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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他比冯叶大那么多,却是冯叶每天都在照顾他,他还花冯叶的钱,结婚没有聘礼,没有婚礼,连个红喜袍都没有,就跟自己跑这破烂房子吃苦来了。 明明一切都不是他的错,当年也是冯叶他爹娘上山砍柴遇到熊瞎子才重伤借银子的,最后他姐姐冯枝跑了,所有的債都要冯叶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来负责,这本来就不公平。 同样都是儿子娶媳妇结婚,谭裕三个哥哥都是有聘礼和嫁妆支持过日子,就连盖房子父母也是帮了忙的,唯独到了谭裕这,大伯家的大哥都知道过来搭把手,自己的三个亲哥哥却不知道帮他一把。 越想越来气,谭裕一把将人抱过怀里哄着,“不哭了,有什么事发生了跟我说说?” 冯叶哭红了眼睛,哽咽着开口:“今天三个嫂嫂过来了,他们说今年地还是老宅父母的,收了粮食可以按人头每人留五百斤米,其他的都要交公,算是给爹娘养老钱。” 谭裕安抚着人说:“没事儿不哭了,既然交公,那咱们干脆不要这七亩地了。” 谭裕的想法很简单,一他不会种地,二古代种地纯人工农耕,大多数人都是累死的,所以寿命才短。有句话说得好,能让底层人触碰到的,绝对不会是好事。他可没见过哪个有钱人去种地。而且古代地税非常重,辛苦一年到头来一场空,他可不是古代人这些任劳任怨的牛马人。 更何况他如今根本不缺银子,这些钱足够他未来生活很久很久了,何况,他还有其他的挣钱本事呢。 冯叶震惊抬头:“什么!?” 农民每天地可怎么活?他们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坐吃山空总有花完的一天。冯叶都不敢想,未来的日子有多苦。 谭裕知道古人对土地的依赖心理,没了地就觉得没了活路,可他可不是古代人。他想,没有一个现代的年轻人会喜欢上种地的。 谭裕见人又要哭了,连忙把银子掏出来,给人看,“看,我今天挣的银子,一共一千两被我花了八十两,我在铁匠铺子打了辆车,还要给人家七十五两,也就是说我今天花了差不多一百七十两。还剩下八百三十两呢!养你毫不费力,你就跟着享福吧。” 冯叶也不哭了,一手一个银锭子呵呵傻笑,他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哈哈哈他居然有八百多两银子啦!以后不管生多少孩子,都够了呀! “姐夫你怎么这么厉害呀!”冯叶星星眼,跟看男神一样目光炙热。 谭裕被看的心虚,因为钱来的太容易了。“就研究了一个菜谱卖了换钱。” 冯叶震惊的瞪大眼睛,一个菜谱这么值钱的吗!? 谭裕无奈捏着冯叶脸蛋:“忘了说了,你怎么还叫我姐夫?现在你是我夫郎了。” 冯叶眼神落寞的垂下来,“婚书上不是我,名不正言不顺,我只能叫你姐夫。” 谭裕脸色难看死了,“等找到你姐,我会写休书给她。” 冯叶脸色一白,休书可是很难看的,可到底是他姐的问题,姐夫写休书也是她活该。想说的话强行憋了回去。 冯叶这才反应过来,“姐夫,你从哪拿出来的钱?”刚刚就是凭空出现的银票和银锭,这么多钱绝对不可能藏在身上。 谭裕也没想瞒着冯叶,毕竟冯叶如今除了他不可能依靠任何人,古人的夫妻观念有多重他最近也是见识到了,可以说这里的男人能让老婆生也可以让老婆死。 “我有一个可以放东西的地方,除了我以外谁都看不见。” 何况,就算冯叶说出去,他也有办法让其他人不会信他的一句话。谁让谭裕的穷酸样根深蒂固在这村里呢。谁会信? 冯叶惊喜道:“真的?那岂不是我们的所有财产都不用担心被偷盗了。” 谭裕点了点头,“是啊,以后你的宝贝我都给你装着,我们先收拾好房子,过几天带你去镇上逛逛。” 冯叶激动的扑到谭裕怀里,“好耶!我要买糖吃。” 谭裕温和的笑着抱着怀里的人,“好,买糖吃。” 他上辈子孤身一人走完一生,遇到一个真心的人何其困难,乱花渐欲迷人眼,他有情感洁癖容不得一点沙子,可这个圈子太难遇到了。 冯叶年纪不大,他其实第一眼就看出来少年对他姐姐的事撒了谎,他本就不喜欢女人,所以她姐姐是逃婚还是跟男人跑了都不重要,反而是他甩了一个包袱。 相对的,冯叶十五岁的年纪,没有出卖他姐姐有情有义,用瘦弱的一己之身扛下所有,这份人品与骨气他实在佩服。 况且,这两天他一个成年人被一个少年照顾的无微不至,也毫无抱怨,他的心也是肉长的,他都受不了了,冯叶却至始至终与他共患难,他谭裕无论如何也不会负了这样的人。 谭裕自己知道自己不是好人,可冯叶的方方面面确实都符合他的择偶选择,相对的颜值身材他真的没那么计较,只要身心至始至终都是他的就好,谭裕决定好好对待冯叶,和他在这个异界共度一生。 一夜好梦,冯叶因为那么多钱,做梦都是笑着的,看的谭裕哭笑不得,也是,一夜暴富是该多笑笑。
第6章 爆发 有了空间的本能就是囤物资,谭裕总觉得没有无缘无故的偏爱。 古代意外说不定在何时发生,这个不太平的地方,谭裕不会把生死交给别人掌握。 上河湾最出名的就是一口清冽甘甜的泉眼,它也是整个河道的水源尽头。 谭裕一早起来就拉着冯叶上山,他的空间就是一片漆黑,连他自己也看不见有多大,像一个无尽的黑洞,唯一能确定的就是空间里有的东西会本能的在他脑子里浮现。 冯叶看着汩汩冒水的泉眼,这就是几个村子争夺的泉眼啊!“还真是神奇,就这么一个泉眼居然养育了整条河域几万口人。” 谭裕看着周围被打理的很干净,用水洗了洗脸,拔凉拔凉的真刺激。 借着洗手的掩护,谭裕开始往空间里收水。 直到冯叶掐谭裕的胳膊,“姐,姐夫,快起来,有人往这边来了。” 谭裕立马拉着冯叶跑了,遇到上山的人,他就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感觉今天泉水少了,过来看看。” 谭大壮问他:“可发现什么了吗?” 谭裕摇头:“没有,泉水好好的。” 送走了人,谭裕才松口气。 冯叶一紧张就掐人的习惯可不好,谭裕搂着人,介绍:“刚才那个是我们村的富户谭大壮,他家有百亩良田,他的大儿子是个秀才叫谭文越,见到了要叫人。” 冯叶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秀才是士级身份不可得罪了。 把冯叶送回家后,谭裕自己一个人又出了村,看见一辆驴车给了五文钱,一路跟着大树闲聊。 也知道了附近都有谁家卖什么东西。 谭裕去镇上买了一个板车,分了几次买了三千斤的各种米面,各种生活物资陆陆续续花了一百多两。 谭裕这边从一个巷子的馄饨店出来,就被五个大汉盯上了。 “你小子很有钱啊,买了那么多东西,哥几个正缺银子,你借我们点花花呗!” 谭裕看着五个人一个比一个比他壮,好好不吃眼前亏,“几位好汉,我就是帮主家买东西的小斯,东西都买完了,我没剩钱了,不信你们搜一下,有钱我肯定给你们。” 前头的汉子一使眼色,其余几人恨不得把谭裕裤衩都扒了,也没翻出来钱。 老大呸了一口:“个晦气东西,给我打,让你敢耍老子。” 谭裕哎呦哎呦的叫的惊天动地,五个人怕遇到巡逻的官兵,没好处就跑了。 回村遇见村口几个妇女哥么,叽叽喳喳的打招呼,“四小子发达啦!都买板车了。” 谭裕无奈摇头:“发达什么呀嫂么,就是给镇上人家干活,人家嫌弃这破板车就让我拉回家了。” 最可怕的就是这些个长舌妇了。 谭裕还没上山,就看见他娘了,“回老宅一趟。”老太太脸色难看的很。 谭裕估计还是地的事。 一到老院子,就看见他爹端坐在正房,怒气冲冲的看着他。 谭父:“人都来齐了,听说你们对今天上交粮食的事不满意?” 大哥二哥三哥都没出声,他们几家都有两个以上的孩子,按人头分也合适,目光就一直看向谭裕。 谭裕知道这是要找事了,“都看我干什么?” 谭父气的拍桌子,“你不乐意!” 谭裕脸色发冷的看向他爹,“是,我不乐意要那七亩地,还是还给爹娘吧。” 谭父气的脸色通红,“好好好,你真是我的好儿子,跟你亲爹还斤斤计较起来了,我真是白养你了。” 谭裕早就受够了窝囊气了,“斤斤计较了您可真会算计,大我三位哥哥一家最少也有五口人,按人头分下来就是最少两千五百斤的粮食,七亩地一亩收成也就八百斤的粮交了税几乎就是全剩下了。 至于我家,留一千斤,剩下的都交公,反而我几个哥哥家落的个一样孝敬的好名声,算盘珠子都要蹦我脸上了,还不允许我不乐意了? 既然你们都那么能算计,我算不过你们,这七亩地爱谁要谁要。 爹娘!你们要是真的打算把七亩地给我,我就卖了,你们也不用管我靠什么活,每年该孝敬的我一样不会差。” 谭裕本就不是好脾气的人,这一通火发下来,把一家子震的不轻。 谭母在一边红着脸垂着头不吭声。 谭父也被小儿子爆发,清醒了不少,也沉默了。 倒是三哥开口了:“四弟你这话可是寒心啊,爹娘攒下家底不容易,一辈子还不是都为了我们几个儿子,这家家户户的哪能分隔的那么清楚,你这是怨恨咱爹呢!” 谭裕看着他三哥,冷冷的看着谭志,“非要我把话说的难听吗?你这石匠手艺学了三年,每年孝敬师傅少说也要三两银子吧。 大哥骟猪匠,二哥棺材匠哪一个没有师傅传承,每年孝敬的还少了? 就我最小什么都没有,娶妻也是娶的家中的外债,除了叶哥儿村长给的八两银子,我捞到什么了? 那老房子塌了,家中可有一人帮我?没有吧,我在十二岁开始干活,家里三十亩地我伺候了六年,可有谁可怜我这个弟弟?几位嫂嫂可有去地里给我送过一次水粮?都没有! 血浓于水不假,可人心寒凉也不假,欺负我夫夫无人照拂?也好,不如断了亲来的干脆!” 谭父一拍桌子,怒喝:“混账,你敢断亲!” 谭裕冷冷扫过众人,“兔子急了还知道咬人,我就是以前太拿家里当亲人了,才会如今心寒至死。” 这话铿锵有力,说的谭父谭母还有三个兄嫂都惭愧不已,一时没人敢再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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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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