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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米尔刚说一句,戚砚就能喋喋不休地反驳十句,从萧承的为虫品行,一直数落到埃米尔昏了头。 只有当戚砚的言论实在离谱到某种程度,比如怀疑萧承要谋财害命时,埃米尔才会迟疑地开口,轻轻反驳一下,然后瞬间就被弟弟更激烈的“证据”驳回。 “雌兄!你现在怎么都开始帮他说话了?” 戚砚被气狠了,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和对兄长背叛的受伤。 埃米尔只好温声哄着,像哄一个炸毛的幼崽: “好了好了,雌兄知道了,小砚最乖了,最聪明了,哥哥怎么会不听你的呢……” 他耐着性子,一句句安抚,直到通讯那头的少年终于消停下来,带着鼻音嘟囔着挂断了电话。 埃米尔长舒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冷汗。 他这才看到光脑屏幕上弹出的消息提醒——来自萧承。 那条“乖乖等我”的消息发送时间赫然显示着二十分钟前。 他心中一紧,连忙起身准备出去迎接,刚拉开厚重的实木门,一股熟悉的雄虫信息素便强势地扑面而来,霸道地侵占了他鼻腔里的每一寸空间。 这股凛冽的信息素中,还夹杂着令人食欲大动的饭香。 埃米尔眨了眨眼,有些愣怔地缓缓抬眸,面前站着的正是那个被戚砚控诉“坏透了”、“图谋不轨”的雄虫。 萧承正拎着精致的食盒,倚靠在门框上,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不回我消息是吧?” 萧承挑着眉,迈开长腿跨进办公室,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 眼前的雌虫看起来呆呆的,发顶那个可爱的圆圆的发旋,在顶灯的光晕下若隐若现,似乎只要萧承微微踮起脚尖,就能伸手揉乱那柔软的发丝。 他忍了忍笑意,视线重新落回雌虫那张精致却略显苍白的脸上。 埃米尔回过神来,连忙有些慌乱地为他让开路,脸颊微红,紧张地解释道: “刚才在忙……抱歉。您快进来。” 萧承大摇大摆地走进办公室,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埃米尔才缓缓关上门,隔绝了外面走廊上路过的军雌们投来的探究与好奇的视线。 萧承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将大大小小的五个餐盒放在桌面上,还贴心地用另一只手将埃米尔堆积如山的文件清理到一旁的置物架上,腾出了一片干净的用餐区域。 埃米尔从后面走过来,看着萧承垂眸专注地打开食盒,里面是卖相极佳的菜肴。 色泽红亮的红烧肉、翠绿欲滴的清炒时蔬、晶莹剔透的凉拌根茎……忍不住微微瞪圆了眼睛,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 埃米尔坐回办公椅上,看着面前被萧承摆好的食盒,肚子不争气地发出一声细微的抗议。 他忽然感到一阵真实的、来自灵魂深处的饥饿。 萧承也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单手支着下巴,看着埃米尔垂眸认真扫视食物,眼神里闪烁着渴望却又极力克制的可爱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 他笑眯眯的,鼻尖那颗不起眼的小痣也随着轻笑微微颤动,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宠溺与温柔: “宝贝,尝尝雄主做的好不好吃?”
第37章 荒唐春梦 把这只失足可怜未成年小雄虫安顿在客房后,雪莱才可算能松口气。 他家里本就他自己一虫,也基本不会有虫来,客房也是没收拾出来的。 头脑一热给小雄虫带回家之后才发现,客房空荡荡的,连床单都没铺。 所以刚下班不久的雪莱少将回家还要任劳任怨的来一场见义勇为,然后再把受害小雄虫带回家给他铺床单找换洗衣服。 “谢谢哥哥……” 小雄虫怯生生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倒是把平时感官敏锐的雪莱给吓了一跳,但他面色依然不露分毫,淡淡嗯了一声后准备离开,到门口时脚步却顿了一下, “您叫什么名字。” 小雄虫微微顿了一下,小心地看了他一眼才轻声道, “家里虫都叫我小扬……哥哥也叫我小扬,好吗?” 雪莱微不可察的挑了下眉,而后缓缓点点头,留下一句好好休息,才转身为他关上门。 小扬?不认识。 雪莱有些困倦了,谁家好虫加班到后半夜,回到家还有几个小时就又要上班了? 他有些疲惫的脱掉穿了一天的军装,随意的搭在衣架上,思考片刻后还是又回到门口,咔哒一声将门反了锁,才换上睡衣躺在冰凉的床上。 可鼻尖却总是有一股淡淡的暖流缠绕在他鼻尖,那气息带着某种奇异的甜香,像是融化的黑巧克力混着安神的檀木,钻入鼻腔后便化作丝丝缕缕的暖流,顺着呼吸淌入四肢百骸。 原本紧绷的神经在这股信息素的包裹下竟诡异地舒展开来,警惕心被层层剥离,让他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与沉溺中,不多时便沉入梦乡。 而在客房的小扬,则是环着手缓缓打量了一圈不大不小的客房,和雪莱新为他铺好的床单。 他缓缓伸手抚摸,新的,带着淡淡的清香,茉莉花味。 想到此刻仅在隔壁的雪莱,他微微勾唇,垂眸指尖轻蹭过带着茉莉花香的被褥,独属于他的雄虫信息素,正也悄然的缓缓释放出来。 那信息素带着极强的诱导性,虽淡却精准地穿透墙壁,源源不断地渗入雪莱的房间。 雪莱是被一阵湿热的啄吻感吵醒的。 那触感像是一簇微弱却滚烫的火苗,沿着他颈侧的动脉一路向下燎原,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与占有欲。 他缓缓睁开眼,下意识动了下指尖,下一秒却又被十指相扣,与他缠绕的更紧,指节因对方的用力而泛起苍白。 雪莱眼眸微微睁圆,压在他身上的雄虫看不清面容,隐在晨光未至的阴影里。 可雪莱却能感受到,那双眼睛正一眨不眨地在注视着自己,像是一头蛰伏已久的野兽终于锁定了猎物。 见雪莱醒了,那雄虫似乎轻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胸膛传递过来,低沉而危险。 “醒了啊,少将。” 雄虫开了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可雪莱却觉得,这样的音色好像在那里听到过,带着某种刻入骨髓的熟悉感,却又因长久的空白而一时想不起来。 他想挣脱,调动体内仅存的力气想要反击,可身上的雄虫力气大的离谱,他竟然一点也挣脱不开,像是一叶扁舟在狂暴的海浪中无力挣扎。 那股熟悉的甜香信息素此刻变得更加浓郁,霸道地侵占着雪莱的每一寸呼吸。 这信息素似乎带有某种致幻的毒素,让雪莱原本清明的头脑变得昏沉,体内的血液仿佛沸腾般躁动,理智的弦在信息素的冲击下一寸寸崩断。 领口的扣子也一颗一颗,被他白皙的指尖缓缓揭开,露出一大片冷白却在此刻泛起不自然潮红的胸前脖颈的春色。 雪莱抬腿想要狠狠踢向他,却又被雄虫早有预料地用膝盖死死压住双腿,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雄虫缓缓俯身,亲吻舔舐着他的脖颈,力道毫不克制地吮吸,应该会留下一颗颗鲜红的印记,一路带到胸前。 雪莱被迫仰着头,喉结滚动,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明明是抗拒着的,可身体却背叛意志,对这强烈的刺激产生了反应,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连尾椎骨都泛起一阵阵战栗的酥软。 他忍着头脑中的晕眩,咬了咬舌尖,剧烈的铁锈味在口腔蔓延,才勉强使自己清醒过来,声音沙哑却带着惯有的冷冽: “你是谁?小扬呢?” 可话音刚落,雪莱便感到身上的雄虫胸腔震动,发出一声低沉而充满磁性的轻笑。 紧接着,那张一直埋在他颈窝的脸缓缓抬起,晨光勾勒出对方精致却带着一丝邪气的轮廓,唇边挂着一抹魅惑至极的笑意,嗓音沙哑地唤道: “哥哥,看看我是谁?” 雪莱瞳孔骤缩,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压在他身上,对他上下其手、极尽挑逗之能事的,竟然真的是那只昨夜还怯生生叫他哥哥的小扬! 羞耻与愤怒瞬间涌上脑门,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崩断,他刚要出声,下一秒,世界却像破碎的镜面一般轰然崩塌。 雪莱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粗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周围依旧是熟悉的卧室,窗帘紧闭,只透进几缕微光。 身上那令他窒息的压迫感消失无踪,只有被子凌乱地搭在腰间。 整个房间静得可怕,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刚……才是梦? 他下意识地看向床头柜上的电子闹钟,鲜红的数字显示距离原本设定的起床时间还有整整二十分钟。 冷汗浸湿了后背,雪莱却已经全无睡意。 他撑着床铺缓缓坐起,刚一动弹,一股异样的冰凉湿意便从身下传来,刺激得他浑身一颤。 雪莱僵住了,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身为一名成年雌虫,即便没有实战经验,对于这种身体反应也绝不会陌生。 可越是明白,心中就越是羞愤欲死。 那梦里的触感太过真实,真实到让他此刻都还能感受到小扬指尖的温度。 ……而且,对方还是一只未成年的小雄虫! 雪莱咬紧了下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感到一阵深深的自我厌弃,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一只刚认识不久、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雄虫产生这种龌龊的想法? 甚至还做了那种荒唐至极的春梦! 要生气也只能气自己定力太差。 雪莱懊恼地抓了抓头发,那种身下的黏腻感让他如坐针毡,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充满尴尬气息的现场。 他红着脸,像做贼一样悄悄推开卧室门,探头看了看隔壁客房。 门缝里一片漆黑,小雄虫似乎还在熟睡,呼吸平稳。 雪莱松了一口气,却又不敢多呆,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进洗漱间。 冷水泼在脸上,也没能浇灭那股从心底烧上来的燥热。 他用最快的速度解决了个虫卫生,看都没看冰箱里的营养餐一眼,随手抓了一支高热量的营养液插上吸管,便准备夺门而出。 手刚搭在冰冷的门把手上,他却突然顿住了。 雪莱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眉头微蹙。 虽然那只是个梦,但他毕竟是这孩子的临时监护虫吧,就这样一声不吭地走了,似乎不太负责。 他犹豫片刻,转身走到餐桌前,从抽屉里翻出便签纸和笔,指尖微微颤抖地写下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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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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