带着笑,声音跟哄人似的:“哪敢呢老公,我这不是准备把你介绍给我那群好兄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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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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