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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木刺,刺穿了不少人的身体,血腥味弥漫开来,邰震雄一声令下:“全军撤退,俘虏就地格杀,壮丁全部带走。” 谭裕眼睁睁看着一个个人头骨碌碌落地,一双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就那么直勾勾的瞪着你,像是要向自己索命一样,豆大的汗珠啪啪掉了下来,战败不杀俘虏这种事只存在小说之中。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谭裕猝不及防,黑色的劲装泛着光泽,像喝饱了血一样的夺目瘆人。身体止不住的发抖,被动的跟着军队前行。 俘虏八千,坑杀一千人,贼寇损兵折将如此严重,不可能坐以待毙。 谭裕将袖箭调整好,深夜睡的极不踏实,生怕性命不保,有点风吹草动就会突然惊醒!
第75章 夜袭 深夜四处的草影习习。 咕咕的鸟叫声时有时无,谭裕突然睁开眼睛,手臂上的袖箭从未摘下来过。 很小的脚步声传来,谭裕在帐篷被打开的瞬间出手,扑腾一下的倒地声,像是一个信号。 夜幕降临,独自巡逻时发现一处营帐后面有异动。悄悄走近,白天失踪的几个俘虏正聚在一起商量着什么。原来他们是想发动突袭,邰震雄不动声色地退回去,召集他们早有防备。 嘶喊声如惊雷,两方人马立即打了起来。 邰震雄挥舞着长刀,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血花。他一边杀敌,一边关注着周围的局势。洛业从帐篷出来就跑过来保护谭裕。将谭裕紧紧护在身后,手中长剑寒光凛冽。 然而流民人数众多,虽将士英勇,但渐渐也显出疲态。邰震雄大喝一声,犹如猛虎下山般冲入敌阵深处,试图打乱流民的攻击节奏。这一招果然奏效,流民们一时间有些慌乱。 一队三十人士兵紧随其后,护着南路将军拼杀冲破围困 洛业看准时机,带着谭裕向邰震雄靠拢。就在此时,流民中突然冲出几个武功高强之人,直扑谭裕而来。洛业眼神一凛,独自迎了上去,几招下来便斩杀其中两人。但他也受了些轻伤,左腿被砍了一刀,深可见骨,也失去了战斗力。 谭裕立马拿出白药撒在伤口上,扶着洛业小将军向中心靠拢。 邰震雄见状,摆脱面前敌人,转身来援。他与谭裕背靠背站定,护着洛业,与剩余的敌人对峙。 谭裕握紧拳头,心中满是愤怒与不甘,他知道自己不能总是被保护,也要奋起反抗。袖箭非常灵活,只要有落网之鱼就会被一剑穿喉。 袖箭的准头全凭谭裕的感觉,命中率九成九,甚是威猛。 直到夜色渐渐退下,露出一地的尸体,流民才开始撤退。 击退流民后,邰震雄看着洛业的伤口,眉头紧皱道:“多谢小将军相助。” 洛业拍了拍邰震雄的肩膀说道:“何必客气。” 谭裕满脸羞愧,“都是我连累了你们,若不是我,你们不会如此艰难。”邰震雄摇摇头,“莫要这么说,我们本就应同生共死。” 正在这时,负责看守俘虏的士兵跑来禀报,说是俘虏趁乱逃走了不少。邰震雄脸色一沉,“看来这一切早有预谋。” 众人赶忙检查营地损失并整顿防务。 谭裕凭着本能,放了几次冷箭,噗噗的冷箭入肉的声音,本能的令人亢奋。 天亮了,昨夜的屠杀,彼此伤亡惨重。 邰震雄拼杀了一夜,胳膊已经累的抬不起来了,所有人都辛苦的拼杀,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一夜,尸体的数量急速攀升。 王府的士兵们,一夜伤亡过千人,昨夜的大队人马,来的快,去的更快,像是游击战一样,让人烦不胜烦。 邰震雄揉了揉酸痛的胳膊,目光坚定地说:“不管怎样,我们还是按原计划前往封城。” 众人点头称是。 于是队伍重新整队出发。谭裕一路上沉默不语,他暗暗下定决心要提升自己的实力。而洛业因为腿伤只能坐在马车上,不过他的精神还算不错。 行至半路,前方探路的士兵回报说路上有可疑人物出没。邰震雄立刻警惕起来,下令全军戒备。不多时,一群黑衣人出现在视野之中。他们二话不说就发起攻击。 邰震雄再次拔刀迎战,谭裕这次没有退缩,主动冲上前去,袖箭不断射出。洛业虽有伤在身,却也拔剑在手,在马车边抵挡靠近的敌人。这群黑衣人的功夫更为高强,但经过一番苦战,众人配合默契,终于将来犯者击退。 邰震雄望着远去的黑衣人的背影,心中疑惑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指使。但此刻不容多想,他大喊一声:“继续前进!”队伍又向着封城缓缓进发。 谭裕把一个重伤之人掉落的一个玉佩捡起,一个胡字铭刻在玉佩之上。 一万的士兵如今已经折损三千,几次三番的不断以命偷袭,南路将军带领的军队受创不小。 一群受伤的士兵被带了回来,贼寇被剿灭了一半,接近一半的伤亡率,对贼寇的打击不小。 队伍继续前行,谭裕把玩着那块玉佩,总觉得此事大有蹊跷。邰震雄看到谭裕沉思的模样,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谭裕抬起头,“这玉佩上的‘胡’字,也许和之前胡安侯之事有关联。”邰震雄听闻,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谭裕摸索着玉佩试问:“王爷之前曾扬言要胡安侯断子绝孙一事,南路将军可有听说?” 邰震雄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事还是他派人去做的,“确有其事。” 他连忙补充道:“是我派人去的,人都处理干净了。” 谭裕蹙眉:“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何况是这等血海深仇。” “这群贼寇的首领究竟是何人?我们自始至终都没有查到。我怀疑,这群贼寇与胡安侯或许有些关系。 从地理位置上来看,五官山的位置距离胡安侯的封地实在是太近了。” 事实却是如此不怪他没有如此怀疑恐怕这就是胡安侯对王爷的报复。
第76章 收买 封城路南王府。 直到入夜,一群人马才赶到封城门口,守城的士兵,看到南路将军的令牌,才急匆匆的打开城门迎接将士。 路南王看着一万人马,伤亡近三千人,其中死亡七百二十一人。这样的战损也算合理。 等南路将军向其禀报战果,路南王欣慰的笑了。“不错,带回来八千俘虏,还都是无知无觉的流民,希望有人能说服其归顺于本王。” 路南王手中士兵五万余人,如今用七百多人换八千人,这笔买卖很划算。 谭裕恭敬的把袖箭递还给路南王,路南王不悦的摆了摆手,“本王妃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何况,此次你们立功不小,杀了近两万贼寇,俘虏八千人,足够了。” 路南王不是一个苛刻的主子,他只是试探下属的忠心而已。 “回去看看你夫郎吧!” 谭裕高兴的笑了出来,“谢王爷。” 这次出军从开始调度,训练到剿贼寇结束,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没有见面了。 谭裕的思念像化为了实质一般,飞奔向冯叶的小院。 一匹布被一刀一刀的剪成婴儿可以穿的大小,冯叶一针一线的给自己即将到来的孩子做着小衣服。 赤红色的小肚兜,绣着白乎乎的小兔子。 叶哥儿低垂着头,雪白的脖颈微微低垂,眉眼间都是温柔,纤长的手指捏着银针刺破布料,清晨的阳光撒在他嫩白的皮肤上像是镀了光,美的像一幅画。 叶哥儿抬头看见了谭裕,眼睛瞬间晕红,嘴唇微张着,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谭裕大步上前,一把抱住了心爱的人,脸深深的埋在冯叶的脖颈之间蹭动,贪婪的吸着爱人的气息,终于遏制住了深深的思念。 叶哥儿抱着谭裕的手臂越来越紧,像是恨不得让他永远留在自己身边一样,再也不愿分离。 “我回来了。” “你回来了。”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打破了如梦似幻一样的思念。 两人中间有了阻碍,谭裕抱不实叶哥儿,一脸的风霜憔悴,胡茬看着成熟了许多,可看着叶哥儿的大肚子眼里都是止不住的心疼和爱意。“肚子都这么大了,很辛苦吧?” 叶哥儿抓住谭裕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温柔的笑着:“他现在可调皮了,每天都会踢我,你摸摸看。” 谭裕扶着叶哥儿从廊下往屋子里去,一手扶着腰一手摸着肚子,这种为人父的手感,让一度以为自己一生无子的他,充满了感恩。 夫妻俩人在王府老老实实的住着,来伺候的月牙在叶哥儿的套话下,听说是被临时买来的下人。 月牙本是义州人,父母兄弟都死了,她丈夫也在去年过世,这才把自己卖了为了一口饭吃。 谭裕抱着叶哥儿,两个人黏黏糊糊的,月牙被安排今日可以休息了。 叶哥儿睁着杏眼弯弯,看着谭裕他就高兴。“我问了月牙很多,但是从未听她说过自己的孩子。” 谭裕把玩着叶哥儿的长发,皂角香很是清新,“试试用银子收买人心,这人聪明的很,自古财帛动人心,没动心只能说明钱不够多。” 叶哥儿笑眯眯的弯着眼睛,“我给她一些银首饰,她很感激,可我没见她戴过,想来应该是都贴补给自己剩下的家人了。” 谭裕刮了一下叶哥儿的鼻子,调笑道:“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叶哥儿哼哼唧唧的撅着嘴:“我才不笨呢!这人贪财有时候也是好事。” 谭裕认可,“世上有几个真正不为五斗米折腰的。不过能用钱收买的人可用却不可信。” 叶哥儿点头表示知道了,他要收买月牙,可不会信任月牙。 谭裕看着叶哥儿贴的越来越近了,声音低沉暗哑:“我已经给谭虎哥他们送信过去,等你生产后,趁王府松懈时把你接回去。可能要你受罪了。” 最好的时机,自然是叶哥儿坐月子的时候,谭裕的宠妻形象深入人心,他们肯定不会想到,谭裕会舍得让叶哥儿月子期间受罪折腾。 谭裕忍的够久了,再也无法将自己的软肋放在他人的屠刀之下。他的妻儿一定要平安顺遂。 环崖村那个地方实在是太隐蔽了,是个得天独厚,隐居的好地方。 “先生先生!”急匆匆的拍打着木门声音,急促又焦急。 谭裕老婆刚抱了一夜,被人打扰,心情极其不好。怒吼回去:“干什么?一大早的叫叫叫?要死啊?” 门外的人焦急的喊着:“死人了,真的死人了,谭先生快快起来去王爷的书房吧!” “知道了。” 谭裕烦躁的起身,拍了拍没睡醒的叶哥儿,昨夜折腾的晚了些,两个人都没休息好。
第77章 流民围城 越来越多的流民围在封城附近,谭裕和南路将军站在城墙上,齐正贤和周礼一早就在城墙上风口处吹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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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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