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此时焦点不在自己身上,流光剑的事也被揭过,沈崇鹤歇了当装货的心思,御剑回了城墙上。 黑风妖狼已死,余下毫无神智的小狼妖,收拾起来很简单。 几名修士联手布下困妖阵,将它们全都抓了起来,按照城主的意思,稍后要统一剿杀。 …… 沈崇鹤的脚尖刚踏上城墙的青石地面,温玄就再也按捺不住,快步朝着他扑了过来。 沈崇鹤本来还挺想让温玄抱的,可低头瞥见自己衣袍上沾染的斑驳狼血,还带着淡淡的腥气,下意识侧身躲开。 落空的温玄:“?” 温玄有些委屈,“为什么躲我?” “我身上都是狼血,你也不嫌臭?”沈崇鹤有些无奈地道。 要是放以前,都是自己往上冲,温玄指定要赶紧躲开的。 这确认关系后,简直乱套! 没想到自己还会在乎对方喜不喜欢了。 “不嫌弃你,”温玄上前几步拉着沈崇鹤轻轻嗅了嗅,哪里觉得臭,只闻到沈崇鹤身上特有的气息,让他觉着满满的心安。 沈崇鹤闻言不知想到了什么,十分想笑。 “我以前跟别人练剑回来,你都要拽着我非要用水洗个澡才放心。” 沈崇鹤拿着干净的剑鞘,轻轻碰了碰温玄的脸,凑他近了些,笑着道:“现在我满身的血都不嫌弃了?温乘风,真是爱情使人失去理智啊。” “居然连你的洁癖都治好了。” 温玄摇了摇头,轻声道:“没有。” 沈崇鹤尾音轻轻上扬,带着几分戏谑,轻轻地“哦?”了一声。 沈崇鹤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什么没有?是洁癖还在,只是对我破例;还是嗅觉没失灵,明明闻到腥臭味,却特意忍着哄我?” 哎呀,真是爱情让人神魂颠倒呢。 温玄摇了摇头,“都不是。” “?”沈崇鹤闻言瞪着眼,道:“你连哄我都懒得哄了?” 温玄闻言有些想笑。 “以前你同别人练剑回来,不是我嫌弃你身上脏。”他顿了顿,声音轻却格外清晰,“是你身上染着旁人的气息,我很不喜欢。 温玄想起那些细碎的过往,敛了笑意。 “尤其是,你还喜欢对别人动手动脚的,更是无可奈何的染上别人的气息,每次回来我都很生气。” 但当时他们又是什么关系? 只是兄弟,又不是道侣。 他没法去管沈崇鹤的社交,所以只能暗自生些闷气,还不能直白的说出来。 背地里暗戳戳的提醒,沈崇鹤那恨铁不成钢的脑子,还听不出来自己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而如今,他们成了道侣,他敢放肆一些了,因为他们现在是道侣。 他可以管,但又不敢管得太宽,很多事情还是暗戳戳地来。 他有很多心思,只能一点点的拆给沈崇鹤看,他太胆小,不敢全部脱盘而出。 温玄盯着沈崇鹤的表情,想看看他会作何感想,这种占有欲,他能接受吗? 沈崇鹤闻言,大吃一惊。 看的温玄眼皮一跳,还以为沈崇鹤无法接受,都想说,自己是开玩笑的。 但没成想,沈崇鹤只是感叹,“你那心思生的这么早啊!” 温玄:“……” 那是他们二人初入鸿鹄书院一两年时的事了。 当时的温玄对剑还不太感冒,是沈崇鹤天天出去找人切磋,都不理他了,才慢慢将心思偏到剑法上来的。 由于剑法的原因,书院里同龄的学子都不是他的对手。 沈崇鹤出去“打拼”了一两年便已将整个外院的同龄学子打过来了。 温玄提起想学剑,沈崇鹤也愿意教,甚至对自家竹马很是看好,好一顿夸。 后来的日子,基本上是把所有的心思都花温玄身上了。 他想培养出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不只是为了自己能够不无聊,也是为了温玄以后的大业。 但说来好笑的是,当初温玄想学剑是因为自己,如今又转术修也是为了自己。 好好的一个龙傲天男主,怎么就这么没有主体性? 很像那种被人下了降头的恋爱脑啊! 想到这,沈崇鹤眼神一凛,忽然拽着温玄入了城。 温玄也不反抗。 他觉得自家道侣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 路上城主见着他们,给他们派了一两个士兵,带了他们去客栈。 沈崇鹤将脏了的弟子校服先扔到一边,给自己掐了个清净诀,才换了身新衣服。 是一种不同于银白校服的帅气,他换的是一身玄色劲装,腰束墨玉云纹带,利落又显挺拔俊朗,少了校服的规整,多了几分随性英气。 看得温玄喉结止不住的滚。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沈崇鹤要干什么。 方才沈崇鹤换衣服时,温玄都想上前帮他换,但被沈崇鹤拒绝后,就老老实实的坐在屏风后的木椅上,盯着那若隐若现的身影看。 只能看个大致轮廓,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 温玄都纳闷地想,他何时才能仔仔细细的将沈崇鹤全身上下都看一遍? 若是真到了那天,死,也无憾了。 沈崇鹤慢慢靠近温玄,双手搭在温玄肩上,尔后,伸手挑起温玄的衣领…… 温玄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瞳孔都有些兴奋的放大。 沈序要是忍不住想对他做些什么,他不会拒绝的。
第82章 没找到有了新发现 沈崇鹤揪着温玄的衣领,指尖先抚过他的颈侧,细细摩挲半晌,并未寻到半点异常印记。 于是又想顺着他的锁骨往下,看看有没有其他诅咒印记之类的。 好好的龙傲天,怎么就成恋爱脑了? 肯定是被下了蛊,下了诅咒之类的东西吧! 不然怎么解释跟他看的原著不一样? 温玄耳尖早已红透,却乖乖地坐在木椅上,任由沈崇鹤上下其手,连呼吸都放得轻缓,满心都是隐秘的期待。 沈崇鹤扯开他的衣领,摸了摸他的右胸,感受不到心跳,才反应过来,面对面的姿势心脏位置是相反的。 于是又去摸温玄的左边心脏。 温玄紧绷着身体,以为沈崇鹤单纯的想提前验一验他的身材,力图让肌肉紧绷到更好摸的状态。 沈崇鹤指尖刚贴上他的左胸,便触到一片滚烫紧实的肌肤,还有那沉稳有力、骤然加急的心跳。 他指尖一顿,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这动作有多暧昧,耳尖也跟着烧了起来,却还硬撑着一张严肃的脸,将手收了回来,“你把你除了亵裤外的衣服都脱了。” 温玄闻言挑了挑眉,抬眸深深看了沈崇鹤一眼,眼底含着几分隐晦的笑意,却一言不发,乖乖起身照做。 银白的弟子校服随着他起身的动作,一件件缓缓滑落,最终堆落在脚边,上半身全然赤裸,流畅匀称的健壮肌理,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沈崇鹤目光扫过他紧致的腹肌,依旧没找到任何咒印,喉结却不受控制地悄悄滚了滚,慌忙移开视线。 后又在温玄灼热的注视下,强装着镇定,绕到他的身后,去打量温玄的背后,沉声道:“头发撩起来。” 温玄闻言将自己半披着的墨发撩至胸前,给足了沈崇鹤“欣赏”的空间,姿态纵容又缱绻。 沈崇鹤本以为,温玄的身后也会同身前一般,只有光洁健康的肌肤,并无异样。 可当他真真切切看到那道伤疤时,蓦然怔住,脚步都顿在了原地。 温玄后背,赫然横着一道狭长细白的疤痕,从肩胛骨一直蜿蜒至后腰,虽说新肉已慢慢长出,伤口在逐步修复,可那浅浅的印记依旧触目惊心。 他伸出手,从温玄肩胛骨处伤痕的开头抚摸这道伤疤直至后腰,忍不住问道:“你这里的伤是怎么回事?怎么从来没跟我提过……” 温玄心头泛起几分无奈,他本是打算,等沈崇鹤彻底跨过两人之间的隔阂,真正赤诚相待之时。 再借着这道伤疤卖惨,博他更多怜惜,竟没料到,会这般仓促地被发现。 他声音放得轻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掩饰:“我并非有意瞒你,只是这道疤,自我记事起便有了,来历我也不清楚,许是幼时无意间留下的旧伤。” 听着温玄的话,他指尖抚过那道细白疤痕,动作不自觉放轻,指腹下的肌肤滚烫,却让他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涩意。 这疤痕狭长蜿蜒,绝非寻常磕碰所致,更像是被利器狠狠划开,险些伤及灵脉,即便历经岁月修复,也依旧触目惊心。 他当初捡到温玄时居然都没发现这些。 他垂头轻吻那道疤痕,惹的温玄惊愕地震颤,他喉间溢出些许低喘,忍不住转身抱住沈崇鹤。 埋在他的颈侧,坏心眼地趴在沈崇鹤耳边,喘给他听。 沈崇鹤被他撩得面红耳赤,慌乱间想伸手推开他。 可温玄浑身赤裸,他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竟连一处能着力推拒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僵着身子,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连脖颈都泛起了薄红。 又羞又急之下,他忍不住拔高声音,带着几分慌乱的尖叫:“温乘风!!!” 温玄亲了一下他滚烫的耳尖,唇瓣轻轻擦过细腻的肌肤,声音低沉又黏人,带着满满的笑意:“在。” “不许在我耳边喘!”沈崇鹤咬牙,声音都在发颤,却没什么威慑力,听来倒像在撒娇。 温玄抱着他的手紧了紧,下巴抵在他肩窝,语气委屈又直白,字字都戳在沈崇鹤的心尖上:“只允许你撩拨我,不许我撩拨你吗?沈序你好过分。” “你方才一直在摸我,从头到腰,细细打量,就没有丝毫感觉吗?” 他微微松开些,语气带着几分认真,“是我身材练得不够好,入不了你的眼吗?若是你不喜欢,我往后可以更努力,每日加练,练到你满意为止。” 沈崇鹤被他这番直球发言堵得哑口无言,脸颊烧得更厉害,连眼眶都微微泛红,想斥责他几句,可看着他眼底满含的赤诚与依赖,又半句重话都说不出来。 他能感受到怀中人滚烫的体温,紧实的肌理贴着自己,还能摸到那道让他心疼的伤疤。 心底的慌乱与异样交织,哪里还有半分方才查验咒印的严肃,只剩满心的窘迫与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他别过脸,不敢看温玄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别扭的软意:“……够好了,不用练了,你先松开我。” 温玄却像是没听见,反而抱得更紧,鼻尖蹭着他的颈侧,嗅着他身上让人心安的气息,语气黏糊糊的:“不松,沈序你都心疼我了,让我多抱抱都不行吗?” 沈崇鹤僵直着身体,有些无可奈何。 他抬手抱住上身赤裸地温玄,心疼地轻轻抚着温玄背后那条疤痕,“唔……”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14 首页 上一页 4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