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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萧之一张一张翻过去,翻开那些自己没有参与过的,许落的曾经。 而当事人和他肩膀靠着肩膀,无知无觉的抬起杯子喝了一口。 那些照片把谈萧之看的鼻头一酸,也让许落的形象在直播间的粉丝的心中变得更加的立体。 许落是一个普通人,但他有血有肉,和他们所有见证过他们故事的人一样,有一个平凡而有意义的前半生。 谈萧之开直播是想让其他人也了解一下真实的许落,结果自己没忍住红了眼睛,整的他这个人多脆弱似的。 谈萧之翻完相册的最后一页,转身把许落抱进怀里。 镜头里俩人靠在一起,密不可分。 谈萧之把脸埋在许落的颈窝深吸一口,许落轻轻拍拍他的背。 谈萧之盯着镜头,缓缓开口:“好歹是个生日,就走走流程,我也来许个愿吧。” - 与此同时,隔着半个城市的首映礼现场。 媒体群访环节,有记者提问:林老师在《昙花一现》中饰演的主角是一个患有基因病害怕拖累哥哥的弟弟,您接下这个角色是因为您也有一个相同经历的弟弟吗,能分享一下您看到这个角色和本子的时候的心理活动吗? 许昇的表情控制的很好,他举起话筒,放到嘴边:“诚实一点,我的回答是“对”。” 他看着台下,眼里闪动着泪光:“我弟弟有基因病的事不是什么秘密,当时选角导演找到我的时候说,他选择我的理由是我有一个和角色高度重合的弟弟,他觉得以我的经历,可以更好的理解这个角色。 而事实上却是,我是在通过揣摩这个角色,去站在他的角度上思考问题,掰开他的那些选择,理解他是怎样的挣扎,又是如何的孤勇。 我很喜欢这个角色和这个剧本,它很真实,把基因病很残酷的一面展现了出来,让更多的人了解到这个病患群体面是处在一个怎样的境地。” “电影的结尾,编剧和导演给到了一个开放式结局,哥哥回家以后,看到客厅的桌子上摆放着一袋拆开的弟弟最爱吃的薯片,但我相信很多人看完影片之后都希望,拆开薯片的人就是弟弟。” 许昇顿了一下,笑着看向镜头: “因为我们都一样,希望‘弟弟’平安。” - 良舟福利院。 孩子们在排队从院长那里领他们的新年礼物,周谚弯着腰摸了摸其中一个小孩的发顶,然后直起身看向脸上洋溢着欢喜的孩子们,闻声开口: “小朋友们,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他们声音稚嫩但异口同声的回答:“新年!” 几个稍大的一点的孩子看到袋子里的装的新衣服之后,对视了一眼,没有去接,踌躇的走到了周谚的面前,嗫:“谢谢周老师买的礼物,是不是花了很多钱?”
第158章 万众一心 “不是我买的哦,是一个很想和你们做朋友的哥哥给你们买的。”周谚摇头道。 几个小孩围拢过来,眨巴着眼睛:“那他怎么没来呢?” “因为他生病了。”周谚想起许落大那个病,语气带着点遗憾。 “很严重吗?” 孩子的心思都很单纯,干净的像白纸,没有什么弯弯绕绕,得知给自己送礼物的哥哥生病了,立即关切的问道。 周谚诚实的点点头。 有几个孩子见状都不去拿礼物了,眉眼耷拉着。 “没关系,好人有好报,这个哥哥一定会好起来的,对不对,周老师?” 年纪最大的那个孩子见气氛变得如此低迷,立刻站起来道。 说完他求证似的看一眼周谚。 周谚摸了摸他的头:“对,他一定会好起来的。” - 桐乡,农家乐。 蒋家人刚吃完饭,在院子里挤在一起,放自制的电子的孔明灯。 蒋桃花:“写点什么呢,咱们好像过的挺幸福的……” 蒋梨:“是啊,我们的人生简直易如反掌啊,对不对妈妈?” 两人意图十分明显,但还是小心的瞅了眼旁边的蒋父和蒋母。 当父母的哪有不了解孩子的。 夫妻俩对视了一眼,无奈的摇摇头,最后还是蒋母发话:“既然没有什么想求的,就替许落那孩子写一个吧,那孩子确实辛苦。” 蒋桃花:“母上大人,宅心仁厚!” 蒋梨:“母上大人,无私,大爱!” 两人拍了一通马屁,然后迫不及待的在孔明灯上写下祝愿许落早日康复的愿望,然后一家人站在院子里,注视着孔明灯缓缓升空。 “欸,那边好像还有一盏。”蒋梨眼尖的看见远处的天空上还有另一盏孔明灯在夜幕下闪着微光。 蒋父眯起眼睛:“看着像是从梁叔家院子里升起来的。” - 程见月演唱会后台。 中场休息的程见月在休息室里低头看着直播,目光落在许落那张瘦的已经没有软肉了的脸上。 他是个很肤浅的人,他就是喜欢许落那张脸,从看到魏流给他发的那张照片的第一眼,就很喜欢。 许落还是健康一点的时候好看。 但许落自从中枪住院以后,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了。 他垂着眼睛看着直播,直到助理找过来,提醒他上台,他才关了手机把它扔到了助理的怀里,收拾情绪上了舞台。 他本身唱功就不弱,在尝试拍戏之前,他就有想过做歌手,所以这么长时间以来,私底下的练习也没有松懈过,再加上他的早期就有很多歌曲作品,所以他的粉丝对他转型接受良好。 场馆里人声鼎沸,呐喊的声音连绵不绝,荧光棒有节奏的晃动着。 演唱完毕,现场爆发出了整齐划一的呼喊: “安可!安可!” 程见月清了清嗓子,看着头顶的高悬的月亮,想了想重新回到了舞台中央:“今天是大年初一,春节,很有意义的日子,刚才在后台的时候看直播,脑子里突然有段旋律的冒了出来,你们想不想听?” “想——!!!” 程见月的笑了笑,接着全场安静,他捂着话筒把这段旋律轻声哼唱了出来。 哼唱完毕,台下爆发出一阵欢呼和掌声。 程见月被现场的气氛点燃,笑的张扬:“好听吗,我打算给它取名叫《祝福》。” - 灾后重建,伤员临时休息区。 张哥把拆卸完重建需要的耗材,到志愿区坐下开了瓶免费的矿泉水,一边喝一边把受伤血淋淋的胳膊抬起来放在了台子上。 “姓许的那个小伙子今天没来了?” 小高把他的衣服撩起来,做了个简单的消毒:“张哥,我纠正你很多次了,他姓谈。” “谁让他总带着写着许落名字的工牌。”张哥不喜欢他墨迹的动作,自己接过来龇牙咧嘴的把药膏往手臂上的伤口上抹,“你别说,这玩意还挺好使,我上次被钢筋划了一道,你可看见了,那还流了不少血呢,结果抹上第二天就好的差不多了。” 小高:“这是云桥公司产的,单价可贵了。” 张哥:“多少钱?” 小高冲他比了一个数字3。 张哥倒吸一口气:“那确实挺贵的。” 他忙了一天,休息的时候话就变得格外多:“他们说,工牌上那个叫许落的,是姓谈那小伙子的对象,生了重病,姓谈的最近就顶着他的名头做了不少好事来祈福?” 小高:“不止是他,我也是。” 张哥惊诧:“你也是许落的对象?” 小高:“呸呸呸,我是说,我也是为了给他祈福来的。” “你们这么多人想着他,念着他,那他人缘很不错啊,”张哥摸了根烟叼在嘴里,“生的什么病?” 小高叹了口气:“基因病。” 张哥点烟的动作一顿。 半晌之后吐出一口烟圈:“许落那工牌还在不在?” 小高看他一眼,从柜台底下把许落的工牌拿了出来:“在。” 张哥:“给我吧。” 小高有点疑惑:“嗯?” 张哥有些惆怅:“我前妻就是基因病走的,养女学的医,因为救不了她消沉了好几年。” 小高了然,把工牌推到他面前,但又中途停住了,像是想起来的什么似的:“你明天不是服务周期就结束了吗,都受伤了就别折腾了吧?” 张哥把工牌从小高手里接过来揣进兜里,起身回临时住所了,背对着他挥挥手:“本来就是来做志愿者的,不差这一天两天。” - 城北观音庙。 守庙人的孙子看着菩提树上满满当当的许愿牌,发呆。 守庙人背着手从他身后走过来问他在看什么。 孙子指着树上的许愿牌:“爷爷,今天有好多人来给这个叫‘许落’的人挂许愿牌啊,我也想挂一个。” 守庙人一脸不赞同的看着他:“你认识人家吗你就挂。” 孙子瘪嘴:“哦。” 守庙人让他别在这里想那些有的没得,去拿个扫帚出来把院子里的飘的到处都是的纸灰扫干净。 孙子听话的去了。 他甫一离开,守庙人就从背后拿出了准备好的许愿牌,找了一个不那么拥挤的枝头往上挂。 但他动作不够快,刚挂到一半孙子就抱着扫帚出来了。 孙子看着他的动作:“爷爷你在干什么?” 守庙人迅速挂好,清咳一声:“咳,那什么,人多力量大。” 刚挂上去的许愿牌被夜间的凉风吹动,上面的内容和它身边的数十张被不同的人写下愿望一样,都包含着“许落”这个名字,在夜色中轻轻碰撞在一起。
第159章 种子 仙洲,新年副本世界。 蒋桃花的帮派和灵川两个帮派的帮主和管理层都不在,于是底下的成员组队速通。 几个年轻人都不爱看春晚,结束后几人在游戏里聚在结缘树下一起聊天。 这段时间有很多剑客、丹师玩家顶着高仿ID过来结缘,钟盅看着叶子上新结缘的玩家名字,一片一片念过去。 【是钟不是盅】:“叁仟客”和“鸣天会更好”,“二千客”和“今天会更好”,他们是在替好哥和三千客圆梦吗? 【剑丹特聘画师小温】:你别说,乍一看我还没觉得有不对劲。 “网恋被骗六百”操纵着游戏角色抱树大哭。 【网恋被骗六百】:我想好哥了。 【想不出名字了】:我也是呜呜呜╥⩊╥ …… - 《于乡野中》节目组官博: “《于乡野中》获选今年年度会员最喜爱综艺,感谢大家一路的喜欢和支持,小野再这里祝大家新春快乐,远离焦虑,享受一份清闲和安稳,闲度烟火年。 同时也这里也祝愿我们的小老板早日战胜病魔,带着大家重现田园温暖[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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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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