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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羡辰真傻了才会教,他只知道真教了,他和谢无咎就都完蛋了。闻言拼命地摇头,挪蹭着想远离谢无咎,可谢无咎的手掌箍着他的腰,他挣扎半天都没躲开。 僵持片刻,见白羡辰是真的害怕,谢无咎轻轻地吻了下他的额头就作罢挨着他睡觉了。 可白羡辰依旧知道,谢无咎的温柔与耐心坚持不了几天。 谢无咎一定还会对他的挣扎抗拒免疫。 擦枪走火的风险越来越大。 白羡辰每天一睁眼就在祈求风水盘给力点,一定要赶在谢无咎将事做绝前把他捞出去。 这天谢无咎又摁着他沐浴,给他换了一身衣裳,压着他亲了一会,把他弄得乱七八糟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这下装饰品不用大换特换了,因为他的手腕上是鬼晶打造的镯子,耳坠、项链、玉坠、脚链全部都是鬼晶所制。 谢无咎料定他很喜欢鬼晶,也不问缘由,一股脑戴在了他身上。 白羡辰现在不喜欢鬼晶了。 只要看到鬼晶,他就会想起自己是为了贪200鬼晶的小便宜才沦落至此。 谢无咎走后,白羡辰百无聊赖地躺在床榻上发呆。 听到门被大力推开的声音,白羡辰心中一紧,还以为谢无咎折返回来要做什么,费力地爬起来,却与门口的林静对了个视线。 林静瞠目结舌。 不知多久未见过人的白羡辰警惕地观察了一会,生怕是谢无咎使诈。可他瞥见林静手中的风水盘,就知是风水盘给力了。 白羡辰哀嚎一声:“兄台,救命啊!” 林静却还傻站着不动。 白羡辰的墨发由一根玉簪挽起,松松散散落下的发丝垂在肩头。 这个幻境将系统排斥在外,白羡辰捏的假脸已经消失了,他的眉如墨画,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肤色很久不见天日更是刺眼的瓷白,眼尾泛着红,唇瓣红肿,着一身贴合身型的轻薄红衣,宛如烈火般令人移不开眼,露出来的肌肤满是暧昧的痕迹。 林静很怕自己是误闯了什么艳鬼的幻境,拔腿就想跑,嘴里还念叨着:“无意冒犯啊!无意冒犯!” 白羡辰连忙把人喊住:“喂林静,什么无意冒犯?你不认识我了吗?快救命啊!” 林静这才一个激灵反应过来,他完全不敢深想,连忙带着风水盘折返回去,走近才发现白羡辰手腕、脚踝上锁着的火焰藤蔓。 林静下意识不敢看白羡辰脖颈上的痕迹,可他发现无论视线移到哪,都有让他深感诡异和羞耻的印记。 林静忍无可忍:“这这究究究究竟是什么情况啊?” 白羡辰递出双手,示意林静试着斩断火焰藤蔓:“来不及解释了!快快,快,不知道谢无咎什么时候会回来,快。” 林静几次挥剑,可他发现自己的灵力在踏入房门后就遭到了严重压制,磨了半天都没使火焰藤蔓松动分毫。 林静把风水盘塞到白羡辰手中,风水盘一起努力,却无法把白羡辰立即带出幻境。 林静:“这房间有问题。离开房间,它就能带你出去了。” 办法是有了,但过程呢? 白羡辰与林静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问:“那如何才能离开房间呢?”
第33章 下次再学 林静努力半天没能掰开火焰藤蔓,最后想到的办法是拿着风水盘出去搬救兵。 白羡辰连忙把人喊住:“你要去搬谁啊?” 如果不能保证一次性逃掉,白羡辰根本不敢再刺激谢无咎。谢无咎最近本来就不想忍了,这一把火添下去,恰好给了谢无咎收拾他的借口,白羡辰被抓到就要遭大罪了。 林静也被问住了:“是啊。搬谁呢?” 林静觉得只能是请几位长老出面才能克服这个诡异的幻境了,但几位长老又如何说服谢无咎放人? 且不说谢无咎这个宗主本就位高权重,就说当年人家逢乱而出、不怕死的平定异象拯救苍生,这些年又勤劳辛苦地发扬玉霄宗,这桩桩件件功劳顶在头上,他没犯原则错误的情况下,硬要把白的说成黑的,几位长老也拿他没办法。 而且最要命的是,白羡辰确实是顶着旁人皮相“混”入玉霄宗的。 按玉霄宗刑罚殿律令,谢无咎把他关到哪惩罚都说得过去,几位长老就算辩论,谢无咎也能钻律令的空子。 唯一说不过去的就是“罚”的方式。 林静结巴起来:“难难难道我要告告诉他们,宗宗宗主……非,非非非礼你你啊?” 如果真的把这桩事明明白白捅出去,恐怕他当年把谢无咎关起来玩强制爱的事也瞒不住。 这笔烂账就真的算不完了。 白羡辰头痛扶额:“肯定不能这样说。” 二人没商量出结果,风水盘忽然剧烈颤抖起来,像是在催促般朝着门外指去,应当是谢无咎折返回来了。 白羡辰连忙交代:“你先走吧。要是得空顺便帮我打听一下,玉霄宗有没有当年白家已逝故人留下的法器?” 林静不知道白羡辰打听这个做什么,他来不及多问,不敢再停留,向着门外跑去:“好,我知道了!你且等着我找人来救你吧。” 林静一离开,白羡辰就连忙躺回去装睡。 过了许久,就在他真的要睡着时,谢无咎回来了。 听到谢无咎走近的声音,白羡辰无意识地攥紧手指,生怕谢无咎察觉到什么。 谢无咎指尖摩挲着他的脸颊,没一会他就装不下去了,生怕谢无咎动手动脚,连忙睁眼没好气地瞪了谢无咎一眼。 万幸谢无咎只是陪着他睡了一会,好似今天没有再走的打算。 或许是非人的原因,谢无咎并不缺觉,往日的“睡觉”也是白羡辰呼呼大睡,而他干躺着闭目养神。 今日谢无咎躺下也没有闭眼,将白羡辰搂在怀里,闲着抓白羡辰的手指玩。 白羡辰心里直打鼓。 谢无咎察觉白羡辰没有睡意,抓着人的手越来越放肆,白羡辰纠结半天也没敢躲,任由谢无咎掀着他压在他身上。 白羡辰也懒得徒劳去推了:“我要睡觉。” 谢无咎解白羡辰的衣带:“睡吧。” 白羡辰气笑了:“你这样,我怎么睡?” 谢无咎这次完全没做别的事,安抚哄骗他的亲吻和啃咬都省去了,看上去像是要直奔主题。 白羡辰像被扼住了咽喉,白着脸哆嗦半晌都没说出话来,他很想凶一两句唬住谢无咎,可惊惧一时占上风,他憋了好半天才支起身去推谢无咎:“我当初又没有这样!” 谢无咎啧了一声:“手拿开。你不愿教,我自己学。” 白羡辰见谢无咎认真的模样,吓得方寸大乱,他没想到自己临逃跑都要遭此一劫,一时慌不择言,顺着谢无咎的话喊道:“教!我教……我教!” 谢无咎完全碰不得白羡辰了,他无论把手放在哪,白羡辰都吓得直呜咽,整个人僵直,不管是不是真痛都喊不舒服。 谢无咎只好退开一步,摊开双手:“好吧,你教。” 白羡辰羞恼地涨红了脸,咬着下唇半天没敢开口。 谢无咎又要上手,白羡辰才连忙说:“我我想想!” 白羡辰觉得此刻来硬的已经完全没有用了,谢无咎纯粹是遇强更强的性子,这会儿对谢无咎破口大骂,这人只会心安理得地欺负他。 好汉不吃眼前亏,必须先把谢无咎哄住。 他大脑飞速运转,很快就想通了,豁出去般地拽了拽谢无咎的衣袖,嗓音是真的软了下来,原先不肯叫的称呼也毫无负担地用上了:“师尊,好像是要先亲,亲一下。” 白羡辰意图明显地张开嘴,哆哆嗦嗦地主动去吻谢无咎。 他亲的毫无章法,因为紧张畏惧显得像是在舔什么没有味道的东西,干巴巴的亲吻让谢无咎不满地蹙眉,含糊道:“只是这样?” 谢无咎不想让白羡辰教了。 白羡辰心里暗骂一声难伺候,咬牙切齿地攀着谢无咎的胳膊凑到人的怀里,微抬下巴催促谢无咎:“师尊,亲亲我……” 白羡辰用这种称呼央求,谢无咎确实不会拒绝,他无可奈何地回吻过去。 白羡辰从谢无咎的索吻都能察觉这人的欲求不满,他让谢无咎摁着啃了个够,等谢无咎要探手揉捏下去的时候,他才抓住人的手腕,挣扎道:“贪多嚼不烂,一天只能教一点……明天!明天我再教您别的。” 这种哄傻子的话,谢无咎完全不想信,可是瞥见白羡辰哭湿了的眼睫毛,他还是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 白羡辰猛地松了口气。 应完,谢无咎才擦了擦白羡辰脸上乱七八糟的泪,这下他俯身过去,白羡辰怕他又发疯,非常顺从主动地抱住了他,依赖般地埋在他肩头。 谢无咎温声说:“又撒谎。林静去搬救兵了,你运气若是好些,明日就能逃走了。” 由于谢无咎嗓音太温柔,白羡辰没仔细听这句话,呆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血液瞬间涌上头顶,白羡辰谨慎的没有回答。 谢无咎沉声道:“你总委屈,但你总忘了,你我之间试图离开的人,一直都是你。” 白羡辰没有在这个节骨眼和谢无咎争吵,他非常配合地顺着摸毛认怂:“师尊,我错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谢无咎不是很好哄的样子:“不好。” 白羡辰满腹鬼话还没发挥出来,脖颈就被咬的一痛,他想挥拳推开谢无咎,却被谢无咎死死攥着手腕,他的挣扎演变为胡乱挥舞,最终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脖颈处被咬到渗出血。 白羡辰十指紧扣在谢无咎肩上,还以为谢无咎要大变疯狗咬死自己。 在他头晕目眩要昏过去前,谢无咎松口了。 “留在这里总是哭,放你出去开心一阵子也好。放心,等这里的伤口愈合,我会再抓你回来。” 白羡辰一声不吭地闭上眼,心里冷笑一声。 忽略那些恐吓人的疯话,能走就行了。 吃一堑长一智,只要出了这扇门!他又是一条好汉!这次全面戒备,找个深山老林躲起来,就不信还有沦落至此的机会! “至于你承诺教我的事——” 谢无咎用手指去抚白羡辰的眼睫毛,啄了啄白羡辰红肿的唇瓣,留恋般地停留片刻:“下次再学。”
第34章 很多年不见了 林静回去后掐指细算一番,最终决定去求助百草翁长老。 几位长老中,玄刑长老平日虽会在细枝末节上多嘴两句给谢无咎提意见,大事上却从不会置喙谢无咎的决定,倘若真的发生争执,玄刑长老未必会选择与谢无咎起冲突;雷锤长老不必提,谢无咎不用费吹灰之力,三言两语就能把他唬住;灵算长老闭关多年不见踪影,为了这种事把人家敲出来也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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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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