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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 萧承搭在空中的手有一瞬间的尴尬停顿,随后才有些无奈地收回手,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 “…我只是想说,能不能麻烦你们把这些也帮我搬进库房里?” 那只雌虫听罢,原来是这么简单的要求,顿时也微微松了口气,忍不住偷偷抬眼打量了一下这只雄虫。 对方虽然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但眉眼间却透着一股子让虫不敢直视的贵气。 他又连忙收回视线,心脏还在砰砰直跳,但嘴上却利索得很: “当然可以!阁下!” 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能加钱的工作谁不愿意去干啊? 而且这位阁下还愿意加钱,换做其他那些脾气古怪的雄虫,就算不加钱他们也只能自认倒霉,咬着牙把活干完,只求别被那些难伺候的雄虫找茬扣钱。 得到同意的答案后,萧承才颇为满意的微微点了点头,那双狐狸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转身解锁大门,方便他们搬运进出,自己则是先一步去打开一楼库房的大门。 等到这些酒全部搬完,连平时空旷得能跑马的小半个库房,此刻也已经快要被填满了。 少说也得有二十多箱,层层叠叠的,看起来简直能让人在里面修个游泳池了。 萧承看着这些酒山,忍不住微微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随手抽了七八瓶看起来顺眼的——有的标签古朴,有的瓶身奇特,准备简单调试一下,看看能不能凑出个新花样。 这才慢悠悠的回到餐厅,将那几瓶酒随意地放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几声清脆的碰撞声。 接下来的时间,餐厅里便只剩下冰块撞击摇酒壶的清脆声响,以及各种酒液倾倒的细微流动声。 萧承熟练地开瓶、量取、摇晃,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 他先是尝试了一款以深空黑朗姆为基底,加入了一点点极地薄荷利口酒的组合,入口辛辣,回味却带着刺骨的凉意,像是一场星际风暴。 接着又试了一款用粉色星果白兰地混合了蜂蜜发酵液的,口感甜腻,却在喉间留下一抹焦灼的火辣,像极了某种复杂的感情。 他抿下最后一口那杯深紫色的试作品,舌尖感受到的是一种奇异的酸涩回甘,才慢慢将杯盏放回桌子上,发出一声轻响。 目前看来这些口味虽然各有千秋,但他总觉得还差了点什么,众口难调,想要成为酒馆的新招牌,还得找几只口味刁钻的虫来品尝才行。 萧承微微垂下眸,指尖有些发痒,那种熟悉的、想要点什么的冲动突然涌上心头。 片刻后,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压得有些扁平的香烟,抽出一根。 咔嚓一声,打火机的火焰腾起,一根细长、尾部却又是淡粉色的香烟被萧承懒散地夹在两指指尖。 萧承不怎么抽烟,也没有烟瘾,但就是某些时候会突然想来上一支。 之前是入伍前,他独自一人蹲在街头的台阶上抽着烟思考了很久,思考未来的路。 之后就是退了伍,决定自己创业前,又在深夜的办公室里抽了很久。 似乎萧承在做每个重大决定前,都需要它来陪伴。 因为一旦做错了选择,没人会为他兜底。 那些过往的孤独与压力,此刻都化作指间那一点猩红的火光。 所以每个做法每个决定,都是萧承深思熟虑出来的结果。 他缓缓轻抿了一口,淡淡的、带着一丝甜腻香气的烟雾从鼻尖吐息而出,缭绕在眼前,模糊了视线。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轻微的“咔擦”声,那是门锁被从外面打开的声音。 一道意外的、不应该在这个时间段出现的金色身影,此刻却已经站在门口,正扶着门框换着鞋,动作有些迟缓。 那人抬眸看向餐厅的方向,蓝眸里带着一丝刚下班的疲惫,却又在看到萧承的瞬间亮了起来。 萧承忍不住微微勾了下唇,下意识地想要掩饰,将指尖那支烟缓缓低垂了一下,试图用桌子挡住那一点猩红。 可缓缓上升的、带着特殊香气的烟雾又怎么能瞒得过嗅觉敏锐的雌虫呢? 尤其是那只雌虫此刻已经换好了鞋,正缓缓走到萧承旁边,素白的指尖下意识地搭在桌面上,垂眸看着那支还在缓慢燃烧的香烟,鼻尖微微耸动,嗅到了那股不属于这里的陌生味道。 被老婆抓住偷偷抽烟了。 “雄主?” 埃米尔歪了歪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和关切, “您偷偷抽烟?” 萧承看着那双清澈的蓝眸,心中那点想要撒谎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他无奈地笑了笑,将剩余未抽完的香烟在旁边的烟灰缸里轻轻碾灭,动作缓慢而带着一丝被抓包的窘迫。 萧承缓缓起身,指尖修长而温热,自然而然地抬起搭在埃米尔纤细的后腰上。 那里布料轻薄,掌心的温度轻易便透过衣料传递过去。 他微微用力,手腕一收,便将这只刚下班还带着些许疲惫的雌虫拉进了自己怀里。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却又带着一丝微妙的错位。 萧承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凑近他,反而懒散地向后仰着头,脊背微微弓起,垂眸看着怀里的雌虫。 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醉后的迷离与戏谑,墨色的眸子在灯光下显得深邃如潭,却又偏偏要让埃米尔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这种既亲近又疏离的姿态,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勾引意味。 “老婆,管我啊?”
第42章 可以亲亲 萧承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刚抽完烟的微醺磁性。 可能因为刚才调试了太多酒,他体内的信息素被不自觉地释放出来,浓郁的青藤味瞬间包裹了埃米尔。 那是属于雄虫特有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然而在这浓郁的青藤味中,却又夹杂着一丝极淡却挥之不去的硝烟味。 这复杂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比任何烈酒都更具迷惑性,让埃米尔本就因奔波了一天而昏沉的脑袋更加晕眩,仿佛真的喝醉了一般,整个虫都软绵绵地靠在萧承身上。 萧承就这么垂眸勾着唇角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怀里的雌虫果然上当,忍不住又微微凑上前,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下巴。 可萧承却懒散地偏过头,灵巧地躲开了这主动的亲近。 埃米尔忽然就觉得有些委屈,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似乎是没想到雄虫会躲开一样,呆愣在原地。 他微微仰头,蓝眸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唇瓣微张,带着一丝不解。 可下一秒,雄虫确实是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肉,指腹带着薄茧,摩挲得有些痒。 萧承的嗓音微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持: “抽烟了,刷完牙再亲。” 埃米尔看着萧承转身走向浴室的背影,指尖忍不住微微摩挲了一下刚才被捏过的地方,那里似乎还留着对方的温度。 他又不在意…… 那点烟草味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甚至带着一丝独特的味道。 心中虽然这么想着,脚却很诚实地抬步跟上,像只乖巧的猫咪一样,亦步亦趋地跟着萧承的“尾巴”,陪着他一起走进浴室。 狭小的空间里,萧承对着镜子熟练地挤牙膏,白色的泡沫在他唇边堆积。 埃米尔就站在一旁,双手背在身后,静静地注视着他。镜子里映出两人的身影,一高一矮,一动一静。 水声哗哗,牙刷摩擦牙齿的声音清晰可闻,画面却意外地和谐,透着一种岁月静好的温馨。 等到萧承漱完口,转过身时,埃米尔还是眼巴巴地看着他,像是一只等待投喂的小奶猫。 他抿着唇,轻声询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现在可以了吗?” 萧承有意要逗他,故意歪了下头,装作不解的样子: “可以什么?” 埃米尔忍不住皱了皱眉,抬眸飞快地看了他一眼,脸颊泛起一抹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嘟囔: “..亲…” 萧承坏死了,明明听清了那三个字,却又故意装作没听清的样子,甚至还往前逼近了一步,逼视着对方: “啊?你说什么?大点声。” 埃米尔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下意识地闭上眼,大声回答着,声音因为害羞而有些颤抖: “…亲亲!现在可以亲了吗?” 好半天,萧承都没有动作。 浴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埃米尔羞得不好意思睁眼,可听不到雄虫的动静,感受不到对方的气息,心中又有些莫名的心慌。 犹豫再三,他还是选择微微睁开眼,小心翼翼地透过睫毛的缝隙去观察萧承的表情。 可下一秒,他便听到一声低沉的轻笑,胸腔的震动通过紧贴的身体清晰地传递过来。 紧接着,一双大手便覆盖住了他的腰身,埃米尔整只虫被萧承猛地拉进怀里。他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强势却又不失温柔地让他仰着头,准确无误地吻了上去。 萧承刚刷过牙,口中的烟草气息早就消失殆尽,留下的只有淡淡的薄荷清香,混合着他自身那股清冽的青藤味。 这味道干净又充满侵略性,让埃米尔忍不住为此沉沦。 他情不自禁地抬起双手,揽住萧承的脖颈,脚尖微微踮起,将自己送得更深,毫无保留地接纳着对方的探索。 唇齿相依,滋滋的、让人面红心跳的水声响了很久。 浴室里的温度似乎都在升高,镜面渐渐蒙上了一层白雾。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呼吸都有些急促。 埃米尔的唇瓣被吻得红肿,泛着诱人的水光。 萧承环抱着他,眼眸微眯,看着怀中被他吻得有些迷离、眼神涣散的雌虫,心中微动,指腹轻轻摩挲着对方红肿的嘴唇。 埃米尔缓了好半晌,才微微回过神来,大脑依旧是一片浆糊。 他下意识地嗅了嗅,回忆着刚才雄虫口中那股奇异的味道,有些迟疑地开口: “您嘴里…有酒味…” 萧承微微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不喜欢?” 埃米尔摇了摇头,脸更红了,像是喝醉了酒: “没有不喜欢….” 萧承却不放过他, “那是什么?” “就是感觉..会很好喝….” 这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雄虫笑眯眯的模样,大脑这才重新开始运转,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虎狼之词。 瞬间,一股热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闹了个大红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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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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