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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还没见过白羡辰,虽然早听到风声说他俊美,今日见过才知这个形容的含金量。那张漂亮到张扬的脸上蒙着一层羞涩,白羡辰捱不住众人明目张胆的打量,恨不得赶紧结束这一环节。 在众人心里都浮现“宗主情有可原”这个念头时,雷锤才不情不愿喊了第二句:“二拜高堂!” 由于二人没有高堂,这一环节经过商议,决定让百草翁担此大任,不过百草翁不肯坐高堂的位子,谢无咎和白羡辰只好面向左侧。 这个角度,也算是拜了桃言。 百草翁望着面前穿喜服的二人,情不自禁喃喃道:“倘若谢言在……” 灵算长老脸上本也挂着笑,闻言怔了怔。 桃言抿唇笑笑,玩笑道:“谢宗主大喜的日子,诸位好歹也喜庆点。” 他话音落下,雷锤喊了第三句:“夫妻对拜——” 对拜时,不面对那么多人,白羡辰反而还松了口气。 他有点后悔陪谢无咎胡来了…… 谢无咎盯着面前人从耳根红到脖颈的模样,紧绷的心突然放松下来。 他这些年总是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悔恨与遗憾,那十年间,走火入魔一般,总模模糊糊听到一声声熟悉的“师尊”,开心的、难过的、委屈的……但都不是再能让他触手可及的。 他知道生死不能跨越,却还是头一次明白是那么痛苦、令人懊悔。悔恨来得太晚,就只能变成一场漫长的凌迟。 他有段时日不想待在雪笺峰,于是他躲在万象镜中疗伤,住在与雪笺峰截然不同的烈阳、草原里,等待岁月像吞噬冰心莲那样模糊他的存在。 万幸,那些时日还是过去了。 白羡辰受不了他直勾勾到露骨的眼神,埋怨地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 “阿辰。”谢无咎垂眸唤了一声。 白羡辰更受不了了,但他也凶不起来,局促地应了一声。 谢无咎:“从前是我做的不好。” 白羡辰:“……好吧,我承认我也有问题。” 谢无咎:“以后我要是做的不好,你教教我。” 白羡辰:“我也是败给你了。伸手。” 白羡辰早就知道了,他与谢无咎谁也不可能放过谁了,这辈子不是谢无咎,也没可能是别人了。他左右思量过,还是决定再押谢无咎一次。 谢无咎虽然不解,但还是把手递了出去。 白羡辰将用并蒂莲藤编制的戒指戴在谢无咎无名指上:“在我们那,成亲要互相戴这个。我先给你戴一个简单的,回头补你一个好看的。” 谢无咎怔了怔。 白羡辰颔首,把另一个塞给谢无咎,张开五指:“给我也戴上。我告诉你,再敢惹恼我,你就完了,我不会再和你二婚,你最好是小心点。” 漫天飞雪温柔落定。 谢无咎情不自禁,在白羡辰戴好了戒指的手指轻轻地印上一吻。 喜台下静了又静。 这个环节实在是太长了。 雷锤看着二人肆无忌惮的亲昵模样,瞪着眼珠子,死活喊不出来下一句。 灵算长老隔空点了他好几下,他颤颤巍巍,抖成筛子,像是被毒哑了。 灵算长老白他一眼:“出息。” 灵算长老弯下腰,捂着脸喊了下一句:“送入洞房——!” 这都是谢无咎提前点名要过的流程,灵算长老为了宠他,真是把脸都豁出去了。
第112章 谢无咎,做个人吧 白羡辰在梦境里的魂魄越来越虚弱,不能陪着大家玩闹,谢无咎带他率先离席,才走两步,雷锤长老就跑来把谢无咎叫了回去。 白羡辰独自回到寝殿前,却见桃言抱臂倚在门边等他。 白羡辰站近了些,才嗅闻到一股铁锈味。 桃言衣袖上的血还没擦干净,敛不住一身杀伐气。 白羡辰还没搞清状况,桃言就直起身:“受我那孽徒所托,来杀个人。现在杀完了,很安全,你进去吧。” 朱刑这几日一直称病,今日也没有出现,谢无咎猜他要捣鬼,但不清楚他要冲谁去,按照系统往日的操作来看,谢无咎认为朱刑会偏向直接在梦里杀了他。 谢无咎会故意独处给朱刑送死的机会,但他也怕朱刑找白羡辰的麻烦。 桃言就派上了用场。 见朱刑真敢在玉霄宗明目张胆给谢无咎、白羡辰二人使绊子,实在荒诞。桃言现在终于肯相信这是一场梦了,他笑了笑,彻底放下戒备,叮嘱道:“离开后,带好我给你的花瓣。” 白羡辰莫名有点惆怅:“宗师,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桃言:“不知道啊,有缘再会吧……好了,大喜的日子就不要说这些丧气话了,你等那混小子吧,我就不送了。” 桃言说完就走了,白羡辰坐在寝殿里,等待这个梦坍塌结束。 然而,白羡辰犯起了难。 拜堂结束后,谢无咎没有立即终止这个梦,一直到入夜,谢无咎还是没有提离开的事。 谢无咎回来后,身上也有血迹,明显是朱刑两边都没得手。 看人回到寝殿,白羡辰先躲着溜去沐浴,其实是拿不准。 说起来,仪式的确还差一桩事…… 谢无咎等不到人,干脆追来一起沐浴,白羡辰还愣着,唇就被轻轻地覆住,白羡辰乖乖地伸出舌尖,突然尝到酒味。 蓦然被喂了一口酒,白羡辰这才发现谢无咎在池边放着一坛酒。 白羡辰咂摸着酒味,不肯让谢无咎亲了,他点头称赞:“好喝……唔——” 谢无咎失笑,攥着白羡辰的下颌,指尖压住白羡辰的舌尖,将余下的酒慢慢地灌了进去,白羡辰的身体都被酒温热了。 见白羡辰红着脸失神,谢无咎趁机用手指占了点便宜,不过他志不在此,很快退开一些,没再继续欺负人。 喝了酒,再对上谢无咎露骨的眼神,白羡辰莫名就反应过来了。 谢无咎这回压着他吻,半点不让他退,他被抱着稀里糊涂沐浴完,又被拎回床榻间,小腿都在人的掌心,挣不开。 白羡辰没忍住:“变态。色鬼。色中急鬼。” 谢无咎喂他喝酒,是想让他轻松点。 可白羡辰在这上面痛觉异常敏锐,实在无力招架,一丁点不适都要哆哆嗦嗦掉眼泪,谢无咎亲他的动作又重又野蛮,吻够了咬够了,实在舍不得看他哭,退开一些。 当初屁都不懂,都会对白羡辰的假哭妥协,如今恨不得将人放在掌心捧化了,是一丝眼泪都舍不得人掉了。 “别哭,不弄了。”谢无咎把人抱起来。 白羡辰靠在谢无咎肩膀上,没好气地骂了几句:“色中急鬼。你都这么急了,不能提前去学一学吗?” 天地良心。 谢无咎学了。 谢无咎无奈地捏了捏白羡辰的耳垂:“那你教教我。” 白羡辰真就教了。 不过谢无咎明显不是一个会老实听话的徒弟,教着教着,白羡辰的双手又被谢无咎一手扼住桎梏在头顶。 谢无咎很礼貌地提醒:“要辛苦你了。” 白羡辰对自己这种送上门给人欺负的行径深感无语,不过都到这一步了,他浑身无力,脑袋有点乱,话也跟着胡来:“是兄弟就别客气。” 谢无咎忍俊不禁,捏着他的脸颊,要他张嘴,他不仅张嘴,还慢吞吞攀上谢无咎的脖颈把脸贴过去。 谢无咎心都要化了,动作也真的不再客气。 …… 白羡辰睡了好久。 久到再一睁眼,梦都不知道是何时结束的,他们依旧在魔界,不过他们不在魔狱囚笼,而是在宽敞明亮的房间里。 虽然那只是梦,可白羡辰还是腰酸背痛。 白羡辰刚适应光亮,谢无咎就回来了。 白羡辰钻在被窝里,不肯露头:“怎么还在魔界呢?梦结束了?好可惜,我还没来得及和宗师道别。” 谢无咎醒的比白羡辰早,他解开了关着钟锺与沧殁的屏障。 钟锺昏死过去,沧殁也只剩一口气。 沧殁没招了,只恨不得谢无咎立马走人,他好救钟锺。可谢无咎还记得白羡辰要找丹药的事,不肯走了,要了两个房间,就这么大剌剌地住了下来,丝毫不怕被他们暗算。 事实上,经此一遭,沧殁确实也不敢再玩暗算了,谢无咎疯起来完全不讲理。 谢无咎走的条件也很简单——交出那颗废丹的下落。 沧殁没想到请佛容易,想送佛走居然这么难! 白羡辰同样没想到谢无咎居然不打算走,更没想到都这样了,沧殁还不交代。 白羡辰把被子掀开,忽然问:“你说有没有可能,废丹就是被钟锺吃了?” 谢无咎凑近些,该做的都做过,他动作完全不克制了,看白羡辰身上的痕迹都消失,他很想再补一回。 白羡辰默默拢紧衣裳:“谢无咎,你做个人吧。” 白羡辰对此只有一个深刻感受。 好可怕。 花都不需要睡眠,精力也是无限充沛,寝殿里其实有悬挂囍字和同心结,可白羡辰自始至终被谢无咎压着欺负,连天花板都没看清过。 幸亏当年没开谢无咎这窍,否则早些时候非得被还没开智的疯花玩废。 白羡辰越想越羞耻,想重新缩回被子里。 谢无咎却不让,还促狭般地问:“怎么不叫师尊了?” 谢无咎太疯也太凶。白羡辰求饶不成就开始骂。发现骂完要还债,还不起,白羡辰又开始乱打伦理道德牌,一口一个师尊叫的很甜,没把谢无咎说停,倒是给自己说了个不好意思。 他不肯说了,谢无咎还听上瘾,逼他喊。 师尊、师尊、师尊……叫到后来白羡辰彻底崩溃了。在这种事上不爱说话,张口就说放荡话的谢无咎总算良心发现,吻他,不走心地哄了一句:“好可怜。师尊在。” 那会也不怕他哭了,还嘲笑他:“师尊今日才知道,你原来是水做的。” 白羡辰咬着手指哽咽,缓过来才忽然讲:“师尊,你也是水做的,我们都是水做的……唔别……因为……成年人身体里的水,大约占体重的60%左右……” 白羡辰比了个六。 谢无咎当然是听不懂了,但他一晚上心都化了无数次,只想将人欺负得再糊涂些,犯更多傻。 白羡辰肉体凡胎,和花妖的体力是没法比了。 白羡辰只庆幸那是梦,不然再爬起来,身上肯定没一块不留印子的好皮。 胡思乱想半天,白羡辰又说:“师尊,你完了。你这回真破戒了,这次真的回不了头了。” 已经尝到甜头的谢无咎压根就没有回头的想法。 在谢无咎的软磨硬泡下,白羡辰还是让这可恶的冰心莲在自己胸口咬出一个吻痕。 谢无咎闹够了,才开始谈正事:“废丹是被钟锺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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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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