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大部分客虫在见识到这种新潮的娱乐方式后都能很快放飞自我,融入氛围,但必要的安全保障绝不能松懈。 至于那些极少数喝多了撒酒疯、蛮不讲理的麻烦制造者…… 萧承站在高处,眼神微冷,那就只能亲自动手,用拳头教教他们做虫的道理了。 此刻,萧承正站在二楼的回廊栏杆前,垂眸俯视着一楼那片被霓虹灯光染成五颜六色的海洋。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虫族们本就开放奔放的思想正在迅速接纳这种新潮的娱乐方式。 萧承这个甩手掌柜不可能天天驻扎在这里盯着,于是将总经理一职全权交给了梅艾维斯推荐的一位名叫温希尔的雌虫。 四十多岁的温希尔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装,成熟稳重,办事雷厉风行且滴水不漏,展现出了极强的管理能力。 对于梅艾维斯送来的虫,萧承向来一百个放心,因为雌父的眼光和为虫,绝不会让他失望。 想到这里,萧承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唇边露出一丝安心的笑意。 他转身推开后门,逃离了那片喧嚣的声浪,回到了属于自己的静谧世界。 推开家门时,一楼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小夜灯,散发着柔和而温暖的光晕。 这几天他早出晚归,两人的作息几乎错开,只有中午吃饭的那点碎片时间才能勉强凑在一起说上几句话。 推门而入,卧室里透出暖黄的光晕,带着一种家的温馨。 埃米尔正背对着门口换着睡衣,露出的一截白皙脊背在昏暗中若隐若现,肌肤细腻白皙得仿佛在散发着微光。 微卷的金色长发一半随意地搭在身后,一半被他揽在胸前,发尾打着俏皮的卷儿,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轻轻勾动着萧承心底最柔软的心弦。 萧承轻步走上前,缓缓伸手环住了埃米尔依旧纤细紧致的腰身,将脸深深埋进他发间颈侧。 鼻尖轻蹭着他颈侧脆弱的肌肤,呼吸间满是埃米尔身上那股独属于他的淡雅香气,这味道让他躁动了一天的心瞬间安宁下来。 手臂微微收紧,将他紧紧嵌在怀里,仿佛要将这几日积攒的疲惫与思念都融化在这温存里。 “好想你。” 萧承埋在他颈侧,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鼻音,手上的力道忍不住加重了几分,像是在索求安慰。 埃米尔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肩膀微微一颤,待察觉到身后那熟悉的气息和体温后,紧绷的身体瞬间像水一样柔软下来。 睡衣半掉不掉地搭在臂弯上,又被萧承紧紧压住,他无法转身,只能微微侧过头,露出半张精致的脸庞,眼神中带着化不开的柔意,嗓音温润如水, “雄主,您回来了……” 话音未落,萧承便倾身向前,带着几分急切与浓烈的思念,精准地吻住了埃米尔的唇瓣。 或许是因为这几日的分离太过漫长,思念如潮水般汹涌。 埃米尔本就性格温顺乖巧,此刻更是毫无反抗,顺从地维持着站立的姿势,甚至还微微偏过头,将那白皙修长的脖颈线条拉得更加优美,只为更好地迎合萧承的亲吻。 卧室里瞬间只剩下滋滋作响却又黏腻暧昧的水声,交织着两人逐渐急促的呼吸。 萧承只觉得身体虽然疲惫,但精神却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亢奋,尤其是面对埃米尔时,这种感觉更是被无限放大。 他忍不住想要将怀里的虫子揉进骨血,细细品味这独属于他的甘甜。 直到埃米尔双脚离地,被萧承打横抱起,又温柔地放置在床上躺下时,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唇瓣分开的瞬间,一根银丝暧昧地被拉长,最终断裂,仿佛连接着两人未尽的情意。 埃米尔本就在换衣服,此刻身上的衣物更是被某只急不可耐的人剥了个干净,露出大片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春色无边。 埃米尔忍着满面的羞红,平躺在床上,伸出纤细的指尖,勾住了萧承腰边的裤子,眼神迷离却带着一丝引诱,轻叹道: “…雄主……” 萧承低笑一声,转而握住了他作乱的手,引导着埃米尔的指尖,亲手为自己解开腰带,随后是纽扣、拉链。 看着埃米尔羞得连脖颈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抬眼不敢向下看去的娇羞模样,萧承心头一软,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温柔: “老婆帮我脱,好不好?”
第67章 完全标记 昏黄柔和的床头灯光如薄纱般洒落在床榻之上,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都染上了暧昧的色泽。 萧承就这么垂着眸,双膝微微叉开跪在原处,身形挺拔如松,却透着一股子慵懒的侵略性。 他唇边挂着一抹戏谑又深情的笑,眼底映着埃米尔羞红的脸庞,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易碎的珍宝,又像是在打量一只误入陷阱的猎物,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半坐起来的爱人。 埃米尔双颊绯红,眼尾带着情动的薄红,像是喝醉了酒般迷离。 他忍着满心的羞意,颤抖着伸出那双细白的指尖,在萧承的领口处翻飞。 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颗扣子的解开,都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献祭。 指尖偶尔不经意地触碰到萧承灼热紧实的肌肤,滚烫的温度像是电流一般,顺着指尖直直窜入心底。 让埃米尔指尖微微一顿,心脏漏跳了一拍,呼吸也随之乱了节奏,而后又轻抿着泛红的唇瓣,鼓起勇气继续为他一一解开。 殊不知,这副既羞涩又专注、欲语还休的模样落在萧承眼中,比任何情话都来得更具杀伤力,可爱至极。 看着埃米尔连脖颈都布满了一层薄薄的红晕,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却依旧顺从乖巧的模样,萧承只觉得心头软得一塌糊涂,爱意翻涌,恨不得将眼前的雌虫揉进骨血里,再也不分离。 随着最后一颗扣子被解开,萧承利落地脱下衬衣,随手抛在一旁,露出紧实有力的整个上半身。 肌肉线条流畅而不狰狞,每一处起伏都彰显着恰到好处的力量感,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透着一种野性的美感。 这段时间为了酒吧开业忙前忙后,萧承倒是清减了一些,腰身更显精悍,锁骨深陷,却也多了几分让人心疼的单薄,仿佛一折就断,却又充满了爆发力。 他弯下腰,宽大的手掌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却异常轻柔地抚摸上埃米尔白皙细腻的脸颊,指腹细细摩挲着那如瓷般的肌肤,感受着掌下细腻的触感。 他亲昵地与他亲吻,但这吻并不激烈,只是浅浅地啄吻着他的眉心、鼻尖、唇角。 带着一种珍视的意味,并未深入索取,却偏偏像羽毛般撩拨得人心痒难耐,让人恨不得主动献上所有。 “可以吗?” 萧承稍稍退开些许,唇边勾着一抹坏笑,抬眸看向他,声音低沉沙哑。 明明两人已经有过无数次亲密无间,可他还偏要在这箭在弦上、气氛最为紧绷的时刻,问这句堪称多余却又充满仪式感的话。 埃米尔本就被他这一连串温柔又磨人的动作吻得神色迷离,眼底水光潋滟,像是含着一汪春水。 体内欲望升腾,身体里像是有把火在烧,燥热难耐。 又被他这般半吊不吊地悬在半空,不上不下,难受得差点都要哭出声来,只能无助地咬着红肿的唇瓣,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最后一丝清醒,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可萧承却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他一般,看着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底的逗弄之意更甚。 他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埃米尔白嫩的后腰,随后两指合并,又轻轻掐了一下那软肉,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 贴在他敏感的耳边,坏心思地用那颗并不成型的小虎牙,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尖,湿热的舌尖还顺势舔舐了一下,低语道, “老婆,可以吗?怎么不说话啊?” “嗯……” 埃米尔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像是触电般弓起身子,忍不住将滚烫的脸埋进他颈侧,闷声不语,身体却诚实地向他贴近,寻求着更多的安抚与接触。 萧承故意装作没听清,大手顺着他的脊背轻轻拍抚,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入体内,诱哄道: “我没听清呀,老婆再说一遍?” “……可以..!” 埃米尔终于崩溃,真的差点哭了出来,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来的话,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他本就脸皮薄,哪里经得起萧承这样变着法子的逗弄,简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见虫,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每一寸肌肤都渴望着被抚摸。 萧承见好就收,大手顺势环抱着他的腰身,手掌覆盖住那略显突出的髋骨,指腹感受到那微凉的肌肤下跳动的脉搏,忍不住心疼地用手比量了一下,有些责怪地问道: “宝贝,是不是这几天不好好吃饭?怎么感觉又瘦了?” 他垂眸看着埃米尔在他颈侧微微抽泣、肩膀轻颤的模样,忍不住抿唇笑了笑。 埃米尔真的很想掀开萧承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 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能一本正经地问他是不是没吃饭,怎么又瘦了?? 这种时刻难道不是应该……? 埃米尔闷哼了几声,羞愤地并不回答这句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萧承一直不给他一个痛快,这种被吊在半空、心痒难耐的感觉简直太折磨虫了,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身上爬,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期待亲密也会这么磨人,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般漫长。 “雄..雄主…..” 埃米尔终于彻底溃败,理智的弦崩断,忍不住抬起藕白的手臂,轻柔地环住萧承坚实的脖颈,带着哭腔的嗓音在他耳边回荡,带着无尽的渴望与祈求, “标…标记我……” 说着,他又重复了一遍,生怕萧承不理他一样,将脸埋得更深,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标记我…..” 萧承鼻尖抵着他的颈侧,沿着那优美的线条缓缓游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周围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阵战栗。 再往下一点就要触及到雌虫最敏感的地方。 可他却不着急,只是偶尔将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这块敏感的皮肤上,惹得埃米尔一阵轻颤。 身体不受控制地想要逃离这折磨人的刺激,却又被牢牢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 “标记我….求您了….” 埃米尔彻底乱了方寸,无助地扭动着身子,只能软软地求饶,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雄主….” 在埃米尔实在受不住前,萧承才终于大发慈悲,低沉地应了一声“好”,声音里带着笑意与宠溺,结束了这场甜蜜的折磨。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13 首页 上一页 4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