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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封城相反的乌陵县城,彻底被放弃了。 路南王为了封锁疫病扩散,直接让人把城外的百姓全部杀了,所有尸体全部用尸体掩埋,万人坑里成堆的尸体被掩埋,再也没有难民敢往这边跑了,侥幸活下来的人都拼命逃离此地。 路南王的做法狠绝利落,的确快速的稳定了局面,乌陵县城十几万的百姓困死城中,城门口的大火不停的燃烧,根本不给那里百姓一点活路。 林家人投靠了路南王,交了上万两的银票孝敬,只为了活下去。 林仲泽的家人让他尽快赶去封城汇合,谭裕没挽留,“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有缘再见。” 林管事带着护卫向谭家人道别,林仲泽把自己的贴身玉佩送给了谭裕,目送林家人离开。
第48章 封城 林仲泽的车马在烈日下进了城,这马车造型独特,立刻引起了城里人的关注。 御香阁的临街包间内,贵宾听到外面的吵嚷声,一位书生轻摇折扇,探头下望,双眼微微眯起,觉得事情有意思了。 “齐兄看到什么有意思的?露出这般表情。”周礼端着酒杯,被外面的热闹引来了兴趣。 郑安惠向下看,目光直直的落在下面车马的旗帜上,“林氏?不是都进城了?这又是哪来的?” 周礼笑眯眯的看向郑安惠,宽慰道:“有人上赶着给王爷送银子,帮你分担分担压力有何不好,放心吧,王爷还是最看重你们郑家的。” 郑安惠闷了一口酒,没吭声脸色难看的很,林氏一来就拿了两万两的银票给路南王,只求庇护不求其他,倒显得他们郑氏贪心了。 “哎,这马车居然是三个轮的?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京城好像都没有这种车吧?”周礼的惊奇的看着下面的马车。 “不对吧,我看那车夫是不是在蹬着什么东西?这东西可够有趣的,什么人脑子这么好使,居然能想出这么奇妙的东西来,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处。” 齐正贤莞尔而笑:“你觉得此人奇思妙想,甚是聪颖?” 周礼举着酒杯浅饮一口,目光落在下面,笃定认可:“自然有才,周某无才,看不出来此物的特点,想要一探究竟。” “正好,齐某也有此意!” 一边喝闷酒的郑少爷闻言抬头,懒得理他们,轻呲道:“不就是一辆三轮车嘛!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林氏的小孙子买回来的东西,让匠人改了一下,就成了那副德性,真正的东西就是一辆铁制的三轮车,可以人力蹬着走的费力东西,行动很慢,没什么特别的。 他当初在月牙镇和那冯枝你侬我侬之时,那月牙镇林氏商行拉木头用的就是那车,早就不稀罕了。 齐正贤眼中带笑看着郑刁,安惠一字当真是白瞎给这人了。 一把折扇啪的合拢,齐正贤一抚下摆起身拱手:“今日小聚多谢郑兄破费,正贤还有事回去禀报王爷就不多留了。” 周礼见这人说走就走的,立马向郑少爷告辞,也小跑着跟了上去。 “我说齐兄你怎么跑这么快呢?我都要撵不上你了。我得跟你去,你可不能独揽功劳。” 齐正贤用折扇敲他的头,没好气瞪他一眼:“我是那样的人吗?” 周礼赔笑道:“自然不是,走,我们去找王爷,找到这人,我有预感,此人一定能帮到王爷。” 齐正贤可记得那个汉子,跟着一群人,属他的车厢最特别,他可不相信一个农家汉子能有那么多钱买一个新出的铁质三轮车,听说林氏商行有卖的,要五百多两银子呢! 要么这东西本来就是那汉子弄出来的,要么就是与林氏商行有很深的渊源,无论哪种情况,他都要搞个明白。 能为己用最好,反之,这样的人也不可落在其他人手里,否则真弄出什么好东西来,必成大患。 林仲泽一到封城就被等着的老管家派人接了回去,一大家子人大半年未见了,他爹娘拉着人好生打量,祖父母看到黑壮了一圈的小孙子心疼的不得了。 “哎哟,我的乖孙孙,怎么嗨了这么多呢,这是吃了多少苦啊!”林奶奶红着眼睛拉着孙子不撒手。 林母也是又哭又笑的嘘寒问暖。 把林仲泽搞的自己好像真的苦的不得了一样。 林管事跟着林仲泽,笑眯眯的把所见所闻,还有自家小少爷的机智果决,吃苦耐劳等等事迹,通通跟家主汇报了一遍。 听得林嘉,一众父母长辈啧啧称奇,老林爷子意味深长的感叹:“我辈英雄出少年,此子绝非池中之物啊!唉,就是不知是福是祸。” 林父点头蹙眉:“路南王的野心路人皆知,只怕被发现是早晚的事。” 林老爷眯眼看向远处,“我们林氏一家到了这里也是无路可退了,无论如何不可得罪路南王。” 林仲泽明白这个道理,“爷爷我明白。” 林老爷子摇头:“不,你不明白。你最好写信给谭裕,提早告诉他一声,免得措手不及,要是有真本事还好能保住性命,要是虚张声势,路南王一定会杀了他。” 林仲泽急了:“为何?谭裕又没做错什么啊!” 林老爷子神色威严是一生锻炼出来的老辣,身为世家富商,无论发生了什么事,缺钱的人总会想到他们这些富商,毕竟做什么都需要银子,能屹立百年不倒,自然有他们的立身之本,否则早让那些势力吞噬殆尽了。 “若我是路南王,要么为我所用,要么为我所杀,他隐忍十八年才等来的机会,不容许有半分意外的风险,何况是有大才之人的背叛。 谭裕这人听你讲的一路见闻,此人非一般聪明,往往能够未卜先知,提前预知风险,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如若是我定不会放弃招募此人奉为先生。” 林仲泽震惊于老爷子的敏锐,他虽然也很佩服谭裕,“可他到底只是一个农家子,见识与手段怎么可能撼动王朝?” 林父插言:“草莽出身的皇帝,可不是没有,市井百姓亦有市井百姓的生存之道不可小觑。我赞成父亲的意思,仲泽你还是去书信一封吧。” 环崖村的日子过的还算太平安逸,谭卓到家和老婆在一起,他平日里就是个木头人一样脸,难得的见他有不解的神情。 二嫂一边揉面一边询问:“怎么了回家就这个样子?” 谭卓看了自己老婆一眼,知道她不是多嘴的人,询问:“老四的变化是不是太大了些?他识字?” 二嫂揉面的手一顿,片刻后又继续动作,眼里只有坚定,“他就是你四弟,无论如何你记住了,有他才有我们一家子的今天。”扭头看向疑惑的谭卓,正色道:“大哥大嫂因为谭婉与四弟离了心,不说出来也是众人皆知。可那天夜里我听到谭婉喊大嫂要去解手,是大嫂懒得动弹没有陪着才出了事,说到底这事怨不得四弟一家,要怨只能怨恶人怨自己。” 谭卓当然知道这个道理,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何况杀人的是四弟么的族人,没怨恨才不正常。 二嫂么撇撇嘴继续边干活边聊天:“说到老三一家,自己当爹的不中用,害死了孩子,也好意思怪老四,真是害死了一个好孩子。” 谭卓默不吭声,谭志和谭武父子俩一个德性,人穷志短,好高骛远。 “我都知道,你和叶哥儿好好相处,老四护的紧呢。” 二嫂白了他一眼:“用你教我,我还能看不出来吗!”
第49章 路南王登门 林家迎来了稀客。 一辆金碧辉煌的紫檀木做马车稳稳的停在林宅门口,林老爷子带着一众家眷恭迎路南王驾临。 车轮带起的尘土在空气中弥漫。车门被侍从恭敬地打开,一位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迈着沉稳的步伐从马车中缓步走出。 路南王甚少亲自出面,他的容貌不俗,轮廓分明,剑眉高挑,那双狭长的眼眸深邃而锐利,犹如寒星般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能洞悉人心。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威严又冷肃,浑身透着矜贵。 他身着一袭紫色锦袍,袍上绣着隐晦却不失霸气的五爪黑龙暗纹,领口袖口皆用金线勾勒,彰显着尊贵身份。腰间束一条黑色腰带,上面镶嵌着一枚硕大的墨玉,一举一动都是贵不可言的威势。 此刻,他神色淡淡,却隐隐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气势,身后的侍从们紧紧跟随,林宅的上位被这位尊贵的爷落座。 侍女奉上香茗,路南王轻启杯盖,便凝视林老爷子,缓声道:“好茶。” 路南王的嗓音低沉而稳重,虽略显压抑,却令林家众人皆心生宽慰。 路南王轻抿一口迷帝,面露满足之色,明明是他前来寻觅幕僚,一众林家人却需跪地答话。 “我为一事而来,你家那奇特之车,究竟系何人所研?” 林老爷子恭谨答道:“此事乃老朽孙儿之偶然所得,便由他来回答王爷之问吧。” 林仲泽心有不悦,暗忖若将此事告知这位王爷,恐对谭裕不利。然一家老小皆承受此压力,他不得不言,况且以这位爷之能耐,恐在来此之前,所有消息皆已为其所知,欲瞒亦是徒劳。 林仲泽索性直言:“仲泽半年前偶遇一农家子,乃此人创造出那物,名曰倒骑驴。” 路南王听闻此名一愣,后又不禁莞尔,“哈哈哈,有趣,此名甚为精妙!” 林家人随声附和,连声称是。 林仲泽有条不紊地将谭裕对于倒骑驴一事的见解逐一阐明,末了,告知路南王,谭裕此人心无大志,平素最喜闲云野鹤之态,现今远遁深山,与世隔绝,只求能与夫郎平静度日。 路南王面沉似水,单指轻叩桌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哒声,令人心头一紧。他缓缓叹息,沉声道:“高人自有其风骨,烦请小友为本王传话。若高人愿入世,本王必以贵宾之礼相待。若其不愿涉足尘世,可否赐本王一二良策,以解当下之急。事成之后,必有厚报。” 林仲泽颔首应道,必当全力以赴。 紫袍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林家众人方才敢跪地起身,一群人皆冷汗淋漓,对这位路南王的敬畏深入骨髓,不敢有丝毫怠慢。 此种求人办事却反要给人下跪的感受着实难受,这便是地位权势的压迫感。 林仲泽突然明白了,为何爹娘还有祖父母想让他科举改换门楣,这种上位者对下位者的碾压感,体会一次就足够刻骨铭心,刚刚路南王在时,他有种一句话说不好就会满门抄斩的不安感。 他把心里话跟祖父说了,林老爷擦了擦冷汗,“你的直觉没错,今日一个回答不好,我们林家还真可能被灭满门。” 林仲泽无法接受,“可我们什么也没做啊!” 林老爷子不愿多言,他累了,林家终究还是要靠小辈自己去搏一个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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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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