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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换萧承愣了一下。 萧承长这么大,做过说过的最多的就是隐藏自己的喜好,因为他从来没有人会想到与他一起分享。 小时候的电视机是一个,他睡过无数次的沙发是一个。 萧承总是一忍再忍,埋没自己的喜好,去成就大家所谓的和平。 久而久之,他也似乎真的认为,自己并不需要看电视,沙发也能睡人。 可现在,埃米尔却因为一个再小不过的普通三明治,都执意想要与他分享。 萧承用了一晚上,和一清早来缓和的压抑情绪,似乎又有些崩溃掉。 他眼眶热了热,鼻尖泛起一阵酸涩,但在老婆面前掉眼泪,挺丢人的,所以萧承又硬生生把那股酸涩给憋了回去,只留下眼尾一抹淡淡的红。 他不再拒绝,而是浅笑着接过埃米尔递过来的那半份三明治,半无奈半开玩笑地说道: “那我下次还是做两份算了,这样我们都吃不饱。” 埃米尔这才抿唇笑了笑,起身又为萧承倒了杯星兽奶,放在刚才空着的旁边,动作自然得就好像他们已经共同生活了许久,轻声说道: “您也要有。” 萧承默默咬了一口手中的三明治,酥脆的面包混合着嫩滑的蛋液在舌尖化开,却把埃米尔的这句“您也要有”死死记在了心里。 萧承也要有,萧承也要有。 在这个世界,他不需要再为谁迁就,不需要住在狭隘的沙发里,不需要再为没人到来的家长会和趣味活动而扯谎,不需要去羡慕那个不属于自己的电视机。 其实说的并不是电视机,萧承笑了一下,眼里闪烁着细碎的光,端起星兽奶抿了一小口,垂眸与埃米尔共享这份安宁。 阳光透过窗台,洒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温暖而真实。 埃米尔咽下最后一口三明治,舌尖还残留着蛋液的鲜香和面包的焦脆。 他捏起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唇角,动作优雅得像是天生的贵族。 指尖触碰到微凉的纸巾,他下意识地瞥向墙上的智能光屏,幽蓝色的数字冷冷地显示着:距离上班还有十五分钟。 五分钟路程,十秒打卡,再用三分钟走回办公室。 这个精确到秒的行程表,他执行了无数个日夜,从未有过偏差。 可这一次,他的目光在萧承身上停留了片刻,心中竟悄然盘算:…..还能再呆五分钟。 这是埃米尔第一次,对这座他曾经厌恶不已、只觉得空旷冰冷的别墅产生一丝不舍的情绪。 以往,这里只是他履行义务的场所,每一寸地毯、每一面墙壁都透着疏离。 可此刻,空气中弥漫着早餐的余温和雄虫信息素淡淡的冷香,竟让他生出几分贪恋。 这丝不舍来得毫无征兆,却如藤蔓般缠绕住他的脚步,让他恨不得时间就此停滞。 再不舍也不能抛下工作,不是吗? 他深知这一点,理智最终战胜了情感。所以,见萧承也缓缓吃完,埃米尔才依依不舍地起身,将盘子和杯子端起,一齐送到洗碗机里设好模式。 指尖被水流微微溅湿,他才随意擦了擦。 走到门口时,玄关的光线有些暗,与窗外的晨光形成鲜明对比。 他脚步微微一顿,回眸看向站在身后不远处环着手看着他的萧承。 晨光从客厅的窗户斜射进来,勾勒出雄虫修长的身影,发丝在光晕中泛着柔和的光泽,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温柔的笑意,仿佛在目送远行的珍宝。 埃米尔抿了下唇,喉结微滚,轻声唤道: “雄主….” 萧承眉峰微扬,眼尾带着笑意,慵懒地拖长了尾音“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刚睡醒般的沙哑。 “我去上班了….” 埃米尔的声音越来越低,尾音微微发颤,仿佛一个即将离家的孩子,生怕被挽留,又渴望被挽留。 萧承被他这副模样逗乐了,忍不住轻笑一声,抬脚走近,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了下他的下巴尖,带着几分戏谑: “怎么,舍不得啊?” 埃米尔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觉得那指尖有些痒,却又像是着了魔一般,微微仰头,将自己重新凑近雄虫捣乱的指尖,没有说话。 那双灿蓝色的眼眸里,满是藏不住的依赖,像是一只渴望主虫抚摸的幼兽。 萧承被他这副模样软了心口,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扫过,酥酥麻麻的。 他不再逗弄,而是顺势倾身,微微环抱住埃米尔精瘦的腰身,掌心贴着雌虫挺括的制服布料,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瞬间的紧绷与放松。 唇瓣凑近他的脸颊,轻轻贴近。 埃米尔尽量让自己的身子软下来,微仰着头,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宁静。 萧承的唇又自然地辗转到埃米尔的唇面上,柔柔落下一枚轻吻,带着晨光的温度和星兽奶的甜香,而后缓缓分开些许,唇齿间甚至拉出一丝暧昧的银线。 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融。 萧承眼眸微暗,垂眸看着面前满眼依赖的埃米尔,嗓音微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中午要不要吃我做的饭?” 埃米尔却下意识道,眉心微蹙,带着几分担忧: “会不会很麻烦..?您不是还要装修酒馆么?” 萧承挑了下眉,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酒馆的装修定了下来,又不用我亲自动手。你只管说,想不想见我。” 他指腹缓缓摩挲过埃米尔微微湿润的唇面,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珍宝,带着茧的手指刮过嫩肉,带来一阵战栗。 嗓音里带着诱哄的味道: “想见我,我就来了。” 埃米尔仿佛要被他吸进那双墨黑的眼眸中,瞳孔微微放大,整个虫像是被引诱了般,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胸腔里的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撞破胸膛。 他竟是无法说出一句不好的话来。半晌后,他才在萧承戏谑又期待的目光中,缓缓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想..想见您…” 萧承这才满意的轻拍了拍埃米尔的脸颊,力道不重,带着几分宠溺。 不痛,却让埃米尔心里痒痒的。 “乖。” 萧承低低地应了一声,眼中愉悦万分。
第34章 跟踪被抓包 埃米尔刚卡着最后一秒的铃声完成打卡,指尖还残留着光脑扫描的微凉触感。 他抬眸整理衣领时,一道熟悉的蓝色身影便映入眼帘,挺拔如松,肩章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是诺兰。 埃米尔脑海中浮现出过往的片段。 他曾短暂地在诺兰麾下担任副官数日,那时的流言蜚语几乎将他淹没。 许多军雌冷眼旁观,甚至暗中嘲讽,认为这位皇子出身的年轻军官不过是靠着身份特权,才能在军中平步青云。 然而,埃米尔用一场场实战中的冷静指挥和精准判断,将那些质疑声碾得粉碎。从那以后,军中再无人敢轻视他。 “上将。” 埃米尔随口打了声招呼,语气平淡而恭敬。 诺兰闻言微微侧身,那张总是挂着温和笑意的脸庞转向他。 这位上将在军中素有“温润如玉”的美誉,待虫接物永远谦和有礼,极少动怒,是无数军雌梦寐以求想要追随的长官。 “早啊,埃米尔少将。” 诺兰唇边露出一点笑意,声音温润。 埃米尔点了点头,目光却在触及对方眼底时微微一顿。 诺兰依旧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模样,举止得体,但那双平日里温和的眸子深处,却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黯淡。 埃米尔心中微动,诺兰新婚不久,按理说正是新婚燕尔、如胶似漆的时候,可这副模样,显然并非如此。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埃米尔便在心中自嘲地摇了摇头。 他自己不也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曾经他也天真地以为身份与契约能换来雄虫对他的一丝温情,直到现实给了他沉重一击。 他与诺兰并不算熟稔,这种涉及私密情感的话题自然问不出口。 况且,诺兰眼底那抹不愿提及的疏离感显而易见。 于是,两虫只是并肩沿着走廊前行,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近期的军务,气氛虽不热烈,却也算和谐。 “对了……” 诺兰忽然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将埃米尔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听说隔壁星域过段时间要调一只挺强的雌虫来我们这,据说战功赫赫,军衔连升了好几级。” 诺兰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则普通的军情通报。 埃米尔侧耳倾听,微微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在听。 诺兰轻笑了一下,脚步微顿,转头看向埃米尔,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有没有兴趣,让他做你的副官?” 这下换埃米尔愣了一下。 他抿唇一笑,半开玩笑地回应道: “我吗?我也只是个少将而已,这样厉害的雌虫来做我的副官,是不是有点屈才了?” “屈才?” 诺兰摆了摆手,语气里多了几分笃定, “兰斯元帅都已经敲定你明年的升职了。况且,他也不会来得这么快,最快也要半年,等那边的手续全部处理完才行。” 埃米尔闻言,心中微动。 他微微点了点头,随口问道: “他叫什么名字?” 诺兰偏过头,似乎在回忆,片刻后才轻声道: “好像是叫……谢莱安?” ………… 生鲜超市明亮的灯光下,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材混合的气味。 萧承推着购物车,目光在货架上仔细搜寻。 家里什么都没有,所以他今天特意来了这,打算给埃米尔做顿丰盛的午餐,补补身子。 他漫无目的的看着周围,虫族的菜是真的挺匮乏的,很多他都不认识,也有一些跟现实略微有些相似的东西,就都被他收入囊中。 “……你到底要干什么。” 一只酒红发色的雄虫,一脸不悦地被同伴拉着躲在货架拐角的阴影里,内心的不满已然浮现在脸上,眉头紧锁,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拉着他的戚砚却浑然不觉,弯腰眯着眼,指尖竖在唇前,急促地做着“嘘”的手势: “你快蹲下,别被发现了!” 那酒红色发丝的雄虫——少年裴休,似乎忍了又忍,胸膛起伏了几下,最终还是顺从地陪着他一起蹲在原地。 只是那双眼睛像要吃虫一样死死盯着戚砚的后脑勺,仿佛要用目光在他身上烧出两个洞来。 戚砚却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不远处正推车闲逛的高挑身影,一边扭头对裴休咬耳朵,语气里带着几分愤愤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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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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