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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了几步,发现绕不出去这片林子,冥弃展开翅膀飞跃上空看了一下。 不一会,冥弃就下来了,他指向二人身后,与白羡辰说:“我似乎看见你那个师尊了,怎么办?你现在万米助跑冲过去揍他吗?” 白羡辰一个激灵,抹了把头上不存在的汗,拉着冥弃就狂奔起来:“别闹了,这个更难缠,还助跑啥啊?快跑吧!”
第50章 我真求你了 白羡辰和冥弃原本很有信心甩开谢无咎。 按他们原本的计划,离开这片林子后,二人不回人鬼交界地,直接去寻找下一个盟友,接着上合欢宗找下一件丢失的法器,等调虎离山把谢无咎引走,冥弃就去替白羡辰“搬家”。 可原定的计划在第一步就垮了。 他们走不出这片林子。 无论朝着一个方向走多久,最终都会绕回同一个地方。 怕被谢无咎瞬间锁定目标,冥弃不敢再贸然飞上天探路,而白羡辰用火流探了两个来回,腿都走酸了,最终还是回到了原点,再拿出风水盘一探,指针颤颤巍巍地转了数十圈都停不下来,给不了准确方向。 冥弃有不被任何东西拉进幻境的秘法在,这里显然不是幻境,谢无咎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把幻境里的招数使到了现实里,像鬼打墙一样,白羡辰和冥弃走的抓耳挠腮都没绕出去。 二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在第十次回到原点后放弃了挣扎。 二人坐在树下,倚着树根发呆。 “要不,你和他再商量商量吧。”冥弃提议,“你方才说了几句话,钟锺就不再追了,既然你能说服钟锺,也再试试说服他吧?” 白羡辰摇摇头:“他听不懂人话,怎么说服啊?” 冥弃:“你可以试试……就在那日搁置冰美人晕倒后,我的旧伤就痊愈了,应当是他为我治好的。虽说不能认定他是个好人,但他可能也不是坏人,你俩之间若是有误会,就再说说看吧,总比硬碰硬两败俱伤强。” 白羡辰轻笑一声:“你不怕我和他说着说着,又对他死心塌地了啊?” 十年前冥弃就总说谢无咎把白羡辰耍的团团转。 白羡辰也总倔着脾气为自己和谢无咎开脱:“师尊才没有耍得我团团转,是我天生就爱转圈圈。” 冥弃每次听到这话就气的肝颤。 当时冥弃就强烈反对白羡辰与谢无咎再接触,其实前阵子,冥弃依旧不赞同,不过就在刚刚,冥弃想通了:“阿辰,方才钟锺的话倒是提醒了我,你那师尊的确不是人,还不太好惹,眼下既然逃不掉,那不如先假降,免得硬碰硬吃苦头,先稳住他,旁的事日后再想办法。” 总结一句话就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和大丈夫能屈能伸。 白羡辰惆怅扶额。 要是寻常的“屈”,他忍忍当然能过去,可是谢无咎要的那种“屈”不一样。 此事难以启齿,白羡辰攒好的话在嘴里滚了又滚,滚到熟悉的霜雪气息席卷而来时,他都没能说出口。 谢无咎已经现出真容。 白羡辰看着直勾勾盯着他的谢无咎,实在是一阵力竭。 谢无咎打量了一眼白羡辰与冥弃挨着坐在一起的距离,他俯身顺手将白羡辰方才走凌乱的碎发挽在耳后,没有提别的事,只用指腹轻捻了一下白羡辰脖颈处淡去的伤痕:“玩够了,该回去了。” 冥弃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谢无咎诡异的动作,又看白羡辰僵硬不敢躲的反应,忽然悟到了什么,他瞪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向谢无咎。 察觉到冥弃的视线,谢无咎没有偏头,他掌心轻翻,像鬼打墙一样的环境瞬间如潮水般褪去,凛冽的寒风吹的白羡辰瞬间闭上了眼。 等睁开眼,周遭是正常的环境,不再是一望无际的树木,有一条路蜿蜒而下,按白羡辰与冥弃的原计划,他们就是要从这条路离开。 谢无咎还真是够狠,就让他瞧着这条近在咫尺的逃跑路,又不让他真跑了。 杀人诛心啊! 白羡辰闷闷不乐地收回视线,却发现冥弃不见了,他警惕地问谢无咎:“冥弃呢?” 谢无咎答:“不见了。” 白羡辰一噎:“……我没瞎,知道他不见了,我是问你把他推去哪了?” 谢无咎继续去戳白羡辰脖颈上消散的伤痕,随口道:“没危险,推远了一点而已。走吧。” 白羡辰僵了片刻才拍开谢无咎的手指,他站起身的瞬间评估了一下双方战力和蓝条,不过片刻就放弃了和谢无咎硬碰硬的想法。 谢无咎不是钟锺那种真草包出身,做花的时候就很强,成为人以后修习实力更是一骑绝尘。 白羡辰自认实力不差,硬打不一定会输,但他的许多招式都是谢无咎亲自教的,出招前谢无咎就能猜个差不多。就算能赢也一定很艰难命苦,而且他是货真价实的人类,自愈能力比谢无咎差,真受伤要养很久。 冥弃说的对。 好汉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谢无咎似乎一刻都不想等了,没有直接将白羡辰拽入幻境,将人抵在树桩上就低头去索吻。 或许是刚才被白羡辰打晕的一瞬体温紊乱,谢无咎情绪不好,身上也暖不下来,舌尖冰冷,白羡辰被亲了一会就开始挣扎着推人,含糊抱怨:“冷,等等——” 白羡辰没有开玩笑,谢无咎身上是前所未有的冰冷,他被谢无咎抱在怀里,像被摁在了冰窖里,滔天寒意席卷,他头都开始痛了。 见白羡辰脸色越来越苍白,谢无咎才稍稍退开一步。 白羡辰腿软地靠在树桩上喘息,他看谢无咎手上结印,似乎是在调节体温,可调了一阵子,谢无咎仍然没有回温。 见谢无咎露出不太明显的苦恼神情,白羡辰大脑飞速运转,终于想到措辞:“要不,你再放我玩一阵子?等你暖和了再……再来找我……” 谢无咎沉默下来,仿佛真的在考虑这个提议。 白羡辰脸上一喜:“这样,你不放心的话,像上次那样,再咬我一口?等下次这个伤口不见了,你再来找我?怎么样?” 谢无咎懒得再管体温了,他欺身逼近,叼着白羡辰脖颈的皮肉乱咬,语气低沉:“你我既已拜堂。除了我身边,你还想去哪?” 白羡辰被这话骇得半晌吭不出声,他简直被气笑了。 谢无咎攥住白羡辰推拒的手压在树桩上,他愉悦地说:“我听人说,凡人夫妻都是要生死不离。” 白羡辰:“你还听得进去人话?既然听得进去,好,那我问你,你我拜的算哪门子堂?” 用的不是自己的身份,脸甚至都不是自己的真容。 白羡辰气笑了:“你有种在玉霄宗和我办一场婚宴啊,给几位长老单开一桌。你要是敢办,我就敢和你做夫妻、生死不离,怎么样?” 白羡辰只是气力竭了胡言乱语,故意想把话说难听,可他这话说完,却见谢无咎半垂下眼认真思虑一瞬,再抬眸,唇角都染上了笑意:“好啊。” 卧槽。真疯了。 白羡辰有气无力地摇摇头:“我真求你了……我胡说的,你别乱来啊。” 白羡辰大脑宕机,真的没力气和谢无咎吵了,他也不敢再乱说话给谢无咎提供思路了,乖觉地张嘴让谢无咎咬进来吮吻,他现在也只能借频繁的亲昵触碰让谢无咎别再发疯。 白羡辰后悔了。 当年他不该私心给谢无咎颁发“无情道优秀毕业生”的证书。 这厮毕业没几年就变成了变态狂,简直要被钉在无情道的耻辱柱上。 退一万步说,宗师真的没可能诈尸打死谢无咎吗?
第51章 进退两难 白羡辰现在才明白,真正的绝望不是大吵大闹的含金量。 他冷的直哆嗦,可谢无咎这次完全不管他脸色白不白了,紧紧箍着他的腰,咬着他的耳垂,逼他发出难以启齿的呻吟。 “放你出去玩,你就去媚香阁寻乐。” 白羡辰缓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是谢无咎说话了,也反应过来这一出叫“秋后算账”。 谢无咎冷漠地说:“如果你喜欢去这些地方玩,以后无论你怎么哭,我都不会再放你出来玩了。” 白羡辰脸都要气绿了,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你有病吧!你还不高兴了?这两次去,第一次是为了探听消息,第二次还不是为了让你见见世面!” 谢无咎:“见什么世面?” 白羡辰:“好吧,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实话实说了。你现在这样纠缠,我承认错在我,是我开了你不该开的窍,但你再信我一次,只要你见多了足够的人,你就不会再想缠着我……” 白羡辰还想说点什么,可是察觉谢无咎再次失控的体温,他及时住口。 谢无咎满心躁郁,莫名的不悦裹挟着他,他的手掌虎口卡在白羡辰的脖颈上,触碰到白羡辰凸起的喉结,他不温柔地碾了一下那处:“你这样说,我不高兴。” 白羡辰想说你不高兴关我屁事,有种掐死我啊,可话还没炸出来,谢无咎的手掌就向下要随手拨开他的衣裳。 白羡辰后背发凉,意识到谢无咎又要发疯,他连忙伸出手去抓谢无咎,抢救回自己的衣裳后,他急忙仰头,驯服地用唇瓣去碰谢无咎的面颊,再慢慢将吻移在了谢无咎的唇上。 谢无咎眉目间依旧带着戾气,却没有推开白羡辰,他一动不动地感受白羡辰刻意的讨好和乖哄,明知道又是陷阱,但他还是踩了。 不过这次,他视线紧紧盯着白羡辰的手,看上去是记住了白羡辰打晕他的那一下。 白羡辰不太娴熟地啄吻着人,手指也慢慢与谢无咎的手指错开贴合,这样十指相扣,谢无咎的掌心温度渐渐升高。 白羡辰退后一些,贴着谢无咎的唇瓣,黏糊糊地忍气吞声说:“你冷静点……我方才胡说的,没必要不高兴,我站的有些累了,我们回吧?” 谢无咎可不是好糊弄的,仿佛猜到白羡辰是怕他在荒郊野岭发疯,他拽着白羡辰的衣带低声威胁:“以后还敢去媚香阁吗?” 白羡辰努力不露出咬牙切齿的样子,他攥拳,好半天才分开双臂去揽谢无咎的脖颈:“……不去了。我知道错了,我们回吧,我真的累了……” 谢无咎看白羡辰憋火憋到脸颊通红的样子,低笑一声,将白羡辰抱了起来。 他乐意费力抱着,白羡辰也没有再争执。 谢无咎看人放松下来的神情,缓缓贴近白羡辰的耳朵,安抚似地蹭了蹭才说:“钟锺在看着你。” 白羡辰打了个寒噤,猛地想要扭头去看身后,谢无咎却牢牢制着他,不准他回头。 他一时分不清谢无咎是在说笑,还是钟锺真的在看着他们。 谢无咎神色冷漠:“他在看着你,我不高兴。我去剜了他的眼睛,或者你哄我,你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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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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